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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记忆断续,也算少年好事。
记得亢亢说,我们就什么都不说了。
记得我问唐玥姗,你哭什么。她转过脸,睫毛挂着泪,说,哭你噻。
记得在厕所门口亲过仙女儿邱玉洁,端着杯子看着她,都哽咽了。
记得抱过欢乐地跳来跳去的三白哥哥。
记得叔哭了,记得他说的那句能把人弄哭的话,还附加一句,真的。
记得心里一直踏实地念着,醉吧醉吧,太后在,手绢儿不会被丢下。
记得曾一洺说了很多次的小少女对不起你后不后悔遇见我。
记得我吐了5次。
早上起来摸烟烟不在,兜里钱没了,也找不见手机,瞬间让人什么存在感安全感都没了。
昏昏地跑到火锅店去找,也没有。东门早上的菜市,喧杂得让人无所适从。
手机其实在枕头下面。
有条短信说,少女,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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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记之前,通宵做音乐,写稿子,准备礼物。
中途跑到卫生间卸了妆,一脸倦色。
反复说着累,又韧性作祟无法停歇,自己都觉得很欠,很贱。
或许我是说得太多,在该说的时刻竟然畏惧起极有可能出现的失语。
我怕热疾一般的感情稍纵即逝。
而我困顿得,甚至抓不住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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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迟来的童年和青春期是在浑浊嘈杂中不肯死心,执念静好的理由。
而今步步为营的生活,让人没有感言——甚至没有抱怨,所有的欲求都指向一场无梦的好眠。
尽力和认真的模样,至少可使自己喜欢自己。
你要记得陈医生唱着:
但当你智慧都酝酿成红酒,仍可一醉自救。
谁都心酸过,哪个没有。
(二)
从我口中吐出,蛛丝般的言语,和笔迹里细密的爱意,是生命里不能承受的轻。
乐声里的轻微,梦醒时的心惊,何谓真,何谓假,何谓执迷,何谓清醒。
谎话总要伤人,何必说得好听。字字锥心,刀刀溅血,尚算我所能承受的残忍。
我爱你,是孤鸿足边捆着的书信。
往更深的南方去,或许有温暖潮汐,替代凉薄夜雨。
原本最好的温柔,不可给你,亦不可留给自己。
一
“噗哈哈哈……”我克制不住笑出声来。
“但是1号回家,才发现她枯死了。突然呛了口烟,眼泪都给老子熏出来了。”
“是鼻子一酸觉得羞愧难当吧?”
“不,”他否认,语气却不像要辩解,“是因为我觉得,她死的样子看起来都是那么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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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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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时常有幼稚情趣崩开硬冷外壳的状况,做起一些无谓至极的假设。
如果你我其实都是机器人,齿轮咬合的关节运懂思考旋转都是无情的的磨损,那么生老病死不过设定程序而已,怨憎会爱别离也只是功能里的情义。
就当自己是碎铁拼做的,带着轰鸣用力地损耗,没有除了好好生存之外的欲望,更没有任何浮夸念想。
直到所有磨合的痛都已远去,直到习惯高速的旋转里,被离心力剥离的痛苦和欢喜。
向前走,直到新铁布满锈斑,欢城变成废墟。
二
兴趣与特长:各种自虐。
内里有强大的力推动自己,从中获得极端里的平衡和隐秘腥甜的快感。
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出声来,你看,我漂亮的坚持。
三
给你。
蝎子,有满心甘愿将自己拥有的绝大多数耐性与爱都给你。
教父,谢谢你陪我成长那些年,谢谢你让我是我。
秋,渐凉的每一天都提醒我,这个季节的每个瞬间你都在我身边。
菟,凉薄之地最初也是最后的安心频率。
蝶,我们是亲人,才有这样的包容,默契,彼此支撑。
杨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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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若我没有热疾似的、由不安扭曲成的猖狂欲望,浮夸的世相人情都将变作销声匿迹的对象。
是除过獗草,新翻过的旧麦场,有奄奄一息,百废待兴的暗处生机。
二
若有欢喜浮光,何惧消纵掠影。
诗颂里的醉生梦死总成空,你开始成熟的标志是剔除酸腐的妄梦,停止愚蠢的捕风。
三
曾经在某篇非常妙的文章后留言说,待有徒弟了须得让他们好好读这篇。
今日他说,招新后就快有徒弟了,把那篇文章给他们看吧。
招新之后,不无悲凉地觉得是收不到令自己欣悦的、能深深切切懂得与欣赏这样美好文字的徒儿了。
才不够灵,人情好景也算弥补。
抹杀那“想遇见世上的另个自己”的妄想,删除了“想听见让认可一触即发的关键词们”这妄想。
有些光景如此单单消受了,也是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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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越是汹涌的欢愉背后,就有越难以遏制的悲怆,往往热烈的感情转身就是过度的空虚。
而无从解释的冷淡,却是实心的、笃定的。
你所能够触及的世界不过是三餐饭,十杯水,一摞书本,一只笔头,三三两两人声碎语,几件旧而有情的物什。
孤独让人安心。你却不够安静与安分。
二
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三
夏天决意离开的时候下了几天雨,空气腥凉,潮湿而有韧性的情绪溢满血管。
身体处在极静的沉寂律动中,可以一整天不进食,不抽烟,只发出呼吸和喝水时咽喉挛动的声响。
而秋天的反燥却令人躁动乖戾,汗水与空气滋生污浊,灼目的日光和溽热静止的粘稠空气都是诱发谋杀的嫌犯。
谋杀长长的头发,谋杀眼角的杂眉,谋杀刚染的指甲,谋杀新鲜萌发的青春痘。
不可逆的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回归本质的动与静终究也讲正态分布。
清淡入微里发现,突然的自我。
四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不须抵死缠绵,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