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窗外雪纷飞,
昏黄灯映梨花美。
偶见佳人风雨中,
相伴相拥相依偎。
只道风流出我辈,
无奈世事总相违。
雪化红泥终有尽,
零落孤人何处归?
俺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惟恐天下不乱,天天想着啥时候再来次student movement,俺一定踊跃参加。上了大学看了些影象资料,发现浪漫主义的群众运动只能把事情搞的更糟,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聚集在一起的人是一群巨兽,等着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最近又读了一些关于Beijing Student Movement的文献,毕竟这是Communist China最大规模的social movement,所以资料甚多。对于这个使中国政治制度退步至少20年的运动,俺一方面实在崇拜学生们纯朴的感情,一方面实在为这个悲剧性的结局感到无限的怆然。反观这20年的发展,我有一个直觉,那就是,从1919年五四运动就一直站在风头浪尖的进步青年,已经彻底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革命了70年,最后弄成个这样的结局,我感觉是“政治”和
墙内长眠墙外秀,
片片飞花舞红楼。
昨日银杏春风里,
今朝素裹轻枝厚。
造化应是爱自由,
随意下雪锁深秋。
天地之间出我辈,
偶尔潇洒一壶酒。
早晨懒觉起床,望窗外一片白雪而作打油诗。作于北京师范大学学生宿舍A座###。
自从趟了趟新东方的混水之后,越发坚定要出国。因为偶感觉,这个社会的上下流通渠道还是很不顺畅,市场的优势没表现出来,到处都是等级制度,市场的缺陷暴露的到是很彻底,造成了很多原子化的,为生存而奔波的无意义个体。所以权衡了一下,可能还是出国比较好。
带着一些本人何处去的深刻疑问,俺下午找了俺那个巨酷的大款老师沟通了一下。他给俺描绘了三个未来:1,跑去给领导当秘书;2,儒商,跟他一样;3,去做学问,但是一定要有财富又有思想。他说,我也经常考虑你的问题,感觉你给领导做秘书,不是做不来,但是可能发挥不了最大的优势。如果你真想出国呢,俺可以集合中国最优秀的学者给你写推荐,争取去美国,但是这也貌似不是最好选择,因为回来了还要从头再来。如果真想搞点商业,“老师会在你最关键的地方,助你一臂之力,你自己一定要好好规划”。我说我会不会不适合市场,他说这些都是可以学的,我感觉也是。听后本人特别感动,老师平常都去忙他的事业,俺和他也没啥交流,他居然能将俺的是挂在心上,对俺真是不错。
系主任和刘老师都不是学究式的人物,他们还是比较了解俺的。我想,这半年先集中搞定毕业论文,到底是出国还是
徒步至西单,
晓风常相伴。
打情还骂俏,
琴瑟胡乱弹。
我一老土鳖,
君自彼岸还。
难得觅知己,
都是大坏蛋。
少时追忆犹如风,
中关园畔再重逢。
两日相会实易逝,
明朝无奈各西东。
本已纤体悦人容,
更兼使坏我独钟。
只叹君去是一年,
知音难觅思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