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一去总部坐了一天办公室,准确的说是坐的一早晨,下午就和小黄同学去幽会去了。我们俩都很爱说虚词,比如TMD,她还在学钢管舞,说是学好了跳给俺看,哈哈。
不过就坐那一上午,就很是让俺不爽现代资本主义的官僚制环境.韦伯说,官僚制是个趋势,不管在市场还是在政府中都将存在,除非你成为大资产阶级或者顶级官僚,否则你都要专业化,都要定在一个位置干活,无一幸免.伟大领袖毛主席不爱官僚制,搞了个文化大革命,结果全党上下不爽,毛主席怕资产阶级复辟,所以只能革命到底,结果官僚制还是被小平同志重建了.我感觉,办公室的氛围最多也是一种机械的结合,远远的不是有机的结合.我和你坐一块,完全是因为系统的需要,完全是因为需要一定的合作把事情做完,然后拿到一点钞票,感情纽带甚为淡薄.而且,官僚制的办公室里面的个人远远不是平等的,像我这样的新老师,都不敢在里面随便放屁.办公室里新老师最弱,然后是不带出名的老师,然后才是牛叉的老师.牛叉的老师因为业务的需要,可以随时找新老师批课,据说可以提高菜鸟的教学水平.这样无形的导致了一种私人领域的不平等,菜鸟批课时的挨批的心态,有些牛人的牛人心态转化到办公室,结果搞
前一段时间林老师为了俺们读书会的需要,给俺配了一把“农民问题研究中心”那间教室的钥匙。我一看那个研究中心的招牌,就感觉他是我们系主任的地盘,然后里面落了很多灰,我就更确信是他的地盘,因为极少人跟他一样随意飘来飘去。于是俺就打起那间教师的主意。前两天跑去踩点,偶尔发现有师姐会在里面值班。今天早晨厚脸皮跟孙老师发短信,说是否可以去他那间教室自习,如果有人的话很不好意思。他说我随时都可以去,有人也无妨。每次俺找他要一个苹果,他绝对给俺一箩筐,俺心情大爽。我准备把俺的茶具搬过去,然后把一些宿舍放不下的书也弄过去,全方位滴利用俺滴办公室,哈哈哈哈。以后再也不用早起占座位啦,爽~~~!!!!
前一段时间约他吃饭,哥几个想谢谢他对我们的论文指导,本来预期是他请客,结果我喝完酒,脑袋一热,把帐给结了,不过俺还是心情很好。他说他报销了还我,我说不用。他说俺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俺说俺毕业之前要把他所有种类
寒夜窗外雪纷飞,
昏黄灯映梨花美。
偶见佳人风雨中,
相伴相拥相依偎。
只道风流出我辈,
无奈世事总相违。
雪化红泥终有尽,
零落孤人何处归?
俺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惟恐天下不乱,天天想着啥时候再来次student movement,俺一定踊跃参加。上了大学看了些影象资料,发现浪漫主义的群众运动只能把事情搞的更糟,用亚里士多德的话说,聚集在一起的人是一群巨兽,等着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最近又读了一些关于Beijing Student Movement的文献,毕竟这是Communist China最大规模的social movement,所以资料甚多。对于这个使中国政治制度退步至少20年的运动,俺一方面实在崇拜学生们纯朴的感情,一方面实在为这个悲剧性的结局感到无限的怆然。反观这20年的发展,我有一个直觉,那就是,从1919年五四运动就一直站在风头浪尖的进步青年,已经彻底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革命了70年,最后弄成个这样的结局,我感觉是“政治”和
墙内长眠墙外秀,
片片飞花舞红楼。
昨日银杏春风里,
今朝素裹轻枝厚。
造化应是爱自由,
随意下雪锁深秋。
天地之间出我辈,
偶尔潇洒一壶酒。
早晨懒觉起床,望窗外一片白雪而作打油诗。作于北京师范大学学生宿舍A座###。
自从趟了趟新东方的混水之后,越发坚定要出国。因为偶感觉,这个社会的上下流通渠道还是很不顺畅,市场的优势没表现出来,到处都是等级制度,市场的缺陷暴露的到是很彻底,造成了很多原子化的,为生存而奔波的无意义个体。所以权衡了一下,可能还是出国比较好。
带着一些本人何处去的深刻疑问,俺下午找了俺那个巨酷的大款老师沟通了一下。他给俺描绘了三个未来:1,跑去给领导当秘书;2,儒商,跟他一样;3,去做学问,但是一定要有财富又有思想。他说,我也经常考虑你的问题,感觉你给领导做秘书,不是做不来,但是可能发挥不了最大的优势。如果你真想出国呢,俺可以集合中国最优秀的学者给你写推荐,争取去美国,但是这也貌似不是最好选择,因为回来了还要从头再来。如果真想搞点商业,“老师会在你最关键的地方,助你一臂之力,你自己一定要好好规划”。我说我会不会不适合市场,他说这些都是可以学的,我感觉也是。听后本人特别感动,老师平常都去忙他的事业,俺和他也没啥交流,他居然能将俺的是挂在心上,对俺真是不错。
系主任和刘老师都不是学究式的人物,他们还是比较了解俺的。我想,这半年先集中搞定毕业论文,到底是出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