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大师去了。去的去,走的走,那里几成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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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归零”吗?
程:其实对于我来说,领导七八十个人做一本《体育画报》,和做《南方都市报》的时候领导三五千人,感受没有什么不同,其实压力、责任是一样的。但是,偶尔在某些场合、某些情况下有一些失落的感觉,不过最重要的是我能化解,能说服自己,这一点很重要,我还是能把心态调整得很好。这里面很重要的一个就是“归零”,就像电脑一样,要经常给硬盘整理一下。我就是这样经常整理自己、给自己归零的人,不背成功的包袱,也不背失败的包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我说过,过去是不存在的,只有未来。
世上最强悍的老婆诞生了!
女人在家最喜欢干什么?当老公或BF的你是否知道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甚至关系到下一代的问题,乃至人类未来生存大事。
我可以确却地告诉你,就是看电视。女人在家一般喜欢躺在床上,缩在被窝里,嚼着零食,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电视——电视,那是她的至爱。
如果男方在场,她肯定唾液四飞的,要不在抱怨电视太小、不是液晶的,要不在埋怨电视节目太无聊弱智。
总之这时候你不想惹事,最好闭嘴——不过,她绝对会说你是哑巴的,并质问“我说话,壁虎也会摇尾巴,你呢”。
但要是这时候你要是提出这样一件事情,那你就自找苦死,甚至是找死。不信看看一位仁兄的下场吧。
在CBA第一场总决赛晚上,可怜的化名为王先生的倒霉蛋,差点连蛋都保不住了。
于是,史上最
“21世纪的金太阳”能“准确地计算出事物发展的变化”,而“金太阳”的父亲“朝鲜民族的太阳”则“拥有控制空间的能力”——最新一期《凤凰周刊》让我见识了什么是人定胜天,“金太阳”定胜人民的奇迹。
如果我在那个以“白头山”为“延安”的地方长大,我升学前熟烂于胸的东西,就不是“戴三个表”、“码裂主义”等,而是“金太阳”及他父亲的超人能力。在那个国度里,小学生教科书就是这样描述“金太阳”的。
可惜,我成长在一个以延安为“延安”的地方,而且到我升学前,那里的“太阳”西下了,落霞黯淡了。
但我真的很羡慕“金太阳”具有如此的预知性,而且我现在开始深爱着他。
要是我有他的超能力,我早就“准确地计算出——加息——发展的变化”,就不用上周五还继续加码直至满仓;
要是我有他的超能力,我早就“准确地计算出——汽车股——发展的变化”,就再也不去碰那些老熊了。
我真的很羡慕“金太阳”。
要是我是他,还搞什么核武器,还印什么“林
2003年的那个SARS春天,在一家网吧用3小时,一口气写完了毕业论文。写的就是我曾经实习、现在所在的NF的改革。写得激情澎湃!
2007年春暖乍寒,在五羊新城的家中,半个小时写完了一份建议书。写的是我思考多时、只能见诸于文的看法。写得多少无奈但用心。
4年,弹指一挥间,尽在键盘中。
4年来,我从ND赚得了房奴的首期,从ND到NF感受到世态的艰辛;从NF触摸到所谓的悲哀莫过于心死。
春去又春来,春华能秋实吗?
关于NF发展的个人建议
观点:“高度”需要“落地”才能增加“影响力”;
老乡老乡背后一枪。兄弟兄弟正怀一刀?
我从小对称兄道弟的人都不怀好感,甚至疏远之。
在南方,这些人很多时候受到了社会风气的影响而时髦互称。
在北方,这甚至是男人交往间的一贯传统称呼。
因此,他们多数不是小人。
但我还是尽量避免陷入所谓兄弟圈内。
在我大学前,最好的朋友就是朋友,我不会叫他兄弟,也对他互称兄弟抱以横眉;
在西北上大学时,交往的大都是北方人,我一般低调处理所谓兄弟情,从来拒绝互称兄弟。
不是我讨厌“兄弟”,而是我天生对“兄弟”太敏感。
我愿意直呼其名,无论需要帮助还是送出帮助。
我常常不怀好意地揣度,兄弟兄弟更多是迷惑你我的迷昏药;
更多是骗你我入套的诱饵;
更多是口蜜腹剑的载体。
不是我讨厌兄弟,而是我不敢成为他们的兄弟。
他们总是以“兄弟”名义来蒙骗你,来牺牲你,来坑害你。
朋友,看清楚“兄弟”的本质,看清楚兄弟的玉衣。
总是得过且过,总是随意处之,总是七改八变——这就是原则出现了问题,有可能是很严重的问题。工作这几年,得出的结论是:原则问题比面子问题、RMB问题还要重要。它直接关系到个人可持续发展问题。
原则应该是一开始就亮出的牌,应该是一出口就成定论的判断,应该是拿出手的底线。那是一个圈,划定了个人的范围,之后的荣辱都在这个圈内则静,一旦超出这个圈则鸣。那是工作生活的准绳,待人接物的标杆。
原则应该是一堵厚墙,坚韧不穿。它不会因为外物的诱惑或强迫而洞开大门。它不会因为个人的贪婪或残忍而自动穿行。它是一个不可议价的交换物。
原则最好的一开始就摊出,无论是在跳槽、生意等直接利益的交换过程,还是在吃喝玩乐等日常交往中。
原则是保障自身利益的最好屏障,是外圆内方的基础,是别人不敢肆意妄为的前提。
任意践踏、不留情面,这不是人能力的错,是没有原则的错,
离而立之年越来越近,在今年终于完成了成家这一所谓人生大事,但生存的迫切感愈加强烈。
]向来我都以命数规律来揣度人生道路时刻的走向:人就是以10年作为一圈,不停在转圈,直到停下,归于泥土。
过去一个圈告诉我:这个圈最后几年一般都不是最如意的时刻,甚至遭遇到最糟糕的时刻;当然这更像是为下一个圈舒适的前半段受难,或者说积蓄幸福。
这2年在原来的跑道上愈加辛苦,甚至明确感觉到,这条跑道不适合我,或者说,已经被人堵死。
因此,我得绕道前行。
在成家的时刻,老丈人提出了“第二产业”的概念,这个“老人”对生意仍旧着迷不已。
畅谈一番,意兴阑珊。
中午接触了一个项目,心中莫名地冲动,感觉回到了2000年在天水见到她一样。
这是改道的方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