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了好久,终于下起雨来。外面淅淅沥沥,空气清新而凉浸浸。
这样的天气,如果只睡觉,不用上班,会是多么的惬意啊。
已经立冬了,到现在才算有一点凉意。
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小的时候,我记得即使是盛夏时节,下过一两场雨,大人就会给我穿上长袖的衣服了。所谓四季无寒暑,一雨便成秋,大概就是如此罢?
那时候,大家住的都是瓦房或泥砖房。雨停之后,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滴在泥土地上。水滴很大,滴出一个一个坑,里面没有什么泥,只剩下很大粒的沙子,沙子洗涤的十分干净。
外面空气异常清新,到处都是积水。池塘快要满溢,发完石灰的坑也积满了水,有一种蛙“因~昂”地循环叫着,声若洪钟,我们就叫这种蛙作“因昂”。
如果是打过台风,那么我们就会去捡“台风柴”。地上满是树枝落
每晚临睡前,读柏杨版《资治通鉴》,已经是我现在最大的人生乐趣了。夜深人静,四下无声,在这桔黄的灯光下,了解千年前的刀光剑影,荡气回肠或者惨绝人寰,间或也得到点点启迪。
有时睡不着,心中烦闷,也重新打开灯阅读。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算是比较放松,享受此宁静的一刻。
许多年以前,还在学校里读书,冬天的夜晚,洗完冷水澡,躲在单薄的被窝里,就着烛光,读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外面冷风怒号,眼前鬼影重重,个中温馨滋味,至今不忘。
那时候,风华正茂,虽然也不能说十分开心,但起码没有这么多的生活压力。
人生在世,总是忧虑烦闷的时候多,开心快乐的日子少。不过,也有的要看你自己怎么看待。比方说,工作压力很大,或者搞得很不开心,但只要想到,工作只不过是工作,纯粹的一种谋生手段而已,何必那么全情投入,耿耿于怀
为了解决用水困难,美国打算推出一项技术,将冲厕所的水重新净化,供人饮用。结果大部分人都反对,觉得很恶心。也有一小部分人同意喝,但前提是不要让他知道。
其实我们喝的自来水,净化前,又干净得到哪里去?
《资治通鉴》里经常说,被围困在城里的人断水断粮,互相格杀吞食,喝粪便绞出来的汁液。有冲厕水可以喝,也不错啊。
静妍一岁七个月了,虽然跟同龄小朋友比,个头偏小,但毕竟高了一点,也重了一点。似乎每天都有所不同。奶奶说她越来越“老猫”了。
老猫这个词,一直是我母亲对静妍的形容词,静妍出生第7天,照了相片寄回乡下让她看,就说;“你女儿看上去很老猫,眼睛四处望,不象刚出生的婴儿。”
我觉得静妍精灵象她妈妈,古怪则如我。
她常常做的一件事就是穿上大人的鞋,好像撑船一样慢慢地拖着走;
爬上床诈睡,闭上眼,打呼噜;
前两天我下班回来,一打开门,她对着我,闭上眼睛,装哭;
毕竟是女孩子,早早就学会洗衣服,不过是干洗:将干净的衣服铺在地上,然后从空的塑料盒里抓一点“洗衣粉”,或者从桌子腿抠一点“肥皂”,涂在衣服上,用手刷,最后漂洗。
号称史上最长的黄金周结束了,重新开始每天挤公车,风雨无改,朝九晚六的生活。长假之后上班第一天,路上已经恢复了拥堵,我挤在公车里,望向车窗外,忽然领悟到上班挣钱为三餐才是我生活的常态,休假悠闲只能算昙花一现的一种点缀。
又或者说,处于工作时刻的我心境最平和,最踏实,休息度假反而觉得心里发慌。为什么?比如说这次国庆长假,每天我都在不停地想着这个假期还剩多少多少天就结束了,然后每过一天,我的惆怅就更增一分。平时双休,周一上班,一打开邮箱,里面往往塞满了老板提的各种需求,现在8天过去了,会是一种怎样恐怖的情形?通常,老板很焦躁的时候,他就会猛提需求,布置各种任务,充满时不我与的紧迫感,就好象受了各种打击的女人,不是暴饮暴食,就是疯狂购物。
所以不难理解为什么往往周一早上都会大塞车,因为工作积攒了两天,大家都很烦燥,焦虑,老板、打工仔全不例外。
真搞笑,放假本来是很开心的事情,却因为想着假期一结束,
对于这次阅兵我很期待,可是真正开始以后,禁不住失望。主要是CCAV的转播太烂了,徒步方队的气势完全没有表现出来。本来操正步最为好看,一过华表,集体扬手踢腿走正步,这一刹那的震撼难以言表,可是CCAV的导播一到这个时刻,立刻切换镜头,从侧面观看,然后来几个特写,贸贸然一看的,大概还不知道是在阅兵。我最后都不想看下去了。如临大敌搞了这么久,就熬出来这么一锅粥。
去年的闹运会也是这样,这个开幕式平平无奇。看看人家美国拍回来的照片,角度真可以用惊艳、震撼来形容。狗日的,自己没本事,还不许别人来拍,搞独家。
大概是腐败已经深入了这个国家的每一寸肌肤,居于膏之下,肓之上,不然怎么解释为什么是这个导播拿到了这个项目?
又或者,因为某组织控制了这个国家的一切,连文化也不放过,所以搞到现在人才凋零,一蟹不如一蟹,出来的都是废品。比如说,今天游行唱的歌,都是以前写的老歌。所以,现在的导播最好也就这个水平了。汉武帝独
贵国是个喜欢表演的国度,一切都带点文过饰非的味道。形象是最重要的,所以打肿脸充胖子明明是个笑话,可是现实世界,有时候不能不充这个大头鬼。
比如阅卒,早早就集训,为了踢好正步,出尽法宝,包括用大头针别在衣领上。我不知道,走正步对军队的战斗力有什么作用。我天朝上国,文化源远流长,文明岂是蛮夷所能望其项背,向来是讲究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也许走出漂亮的正步,什么日本倭奴,印度阿三,越南北内度拉看见了,大为慑服,望风披靡,钓鱼岛也,藏南地也,南海礁也,通通乖乖吐出来,搞不好,还要来我们这里朝贡,请求册封呢。
听说到了60大寿庆生那一天,循例也有女民兵方队。据说这些民兵,都是临时招募的,平日并不存在,入选条件就好象选美一样。
说到底,阅卒就是一场表演,跟拍电影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演员是暴力机器而已。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像贵国的功夫,耍起来花团锦簇,不也是一种表演吗,难道真有什么实战效果。
周一循例大塞车。远看车龙,它象一条长蛇,蜿蜒盘旋在公路上,东起东圃,西到中山立交,一动不动。如果从月球遥望地球,它必定是一条醒目的标志。
我等的车还没来,当鸡立断,决定步行到下一站,因为它有可能堵在前面,期望可以赶上。果然,远远望见有辆心水车。但我快赶上时,它缓缓启动,拐弯,从眼前消失了。有位妇女奋勇地从我身后跑过,她穿着高跟鞋,身材臃肿。受到她的感染,我也跑了起来。可惜还是失之交臂。
情况严峻,我现在跑到下一站来了,别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车,就算来了,也不一定挤得上。所以我冒险上了另一辆车,打算在前面路口下,那里可供选择的车比较多,反正是月票,换乘不吃亏。
结果到了目标站,心水车走得慢,也正好在下客,我赶紧下车,冲过去。司机都关门了,好在格外开恩,车门再次为俺开启。
“花径不曾缘客扫”,我说出上联。
60大寿快到了,升斗小民受教育多年,本想好好普天同庆一番,以抒发自己心中就要满溢出来的爱叉情怀和民族自豪感,不料事实处处表明,这不过是热脸贴冷屁股罢了——关你什么事呢,你就这么穷开心?鸡冻个啥?就好象去年的闹运会,得到什么好处了吗?
搞破网站的,更加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W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