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书
春天到了什么程度
枝条笑而不语
一点一点将天空分割成无数个碎块
幻想的鸟儿因为兴奋
歌唱起来比泉水流动还要快
这是一个短暂而匆忙的季节
所有的生命都在蓬勃
各种颜色不停地奔跑
先是鹅黄而后是葱绿再是鲜红
没有时间计较
明天的帽子会戴到谁的头上
眼睛向远方致敬
心儿与鲜花共鸣
突然想起
我的一本书十岁了
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面孔
就像现在
在我不经意的时候
风已走过
2012-5-22上午10点
凹凸学
我们都有这样的经历
朋友的火车已经远去,我还站在原地默默不动
记忆中美好的东西一下多起来
回想彼此吵架与挥拳头的场景,变得甜美了
做一生不断后悔的事情,真好,因为它真实
生命必须有裂缝,阳光才能照进来
2012-5-23上
诞生《江河水》的故乡:2010新曲
忍不住家信上写的:
公鸡伸长脖子一声长一声短地呼唤
我快马加鞭,重返阔别巳久的
诞生过二胡曲《江河水》的故乡
踩着干牛粪的山道,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吃罢饭,我盘腿坐在土炕
向母亲问起表妹小兰的近况
母亲动感情地告诉我,你的那个同学
和她相好不久,就进了省城打起工
俩人在古木桥上定下终身,永不分开
你知道小兰爹死的早,只有一个瞎老娘
相依为命。河西的老歪却打起了她的馊主意
说要能给他做媳妇,立马盖三间大瓦房
外带一张二万元的存折。
小兰听了不屑一顾。可老歪逼得凶
她长叹一声,跳进猪圈,抹了一身屎,佯装疯了
这才把捏着鼻子的老歪,一溜烟儿蒙跑
年根,小兰总算把你的同学盼回来
她赶紧插了门,洗了澡,化了妆
去见朝思梦想的哥哥。没想到被拒之门外
还扔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决不讨一个傻婆娘
文 / 苦聪人
我在网络中寻找着,那些感动过我的诗句,那些一看就想做点什么的东西,那些震撼了灵魂的篇幅,一些给了我什么的地方。我们也渴望着自己的东西感动别人,更多的流量更多的读者。
自己写出来还是在网上寻找,感觉到捕风捉影一样,那象风一样的东西,象空气一样无法捉摸的灵魂,总在我的身边闪烁着,它们走近我,甚至感受到它们的温度气息;或者离开我,一晃,无影无踪。
一九四三:波隆贝斯库《叙事曲》
左岸
灰尘、蛛网
一把斯特拉季瓦里乌斯制作的小提琴
阁楼、油灯,一名德国军官,把华尔特手枪
对准了一位犹太女孩。杀戮前,犹豫片刻,便下令
为他演奏。旋律里,波隆贝斯库复活了,这罗马尼亚之父
把女孩搂紧,要陪她一起闭上眼睛,去见上帝
枪响了。那名德国军官,像电影中的慢镜头
倒下。从太阳穴,跑出一只很绅士的红色幼兽
认识左岸,是通过朋友一篇介绍《我
左岸的诗:用骨头饲养火
文/大连晚报记者:张济
左岸这笔名,一看就知道是诗人的。左岸原名杨庭安,外表风风火火,没有诗人的文静与优雅,但他已为诗歌耕耘几十年了,或者说,他生活在诗歌中几十年了。近日在市作协会议上,当其不无羞怯地捧出自己的诗集《一只晴朗的苹果》时,大家都不禁敬佩他的勤奋。
诗歌首先是语言的艺术。无特色的语言,极难抓住读者的眼球。左岸的诗歌语言十分质朴,这很符合诗歌大众化阅读的需要。但他能用这种质朴的语言,营造形象,传递精神,没有对语言较强的驾驭能力是很难做到的。其实,他的语言在质朴之中,有着内在的陡峭。比如:“惧怕红色,就是否定父亲/在我获得更多的弯路以后,眼泪第一次/剩下无声。”(《我饲养着一团火》)。
左岸的诗作很多,任何简单的归类与贴标签都不适合。左岸的诗,大都摒弃了艰难晦涩的语境设置,减少了与读者之间的阻隔,使其语意直达读者内心。读者便在其营造的一个个意境中,感受到他用语言营造的思想张力和诗人心灵与现实世界之间的紧张。
“一九六六年,学
文/ 山城子
1、左岸《菊花香》中的美句衬托
菊花香 / 左岸
牧羊少年的乌毡帽上
东风在寻找去年的好时光。蜿蜒而去的马栏河水
是大地的天空,比一颗盛满爱情的心还纯净
羊群或许接受了山巅的邀请
它们的蹄印留下善良
野菊花开了,开在没有人关注的地方
少年的胸怀很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