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机里的若干虚无。(2008-10-18 11:50)
「已经没有什么好卖弄。她开始贩卖所剩无几的青春」
她每投进去几些年景,便换出来若干虚无。
她如同兽一般低吼。她的肆扰,挣扎。她不能自己。
她在没完没了的靡乐里膜拜青空。她在蓊郁的树荫底下膜拜沃土。
她苏活在她的浑昧里面。
浅夏,梦境,空无一人。(2008-05-24 15:21)
在那样慌乱无助的时瞬,我依然义无反顾随你往左。
直到肺中氧气供应不足,直到终于把你跟丢,直到被那梦境中的兽掳掠,我都还一直在怀疑,是不是有那么一次,仅仅一次,你回过头来,并看到了我。
若干年后的非现实里,我仍躲避不了偏执这样的蛊疾。
在疑心病泛滥的如今,我唯独相信你。或是,长久以来潜伏在体内的另一个非我,她的甘愿,便是相信。
刀刃钝拙的美工刀在温热的掌心刺绣。一下又一下。握刀者笑得阴森。伤者仿若无触感,没知没觉。
而,我是哑剧里面的旁观者。
无一人能听我得到。
她住着一个大房子。有好看的花园,时光啃噬过的秋千,以及被切分的天空。她喜于与窗外的野猫说话。用猫语。
有一个表面平和的家庭。
她九岁。
常常在想说话的时候突然想哭。我只有四面墙与一个天花板。
四月被隔离在噩梦的放映室之外。
多梦。
泽时常听到从镜子里传来的声响。仿佛有两个人在低语。
把耳朵贴近冰凉冰凉的镜面,可以更为清晰地听见篮球撞击地面产生的振动,这是低语以外的另一种存在。
慌乱。抱着脑袋蜷缩起身子,以阻挡迷咒样的呓语与猛烈的撞击声渐次充满耳朵。
阴糜知道,那是恪在心里的沥。
她犹如拓荒者,引着幻象同挣扎逐步践踏清醒。
假面的鲜艳 。(2008-05-24 15:12)
空缺着的,是一段尚未被殖入的行程。
卸弃负罪。犹如一个人的重生。
那样的时候。当死亡成为壮烈的事情的时候,逆光里将开出长着爪子的花。撕扯同挣扎,让灰淤涤尽。
渲染是必须。苍白是其一结果。我在低调地涂抹,一地鲜艳。
写在十二点後面。(2008-01-23 15:56)
{甚至没有一点光。
谁也看不到。
我在恐惧。}
她像七岁的婴儿。手指被尖利的工具刀划开来一道口子。她看赤浊的血混入洁净的清水里面。不慌不忙。拿起相机为之拍照。
若不是窗外日光过烈。可以看到有那么一小时刻。她微微笑了开来。
{我鼻歙上的绒毛。
说她真的真的闻不到空气里的。
自欺的味道。}
下巴仿佛被强硬地扯裂。用手捂实淌着血的创口。世界在视野里旋舞。
七针。以及厚厚一层两层三层白纱布。
她看着y闪烁的眼睛。笨拙地笑了起来。
y的书包有凝了的黑色。
{绞。}
镜里的清净与镜面的尘不易混淆。而谁闹不明白沼泽与漩窝的距离。
弃离寒伧的卑微。
她同自负交谈。
她说。
即使我在爱。也要独自。
死亡的惯性{事}件。(2008-01-23 15:52)
(单数)。
泽的祖母躺着死去的那张床上。终年卧着一只猫。猫身自是浑白。只其中三条腿混有零碎的黑色。
泽说:她是{自}杀。她有心脏病。而唯一服用的药是安眠药。不管犯病与否。
泽说:那天她问我要整瓶药。我便给了她。想来她是执意要去死的。
泽说:第三天下起了雨。我和小至分别撑了伞。去登记结婚。我只记得我的红色的伞。是的。我们结了婚。正如她期许的那样。
泽说:她总是低调。连死也是。人们都觉得她很透澈。其实不然。她是沙丘。她有她的不动声色。她有她的残虐与绝望。
泽说:73岁。她。
(叫kk的猫。床。和她)。
kk成日缩在那张干冷的床上。逐渐颓老。已不多愿意走动。直到有一天不见踪影。
泽说:也许它在时光里看到了。看到属于它独自的末日。我打赌。它是去死了。
泽说:偶尔一两天我会睡在那张床上。kk便靠近我。嗅嗅我的脖子。却不发出婴儿低吟般的声线。它眼睛里满是哀怨。
泽说:她有臆想症。去
1+1=多余。(2007-11-27 19:32)
穿高高的鞋。走到最后脚都开始疲惫。神经末梢无限伸张,触及疼痛,随即漫开来一片一片。椎心如同没有痊愈可能。
沿着日光铺开来的灰影行走。一路经过了又经过。景飒泛泛。偶尔停下来。确定没有错过。便又走开去了。
她已经足够安静。并不需要另一份用以叠加。
有些东西,装饰多了就显得多余了。
互补是荒漠里有明净的水流。不是清海里有沉积的沙土。
这是她对爱情的态度。
麻木已经囫囵吞没最初的悲凉。(2007-11-27 19:28)
走过一遍又一遍的空寂走廊。驱不散的消毒水气味。一张又一张检查报告。眼熟的陌生人。与之偶尔有交谈的同是病患的女人。她甚至记得五楼阳光倾倒在大理石上面的微小纹路。
常年出入这样的地方。然而疾病却是即使生厌也无济于事的事情。
搭上一辆挤迫的公车。下车行走200米。坐上一辆空落却撑满日光的车。直抵终点站。
她翻看手臂上愈合了又愈合的针孔。时光却折射给她虚无。
这是她的底限。
年三十。万物苍凉。
她坐在车后座。脸部肌肤紧绷仿若被冷流的冰刀一片一片切割下来那样凛冽的刺痛。
开着车的男人。与她有血缘关。看不见面貌。可背影确实陌生。她如同嗅到血液的味道。断定他们流淌的是同样的血。她想不起来逼窄的车厢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麽人。
车行至一处。寥落的街道突然人群聚拢。他安静开车。并无顾及别物。
她好奇。转过头想看清被围观的是什麽。直到车子开出很远之后她才稍微目睹那剧惨白。一具裸尸。无头。无手。无脚。她没有看到创口有透出来血。
假装镇定。脸色清冷。
平速驶过又一段路。突然发现路中间立着一男人。头发厮缠。落魄粗俗。呐喊。笑声猖狂。
这时收音机传出女声。她听那声音说。他把一颗头颅抛向上空。
随后她听见物体坠地清脆的声响。在车子的不远方。便是一颗头颅。面向着她。粘满凝固的血渍。不辨面目。
她闭上眼。再不愿睁开。仿佛那声音与头颅正在铺天盖地向自己侵袭而来。
他显些撞上路中男个男人。立刻调转方向盘。得以与那人擦身而过。
她感觉到玻璃後面他疯子一样的神情和猥亵的笑。甚
记不得与耿耿于怀。(2007-10-27 11:26)
午餐过后的时间里,就再没有进食。
她在夜间空腹把药吞下。是用来缓和情绪的药。
她套上白天买的衣衫。在暗里跳舞。兜一个圈。又一个圈。
她没有记得自己的臃肿,以及再看不见的好看的锁骨。
她没有记得试衣间的镜子里,那个酷似自己的陌生的女子在笑。
她没有记得自己最后的猖狂出逃。
那个下午阳光很好。风很好。她对小七说。我不想待在室内了。
阳光在**的肌夫肆意爬行。她竟甚是欢喜。
她不过是耿耿于怀。锁骨被盖住这件事,她却不小心记不得了。
仅此而已。
{暴}
{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