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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位母亲(2009-08-28 16:17)

我们去H家是07年的圣诞前夕,刚赶上周末,又赶上他休假回来,我们几个同学就商量着去他家玩。H家在宁乡下面的一个小山村里,那里山明水秀,很是美丽。

 

我现在刻意的回忆起H的妈妈。她是一位身材稍显矮胖的慈祥的母亲,不到60岁的样子。像所有母亲一样,她用家里最好的东西招待儿子带回家的朋友。她话不多,我们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腼腆的笑着,然后再回厨房里为我们准备吃的,或者准备洗脸洗脚的热水。我们一行四人空手而去,祸害了人家家两天,走的时候还大包小包带了人家自产的橘子。搞的我们连说麻烦,她只是笑笑,说乡里没什么东西吃。我们说下次再去的时候要带点东西给老人家,谁知再也没有下次。

那时候H在外地上班,一年休一次假,回家一次。我们走的时候也到了他假期结束的时候,H是跟我们一起走的。H的父母送我们出去很远很远,气氛有点沉闷,我们几个同学刻意走在前面,以留给人家母子单独的空间。我回头看的时候,妈妈在摸眼泪,H搭着妈妈的肩膀,眼圈红红的。

我的眼泪一下子也出来了。每次我离家,总不让妈妈送我,只送出大门,我便头也不回的说,回去吧。我怕一回头看见妈妈的眼睛,我怕。

 

昨天

 

这一天,在深夜里,她已经上了床多时,只是翻来覆去,好容易朦胧了一会,床头的电话铃突然朗朗响了起来。她一听,却是柳原的声音,道:'我爱你。'就挂断了。流苏心跳得扑通扑通,握住了耳机,发了一会楞,方才轻轻的把它放回原处,谁知才搁上去,又是铃声大作。她再度拿起听筒,柳原在那边问道:'我忘了问你一声,你爱我么?'流苏咳嗽了一声再开口,喉咙还是沙哑的。她低声道:'你早该知道了,我为什么上香港来?'柳原叹道:'我早知道了,可是明摆着的是事实,我就是不肯相信。流苏,你不爱我。'流苏道:'怎见得我不?'柳原不语,良久方道:'诗经上有一首诗──'流苏忙道:'我不懂这些。'柳原不耐烦道:'知道你不懂,若你懂,也用不着我讲了!我念你听:'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日子(2009-06-30 16:48)

日子过的蛮好,不紧也不慢。

 

许久没有来这里,似乎每天都有忙的事情,到头却又什么都没做。前段时间高考成绩出来那几天,我天天抱着电话机帮别人给所谓的建议和意见,出成绩那天晚上等到12点多帮查成绩,自己比人家还要激动,我乐于做这些事情。

 

我最近喜欢在天涯潜水。我喜欢看那些急赤白脸的辩论,那些认真较劲的留言,那些在生活中已经鲜见的公平和正义感;我静静的看着,似乎看得到屏幕对面那一张张冷峻的脸和暴着青筋的脖子,在那里,每个人都是法官,刚正不阿;每个人都是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得承认他们很有才。我在一个帖子里看见一个人骂另外一个人说,你才是党员,你们全家都是党员。我笑了,估计党看见党也得笑。

 

那天晚上跟张元聊天,我这里都深夜两点钟了,他那里阳光明媚。我说问你个问题行不,他说问吧。我说经历了这么多,你再想起沙沙是什么感觉,他说感觉挺幸福的,有时还会联系。我听说分手的两个人还会联系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没爱过,二是其中一个还爱着另外一个。张元想了想说,那应该是没爱过。他说他等下要出去散步,楼下牵狗散步的,都是美女。

 

 

    一直在等她的新歌,从前年开始。

    结果,等到的却是她离世的消息。

    是该说世事无常吗?

    但是,这样的小气却来的太让人意外了。

    这种措手不及的感觉,真的很糟。

    或许,现在很多人已经遗忘了阿桑。

    毕竟在这个速食的年代里,没有人能奢求一个明星消失在公众视线几年的时间还能被大家记得。就算当红如萧亚轩,离开1087天之后再回来,也无法挽回曾经的人气,更何况是曾经半红不紫的阿桑。如果不是这样的新闻,恐怕阿桑这个名字,已经被很多人尘封了。

    可,那些曾带来的感动,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封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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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的梦(2009-03-31 23:03)
我记得是夏天,我们中午会有一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大家一般都不会回宿舍休息,而是就歪在课桌上小睡一下。老师会悄悄的从拥挤的课桌中间穿过,教室里鸦雀无声。渐渐的有人开始醒了,去洗脸了,也就是到水龙头那里用冷水冲一下来恢复神智。

我的高中的教室里从不会有喧哗声,安静,压抑的安静,或者嗡嗡,压抑的嗡嗡声。这是教室里静或者吵的两种声音。高中时光是让我终身难忘的,每次想起高中生活,我能想到的字只有两个,就是“压抑”。

我那时候有个很谈的来的同桌,有一天她午休醒来,告诉我一件让我笑爆的事情,她说我刚才梦见马可波罗了。她很认真的跟我讲,越是认真我就越是笑。

我就是这样对历史课本上那个马可波罗印象深刻的。他似乎著有一本《马可波罗历险记》,大概是他游历各国的时候,不小心穿过时空跑进了我那个同桌的梦里。

她的这句话陪伴了我好多年,每次想起,我总是会从心底里笑出来,仿佛是长在我心底的一枚永不凋零的喇叭花,什么时候我想起,她便顶着盛开的花朵探出头来,一直钻到我的唇边,我便会笑出声来。这也是我迄今为止听说过的最牛的梦。

Watch your heart(2009-03-09 21:01)
走出父母的怀抱,我们开始学会照顾自己,开始学会管理自己的生活,吃穿住行,我们日益样样精通。于是我们开始相信自己可以强大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刀枪不入。 然而,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你不可以不认真。尽管你足够强大。

你喜欢说“注定”两个字,你喜欢把这两个字加进你的爱情字典里,因为是上天注定的,上天最大,没人敢反驳。你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去违背自己的初衷。

你说你可以不要工作,不要理想,甚至可以舍弃我们这些朋友,只要可以和她多呆一秒钟,你死都愿意;你问我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拥有一个人,然后每天睁开眼睛会莫名的感觉有幸福的事情发生。

我有很多理由相信你们的激情,因为你一个星期600多的话费,因为你每天变化的QQ签名,你变幻着秀出自己的幸福,坚定自己的信心。

我以为你们这种激情持续不了多久,因为距离,因为很多很多的障碍,还因为我对她的不确定感。我劝你及时收手,你说人生挺没意思的,你要给自己的生活加点颜色,你让我支持你。我说我当然会支持你,我是你的朋友,我会一直支持你,我只是希望你做事情之前考虑清楚后
好玩的问题和答案(2009-03-09 16:55)

呵呵,前一段时间在QQ空间里面玩儿点名回答问题,被我妹点名了,然后就得回答这些问题,觉得挺有意思的,也发在这里玩玩。

 

 Q1: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呢?
轻轻的亲一下。
Q2:你认为什么才算是真正的幸福?
有点期待,有点追求,不管是哪方面的。
Q3:你们觉得友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为什么?
要看什么时候,在人生的某些阶段爱情重要,过了那个阶段,就是友情重要了。
Q4: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Saw You Yesterday(2008-12-20 22:35)

I saw you yesterday

You said you were on your way

I waited and prayed

You appeared finally

With no smile on your face

 

You brought something for me

can't remember what it was

We went out together

With my hand in yours

Came by a carrousel

We saw my little sister playing there

Strangely she was a little girl

 

Then you said time to go

I hid myself and wept

You found me and we hugged

In my room we finally kissed

There were birds singing outside

And my heart was full of flowers

 

I woke up at that moment

Found it was just a dream

Another day had begun

You must keep sneeze for that

挫人的中国电信(2008-11-21 12:52)
由于小区进不了网通跟铁通,所以我只好选择了中国电信,暂且不说网通的服务有多差(我单位用的网通,也是爷字辈的),我只说说我用了电信这几个月来她们矬人的地方。我是7月底搬的新家,一直要开通宽带,却因为种种原因拖到8月底,中国电信的价格依然是居高不下,初次安装2M宽带加电话,加上初装费,开通费等种种费用,要1580块钱,当时据说网通的是800块钱装一年还送半年,可惜我们小区被电信垄断了。以下是我跟电信的三次通话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

“你好,我想开通宽带。”
“请问是初次安装吗?家里有座机吗?”
“初次安装,家里没座机。”
“那要装个座机。”
“你们现在有什么优惠活动,我看网上写的三免三送。”
“哦,我们那个活动已经结束了。像您这种情况我们最优惠的就是E8套餐了,2m的1380,还有布拉布拉(我忘记各项费用清单了)费用,一起1580”。
“这么贵啊?”
“这样的,我们有花费送,免您每月的月租,来电显费用,还从安装当月起,每个月送您35块钱的花费。”,记住,她说的是从当月起开始赠送话费。

关键的对话就这些,后来千等万等的等他们给我安装好了。我就很开心屁颠屁
讲个故事吧(2008-11-18 15:45)

     她第一次跟我讲起他,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连丑小鸭都不算,顶多算个小丫头片子,我忘记她都跟我讲些什么,估计她也大都忘记了。很多很多年后,她再一次跟我说起,她说她记得当时她坐第三排,他就坐在第四排的她的左后侧。入学时,他是班里的第一名。老师点名的时候,她不知为什么注意了他,在那一堆毛小子里面,他算长的帅的。


    开学后,他不忙着学习,却整天练字,她记得他写一手漂亮的字。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过什么交流,他们不是一类人,她想。他的绯闻特多,那时候沸沸扬扬的传着,她知道他早恋了,他的对象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说当时看起来很漂亮,至少当我们都还是小丫头片子的时候,他的她已经俨然向白天鹅发展了。她有一个儿时的好朋友,那些时候,她的这个朋友,跟他,还有他的她,还有很多人,她觉得他们是一个圈子。无论任何时候,一个人的生活中有一个圈子,都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它让你不会觉得孤独,不会觉得被冷落。她说她自己似乎是一个边缘人,永远融不进他们那个圈子,却表面看起来跟他们关系还不错。大概就是那些日子里,她有一次上学的路上遇见了他。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