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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征婚自白书(2009-06-27 12:28)
本人呢,男,1974年4月27日孤独的产于首都北京。生在小胡同儿里,长在大杂院中。充满平民意识;蔑视小人得势;恩怨分明。发誓有一天自己发达了也能做到普度众生,尽管事到如今,这还是个遥遥无期的梦想。
每个人从出生到升入天堂,都是从一张白纸开始画起的。我也不例外,我的童年及少年时代是在一个封闭而保守、落后而又自大的小知识分
关于阎崇年老师,是假学术之名而贬明扬清朝还是纯粹的学者一个,很多人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我本不愿再多说。
众人指责其一味给满人说话,我本人其实也不赞成狭隘的民族主义,毕竟现在各民族和谐生活是我们目前国家稳定的根本。明朝有些腐朽的皇帝该批评,清朝吃起皇帝英明该赞扬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也不能因为现在各个民族是一家子,就对历史上的纷争颠倒黑白。“阎学者”无限制的把这个问题片面化,而忘记了在那个时代,有着不同于我们现在满汉的民族关系,一个国家和民族总会有相对衰弱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外敌总是强大的,这是个不变的道理。他的意思难道不是:自己国家如此没落,敌方如此强大英明,难道我们不该抛开祖国,迎向敌国么?而反抗则是违背历史规则的,是迂腐的。多么可怕的论点啊!“阎学者”不能说就是什么满遗或是满遗代言人,但从他的言谈历史可以看得出极度的悲观主义的,以及因为极度悲观产生的崇拜强敌的思想。想想上世纪整个上半叶,中国四分五裂,列强纷至沓来,是何等衰弱,日本一区区弹丸小国,同心一致却能纵横亚洲太平洋,又是何等英明?若以“阎教授”观点教育国人,那不如尊日本为英主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转眼间,我离开大学校园已经快十年了。我们每年都会在一起坐坐,聊聊各自的工作和学习,由于本班人数不多,所以每次在京的班员基本都会到场。我们从一开始的单纯饭局,到后来组织一些比较“有文化”的活动,比如驾车草原一日游,全家都会来,每个人各自带些炊具和生肉蔬菜,河边捉鱼后,便直接拿来烧烤。我们从没和同学之间开展、合作什么业务,我们在各自工作和生意场之外,找到了一片乐土,一片尚未被利益寝室的世外桃源。
我们都觉得这个状态很好,并且都在尽力维护着她……
我们现在,各自都有各自的追求。大部分人都在教育战线工作,“爱爬山的曹”、“KUN”、“有颗美人痣的马”、“奇怪的马”、
“鬼子杨”都是老师,但有的已不再教雕塑课,而是转向了动漫。“爱写诗的铭”虽然当年是个有争议的人物,但大家心里还很惦记他,毕竟都是年轻人,谁对未来没有宏伟设想呢?不过是有点操之过急罢了。我们每每都打听他的下落。据说他现在在广西北海的一所艺术学院教书,也听说他现在不涉及政治了,但诗还在写,并且在当地小有名气,还上过地方优秀青年诗人名录。“大嘴魏”
(四十四)终归要各自天涯(2008-03-09 15:54)
由于“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大家把仅有的一点激情挥洒在了各自的毕业安排上,从小P孩儿到准成人,再到毕业时的准社会人,我们在朦胧和多彩的岁月里度过了大学四年。
我把最后的岁月用在了毕业论文上,那是我几年以来最长的一篇作文。我在半梦半醒的三年半里,用自己已经逝去的时光,换回了最后对于时间的珍惜。我每天把大半的时间都留在了图书馆,翻阅了很多我以前觉得繁琐的理论书,由于毕业考察带给给我的震撼,使我突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毅力和兴趣,原本五千字左右的规定,在我一遍又一遍的修改后,已经洋洋洒洒一万余字了。我很认真地把论文复印成若干份,交给班长“爱爬山的曹”,期待着毕业答辩时与教授们继续阐述。在我们装饰艺术专业的毕业答辩上,我们都很奇怪的发现,我们既没有要求具体观点描述某个课题,也没有在N多教授的策问下交换对于艺术的理解,我们只是被叫到系主任的办公室,面对系里的两位年富力强的教授,诵读各自的论文。然后,教授们给予了我们相应的简单评语,这场被我们想象得轰轰烈烈的毕业答辩就这样轻描淡写的结束了。我只是记得,他们对我的论文评价还是不
(四十三)兼并与被兼并。(2008-03-07 22:49)
在最后一学年的最后一个学期,我战战兢兢的回望了以往的三年,虽然也混过、也翘过课,但所幸这些混沌的日子是少数的,我由此决定要认真地面对最后的这一个学期,给自己的大学时光划一个不错的句号。
但我们所有的在校师生没想到的是,我们迎过的这最后一个学期,是最为波澜的一个学期,也真真的变成了“最后的一个学期”。
其实,事情的最初还是很振奋人心的。那是四年级第一学期开始的时候,校内流传着这样一条信息:本校于近期将要兼并一所河北固安的学院,把它作为本校的一座分院。以后,本校的一、二年级新生的基础部阶段课程,将全部安排到固安的分院。此消息很快就被校方对全校公布。我记得当时校长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振奋人心!振奋人心!”我们所有学生似乎也有了种开疆拓土的感觉,也许还有当家作主的感觉,有时候遇到其它艺术院校的学生,腰杆子也明显硬多了,大有意欲一统江湖的气概!
可万万没想到,这学界的风云形势急转直下,短短的一个学期之后,我们从一个即将兼并他校的“大鳄”,变成了一个即将被别人兼并的“羔羊”。真可谓:昨日为刀俎,
一入四年级,就意味着纯粹学习的阶段即将过去,该做的应该是寻找毕业后的出路了。但在这最后一个学年里,倒也留给我们最后一个美好的回忆,那就是——毕业考察。
毕业考察,是我们在校期间,最大规模的集体外出学习。由于专业不同,考察地域也不一样。我们装饰设计专业的学习范围是造型设计,所以我们去学习西北的艺术。
我记得考察前,我们眼里的设计元素基本是西方的,因为觉得那才现代,本土的就是“土”。这次考察,却也改变了我的观念。
西北其实是我很向往的地方,广袤的戈壁,奔驰的骏马,在风沙里屹立不屈的石像。我觉得自己的基因里有它的影子,我有时候想象自己是一名征召出发的士兵,任狂风扑面,也要挺立前进,或许凯旋而归,或许马革裹尸。
我们的第一站是甘肃天水市的“麦积山石窟艺术”。“麦积山石窟”是北魏时期的艺术,因为其依托建成的小山包外型好似当地的“麦垛”,所以也就叫“麦积山石窟”。
“钻杆儿”还不是学员们最担心的,最担心的是“路考”。因为“杆儿”是死的,只要你不犯错误就能过,但“路考”可不一样,是“人”在评判你是否合格。一牵扯到“人”,事儿就变得复杂了。
说到车场里的是是非非,那确实一言难尽。在历次整顿之后,“暗箱操作”收敛了很多,教练现在明目张胆收钱的少了,起码我的教练没有,只是我有时候自己带包烟给他,虽然明文也规定不许,但我们不说,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后来在“路考”前我找教练加练,也只是中午收我50块,也没离谱。但是后来我遇到我教练的另一位徒弟,却收了她一中午200块!一打听,那姑娘“钻杆儿”两次没过,“路考”有两次没过,这样的话,该教练会被罚款,这学生算白交了,我听说后没言语。心想:看来谁也不傻,这待遇薄、厚,看来跟学员带给自己的“福”、“祸”也不无关系哩!
在我们学员眼里,最乍舌的还是“考试场”。
本驾校路开一部分再转由“考试场”内,面积不大,里面各种路况都有
“杆儿”是钻过去了,可要想拿到车本儿,还是要上路的。
那些已经拿到车本儿的师哥师姐,是大家最羡慕的人。如果在班车上能遇到这样一位,那是每一个即将考试的车友的福音,向对方请教考试诀窍是必须的,哪些师哥师姐也顿时有了前辈一样的感觉。
请教有时是沉重的,因为他们会告诉你,考试时没准儿的,一切看考官的心情,心情好,就考一项,心情不好,让你连“井盖儿”、“双边”、“坡起”、“百米”……一齐来,反正一句话,今天怎么着也要把你“拿下”!
“有一学员上车后,考官眼皮都没抬,甩给他一句:“哪个科目熟啊?”学员想也没想,答曰:“起步停车。”考官说:“那做一个吧。”于是,该学员做完这一个科目后,顺利过关。”
“考试时,最终要别紧张……”这个没错。上考试车后,一点不紧张的没几个。考官一般都是一张“阎王脸”,不要奢望看到一幅温暖和蔼的笑容。据说,你起步停车时稳不稳,是不是颠着考官了,都会给你一个不
要学车,大概都是从突破“钻杆儿”开始。
我车感比较差,教练一见着我就皱眉头,我是还没见着教练,眉头已经皱成了疙瘩了。原来我也喜欢搭别人车出去兜风,反正自己不用开,只顾看两边飞驰而过的风景,心情煞是愉快。自己一上车才发现,感情还有这么多程序,要费很多脑子,着实的要比“电瓶车”麻烦很多。每次几乎都是从接二连三的“熄火”后才开始正式的课程的。一开始教练很耐心的安慰我:“不着急!都是从不会开始的,会就不来这儿了。”但不超过五分钟,教练便开始绝望的靠在一边皱眉头了。
“上路”是和学“钻杆儿”结合学习的。上午“上路”,下午“钻杆儿”。“杆儿场”是一大片水泥地,一边是小车的,一边是大货的。“虚拟的车库”是用六根塑料杆围起来的,教练在塑料杆顶上各插一个可乐瓶儿,以便学员在车内的反光镜可以比较清楚的看清车库的位置。整个“杆儿场”有几百人同时在练,远远望去,那一片五颜六色的塑料杆儿,俨然是一到绮丽的风景,也好似一片麦田。教练会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出一套适合考试的方法,比如这时候该转几下方向盘,当
李亚平的《前清秘史》很让人失望(2008-03-03 23:28)
最近,我可以说是怀着一种自带的心情看待李亚平的《前清秘史》,因为据说他是本着客观的心态看待明末清初的那一段历史的。因为清朝是段比较特殊的历史,如何客观地看待历史上的人和事,是比较困难的。由于研究清史的多属比较集中在某种特定人群,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清史多是浮夸和赞美,而全无其他史学领域多方面的(政治、经济、思想、文化)分析解读,所以,我还是很希望李亚平先生能给我们一个全新的前清史。
在最初的几集里,我似乎看到了些希望,李亚平在分析明、金的实际情况时还是很客观的,即遗憾明末一些新政没能持续下去,也直言了明朝政治腐败的严重性;同时,在肯定后金政权朝气蓬勃的上升气势,也披露了后金的八旗制度等不可否认的落后性。
但看到今天的康熙两集后,我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李亚平先生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以往一些学者一样的盲区,这是一种迂腐的盲区,一种愚蠢的盲区,一种中国很多文人共有的一种盲区。
从已经播出的这些集来看,有四处是比较严重的,
一:李亚平先生似乎对于后金的贵族推举之倍加推崇,这个值得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