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个人资料
剑胆琴心
剑胆琴心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139
  • 博客访问:6,897
  • 关注人气:0
分类
评论
加载中…
留言
加载中…
访客
加载中…
好友
加载中…
博文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英雄和烈士!很不幸我读了通信专业,又很不幸进入了通信江湖。通信江湖有别于传统产业,技术革新太快,而且它的生产材料又是取之不尽的河沙和用之不竭的知识,这就注定了通信江湖竞争激烈。 

江湖险恶,不进则退,不成英雄就成烈士。通信江湖更是尔虞我诈,大鱼吃小鱼、快鱼吃慢鱼。我们初入江湖,身无长技,无以立足,惟有学习钻研各门派绝学,并勤练内功,才有机会生存。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7-07-26 18:40)

人生不如意十八九,最近我也是很多事情不顺心,

个人也进入了职业生涯的最低谷;
在艰难时刻领导跟我讲了个故事,让我感触很深,现在与大家分享:

 

300年前一艘命名“五月花号”的帆船,

一条原本用来捕鱼的小船悄然离开了英国港口,
驶向了大洋彼岸的新大陆。事实上,当他们离开港口时,
许多老水手都怀疑他们是否能顺利到达彼岸,
但经过65天与风暴、饥饿、疾病、绝望的搏斗之后,
满载希望的这艘船上的人们上岸了,但新生活的开始并非一切都是美好的。
很快,寒冬到来了,这些新移民没有粮食,没有衣服,
很多人忍受不了饥饿和寒冷冻死了,剩下来的人也感到了绝望。
但随着春天的到来,他们的希望也来到了:一名印第安人来拜访他们。
好心的印第安人知道了他们的情况后,就立刻送来了粮食和衣服,

并教他们种植、捕鱼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8-17 17:24)
在公司总部的培训终于结束,考试也考完了,我分配到华南区域,驻点深圳,这两天就出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有人说一个人的命运主要由两次机会决定,一是出生,二是升学及就业;若是女子,还有第三次机会,就是嫁人。出生是由上天决定的,生于豪门,就是大家闺秀;生于穷户,就是小家碧玉。升学及就业,也受种种因素牵制,不见得皆由人意,唯有嫁人,主动权基本操纵在自己手中。

如果上苍给我一次完全自主的机会,让我不受时空的限制,自由地选择我要嫁的男人,那么,谁会是我最终的选择?

近代女子为文而名声最盛者,非冰心莫属,她曾评述最佳男人应“情”“趣”“味”兼备,寻常男子,能具其中之一已是难得,三者兼备者,真是少之又少。冰心认为梁实秋先生就是有“情”有“趣”有“味”的男子,我们对梁先生也非常欣慕,但是,历史上有一位古人,跟他相比,梁先生不过是小情小趣小味,而他,是真正的大情大趣大味。他,就是苏轼。

先说“情”。人若无情,不如草木,一个人之可爱与可敬,全在于其之真情,才高如顾城,却以利斧劈死相濡以沫的妻子,这样的男人,为他心寒都来不及,想说爱他,确实不容易。中国古代的男人,把忠孝节义看得重于一切,与妻子的情谊,看得最淡,如《三国》《水浒》中的英雄好汉,以同性的眼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苏洵在给两个儿子取名时颇费了一番苦心。他在《名二子》中说:

“轮、辐(车轮上凑集于中心轴上的直木)、盖、轸(车厢底部四面的横木),皆有职乎车。而轼若无所为者。虽然,去轼,则吾未见其为完车也。轼乎,吾惧汝之不外饰也!天下之本莫不由辙。而是言车之功,辙不与焉。虽然,车仆马毙,而患亦不及辙。是辙者善处祸福之间也。辙乎,吾知勉矣!”

轼,是车前用做乘车人扶手的横木。所以对于车载人前进的功能而言,轼是没有用的。但是如果没有轼,不仅仅是车的硬体设施不完善,乘车人在崎岖颠簸的路上也确实是难保安稳。苏轼的言行锐敏,从不掩饰自己的观点,未能因父亲取名“轼”而改掉“不外饰”的性格;就是这“不外饰”的性格使他吃尽了苦头,无论是以王安石为首的改革派,还是以司马光为首的保守派,都对他不满意,都要排挤他、打击他,以至于他一生风雨坎坷。另一方面,轼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登高望远之地,《左传》曹刿论战中,就有“登轼而望之”之句,只有凭借它才能观望天下,苏洵提醒苏轼不要锋芒毕露,同时更鼓励苏轼积极上进。至于辙,则是车行之后留下的车轮印记;所以它与车行的成功与失败,都没有关系,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06-03-12 09:32)
[作 者] 内衣外穿
  
  看过柳永的《八声甘州》、《雨霖铃》、《凤栖梧》等几首词,我几乎忍不住要自杀,世间竟然有此等妙笔,我辈知晓,死也值得了。我们和女朋友分别,最多说一声“记得打我电话”,好像女朋友天生就欠了自己电话似的,没有一点思念牵挂的感情。还是柳永有深度,正如他在《雨霖铃》里的说道: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意思是说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表达了自己的专一,离别而去的人才是惟一,往后千种风情无处诉说,所以有“杨柳岸、晓风残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的感慨。


  后来,从书中得知柳永这些话是对一个妓女说的,我更敬佩他,也许古时候的女人和现在的一样,没有钱的男人她们根本不放在眼里,连柳永这样的人都没有女朋友,世道悲惨啊。但幸好古代的妓女和现在的不一样,实是柳永同学不幸中的万幸也,生活在妓女的世界里,柳永的人生价值才得以体现。假想一下,如果柳永老实做人,娶个农村女人,整天为三餐奔波,不可能有创作的灵感,也不可能有传世之作。当然,如果娶个富家女,更不敢流恋风月场所了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三

  宋朝的领土比唐朝小得多:其北界已退至今山西的河曲、岢岚、原平、代县、繁峙和河北的阜平、满城、容城、霸州及天津市区一线,西北与西夏以今甘肃兰州、靖远、宁夏同心及陕西北部的白干山一线为界,西南今大渡河以南的川西南、黔西和云南是大理国境。可是就在北宋境内,由初期的约3000万人口增加到了后期(11世纪初)的1 亿左右。

  北宋对辽和西夏基本都取守势,即使主动用兵也没有改变过双方的稳定界线。对大理也从未采取过军事行动,宋太祖以玉斧划大渡河为界的传说虽不尽可信,但宋朝方面希望维持现状却是事实。唯一的例外就是神宗熙宁四年(1071年)至徽宗大观二年(1108年)间对吐蕃的战争,结果是恢复了唐朝的旧地,扩大到今乌峭岭以南的湟水流域、大夏河流域和洮河流域,设置了熙河路。这次战争发动于宋朝的人口接近高峰之际,但无论从目的与后果看,都与内部的人口压力无关。

从军事行动的倡议者和指挥者王韶向皇帝所上的《平戎策》可以看出,其首要目的是夹击西夏,“欲取西夏,当先复河、湟,则夏人有腹背受敌之忧”。而当时 “诸羌瓜分,莫相统一”的形势对宋朝有利,应加以利用。同时王韶还认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兼论中国人口对外部世界的影响

[作者] 葛剑雄

  根据现有的研究成果,在历史时期中国的人口数量一直在世界人口总数中占有很高的比率,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总数的比率一般在20-30%之间。公元200年正值东汉末年,接近人口低谷,出现了10%左右的最低比率。而1850年是本世纪前中国人口的高峰,占世界人口的百分比高达35%左右。

  如此庞大、又占世界人口如此高比率的中国人口对外部世界究竟起过什么作用?在中国历代中原王朝疆域的变迁中有过什么影响?是否曾经对邻国和世界构成过威胁?中国人口中有多少人、以何种方式移殖境外?有些人曾经想当然地作过各种回答,有人甚至把匈奴人和蒙古人对欧洲的征服、“黄祸”同中国的人口联系起来,发表耸人听闻的言论,一度成为西方列强侵略中国的依据。但实际上,并没有人将中国人口与历史的有关方面结合起来,作过严肃认真的研究,当然也就不可能产生什么值得一提的结论。

  本文选择中国历史上疆域变迁和人口增长比较显著的几个阶段,用以考察人口与疆域变迁的关系,以回答这些问题。

  一

  公元前221 年秦始皇统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扯远了,还是回到江阴小石湾。

江阴和扬州完全是两种格调,两种情韵。这里没有扬州那么多的诗文书画和歌吹入云的绮丽风华。扬州是历史文化的渊薮,是令帝王、文士、妓女们销魂的舞榭歌台。只要是个稍微有点头脸的人到了扬州,便总要弄出点风流韵事来,舍此似乎对不起这里的清风明月。“所谓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其中并没有半点忏悔的意味,十足是一种洋洋自得的炫耀。而江阴只是一座要塞,一片驰马冲杀的战场,战事多了,自然便无暇去吟风弄月。即使像王安石这样的大家站在这里,也只能挤出几句干巴巴的“黄田港口水如天”,这样的句子,应该说是相当蹩脚的。大词人辛弃疾在江阴做过签判,但令人遗憾的是,洋洋大观的《稼轩词》中,却没有一句是与江阴有关的。要看长江,他宁愿跑到京口北固亭去慨叹:“千古兴亡多少事,不尽长江滚滚来”;要排遣胸中块垒,他宁愿登上建康赏心亭“把吴钩看了,栏干拍遍”。你说怪也不怪?在文人眼中,江阴显得有点尴尬。这里的码头太小,豪放派往往来不及把这里的喧天激浪梳理成诗句,便匆匆解缆离去;婉约派又嫌它兵气太足,冲淡了风月情怀。江南一带从来就有“江阴强盗无锡贼”的说法,这里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作者 夏坚勇



前些时看到一份资料,说抗清英雄阎应元墓在江阴小石湾。


我一直认为,如果要在明末清初的铁血舞台上推举出几个慷慨赴死的大忠臣,大凡有点历史知识的都能随口说出几个来;但如果要推举的是集忠臣良将于一身的人物,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而阎应元便可以算是一个。偏偏历史对他一直吝啬得很,虽然中华英烈灿若繁星,这位小小的典史却一直只能出现在江阴的地方志上。这种遗之青史的不公平,常使我扼腕叹息。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叹息也没用,且到小石湾找阎典史去。


小石湾依偎在要塞古炮台下。在这个升平年头,又正值落日黄昏,一切都寂寞在夕阳的余辉里。衰草寒烟中,坟堆倒有不少,而且大多修葺得很讲究,但细细找过去,那些“考”“先妣”皆名讳凿凿,始终没有发现一块属于典史阎公的小石碑。


问一位搞文物的老先生说,当年阎应元不屈被杀之后,一位乡民把他从死人堆中背来,偷偷葬在这里,兵荒马乱,又加月黑风高,自然没有留下标记,到底是哪座坟,搞不清了。


我无言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