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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海(2008-05-14 19:32)

TO:海

   

 

   我又看到了那种光。我惧怕过以为再也不会出现的光。这种季节,能把想见的不想见的都映照出来。

 

1

旧书(2008-02-02 14:06)
我突然想要翻看以前的旧书.
 
很多年了,我的房间一直没有什么变化,包括我那些旧书陈列的位置.这大约可以作为我爱好静止的这个本性没有逆转过的一个小小标志.
我无意地保持了很多这样相似的场景,让我在一些合适的时侯,轻易地堕入时间的假象里,然后可以对自己说一声,看,总有一些东西不会改变.
 
跟自己做游戏,需要做梦的本领.这种尝试,我乐此不疲.
 
翻看旧书,就像回温往日情绪.所看到的,是一道道光线.
有些断裂,不甚清晰.甚至有所惧怕,所有有故事的人或者事物,都有危险性.
 
它们杂乱,没有指向性.一些,像密友,互相欣赏.一些,来自错误的产生.一些,还保留着羞涩退缩.
触摸,心有不忍.
 
买书,向来没有计划性.人有人缘.与书,亦有书缘.生出欢喜或惊叹,就要私藏下来.无可商量,坚定执着.
有时,缘分薄浅,占有之后立即归还本来面目,与自己非亲非故了.<<瓦尔登湖>>被我弃置多年,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有的,像挂起的一盏橘灯,散发浅浅微光.是杨绛先生的<<我们三>&g
春天
 
 
老师们死了
 
 
木马笑着抵达狂欢
 
 
 
 我想有个破烂的身体睡在床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慵懒地不想去追究
薄凉(2007-11-30 21:27)
我不想,获得多余的亲密感,温暖感,把自己多余的伤情一并消耗.
 
 
你登上去往北京的夜车,你总是有盈满的光照着,你说你怕黑,其实你怕的也只有黑.
我却无法尽数我的种种,所到之处总是留下大大小小的执念,让你们都觉得忧.
 
我没有送你太远,我知道你等的人没有来,谁送你都变的无关紧要了.
你本是欢天喜地的,来去都不由我过分惦记.
这简短的一个电话,却让你备感抛弃.你心里还是不甘心的为自己辩护着吧.
我依然冷淡,看你的唇张张合合.
其实我懂你.
 
想拨的电话,迟迟出不了手,多余的伤感.
现在想要的不能得到,再迟些,我就不会再喜欢了.
他来的音信,我终还是给以浅淡的回报.
 
我们究竟在靠什么联结着这时断时续的情感体验.
在这薄凉人世,我终究还是愿意我们都肯侧过头,互相依偎.
 
在那绵长路途上,你大约已经轻轻睡去,我不能给你带来更多慰藉,却能借你一双眼,
在我们尚未摸索清楚的贫瘠之地一并携手.
台风(2007-10-07 16:22)
CACA到来之前,台风横扫过.刚刚送走他,又是一场台风.
 
我和他总是有很多幸好.可是并没有影响过我的态度.我发狠依旧,倔强依旧,强硬依旧.
为此我怀疑自己的精神是否正常,我是否在利用他当作释放压抑的工具.
我一面在神经质,我为此很骄傲,我不用掩饰我的暴戾.另一面又无法避免这些行为的恶毒给我的还不算冷酷的心灵带来的冲击.我还是软弱的,不堪压力的.我给自己做了一次声讨大会,我在内心里谴责自己,咒怨自己,我到底凭什么像个恶霸颐指气使.
 
最后终于还是不堪自己给自己判的重刑,我竟然像一个受尽冤屈难以向别人诉说的小孩子一样流下了自己都难以解释的心痛的泪水.如此,我拯救了自己.我一遍一遍说着孱弱的对不起,直到被自己感动得泣不成声.让谁都不忍再发出更大的声音对我说话一样,我躲在自己的怀抱里甜蜜得睡着了.
 
云压得很低,却亮丽光彩,边缘清晰透彻.我在这样尖刻的时刻突然觉得愧对了很多.
不再说话不发声是我唯一表示忏悔的方式.
我希望一切都还如初见时的那样温文而雅,谦逊有礼.
可是注定世间人情都是这般,发展
星期天情人(2007-10-03 09:43)
强光喷洒下来
树影左右摇摆,人影跟着亦真亦幻
 
终于,这里没有Dior,也没有圣·安诺瑞街   
 
黑白交错的道路
左右逢源的媚笑
 
你知道
完美到头就颓丧
呼吸过盛没人爱 
  
一路上过分雕琢的静物构建
没有显示任何趣味
墙桓下失宠的猫
脚步流连
卖弄也不讨好
 
当你不再怀有炽爱
官僚机器也能被看成是人造天堂
 
如今轻松降落
这里无限宽广也无限拥堵
白色跑场上奏起寂寞冥想曲
 
牙买加的醇厚蓝山
涌现细密泡沫
层层叠叠
透露你嘴角的密语 
 
终于领悟
你要的那个叫做星期天情人
一粒手边的镇痛剂
抚慰你精美无味的遐想
   
甜腻过后的弃绝
也只是放飞一个空心气泡
却没人会说你绝爱
黑森林……夜光清亮(2007-08-07 19:43)
这一季,习惯浮躁的七八月,雨水特别的多。
 
在妈那里待了一小段日子,心情出奇的低落。其实我并无意给谁脸色看。只是我们动不动就互相错怪,你个性强硬,不愿迁就我,我也不愿向你低头做温顺的小猫。
苦笑不得,到底是母女。但我还是忍下一切,只因你犯了旧病,看在眼里,心疼外,还能再说什么。
只是三人同行,你还是如此冷落着我,汹汹人潮里,眼泪混迹模糊,也未令你察觉过。
无奈偏偏还是只有你能让我为自身感到羞耻。
 
逃一样的回了家,就算过着打坐修行一样的日子也不计较。
身体为无形所役,苦不堪言,倒不如弃绝这一身伪饰的装扮。
 
 
 
昨夜的雨,很清晰,唤起无数相似的日日夜夜,于是又增添了很多情绪。
幼年时,一落雨,就习惯在窗台的一角顺势靠过去,侧过脸微微依在玻璃窗上。
很多年以后就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动作。一回想便有了说不清的怅惘。
一下子明白了,所谓多愁善感果真是与这个年纪不相适宜的东西了。
心灵被不同物质所瓜
一场雨后,精神失控(2007-06-20 15:14)
极为直白的季节。
倦怠了文字和光线的日子久了,动不动昏睡在了随便的什么桌子上。
 
六月雨,湿了一大片的下午。记得那个窗台吗,爬满绿色植物。
音乐飘得恍惚无理由,游移声带,丝丝入扣。
雨迹凌乱,晕开,一层接一层。神经终于受控,在迷雾里旋转。
坠入底部的下界,尽头是否有光,不要光。
 
出了门,发生了一些事。磅礴里缓慢倔强的步子,最后剩下云里雾里的一团气,凝结了又散开了。记住了刹那光华,记了多少年,多少年了。
 
可以复苏的远不止那只没熟透的苹果。还有,我遍织过的一个假想的飞鸟。
 
多简单,飘过然后在不远处落下,随时俯身,一抓一大把。别去追,小心别伤了自己。
 
你告诉过自己的,怎么总是记不住。
 
这一些,一些,暗示什么。热的烈的焚烧的寂灭的,转身又不见了的,哪去了。
 
真的不该,固念不真的云朵,不真的雨水。一口气,就散了。
纤细冰凉的花茎搅动,泛滥另一端泛
无聊的什么(2007-06-20 14:50)
一群寂寞女子围聚能谈论什么。
 
已经很厌倦这样那样的表情。维系标准的表情和腔调。
一只被调教得温顺服帖的猫。
 
不可离场,哪里都有潜规则。心思随便飘荡,没人理你注意力。
 
他说过一小段情节。身边的小孩互相讲好多关于未来,很大声的,想让所有人听到,他们很坚信说过的话,仿佛他们就能看到结果。
 
20岁,我们已经不敢声称什么。埋得越深越安全,好象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什么都不知道。
磨练演技,是长大以后才知道的无师自通的事。
 
安置每完没了的生活,多次想过能像踢飞一个空瓶子一样踢走生活。灭了理想,毁了情感。
开始嘲笑愤事嫉俗的傻气和执着信念的固执。
显然,多么虚空的自我躲避。
 
可以静思有关生活的意义和趣味。然而,踏出这个装满人的盒子后呢,目光灼灼,一不小心又变成混迹于人群之中的匿名角色。
如果能向内看看自己的浅薄笑容,生活大概也无希望可言。
 
听听这群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