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QQ上的时候经常看到一个头像明明灭灭。她上来又下去,下去了又上来,如此反反复复。我之所以这样重复的描述,是想形容她上线下线的频繁程度。我的电脑在家的时候一般开着声音,她上下线都能听到炫铃的提示音。这样一天,两天,三天后,我忍不住要问她怎么了,我好担心腾讯的服务器因为有这样的很多个她而崩溃,影响我上网下棋就不怎么好了,出于私利,而且我还怕我这样看到她的重复单调的运动而崩溃,所以我还是鼓起勇气问了问她。
话题一打开,幽怨的情绪就开始铺天盖地,剩下的就是我聆听的份了,之前她说自己是宅女的,很少话,但是今天她一改常态,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
以前就知道她是女孩子,叫凤,是湖北人。今天她的倾诉开始详尽,她18岁从乡下出来,高中刚刚毕业,自己并没有书本上说的因为穷人家孩子而学习成绩好,却总是在班级上保持不温不火的状态,勉强排在中等水平。要到高考的时候,她问了母亲拿了一些钱,说是报名费要参加高考,然后就到了东莞了。之所以到东莞,那里有很多老乡,还有个做经理助理的表哥在那里混得开,可能会帮助她顺利找到工作。她拿着那报名费和一个月的生活费到了东莞。家里还有两个
五一自己给自己放假了。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原来公司的项目做的不好。那个想治疗别人肿瘤病的天价药,那个129元一粒的所谓珍宝药,那个让别人吃了没什么好转,它终于阴差阳错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做不下去了。然后我就想着走人了。人很现实,人家项目做不下去了,当然不想要给你再费开支,而你也不想浪费时间金钱。这就是人性,没有豪言壮语和什么共产主义思想。如果说一见钟情很浪漫,一拍两散就很烂,漫。
我很快就到了一家公司又上班了。上班的目的很多,重要的是要有收入,这很现实;其次不想让自己的刀锋捂在鞘中生锈了,如同太监,净有个男人骨架,却体会不到工作的乐趣,这样多无趣;所以这是我要积极工作的另外原因。当然还是以为那个治疗肿瘤的药物项目挂了,才促使了自己和新的东家的“闪婚联姻”。
当初从广西大山出来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要着自己喜欢做的文字工作就好了,我没有把工作当成什么宏伟的使命。这样的逻辑和思维比较让我保持平和的心态,容易让我在30岁后还能保持20多岁的笑声和腔调。这很符合射手座的性格和特点。
一直没有想过到底金钱、工作和自己的价值观该如何取舍。不是
今天在网上和一个新认识的朋友聊天。她比较强辩,伶牙俐齿。感觉她每一句话都很哲学,总想照出我的阴影来或者争出个谁是谁非来。谈话不到半个小时她至少一半时间讲大道理小教条,让我就像在回到学生时代听汪国真的哲思短语,或者是在听我初中时候50岁的女老师的政治课程,开始我还说她身高1.55是小女子,后来我称她为圣人。大圣人啊。
这样的女子,比较像我那初中政治老师,就如上天派来的耶稣、西天派来的佛祖、东方的太阳西方的月亮,我和她是在交友网站认识的,本想只做做朋友,只是认识了她后,我才知道,八股文的传统教育是多么的深入人心,和她谈了一会后我就差点要给她敬礼了,认识这样的圣女,对,肯定不是剩女,可能她的逻辑要你和她谈话前先阿门,或者阿弥陀佛或者立正,当然如果兼而有之,三者都行礼的话,或许聊效更佳,我们有才的被课本教育出来的圣女玛格比娜小姐,她光明磊落的品行,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熏陶下,如阳光里的小树般茁壮成长,将荫庇所有的阴生植物,直至把我灵魂中的丑陋照射得支离破碎。
我上面的那三段文字,比较像宣泄。如果她来看了,肯定说,切,小气,这么点事情也摆来这里,学
最近写稿老是写写停停,写了开头就没精力或者是不想写下去了,整一个烦躁。不认识的朋友肯定会问我是不是来例假了,我都自己问过自己,不过问过后哈哈大笑。来例假就好了,至少夏天穿裙子招摇过市还是很妖娆的,我却是个大男人。但是确认自己不是内分泌失调就是上火了,额头两边都长了痘痘。好像以前上化妆品的培训的时候说两边额头长痘痘是避孕药或者上火的,懒得百度也不问医生,就当是有病了吧。
小时候我觉得有病是快意的事情呢。80年之前,那时候父亲去做他的地质勘探,我们在农村活蹦乱跳就如一只只树蛙。之所以说树蛙不说青蛙,是因为青蛙只在水里跳跳跳,树蛙却能从水里跳上岸边还可以跳到树上,然后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再从树上跳下来到石头上水田里。写得这么拗口这么啰嗦,是因为我们小时候一会在田间一会上山头到处乱窜,一个个都是快乐的树蛙。看了你肯定又问,这和有病、有病是快意的事情有关联吗?是呀是呀,那时候,我们玩着玩着就会觉得饿了,饿了就会在田间地头挖挖几个红薯弄几个红薯窑,用泥土砌了,把窑子用火烧红,当泥土被烧红了后,几个小伙伴就劈里啪啦的扔进红薯,捣弄碎了窑子密封,过十二十分钟,把红薯扒出来,拍拍
最近自己成了标题党了。职业的原因总想把文字弄得更让人注意。不过自己看了看内容后,发现内文如一潭静水——虽然不害人但还是平淡。去看看博友们的和很多文章,发现虽然平淡,却耐人寻味,看似漫不经意的几个字墨,却道不完无限江山。就突然觉得自己的标题都成了站街小姐的笑脸了,那个假呀装呀惨呀。
这样写如果有一些站街小姐看到的话肯定会讨伐我。一个民主社会里是不应该有职业歧视的。大家都是公平买卖,以劳换酬,凭什么就说人家的外表好看内是败絮呢。况且很多古代的烟花女子一代名妓都名存史册了,小姐们有了钱就可以从良、立牌坊,被比我辈强大比牛B更强大的骚客文人顶礼膜拜拜在石榴裙下,然后写成一出出聊斋一段段蒲团,以至于后人都记得了美女名妓,记得西施记得貂蝉记得昭君却不知道这些美女的御用文人是某君某人了。从这个角度说,站街小姐们都是因为亭亭玉立所以才敢出来招蜂引蝶的,如果我把自己的文字整成了标题党却内容疲软,那还不如先吃点补药补补更健康,不应该横比竖比外比里
很少见到流氓为自己立牌坊的。当然我也不是因为自己很流氓很雷人,所以才写这样的一些火星文。
但是几乎可以看到,所有的流氓都不认为自己是流氓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街道上很多人的胸前都会贴着大字“我是君子”“我是流氓”,从这个角度说人类就分类成这两类人而已。或许还有一些精神分裂的,一会是流氓一会是君子,或许床上是流氓创下是君子;当然还有的就是床上是君子的,床下是流氓的,这类人大概是ED了,所以没办法流氓。
如果真是如前面所说的,在大街上,很多一部分的人在自己胸前贴自己是流氓的话,我想我是应该五体投地的,虚拟网络中自我标榜自己是流氓的人多的是了,我就是没有在现实生活中找到额顶上贴有告示说自己是流氓的人。因此看来,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可以发现流氓都是很低调的。
当然低调是一回事了,但是作为职业流氓的人,比如收数追债的、拉皮条的,或许我们可以把他们当作职业的流氓,他们是有他们的特征的,比如电影里常有的纹身、留平头、耳朵上别着烟、左拥右抱着小太妹……等等。我等对这样的职业流氓视而见之,就只有远远
经济危机时代
梨花、风花和雪夜已经被挥霍掉了
在这个时候写诗歌
是不是该用泪花体
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婉约了
我的农民工兄弟们很多都回归草根庄园去了
(草泥马)
如果有吃饭公司让我上班,当然是专门每天吃饭的,那样我现在就不用在这里写文字了,可以想象,就像现在这样一个时间,下午的四点多的时候,我肚子消化得差不多了,的确也该可以吃吃下午茶了。
不过我去百度查了一下,真的没有专门请人吃饭的公司,没有那样的公司名。见过很多请人吃饭的老板,但是吃饭都是副业的,都是在准备和客户或者准客户触电的情况下,表示表示,舍掉孩子套套老狼。当然,可以看出来,和客户吃饭在这里就是工作,但是这样的工作都是在8小时之外的,8小时已经够累的了。8小时之外吃饭,就如在喝用自己排骨炖的汤!那个味道,外人看来都说美味,只有自己心里才明白。
那天和公司老板谈我自己负责的产品广告的效果时,他觉得还可以再进步一些。比如再八卦一些,我说是不是谈谈比宋祖德更花边的明星隐私的?他不否认。他说还可以写得更色情一些,比如谈谈饭岛爱对自己的性福启蒙,如此种种,将会大大吸引眼球。
我本来还想矜持一些的,自己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好歹也不是在香港砵兰街长大的,总不能上街一见到雌性动物就会大献殷勤,动不动就要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强暴所有人的听觉吧?但是如此教诲的领导,已经有他的成功经验了呢。不听?那岂不是跟不上成功同志的步伐?走了宝?
领导还说,你这个同志啊,就是喜欢写长的文字,仿佛写少点已经很为难你了。我听了不禁要拜泣了,老天啊,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领导啊,但是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