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从来没有这么近地切入普通中国人的日常生活,尽管还有许多人连“奥运”的本源和意义都没有了解,但这不妨碍普通中国人从七八年前就开始热烈地在许多方面和“奥运”牵扯起来,也不妨碍中国人长久、持续、热切地关注这件事。
时间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的独行侠,2008年8月8日一如既往地来了。这一夜担待起了许多人的期盼,一夜繁华,要把中国的崛起和百年的期盼尽情付诸一夜,导演的肩膀只有越来越宽阔,眼界也得越来越舒展。
认认真真、完完整整看了奥运开幕式的文艺演出,国画山水、笔墨纸砚、诗书礼乐、歌舞琴瑟,中国的五千年文明以诗意的手法优雅地展示出来。大场面当然得有人海战术,朝鲜的《阿里郎》其实不就是人海战术么,吴宇森电影《赤壁》的八卦阵也是人海战术,张艺谋的许多大制作其实也是人海战术,关键是人海战术要有不同的情趣和味道,从中国文化和历史角度看,这个奥运开幕式文艺演出应该是很成功的。
从这一点说,北京奥运已经成功了一半,这一半把中国展示给了世界,世界也许开始了解了中国,也许依然半生不熟地知道中国,因为所谓的熟悉和了解从来都不是没有依附和短暂的,如同人一样,如同中国一样,对奥运的了解从来也只
韩东对中国文学艺术有着独特而冷静的思考。1998年“断裂”事件,韩东清醒表达了“真实、创造、自由和艺术在文学实践中绝对地位”[1]的文学理想,同时韩东也对中国虚无而自卑状态下的民族主义和中国化做了解读,进而以断裂一样的决绝姿态说“传统是垃圾,民族主义是狗屎”。[2]这种决绝反叛性的思考立足于对中西文化与思想谙熟的基础上,同时也一以贯之体现在韩东的小说创作中。2008年韩东在《小城好汉之英特迈往》出版后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小说创作理念:有雄心的小说写作者“关心的是缔造一种小说的方式,既非常中国,同时又能适应时代的变迁”,而中国小说“皆对外界的变动趋之若骛。缺少恒定性,缺少内在的自由,缺少自身演变的动力和目标。”“将‘中国’和‘西方’进行为其所用的嫁接属于异想天开,‘全盘西化’或‘回归传统’就更是一种绝望的表达”
1901年至1965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西方作家60人,占获奖总人数的98.4%;亚非拉获奖者仅印度泰戈尔1人,占1.6%。从1966年至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共30人,其中西方作家20人,占66.7%;亚非拉作家10人,占33.3%。[i]1966年以后亚非拉作家获得诺奖人数的显著变化是有诸多原因的,重要一点是经济快速崛起,民族文化复苏。最显著的有日本经济在20世纪60年代飞速发展带来的文化复兴,20世纪70年代后日本的工业、商业文化随着经济一同营销全球,与之相同的是文学、电影等“装饰”性文化[ii]迅速发展,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等东方作家相继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文学上长期以来的西方中心主义倾向。这些东方作家的获奖理由中,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尊重民族的传统,并兼备现代的文学理念和技法,因而获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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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臣有篇写词语的散文,其中有“尘土飞扬”这个词。他说“我从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顺利抵达故乡”,我认定这句话将是徐则臣一生创作的注脚。异乡人大多在内心里渴望回乡,有的回来又出去;有的终老他乡;有的则一生漂泊。徐则臣从苏北平原某个乡村出发,从小城到省会南京,再走进居大不易的北京。他进城的时间是全世界百分之七十的工程机械在中国大地忙碌的时刻。我想用一个宏大的词条来说,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徐则臣将用自己的文字沿着乡村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抵达故乡。不妨往深处想想,鲁迅、沈从文、萧红——(这个名单要列很长的),现代以来这么多的作家其实都是在文字里构筑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故乡。异乡者,在自己的文字里还乡了。虚幻连接着实在,作家的文字里栖息着故乡的气息和丰满的情感,在则臣的小说中,寄寓了许多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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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熟人介绍就来得实际多了,好客的常熟人说,常熟常熟,不来不熟,常来常往就常熟了。通俗而实惠的解释,其实也是待客之道,每个来到常熟的客人听了心里不由得自在而舒服。
常熟人的好客做得自然而不做作,一言一语、一招一式都透着与自我位置相契合的文化氛围。端起来的是黄酒,主人不刻意劝酒,随意随性的喝。黄酒也叫老酒,苏南话讲好叫老好老好一样,酒也是老酒,“老”是熟的另一种情态。老酒不烈不杠,喝在嘴里甜滋滋。透明的咖啡色在杯子里跳动着琥珀般晶莹的光,一杯两杯喝下去,兴致渐渐老好
当然是自欺,但随烟雾缭绕,情绪在烟气中凝集,轻松也偶有快意。
往事并不如烟,烟也不可以携起所有的烦扰,只是暂时轻松。还不足矣么,能有什么可以让你暂时的快慰呢?而那燃起的一丝一缕飘渺往上浮起,冷色的青烟,暖色的明灯,映照之间一切都飘了。
过往的烟火一起飘出来。铁木厂火红的炉火,柴门火塘里烤熟的山芋,冬日里暖脚的煤炉,还有“绿蚁新鉢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乡村田野,向晚时分,袅袅炊烟,歪歪斜斜从清瘦的枝丫间漂浮出来。
烟火,人间,从石头撞击的火花里走出,烟来了。
蒋介石的日记从1920年代开始记录,历时50多年,全部用行书工整记录,其内容有早年好色的心态记录,有宋美龄婚孕受惊事情简记,有昄依基督的事情描述,更有在抗战中不停言称“提和谈、杀无赦”的记载,且在日记中全称日本侵略者为“倭寇”,有着强烈的民族观念与意识。也有1924年作为国民党左派对马克思主义的信念,只是在前往苏联考察之后,对中国的形势有了新的判断,从而采取选定了自己理想中的中国道路。在蒋的日记中,每每有不如意事,如抗战中战事失利,其总是在日记中警醒自己注意,有稍许胜利则是告诫自己不可得意,呈现出一个儒家修身克己的形象。诸多事件在蒋介石的笔下呈现出与我们日常接触的资料完全迥异的面貌。
是耶非耶,一切全在阐释者的意识里。
一个人可以一年或十年写假日记,但绝难50多年持续写假日记。从
条条大路通罗马,到新校区上课,特意绕开喧嚣的淮海路,沿着废黄河往东转北。丛立的法桐树下笔直的沿河道路,偏僻干净。河水往东,骑车向西,绕上来一直往北,这时低矮的沿街门面中的两家旧书店迈入了我的眼帘。课毕回来,天色向晚,蹲在书架间,拨弄不久,就发现了两本人民文学版的《鲁迅选集》二三卷,心底窃喜,一天前在文庙旧书摊刚买了同样版本的第四卷。现在独缺第一卷,不知何日在哪里可以找到。
在废黄河边的这家旧书店往返多次,让我惊喜的是,某次翻得久了,都是些于己无关的书。着急时发现了《现代剧作家散论》,犹豫是否抽出来,想到电影和戏剧的传承关系,还是拔了出来,书面有陈瘦竹三字,便信赖地翻开看看,之后《内奸》、还有方之小说中的熟悉文字全跳了出来。原来这是《方之作
朱文首先是个诗人,这是中国最原始的文学职业,是对词语和情感共同敏感的行当,1980年代的青年诗人总是反叛中夹杂着不甘以及对社会的不屑,这些诗人在反叛不甘中逐渐成长。1990年开始,朱文是小说家,《到大厂到底有多远》《人民到底需不需要桑拿》《我爱美元》等在喧嚣的时代大声喊出欲望的合法性。朱文写小说是出于“心中不曾平息的欲望”,我以为这种欲望除了生活中活生生的普通欲望意外,还有对文学现状不满并要决绝发出自己声音的欲望,较之前一种欲望,后一种自我对于文学现状的欲望似乎更为纯粹和繁难。应该说这种欲望是从1980年代写诗就郁积起来的声音的反叛。
小说是洞察世事人情的活计,每个小说家笔下人物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作家在人情事故中历练出来的看法。朱文表达的是一个反叛的欲望解说者的声音,这种声音是自我的宣泄和放大。1998年朱文和韩东的“断裂”活动以决绝的叛离体制而赢
我想现代人对悲哀的把握很难有全度妍这样的深度,《丑闻》中那个坚定地拒绝情欲诱惑、之后在玩弄爱中决绝的失望后的自刎想来和这部片子的特质何其相似。起码从这部影片中,全度妍的让你看不到演出的痕迹。儿子俊未死前,我一直以为儿子俊这个几岁孩子的出场不在全度妍之下,去密阳路上车子坏后,孩子对失去父亲之痛的沉默;拒绝去幼稚园的逃离;夜晚偷听舅舅和母亲谈话的样子,是怅然若失;躲起来逗引母亲,笑这个孩子的顽皮却愈显真切。一切在俊死后全部呈现的是全度妍对于悲哀的把握。这种人世之痛,每一个人都可以细细品味,却无不相信全度妍那有泪和无泪的痛。
李申爱,挑战上帝的女子失去爱人,和孩子回到丈夫故乡密阳小城。对小城充满向往,开了一家钢琴学院,企求新的开始。小城和所有生活在小城的人一样,充满了关于这个女子的流言。流言中,孩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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