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言非欲

“若人得了全世界，却失了灵魂，那又有什么益处呢？”－－《圣经·新约·马可福音》

权术也好，商业也好，搞定“大多数”就得天下。在古罗马盖约·凯撒大帝看来，民众嗜血、淫荡、趣味低下。迎合他们的口味，也就赢得了民心。为消除财政赤字，他要求贵族们将他们的妻子贡献出来，让民众花钱嫖。多体贴淫民的领导啊。竞技场、大浴场等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共设施。当时流行的服饰就是袍子，脱卸方便，配合及时宣淫。

意大利弹丸岛国，曾经的强大，不止武力，更是哲学、艺术的辉煌。这种人类文明的高度，从古至今没有衰减过。帝国的强大，往往先通过武力占领，之后在殖民地造你的建筑、按你的活法生活。罗马的建筑、生活方式，多罗曼蒂克，谁舍得拆除，又有谁会放弃浪漫的生活。

所以国家、民族的伟大，软实力是最具穿越同化的力量。文艺复兴也肇始中兴在意大利，多少大家的作品精彩纷呈。芸同学知道贝尔尼尼，建筑作为凝固的音乐，好作品总会成为人类的共鸣。中国被拆得七零八落，只能说我们的建筑不够伟大，换种说法是这里居住着非人类。

俗众对意大利的感知，宜

“画画是为了好看，要选最美的来画。”金山农民画家阮四娣这样表达她的绘画观念。相机发明后，素描的纯复制、纯技巧失去意义，绘画开始注入更多的感情和血液。古典、印象、野兽、超现实、后现代，直到被称为二B的作品。中国水墨画色彩单调，大师胸中有丘壑，披麻、米点、斧劈、折带、雨淋、云头，皴法已臻化境，顷刻挥就。文人画，一沾文人二字，就不免装腔作势起来。

而农民说，怎么好看怎么画。那色彩，恰是最吸引人的热烈。丰收季节明亮的金黄、大伏天晒衣被的红绿、暮归时分鸡鸭牛羊的欢闹。在宣纸上打完白描的底稿，就直接敷染色彩。六七十岁的老妪，阳光里静心地描摹，笑着说，家里的小年轻都坐不住，这得要多大的耐心呢。这耐心里，蕴积着对生活的

家有寿星，七八个小猢狲闹翻天，一路折腾到了董老师、小凡老师及众多家长。小朋友们学会了赤裸裸的竞争，譬如抢最多的肉丸、争最大块的蛋糕。这些对于现在的孩童不是少了礼貌，而是一种乐趣。不会见谁少吃了而哭鼻子的。王老师于疲累之中，热烈地享受着小娃娃们的马屁，且笃信不疑，对自己的厨艺深以为然。

她讲事实摆道理：徐佳雨小朋友说，肉丸简直和瑞典肉丸一摸一样！我说，本来就是瑞典肉丸啊！王老师不爽了，那也是我烤的啊？小朋友还说了，她妈妈一个菜也不会做，而芸童鞋妈妈能做那么多，好美味呀。要是能有一道饭后甜点就好了！结果王老师鸡动得赶制了一道珍珠西米露，完美收官。送完小朋友，王老师还喃喃自语，今天酸奶没有发好，本来第一道合该每人一小份自制果酱酸奶。

结果不小心触动灰猫大朋友食指，慨叹其厨艺已臻入化之境。王老师蛋定依旧，觉得一切很自然的。平心而论，美食这档子事，有了食材，用心即可。对于吃客，

队友东东脚踝韧带撕裂了，今天瘸着还来，做观众。国足再踢不好真要谢罪自杀，群众基础多扎实啊。禽教授也来了，像古广明，跑得不快，但给人感觉脚下生风。只要教授一带球，东东就开始解说，看，拿球了，他很要的，噢噢噢，瞄准，很淡定，射了。本场球教授屡射不中。我体力有限，循序渐进，不冲撞，不回抢，不负责，惹得同队大叫，你怎么不回防的啊。册那，老子哪跑得动！很多球友求胜心切，腿劈叉过头，扯着蛋了。其中一个翻倒在地，赶忙掏出蛋来检查一下。

有时想想，在这里讨生活简直就像踢球，真是一件蛋疼的事。如果是自己弄痛的，也心甘情愿地作罢。问题在于作为一个男人老是被别人弄疼，作为一个女人老是被别人强迫着FUCK，这是一个怎样的世道。当然也总有为民请命的人，不过法律界人士被眨眼了，新闻媒体人士被胶带了。其实人民早就被统治者污染，沾满了自大专制市侩的习性。在中国，理想的坚持者通常持久不了，他们身边鲜有正常的“人”。

这是个奇怪的民族。有人说中国的矛盾就是省长和省委书记的矛盾。搞个毛啊。见识了许多政府搞得大型活动，就一个字，乱。没有成本观念、没有管理思想，只要不出问题，只要掩盖好

天安门总要带孩子去看一看。出发前老北京澄同学拟定了针对孩子的路线图。天坛，世界文化遗产，务必去。故宫，孩子太小，可登景山远眺，完了徜徉乎北海、什刹海、后海之间。还有一天，得在颐和园里过。或许是暑假期间，北京各景点热闹过头，唯见人头不见景。

芸童鞋历来沉浸在小我中，问及去北京最想做什么，她说要去城楼宣布。当然是天安门城楼，令我灰常诧异。探听她想宣布什么，她清清嗓子说：我宣布～～，下面我还没想好。还没想好转眼进京了，当天下午去了南锣鼓巷，老酸奶都加了蜂蜜，没先前的本色。吃了一肚子宫廷奶酪、二皮奶，加燕麦的不错，粘上朝廷两字，卖的和吃的似乎都长了志气。犇犇吃完说要拉屎，于是博士后满地找厕所，不知道去了哪个有名的胡同。

南锣鼓巷有南北两个口，约八百米，我们从北入口进，一路向南。左右叉开着各八个胡同，各有各名字。其中菊儿胡同是原荣禄的宅邸；圆恩寺胡同13号是茅盾故居；沙井胡同与黑芝麻胡同之间的大部分院落，曾是降清将领洪承畴的府邸；帽儿胡同35号、37号院，是郭博勒氏的家，就是婉容的娘家，不开放，就门口瞅瞅；帽儿胡同7号至15号院，叫可园，是清末大学士文煜的住

时间是冷酷杀手，摧折躯体，摧残心灵。遥想当年，谁吼一声踢球去，顿应者云集。一周前，灰童鞋预约踢球，循循善诱，我那颗心紧得一跳一跳。昨天的场子定于晚上八点至十点，晚餐不敢多吃，怕吐出来。

八点到，场内外好不热闹。一看，发觉应该八点半开始。于是做热身。瞧人家打扮都很专业，还好自己也配置齐全，刚鄙视了别人一会，就觉得有点气喘。抖抖手呀，踢踢脚，居然大汗淋漓了。等球友们到齐，几乎连走上场的气力也没了。

五对五小场子，人造草皮。我们七个人，四对三。才十分钟，我就像狗一样撑在地上吐舌头，之后每一秒都是狼狈，由于严重缺氧，我记不得何时坐到了场边。他们很关切，怎么啦，跑不动了？行的，跑过极限就可以了。我，我，我都四十好几了！啊，看不出，看不出。之后，我就间歇性上场，两小时里总计上场45分钟。

这些三十出头的小伙，虽然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但跑得动啊。老了吧，就徒剩意识，怎么传、怎么跑位，想法过去了，老胳膊老腿还在原地呢。对手的不专业，也是很大威胁。你吃不准他会假动作晃过你，还是用球踢你，或者干脆用脚踢你，于是我就格外恐惧。出发前，内人们关

昨个夜读苏联解体的资料，刘香成拍下了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并解散政党的一刻。我们的眼睛目前为止还太年青，看不透所谓的政治和历史。周有光先生对于苏联解体的观察，用读书札记的方式表达出来。1991年12月25日，以为历史性的轰然倒塌会引爆民众的鸡情，不料红场上黑漆漆，一片沉寂。列宁格勒恢复为圣彼得堡。曾经十月革命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升起了蓝白红彼得大帝时期的国旗。

晚唐诗常常回瞻，据宇文所安分析，这个时期的很多诗人都拥有热烈的回顾眼光。过去的迷人时刻，无论是历史的还是诗意的，都引起他们的注意，萦绕着他们的现在。即便他们意识到政体陷入困境，但不能说他们已觉得王朝末日将临。晚唐诗人站在过去的大诗人和过去辉煌的阴影里，他们的“晚”主要是一种文化上的迟到感。

对很多晚唐诗人来说，过去的回响和踪迹具有特别的光晕，总在某种程度上不自觉地往回看。杜牧、柳宗元等等的诗歌中，常慨叹已不存在的过去而唤起的缺失场景，譬如赤壁的火、幽灵似的渔父。僧人子兰的《长安早秋》后两句：“门门走马征兵急，公子笙歌醉玉楼”甚至重复了李白的著名诗句。

当然，我们现在也有某

旅行合该去风情别样的地方，才显得自己与众不同，看出去也全然新鲜。可我健忘，如被某种吃食打动，或可完全铭记住某地。对食物的记忆，几乎超越其他旅途闻见。上周广西荡了一圈，下属旅行公司热情过头，唯恐落下值得去的景点，搞得同志们极度疲累。

最后一天的归途，我说昨晚南宁老城区吃舒记老友粉了。哦。听者应和着。我接着说，香臭香臭的，他妈的吃得内牛满面、大汗淋漓。很好吃吗？旁人质疑。是啊，你看照片闹，凌晨一点了，还那么多人排队，小板凳排排坐，吃粉粉闹。

我展示凌晨拍的照片。人都人来疯的，只要场景热烈了，肯定错不了的。于是开始后悔，嫉妒羡慕恨我一个人夜出独食。《围城》里的李梅亭，蹩在墙角大啖烘山芋，差点噎死。我却是饿乏好几日，临走了也没品到广西的美食，特地去找寻一下的。

导游何桂华姑娘说老友米粉死活要吃一吃。我铭记在心，清空了肠胃，身轻如燕闻着味飘荡去的。原本就偏爱面食，上海遍地找不到精道的面条。尝过西安人的面，看着做出来，拌好各种料，暖暖充实一生的感觉。接着就是这次了，大厨是戴口罩的年轻女子，身材娇好，同时负责两个灶头，其中一个火势极

周边地区向“北上广”大型城市模仿，同质化让短途旅行失去意义。南京上下班时分打不到车，以为正常。司机却说，这里出租计时不收费，一拥堵接客不划算，宁愿歇着。城市化进程中，利益受损的总是普通劳动者。城市光鲜，于民生何用，人心里总有疙瘩，连开车也带着怨气。

适逢高温来临，去了乌衣巷王谢纪念馆，果然清冷，堂前燕也没一只。傍着秦淮河晚餐，没有静谧和蛋定。就像上海城隍庙里，吃到的小笼，回忆出来的只是无数喧闹。古鸡鸣寺不错，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刹，稍嫌局促了一点。下午诵经时分，大殿里僧人念课，却有许多香客面朝外坐蒲团上，令人心生讶异。

沿酒店山西路走下去，就是颐和路的民国政要建筑群。有汪精卫、宋子文、阎锡山等等故居。满心欢喜可以走走逛逛，可惜无一开放。现如今都被挪作政府对外接待处啊、老干部活动中心之类，破败不堪，也不知道拾掇拾掇，修葺修葺。想人家青岛八大关，多漂亮，即使不对外，门口也贴一牌，简要介绍一下嘛。

或许民国这些事物，记忆中抹去就抹去了。总统府里，行政院简约朴素，相信当年政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