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天。
你知道你心里凭空荒芜了一座城放了谁进入。
说了那么多话说得都累了。
后来便缄默闭口不言。
嗯。无需解释。也无需谁来懂。
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
你记得每天睁开眼就能够听到谁的Morning call。
你听见奶茶唱出的美好的句子。她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
你知道是谁对服务员说菜里面不要放葱然后细细挑拣松仁玉米里面的胡萝卜。
你还记得那些夜色里面的路途。从南门到北门从西门到南门。从麦当劳到学校。
你自宿舍房门急急跑下长长阶梯。看见槐花树下等待的微笑。香气馥郁了整个夏天。
嗯。那么就闭上眼睛听自己放一首谁唱过的歌来听。
什么也不讲。什么也不想。
是九零后不会喜欢的曲调。温软听不懂的闽南话。
歌词拍出了一部有一生那么长久的黑白默片。
你在那里看到了谁唱歌时候的表情。
嗯。长长时光。耳机里面全部是谁在KTV
在十二点钟声过后的阳台。夜色里你就渐渐听不见他们在唱什么却记起了那一天KTV里面镜子的形状。
江江来了西安然后又离开。
送她上机场大巴之后终于明白了钟楼的地下通道应该怎样走。
终于明白了东大街南口北口说的是什么。
大多数时候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话。只是一个人走着走着不停跌倒再爬起来反反复复的循环。
成长在我生命里刻下的印迹大抵如此。
静默。隐匿。画地为牢。
找一个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兀自地绽放或者枯萎。
是谁说会要把那把锁砸开是谁说总会有人把她挖出来。
是谁。将谁的生命熄灭了然后又点亮。
删了手机里面很多联系人。删了校内上很多人。QQ上很多人。
长长来路。命有玄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沉默或者喧嚣的告别生命中一些人。
像是一场盛世烟花绽放之后消失不见。
像是看着谁摁灭在阳台栏杆上面的烟头。
火光纷纷扬扬地碎落下来灼烧了一大片一大片旧时光。
烟花升腾又寂灭足以焚整座城。欢颜千日转身就散了场落了幕。
再后来。你记起很久之前看过的句子。
二十一日。
便是可以戒掉一个习惯。形成一个习惯。
嗯。这是第二十一日。
宿舍女孩子的十九岁生日。
日光灼热的下午。她捧大束玫瑰花推门而入。
然后你就看见芬芳气息连同她面颊上的绯红一起明媚了整座城池。
他送了一座泰姬陵给她。绚烂霓虹闪烁出生日快乐以及I love you的字迹。
他们说他准备了很多很多个夜晚。为她。
然后你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记起夜晚在阳台上听见陌生的美好的面目模糊的女孩子抽泣的声音。
她坐在阳台的台阶上面对着手机里面不停不停讲。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他问我你还相不相信爱情。
我说再信最后一次。
我问江你还相不相信爱情。
江说。到底什么才算是相信。所谓一见钟情天长地久。我相信这一切汉字可以堆砌起来的词藻。
可相信又有何用。相信。不代表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然后她低下头。一座荒城便骤然显现于眼角眉梢。
嗯。我知道是我太笨忘记了时间让等待绵延太久感觉系统那么迟钝感觉不到手机在包里面振动的声音。
西安的日光一如往常地明晃晃的强烈让人迅速地晒黑皮肤变得粗糙干燥。
然后你竟是深锁了睫毛膏开始素颜。
妈在电话里对我讲然然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怎么这么大了还和妈妈撒娇。
她讲你总给妈妈打电话不给爸爸打电话他都吃醋很多天了。
她讲外婆一切都好你要好好考试多吃水果蔬菜她讲很多她默默为我做的那些事情。
然后你只能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说谢谢妈。
便什么也讲不出来。
寞你看七年之后我开始知道自己不会是安生。宁愿做七月。有平静安稳的生活。
甜暖的浅淡色调。时光安静地流。
为未来而绽放。
如果能是如此。便很好。
| 分类:【黑羽毛】 |
夏天快乐。
嗯。写这些的时候东楼外面一下子就有瓢泼大雨洒了下来。
你听到它们砸在屋顶上面的声音看到窗外的昏黄。
雨水的气息很美好。
是端午节之后的第一场雨。于是我可以摘下右手腕上小燕子系下的七彩绳。
她说在牡丹江。
小时候每年端午节的时候。都会被父亲分别给姐妹四个的手腕上系七彩绳。
用七种颜色的线细密缠绕。在纤细手腕上打一个结。
要等端午节之后下第一场雨的时候。才可以摘下。
是为祝福。
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神里全部是澄澈。
端午节前夜的腕上她用七彩绳在我右手腕上绕了七圈。
它们和我的银手链银镯子一起叮叮当当。
你知道我的右手腕上承载了太多。
于是就在长安炎夏。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开出斑斓花朵。
527。529。64。
离小姐VIP专场。
嗯。女生里面我知道唱歌最好的是安娜。
男生里面。还从来没有听过谁可以把那些歌唱得那么好听。
张悬又出了新专辑。城市。
歌名依然是无概念派。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Channel V的讨人厌的字MV里面。
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唱歌。长头发静悄悄飘散。
然后是镜子的碎片砸下来。用三十二分之一的慢镜头。渐渐湮没了ending。
嗯。后来我就喜欢了她的声音。
高考。又是高考。
两年前的今天和夜航班的你们你们在KTV里面唱通宵。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通宵。
清晨的时候一下子走进夏天清晨的风里。
一年前的今天是在陌生的学校陌生的考场里面。
你还记得你那天穿什么什么样的衣服用什么什么样的笔写字。
手指冰凉。
看到语文成绩的时候在心里面对漠漠说你看我终于对得起你。
中考让你失望。那么高考来还吧。
可是我现在怎么也记不起来那个叫做人之常情的作文题。我写了什么什么样的字句文章在试卷上。
My Little Airplane说。我们在抑郁烦躁的夏天。
嗯。今年的这一天。
在西安流火的日光里。在突然的狂风骤雨里。
嗯。那。
夏天快乐。
考试快乐。
六月七月快乐。
[JUNE 5TH 2009]
六月。
在西安的雕刻时光。
木质桌椅柔软沙发。背景音乐安静缱眷。
我在图片上面写。
后来。你终于是安下心来。
比如你现在一抬起头就能够看见什么样的眼神。
五月六月。画地为牢将东四以及麦当劳坐穿。
橙汁冰爽茶巧克力奶昔。
冰柠檬茶绿茶。我们的绿色杯子。
家常豆腐西红柿炒鸡蛋。
或者黑胡椒鸡柳饭西瓜汁木瓜汁。
好了我承认我在西安的雨绵绵不绝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江和寞都不相信。会是这样子的结果。
她写过七月说过的句子。
我从小就是被选择的结果。
嗯。我对自己说。
那么。这一次。就做一个决定好了。
其实你早就知道这一场命数你逃不掉了逃不掉了。
是不是。
时光当前。一切记忆都不足为凭。
在长安晕眩的日光里面节节溃败。
五月的时候寞从北京来西安。
你还记得那个清晨的空气。
后来便是我握着她的手带她吃早餐。
再后来。是大雁塔的夜色里面。三皇三家的黑森林蛋糕。
你还记得那天的我们三个人是如何如何走过那些路说过的那些句子。
再再后来。是回民街。
寞我知道我们转过头去看见身后的他的时候一起想到。家明。
她悄悄对我说他好像家明。
嗯。然后我就笑了。
很多年前那些棱角依旧分明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七月我是安生。
可是现在。就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悄的让自己安静下来。
嗯。就像五月二十七日的凌晨我对安娜说生日快乐的时候。
她回复的是然然我觉得我老了。要嫁人了。
嗯。江你看你讲九二年九三年的那些孩子们的时候我一下子觉得自己老了。
江你看每个人到最后都是一样。
牧人永远变不成猎人。而猎人一定会变成牧人。
坍塌在一份安定平实的爱情面前。就交付了所有心心念念。
Sculpting in Time Café。
你问她你会不会就这样坍塌下来。
干净手指。清澈眼神。以及那些看书写字画图唱歌吃饭的样子。
嗯。你知道她记得的都是细小的事情。
西慧姐姐在味千里我要怎么样怎么样的对你讲我好希望有一天我们都不要在自己心里面兜兜转转。
有一天我们都一样能够遇见让自己安下心来的人。
她的画那么美好。
巨蟹座的女子眼里心里都是一片静默的海洋。
你看得见它横亘在你面前可是无法超越无法跋涉。
就只能用写字用画画用拍照片或者什么什么样的方式。
告诉自己也曾如此这般的活过。
三月四月。你看见深海泛起波澜。
五月。香水味漫溢了整个初夏。
六月。日光流火以及夜色里面的路途。
七月。隔一程山水。
我看见你转过身。心里面的繁华就落了幕。
向北向西的告别。
然后。等有一天。
在某一城某一街角。
遇见你。
2009-05-16 14:09
等雨停了夏天就来了吧。
等夏天来了她就离开了吧。
是不是。
五一前后给自己放了小暑假一样的长假期。
从抵达西安的时候开始下雨。疯狂的下雨。
手机报里面发来每天的天气预报。
那里面讲这是西安五十八年来雨水最为丰沛的一个五月。
踩在潮湿长满青苔的石砖上穿越长久的早晨和汹涌人潮去上课。
小寨的那些繁华或者喧闹在妳身后兀自地绽放。
妳就背一个大大的包低头听耳机里面的张悬唱歌。
她说。
I'm trying to be mature someday but 'til now it's still in vain。
想起上一个夏天和上上一个夏天也是这样子度过的。
一个人。辗转。一个课堂到另一个课堂。632路公交车。
以及。坐在麦当劳里面发呆。
没有旅行。嗯。是没有的吧。
五月十日。在距离机场还有十分钟车程的时候记起了忘记带电脑。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四十分钟。
嗯。我早就知道很多时候都不能够忍受自己。
江说。六月四日晚上的飞机。抵达西安。
又想起去年十一在时间坐标聊天的样子。上上个夏天在约克之家开会的样子。很久之前的冬天在上岛第一次见到妳们的样子。
离开之后听到很多同学很多人谈起1068夜航班。也许已经是成为了天津自己的一枚标记。
可是。它存在的意义。只是让我认识了妳们。
嗯。江江一路顺风。
我等着妳来。这座城。
后来。秘密终于不再是秘密。
我早就知道我只会在这座城停留一年。
可是我记得妳们的样子。
妳知道最后的日子。心里面亮着。谁来过的光。
闪耀在心里某块地方。谁在谁身旁。看着她的心心念念疯狂生长。该如何去掩饰。逃不掉的悲伤。
夏夏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还有没有机会看着妳的眼睛对妳讲很多话。
中午或者晚上的时候总会有她的短信。
夏夏说亲爱的妳要好好吃饭。不要总吃麦当劳。
夏夏说亲爱的中午休息一下下午要加油。
夏夏说亲爱的我回家了妳晚上要早点回宿舍。
夏夏说。夏夏说。夏夏说。
或者是熄灯之前。我们的床在对角。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我们躲在床围里面互相发短信说晚安好梦。
那些绚烂又沉默明亮又难过的烟火次第绽放开来。
妳笑不出来眼泪掉不下来什麽也讲不出来。
可是。嗯。我看到妳的样子就很开心了。
妳看见岁月日深。事事稳妥。人情已惯。
只想有一天能够让心里面那个不明世味的离真的安定下来。
江说。人在做。神一直在看。我们的生活都会安稳。只要妳不故意去找寻动荡。
江。妳又一下子就将我看穿。
如果现在这样子。算是故意去找寻动荡的话。
夜里趴在床上看匡匡的字。嗯。我终于把她的书带来西安。
她说。不过事情未来时。谁也猜不到。一把欢悦握在手。即便是浮沫。也有暂时的绮丽。于是便自管自虚构岁月去了。哪里还顾得上世上年景。
心里一下子明灭了刹那。
你看连口头禅都会轻易被妳们发现。
是不是。
可是妳分明看得见心里面闪耀的罪恶的岑寂幽光。
年月在起乘转合之间安排了那麽多个局。
妳避开了所有避不开这一场。
是不是。
可是。那麽。要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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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5 17:21]
立夏了。
零九年夏天的第一日。是在天津度过的。真好。
从天微微发白睡到中午。自然醒。
喝绿茶。吃草莓。下午四点开始吃一天的第一顿饭
每一次离开西安的时候都有人送。每一次回去西安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回学校。
机场大巴开动的时候眼泪掉下来藏在墨镜后面很快就蒸发掉。
是为这座城市。为这座城市里面的一些人。为那些平白无故就拥有的温暖。
可这不是我的城。
飞机降落的时候一下子安下心来。
嗯。回家了。
上午的时候还是阴天下雨。下午抵达的时候已经满眼是阳光。
我喜欢雨后修剪过的青草味道。
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突然开始怀念小时候中午在外婆家吃的简单清单的家常菜。
在学校每天习惯了半凉不热的洗澡水突然觉得家里的水好烫。
习惯了宿舍的床在家睡觉也不再不老实像是以前早晨醒来会整个人转换了方位。
我很怕以后对于天津自己已经是一个客人。
知道不会停留在这里很久。以十八岁为临界。
妳开始不知道哪里才是妳的城。
我说我很喜欢南方以后好想去可以看见海的气候温暖湿润的城市。
我说我不喜欢西北不喜欢干燥不喜欢阴郁的冬天。
可怎么还是对西安有了感情。
安娜说。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自己对自己所做下的判断。
我们都不是能够做到不胡思乱想暗自揣测自己的人。
妳看见那些那些都在心里面疯长疯长。
却无法言说。
手机在离手里寿命超不过一年。
向亲爱的索爱908黑小姐致敬。谢谢妳陪我走过高三之后的那些日子。
欢迎N79白小姐回家。
爸爸说。像妳这样的破坏狂。以后还是要老老实实的用Nokia直板机。
嗯。我同意。
食物记。购物记。
回家的目的就是为了吃饭买衣服。以及睡眠睡到自然醒。
嗯。其实我还是不止这一点追求的。
伊势丹的7 Days海鲜咖喱炒饭还是很好吃。二层又意外的开了Skin Food的专柜。
巴黎贝甜以及Kiss’n bake。还没有来得及去的橘子工房。
五天时间喝掉了十五瓶养乐多。吃掉若干斤草莓。
买T恤买鞋买裙子。
夏天还是回归ck one的味道好了。
好乐迪又出了新的Hello Kitty的会员卡。大爱。
就像喜欢招商银行一样。全部是因为Hello Kitty的信用卡。
高中的时候。小叶对我说。
妳也就只有这一点爱好还比较像小女生了。
心血来潮去了天津财大。
沿着学生放学的路线逆向而行。
就遇见了若干初中同学若干高中同学。
大家的反应都是一样呆住。然后笑。然后打招呼。
熊猫同学的方大同范。胖班长是变得最成熟的一个。
嗯。好吧。我承认我是长胖最多的一个。
高三暑假的时候。雅思学姐说。高三和大一的学生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不一样。
现在终于证实了这句话。
那些孩子气的面容都消失不见。
妳我都一样以迅疾到来不及留意它们的速度长大变老。
妳看不见流光飞舞。青了黛眉。满了黑发。长了腰肢。
像是那些义无反顾的单向街。
我们各自为安。
只是在相遇的时候怔住。
然后妳说。妳不是在西安么。
我说。我回来了啊。
然后笑。
每个人都知道。
其实时光并不会为谁停留甚至倒回。
只是。
我们已经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
保留。
妳知道我记忆里一贯那么混乱。
那些碎片在我脑海里面轻灵飞舞。然后翻转。颠倒。错位。
没有人会飞没有人会记得。
有一天时光失效腐了化变了质。
我手臂上的银镯开出斑斓花朵。
可是我记得妳们的样子。
我还记得高二的时候她在广播里面对我说。
让阳光照射在妳头上的小皇冠。相信妳是最美丽的公主。
念离要戴着她的小皇冠。走向明媚的未来。
这个夏天对很多人来讲都是一场考验。
妳突然知道要付出多少才能够接近这个七月的光芒。
妳也知为此必将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情收拾好然后藏匿起来。
嗯。那么。我们都加油。
为了这个夏天。
很久之前在书里看到的句子。
[那些亮丽过的城了漂泊者珍视的标本。
而黯淡过的创痛。因为复述得到救赎。
写过去了的事。那时我们知道并且需要理解的劫难。
参悟过去是为了观照来生。
那是绝望的美丽。
是碰触和抚摸身体里最柔软处的深刻欲望。]
妳不会相信我一个人站在财大人声鼎沸的篮球场里的那一刻。
想到的是西安
那些繁花似锦的夜晚。
是生命里最灿烂的幻觉。
太荼靡。太温暖。
后来飞机轰隆隆将彼此分离。
此去经年。
还好。
心里一直亮着。妳来过的光。
这几天在东四。将自己溺死
很多时候被打击得无以复加。或者看着某一页开
是大
短
我说我在东四。看
然后收到回复。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然
五月吧。等到
四月二十七日是Nancy的生日。我记别人
早晨的时
Nancy生日快乐。钱包里依然放着
然后她的回复像一大片洪水把七年前六年前全部席
你总说我太看重生命
我现在真的觉得这样很好。
我只是觉得。记忆力有时候惊人的好
我总是会忘带钥匙忘了想要做的事情想要
也总是一不小心就记住那些关于谁关于谁的画面。
很多年。
可是从来也不说从来也不对谁提起。
那么Nancy。
在学校西门看见站在明媚地站在那里
还是反复地想起上一
那个晚上收到安娜的短信。她说然然我要到
于是便开始惊喜。
嗯。原来是有人陪我到那座城的。
穿着宽大校服吃着可爱
我们一样记得的只是那些静止
他们和她们就出现在
安娜对我说。做景观设计。就要设计出那些让人们过很
我说嗯。
其实
东四安安静静的中午。我们都清晰地发现自己老了。
说起那些染着红毛绿毛
你看我们也是九零年的
来不及所谓告别所谓适应。就一下子溺死在
离合转折之间拉远了那么多那
你想起去年的现在我们
嗯。你看像不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安娜问我。对陕西有感情么。
我摇头。她说
我说可是。对在这里
凌晨
改状态。心乱。不清醒。然
嗯。我很少睡不着觉
很少做大段大段混乱的梦。
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抬起头来对安娜说。
我动摇了。
某一个凌晨看见心里原来以为坚不可摧的那面墙一点点
在最后的日子里面见证一场巨大无声的坍
然
走
然后你知道像下决心穿耳洞一样。这座城市到底还是在心里
很久之前我就写过。离何德何能。
我只能沉默或者对你笑
我说
然后现在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了。以后也许会
仍旧是一贯的做法。将所有都交付于时间。
未来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自己
嗯。那么。时间。拜托你了。
想不到对这座城市最初的印象。是
一
其实我仍旧抗拒那些灰
剧烈炮火里面残垣断壁的城池。
一个人坐在电影院后排的黑暗里。两个半小时的冗长。
持续不断地听到身边陌生女子的抽泣声。
电影结束的时候很多观众开始鼓掌。有人在喊打倒小日本。
那些时间造成的一道道黑暗的罅隙里面掩
七十几年
那一页依
是完全不懂政治的人。我总是很主观的说自己讨厌政治。
我对中国有情结。对这个国度里面每一
可自己是宿舍唯一没有交入党申
我信我主基督。你知道世上众生一切所做所行所思所
&nbs
保护南京难民的德国人离开的时候。白发苍苍的异国老人给
要选出一百个慰安妇的
也就意
你眼泪终于掉下来。你还
肉体痴缠。世间
原来一切只
其实这部电影里很喜欢百合子这个角色。喜欢角川和百
战火纷飞荒烟蔓草里
她抱着她的新年礼物的时候说
笑得那样真实像孩子一样。
这份干
是电影散场。风和月色在夜幕里沉默。
街道依然车水马路人头攒动。
万达对面的阳光国
街角依然有相拥的情侣。
有举着气球吃着冰激凌的小孩子。
笑容美好。像是最后一个镜头里面小男孩吹开的白色蒲公英。
四散开来。
凌晨。一点三十一分。戴耳机听跳房子的专辑。
田原的声音慵懒澄澈。
可是她唱的那些英文句子夹杂在四周漆黑的夜色里全部是阴暗与压抑。
蜷缩在再也容不下它物的宿舍小床上打字。
嗯。床上有足够多的矿泉水咖啡三明治面包酸奶以及衣服电脑书和杂志。可以让自己宅很多天。
可是我还是每天都往外跑。无论晴朗到刺眼或是瓢泼大雨。
雨里面的大唐芙蓉园很美。
三皇三家的咖喱海鲜焗饭让我想起高三时和慕容一起去的季诺。
每一次和别人聊很多的时候都会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无知和幼稚。
大段大段的时光都被自己荒废掉。
三月四月心里浮躁不安。在图书馆依旧不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江江说的外表甜美内核坚硬我依然记得。
嗯。那么。
我期待有一天能够看到不一样的自己。
凌晨的时候西安下了零九年最大的一场雨。暴雨。窗外有大声的尖叫。
我在这里听陈琦贞的鱼。
带不走的留不下的。让大雨侵蚀吧。
五月一日下午回家的飞机。
说好什么也不带就回家。最后还是要拖上巨大的行李箱。
一场城与城之间的迁徙。
其实只是一个半小时的飞行。
却一直在习惯了的静默中牵扯了多少心心念念。
每天夜里和清晨都能听到窗外像是狼叫的声音。
第一天听到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小燕子感冒发烧咳嗽胳膊手指肿胀睡不着蜷缩在宿舍地板上。
哥发来短信说中午一斤白酒晚上一斤白酒现在胃疼得无法入睡。
外婆刚刚做完手术在监护室。妈妈在医院陪她一整夜。
那悠长凄厉诡异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的时候心里有某根神经一下子断掉。我坐在宿舍床上给小燕子披上外衣。你知道你一下子看清生命有多脆弱。
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你们都能好好的。
健健康康的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滔滔不绝的讲话。我像以前一样安静的听。
[为什么总觉得看你的日志没法留言。
说实话。我不喜欢你写字的风格。
尽管你已经这样写了5、6年。
但你写的东西往往都是支离破碎的东西(不是表述的问题)。
让我看了很难受。或是看不懂。
但实际上你单纯的很。
却总是好象试图把自己弄的好神秘的样子。]
我看见这些留言这些字。只能沉默。
想着自己是从二零零三二零零四开始写字拍照片。断断续续支离破碎。自说自话。
写字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在黑夜里面关上所有灯。左手边有冰凉的绿茶。
因为记忆力很不好所以我只是想留下一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活过。
没有想过风格。也没有想过要改变。
事实上的确在慢慢改变。回过头去看之前的字会觉得很幼稚。
我很喜欢的一个苏州的女孩子写。
[能对着真正发脾气的,才是最亲近的人吧..
因为知道咱们耗上了,
偏执点暴躁点直白点也甩不开你]
夏夏说神经太细的人不好。活得太累。
她说我的神经比她还细。我说嗯。
然后你又下意识地摊开手看掌心中细碎纹路。
嗯。谢谢在我身边的你们这么多年一直原谅我时而的偏执奇怪和坏脾气。
大多数时候我也很讨厌自己忍不了自己。
周四的时候去了高新。
和夏夏在星巴克里面写生。画室内。一上午。
摩卡可可碎冰星冰乐。灼热日光。断断续续的聊天。
世纪金花一层有BMW和Mini Cooper的车展。
嗯。我就觉得Mini好看。开BMW的都是暴发户或者虚荣狂。
终于是在西安打了耳洞。和夏夏一起。买了小颗的银质耳钉。
我知道我不会在这里留很久。所以只是想留下一个纪念。
大学这一年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个人低头戴耳机匆匆而行。
遇见一些人经历一些事学到一些东西经受一些历练。
心里面的挣扎和磨折。
变得比以前坚定一些勇敢一些。依旧固执。
耳洞打下的瞬间夏夏握紧了我的手。
我还记得那天中午的灼热阳光。
心里飞快掠过很多影像。然后你知道你会永远记得这一切。
有一天我可以对自己说。这两个耳洞是在我大学的那座城市留下的。
那是我的十八岁第一次离开家奔向的城市。
然后你就又记起夏夏小小手掌间紧握的温度。
记起我们那么甜那么美那么相信那么疯那么热烈的曾经。
写到这里的时候拿起手机上校内。看见Hippo的13club归来的日志。
于是乎被刺激到。你怎么总能去苏阳的现场听他唱歌。
什么苏阳快流行了别变成苏宁。Hippo同学你这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阳流行不了。我倒是希望他一直保持最初的样子。
如果流行了就会不一样了。
嗯。看了这篇日志的同学如果有听过苏阳的歌的麻烦举个手冒个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