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中一套有象征意义的符号。以阳爻(―)、阴爻(--)相配合,每卦三爻,组成八卦(即经卦),象征天地间八种基本事物及其阴阳刚柔诸性。八卦相互组合重叠,组成六十四卦。象征事物间的矛盾联系。古代视占卜所得之卦判断吉凶
。八卦互相重叠,组成六十四卦。 摇卦后得到的六个爻中有老阴老阳的要变,变之前的卦为本卦,变后的为变卦。
总体来说,变卦是本卦的动爻发生变动而产生的新卦,哪爻动,就说明那一方面有变化。
这是卦象角度的变卦。那么平实又玄妙的一个词,几乎可算是我这段生活的关键词。
恋人到什么程度会决定结婚?有人才四十天就走进婚姻的殿堂,视婚姻为经过权威认证的恋爱。有人经历了几十年的爱情长跑,真正走到一起时男的已经不再年轻,女的也不再貌美。大家都说,这个时候还在一起,真的是因为爱吧。可是,这个时候才在一起,是因为没得选了吧?如果相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在一起呢?如果真的想走到一起,如果真的想一起生活,那一纸婚书又有什么意思?就是因为
家中有长辈过世,得知消息时窗外雾霭朦胧,景色始终看不真切,如同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如一股烟般飘忽。初听到此消息时,脑子一片空白,弄不清楚妈妈口中的走了到底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妈妈重复了数次,最后好像说服了自己一般,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接下来的内容更让人揪心。
已经是上周三的事情了。电话里妈妈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悲喜。周二外公特地去探望过他。但周三早上就接到了养老院的电话,说人已经驾鹤西游。不知道接到这个电话的是不是外公,也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否声音隐含悲切之感,也无从猜想当时是否家中乱作一团。只知道妈妈和舅舅小姨携外公到养老院认领他。最后的最后,大家决定以土葬送他。由于入院时签过火化同意书,不得不当日联系墓园和下葬。仓促之间不知道是否事事妥当。只是妈妈说起外公想要多留他一日再下葬却不能时,眼泪就在眼里打转。“多留一日,没有地方可以容纳他。”妈妈这么说时,苦涩地笑了一声。
下葬那时才突然察觉,在最后的那段时光,他已经如此地羸弱了。瘦得不成人形,几乎只剩一把枯骨了。印象里还是那个无论冬夏都赤膊的老头子,还是那个
新寝室,悬顶的风扇的风终于能临幸我的旧床单。一晃眼,那个四年来都享受不到吊扇恩宠的0.75m宽小床已成过往。
熟悉而陌生的洗发水香气,上一次用这一款洗发水时,我刚刚踏进这个学校。清晰地记得,某个艳阳高照的日子,还是淑女的豆和还是御姐的我一同晒了我们统一配发的枕头。过后竟忘记了枕头的归属。伶俐的豆凭着枕头上那一丝飘忽的洗发水香气,分辨出了那个现在依然陪伴着我的枕头。
从家里寄来的月饼就在床边安静地躺着。过去的那四年里,每一年都有那么几个人和我一同分享。然而今年,它们就那么静静地躺着。还是那个熟悉的牌子的月饼,但是那些熟悉的人有的已经远在天涯。今年的中秋节,远在斯德哥尔摩的包会不会有月饼吃?有没有人陪她过生日?
半年前,同样的这个时间,斜对面还有包的电脑发出幽幽的光。偶尔大家都很亢奋,嘲笑着初入学时死活撑不过2点却又想熬夜的豆,和那时以为熬夜是件遥不可及之事的包。那时的我们还不曾知晓一个月后我们各自的痛苦,却猜到了三个月后大家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一同崩溃。
&n
夜幕降临,有些什么在蠢蠢欲动,空气中隐藏着叫嚣和媚笑,以非同一般的频率传播着,刺痛我的太阳穴。
这个晚上,有事情要发生,邪恶的,不明究竟的。我的脑中升腾起这句话,像霹雳一般划过天空。
夜色越来越浓重,这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城市绚烂的人造灯光所无法顾及的阴暗角落里,传来鸟类的暗哑晦涩的叫声,中间夹杂着几声怪笑,参杂着厚重的呼吸声。浓密的灌木背后影影绰绰,有生物在移动。我注视着灌木的某一个空隙,无意义的,仿佛有一种力量强迫我盯着那一点。黑暗中,一对深不见底的瞳仁也在注视着我。我看不见,但是,我感觉得到,它,不,也许是它们,就在那里,在那一片看不清晰的黑色里。
今夜是狂欢之夜,人们身着华丽的,魅惑的,性感的,庄重的衣服,在街上高歌乱舞。今夜,是这一座城的盛宴。彩车游行,觥筹交错中摇晃着不同的人脸。有人攀上彩车,捧着彩车上女郎的脸狂吻一气,从诧异中回过神来的女郎眉头一皱,将醉醺醺的冒犯者推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心照不宣地向四周散开,冒犯者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人群中爆
临近河畔,流水不缓不急地行进。柳条新嫩,仿佛初涉尘世的小仙子,羞涩腼腆,却按捺不住心里的涌动。曼妙的舞姿在空中摇摆,让人不禁羡慕起那美好年轻的身姿。风撩拨额前的碎发,隐藏在其中的一丝寒意被阳光掩盖得很完美。嘴角残留着Latte的味道,打成泡沫的冷牛奶,静静地在杯底思考。蓦然有了一股小怨妇的滋味,似乎在哀叹自己为何被无情地抛弃。有严重乳糖不耐的我,看着杯子,竟然笑了。
与Vili一起陪同最喜欢的老师兰兰一同出游。躲过拥挤的人群,在科技馆外那家颇有情致的星巴克休憩。露台上有女子在接受访问。挡光板反射的光线也只照亮那一小片的地方,仿佛被阳光眷顾。那女子现在藤椅中,百无聊赖的模样,似曾相识却又陌生冷漠。众人在她周围游走,取景,抓角度,采光。按下快门的刹那,一瞬永恒。
老师说起,汶川地震之时,有一对爱侣在一座传教士留下的教堂前拍婚纱照。双方摆出最艳丽的姿容,电光火石之间,教堂剧烈摇晃,随后轰然倒塌。扬起的粉尘,奔向那洁白的婚纱礼服,是前世的结婚狂,再也不肯离开。从而,他们留下了灰头土脸的记录,随同的摄影师留下了整个过程的
我圣洁的大天使们啊,在流血漂橹的战场上尽情哭泣哀嚎吧!你们绝望的嘶吼,在天际回荡!你们那许久未曾激荡过的鲜血,在广袤的大地上放肆地奔跑冲击!那殷红,那刺眼的殷红,那曾经无比荣耀的存在,在你们所鄙夷的世间廉价地飘洒!天父一定也深深地爱着这样绝妙的讽刺,甚至如我一般狂热,所以,他发动了这场战争,这场以卑微的人类为载体的天界与魔鬼恶灵的下界的战争。
无数的高阶天使加入了战斗,弱小的你,本应该披上轻盈的盔甲,手执利刃,面对那些有着丑恶面目的敌人和更加丑恶的同类。是我的指示,让你留在了不知晓这场战争的角落。你的世界只应该拥有耀眼美好的光影之舞,你的世界只应该被那些简单的喜怒哀乐所充斥,你的世界只应该在我的庇佑之下,快乐而又美好的存在。
我忘记不了天父那张无比慈爱的面孔,在我还不知晓所有丑恶的时候,我以为那样的笑脸,叫做慈爱。天父抚着我的头,手指滑过我轻柔的发端。尊敬的他,俯下他伟岸的身姿,目光与我相齐。“孩子,我的孩子。”他唤我孩子,仿佛我曾经是他骨血的一部分。我倔强地回看他,目光里满是疑惑。“孩子,我的孩子,今天我要带你认
周六晚上,一个人看完了Brad
pitt的新片《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次日,近乎疯狂地去找电影的原声带。只因看罢电影后,那缠缠绵绵,若隐若现的音符,不停地在我脑中盘旋。仿佛要融入我的某些记忆,仿佛,要为我编织一个属于我的梦。
考完电动力学的下午,有些颓靡。随机播放那一张原声带的曲子。时而轻快,如同小女孩在浓密的森林里蹦跳,挽着精致的小藤篮,红色小披风的一角顽皮地翘着。时而阴郁低沉,好似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然而一切却还很安静。空气中的凝重,不知是那水汽还是气氛,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那榕树的背后,似乎有眼睛在窥视。脚下厚厚的落叶层,仿佛时刻都有什么物什伸出来。套着兜帽的人的脚步愈加紧迫。浓雾蒙住了他们的面容。那呼吸声,那脚步声,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鼓声,敲击声,“哒,哒,哒”。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陌生的气息。终于,“啊”,喉头挤出了这个字眼,一曲终了。用手一抚额头,细密的汗让手也变得湿腻。吁出一口长气
窗外正下着寒雨,不由得想到了李清照的“凄凄惨惨戚戚”,用来形容这暗淡夜里的雨,恰到好处。在空调教室温书,实在烦了便到这里来说些言之无物的废话,也不枉我当初设立这一孤寂处排解寂寞的初衷。
昨天连着考了两门,感慨物理系老师个性十足。那门想退却又退不掉的天体物理,考卷上颇具个性地引用名家之言,教导我们,科学是没有答案的!没有答案就是它的唯一答案!而晚些时候考的那门光探测,出现了老师在考试过程中答疑的场景……
不得不说,在物理系学习的这几年来,专业课上总能碰到有特别魅力的老师,比如大气地说“教务处凭什么过来查,有事我担着”的可爱的热统老师;比如教育我们要勤加锻炼的玉玉(性别男);比如与妍对视会脸红的文文(性别男,too);比如上了两个学期课都羞涩地没看过一个女同学的东东(还是性别男);比如让妍的世界颠覆了的具有超强认人能力的海燕姐姐;比如我们家的晟哥哥;比如小汤试图跟踪尾随的光学老师“蛋糕”;比如明天豆包杆鹤要考的核物理那门课的“短腿”C;比如……
总之,儒雅的,粗犷的,羞涩的,豪放的,小心翼翼的,大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一个岛上度过的,那里椰林树影,水清沙幼。天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虽说胸襟不一定犹如大海一般宽广,然而“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古训伴随着我们的整个年岁。
我们从小就陷入某种尴尬。我们没有见过春夏秋冬有这多么明显的变化。我们甚至常常在春节的时候仍然穿着短袖热裤,迫不及待地奔向海边。我们的祖国感情有一些无所适从。大家总说祖国大陆,而我们显然是游离在那一片大陆之外的存在。
我们的存在似乎一直不甚清楚。起初,我们会被误会为香港人,因为我们谈论起我们之外的祖国疆域时,我们说,那是大陆。此后,我们会被误会为台湾人,因为,我们开始说内地如何如何。我们此时可以很骄傲地说,我们的海岛拥有本国最美丽的海景,最悠闲的生活环境。尽管有些地区仍然民风剽悍,尽管大部分的原住民的普通话仍然带有浓重的当地话口音,尽管有小部分人会利益熏心,敲诈外地来客。但是我们并不像另一个海岛那样,仍保持着收集人头的恶习;我们不像另一个省份,向外大量输出未成年小偷;我们始终笑脸相迎八面客,并对你们的孤陋寡闻一笑代之。
&nbs
厌倦做老好人,厌倦了被侮辱了还要保持标准微笑,厌倦了“有人打你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给他打”,很想高喊,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来践踏我高洁的领土!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最终,只是面对着电脑敲打着恶心自己的文稿;最终,忘记了眼泪如何才能流下,嘴里还残留痛苦的呻吟。
我们降临到这个复杂绚烂的世界,然后被告知,我们即将踏入一个更加绚烂的舞池。舞曲不停歇,我们的舞步也不知疲倦。我们将愉快地旋转,我们华丽的礼服如傲放的昙花,要将所有的美丽霎那间释放。然而,这个舞会,是一个假面舞会。我们需要遮起自己骄傲抑或羞愧的面容,我们甚至可以完全地隐藏自己的所有气息,跳入梦想的境遇,开始自己的历险。
嘿,看到了吗?那个臃肿的大胖妞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骨感美女。看她纤细的腰肢,是多么妖娆!还有那边,那个侏儒,踩上了高跷,穿上了让他魂牵梦萦的那套阿玛尼,是多么自信!还有远处那个俊俏地让人不敢直视的男子。让我们来看看他面具下的模样。啊,天啊,这张脸竟是那么丑恶!这个在我面前旋转的小美人啊,为什么我的手轻柔地抚摸你的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