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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的窝
我爱的女人又一颗——妍

我们家妍,请多关照~

YANG哥

诗人头脑+健美先生身材+土木专业的培养=?

妮妮

我们家的小妞,未名湖畔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世美牛

Vili

喜欢米菲,喜欢五月天的逛街最佳搭档

主编大人小白

超级无敌可爱的MM(内子,当然是最好的啊!)

禅芜寺

八卦社长,手无缚鸡之力,攻击力100%,生人勿近

若若

天生具备HIGH气质的妹妹

跟着龙的音乐

爱妻典范,现代杨过

洋洋

承诺过要一起压马路我却食言了的美女

某人

又名龙虾

杆杆

天字门,STO重要成员!

黄~

黄家有猫,芳名阿黄.狂野温婉,难分究竟

some guys
江南

个人以为是个游离在多个异次元空间的人

刘慈欣

他的BL(球状闪电)和《三体》的经典程度实在另人叹服

马伯庸

祥瑞亲王,看他的文会有异样的轻松感,不论什么性质的文

风息神泪

亲王的御弟(个人觉得与莫少是同一类人!)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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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博客的更新搁置了一个多月,迟迟不能动笔。也许是生活得太忙太累,无暇记录那些心情的点滴;也许是心被幸福塞得太满,忘记了这些琐碎的事情。百无聊赖的今天,偶然听到了那熟悉的旋律,那些在黑夜里蜷缩着,反复地听着那个安静的声音的时光,仿佛电影片段,在眼前一一呈现。

     昏暗的灯光下,抱着二胡,在嘈杂的院子里顺着那些不成音调的声音摸索着。邻居家的爷爷知道我如何运弓,如何抓准音符。当二胡在他手中时,那夹白的灰发竟闪烁出了银光。不远处,女人们正在垒长城,嬉笑声不绝于耳。而那在街头听来鄙俗无比的乐音,此时却好比圣洁的弥撒,将我笼罩。练习完毕,将二胡裹上艳俗的红色罩布,悬挂在墙上,深情地凝视它,仿佛是一尊佛像,仿佛是一件艺术品。后来,那个人进来,指着二胡略带嘲讽地说我为什么要学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红着脸,低着头,不知所措。我无法描述,即便那器物挂在墙上,我依旧能听到它的低声吟唱的奇妙感觉。那一刻屋内亮如白昼,而心内却是昏黄的惨淡。

     傍晚时候,一次又一次地偷偷溜到钢琴教室,听一个好友在落日余晖中忘情地演奏。依稀记得

这样的一个麻烦(2009-10-18 23:56)

    今天站在你的右边,听到你重复地嘟囔着:“你们女孩的心思啊”,如同渴望得到回应般。当时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以至于失语。那么,在今天还未终结之时,让我来慢慢告诉你,我这样的一个麻烦。

    桌上摆着几天前买的百合,那时微微张开的花蕾,今天已然完全绽放。你有认真地观察过一支百合从那么一个不起眼的绿色花苞成长到完全盛开吗?这个年纪的男人也许过着无聊而又忙碌的生活,无暇顾及那么不惹人注意的花开花落。如你一般过着朴素生活的人,也许会觉得这种行为是不切实际的所谓小资情怀作祟。但是,倘若全世界都以男人的方式运行,那么这个世界将会多么寂寞。是的,不是别的,是寂寞。因为拥有这个星球上最高等智慧的生物,从不肯花时间来欣赏这个星球的美。不记得在哪里看到一句话,当人们不肯花时间去寻找美和欣赏美,那么时间也变得没有意义。其实,很多花的花开花落都很美,但是我独独喜欢白百合的开放。等待昙花开放,时间太漫长,仿佛一个孩子渴望橱窗里的巧克力太久,真正到嘴里时巧克力的味道已经不是原来那憧憬的滋味,而是混合了期待和失望的不真实的味道。茉莉开得太快太多,容易叫人迷失焦点。栀子开得

最近(2009-10-12 02:47)

    上个月的12号,收拾行囊,迫不及待地离开家,回到这个曾经厌恶之至的城市,然后,混乱而又忙碌的一个月开始了。

    这一个月的心情,有高有低。和恋人激烈地争吵过,虽然最后他说他让步,而我觉得输了的是自己。严厉地训斥过母亲,心底很没奈何地承认,母亲这样重感情的传统女人,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的,有些东西是放不下了的。曾经痛快地在南体打过球,大汗淋漓之后在镜子里看到的是健康红润的脸庞;也曾经在灯火明亮的徐汇街头难受得对着其他人闹脾气,即便休养过后也还是有些可怖的苍白。听过好听的歌,也哼过从未哼唱过的歌;看过熟悉的风景,也在陌生的地域漫步。

    身体虚弱的这几天,看了不少令人温暖的电影。倘若我说《青之炎》中,nino饰演的男孩儿杀死勒索他的同学那个镜头让我温暖,你会不会觉得我可怕?我喜欢在第二次杀人的前一天,他值夜班回家时和妹妹的对话。妹妹蜷缩在那个透明的玻璃鱼缸中,醒来后用平淡的语调问起“哥哥,他是不是你杀的”。眉眼间是抹不开的忧虑和哀愁。当听到nino回答是时,阳光突然变得明亮而跳跃,她淡淡地回答说正如她想象的那样。我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假象(2009-09-14 11:01)

     倘若你如同崇拜神一般地崇拜着一个人,这种庄严不可侵犯的情愫蔓延在你周身,渗透在你已经度过或者正在经历的分分秒秒中;倘若,倘若这个神一般的存在突然崩塌,低贱得甚至不如你脚下那一滩烂泥,此时的你,做何反应?

     指天怒骂上天对你不公,等候雷神看走眼时让你从此解脱,抑或是默默擦拭干涸的泪痕,继续生活?

     人生是一场假象,你以为你在生活,你以为你很痛苦,你以为你经历着煎熬,但是,这仅仅是你以为。什么才是生活?没有人知道正确答案。有人说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有人说生活就是小心度日,轻声歌唱;有人说生活就是一场狂欢,也有人说“生活就像强暴,既然无力反抗,就尽情享受”。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可是一个人眼中,就能千种的生活姿态,万般的生活定义。什么是痛苦?是你看不清晰的针尖猛地扎到皮肉里的感觉,还是血流如注,筋骨断裂的感觉?是你最爱的人离你而去的背影,还是最爱你的人与世长辞前的那声叹息?是不知下一顿在何处那一时的焦虑和绝望,还是明知道会吐尽肚腹中物却还是克制不住暴饮暴食那一刻的悲凉?痛苦只是一种感觉,肉

印象(2009-08-05 00:00)

    7月5号在虹桥机场踏上了离去的飞机,在一夜的疯狂之后,一个人拖着行李箱,到了一个曾经以为亲切的城市。那时的我,还不明了,这一趟旅程的意义。

    安顿好之后,就是见老师,看资料,做实验。这其中有第一次接触实验仪器和放射源的激动,也有很多其他的思考,关于人,关于事,关于态度,关于未来。

    还记得那时若在五道口某家韩国料理的闲聊,从巨大的玻璃幕墙看出去,倾盆大雨也无法阻止步履匆匆的行人。而那时已是傍晚时分,华灯初上。这座城市有如上海那一般忙碌,却不似上海那样疲惫。坐在回去的地铁上时,地铁里的人也是那样劳累得不想多言。然而那劳累的神色中隐隐透露出不明来由的骄傲。而这骄傲,我看到了,却没有看懂。

    我怀念属于我的那个城市,那个有着即便是在拥挤不堪的公车上依旧谈笑风生的市民的城市。北京和上海,都太辽阔,都太遥远。即便大家擦碰着身体,感觉到的也只是来自陌生人的寒冷。北京和上海的夜晚都亮如白昼,然而这些冷光源能带来的温暖,也许不及记忆里那个幼年时待过的地方那盏昏黄的灯泡。然而,离家后的我,也只能在记忆里找寻那

    在清风徐徐,阳光明媚的午后,听着Priscilla Ahn悠悠缓缓地唱着:I was a little girl alone in my little world who dreamed of a little home for me。明明一切都是那么温暖和美好,我却沉浸在那29个残忍的爱的故事中,不可自拔。

    人,真是自我矛盾的动物。

    那29个故事,是29个主人公的自我伤害,也是对他们所爱的人的致命伤害。安妮宝贝在《彼岸花》写过这样的字句“你的小说里我看到温暖光明的东西。南生,虽然你一直在描述黑暗;可是我看到那些东西。它们纯粹唯美,充满幻觉,它们在对我说,要学会舍弃,要走下去,要相信命运。我们在一点点地经历,一点点地选择,一点点地排除。”这29个故事,充斥着血腥,谋害,心机,偏执,歇斯底里,还有隐藏在这些黑暗下面的单纯的傻傻的痴痴的无知的爱。

    《孩子》中,偏执的他对于怀孕的执迷不悟,他是多么想要同“我”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太想太想,以至于忘记了自己这样一个母性的灵魂被捆缚在男性的躯体里;太想太想,以至于他把“我”的孩子以极端的方式包容着,用自己的灵肉呵护着

 21.残 留
  是不是总是她不爱你了,你还是无怨无悔地抓住她。
  这么多年来,这个男人一直收藏了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放在一个大箱子里。有发夹、钱包、高跟鞋、口红、甚至是抽剩下一半的香烟。那大木箱里,像是个杂货铺一般。每一个女人离开他的时候,他总是不言不语,只是悄悄留下一些东西作为纪念。那些东西身上并不会藏着什么刻骨铭心的故事。纪念,就是纪念。
  他说手中总要握着残留下来的什么的时候,才会觉得温暖。
  这些年来,是什么?偷偷带着那些人离开了呢?如果还有东西残留在你手上,是不是有的心事也还残留在你心上呢?总之男人很执着地收藏着,如同溺水者如痴如醉地寻找稻草。
  他说,这样很好,人越来越长大,留下的东西就越来越多,很多事自然就可以释怀了。知道有的东西始终在自己手里,就可以感觉有的人从来未曾离开。
  有没有特别的故事呢?我问他。有,他微笑。
   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是唯一一个不愿抛弃我的人,是我最喜欢的人。可惜那个女人,知道我还收藏着这些东西以后,还是痛苦地觉得离开。因为她觉得我给她的爱,始终在被人分享,或者,只是我一路痴缠残留的部

11.粘连
   我每一秒钟都在后悔,离开了你。
  那男人告诉我,他们那段时间曾不断地争吵,一次比一次激烈,毫不让步地争吵。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为了谁给予谁的多少。可不论争吵多少次,他们都没有能够分开。也许恨有多少,也代表着爱有多少,没有了相互的痴缠,也就没有了互相的憎恨吧。
  女的十二岁就跟了他,实在是分不开了,他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是一种习惯,是呼吸的空气。

    如果有一个人,已经和你纠结粘连在了一起,他的消失,你真的能承受么?

    把自己的人生交给那个人,就算他再不珍惜,你真的有勇气夺回吗?
  如果你有勇气夺回,你敢直视生活的面目全非吗?
  所以那个女人活得太紧张太紧张,一件小事可以让她失控,一句话也能逼着她抓狂。她很迷惘。她不停地试探,她每天闻他的衣裤,她偷听他每一个电话,她扮作其他的女人给他发简讯……
  她在寻找什么答案?那个答案,她能不能承受?
  可是,我们总是习惯于寻找那些我们根本就无法承受的东西。
  男人说决定离开女的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
  我累了。

1.孩子 
    和妻子离婚以后,我便光明正大地和男友同居在了一起。妻子走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有要,还给我们留下了一大笔钱,一幢房子,还有一个才满月的孩子。

    坦白地说,我和男友的日子是幸福的,我们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我们拥有自己的小小世界。男友是一个很年轻,很害羞的大学生。他不爱说话,说话很小声,笑起来脸上居然有两个酒窝,比女孩子还好看。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常常玩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我们的生活总是很新鲜,很刺激。有时候我是老公,他是妻子,有时候我是男朋友,他是女朋友。我们都很投入,动情的时候,真的会有笑有泪。
  男友对我的孩子很好,比任何一个母亲都还要温柔,看得出来他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恨不得这也是他的孩子。
  我会不会怀孕?有一天男友依偎在我的怀里突然问我。他的眼神居然像少女一样羞涩又惶恐,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原来这个游戏,他比我还投入角色。
  不会。 我柔声说,抱紧了他,朝朝暮暮。
   可是从那天起,他似乎摆脱不了这样的角色,每次缠绵以后都会焦

改变(2009-06-06 22:40)

    今天是同乡会一年一度的送旧,早在去年已经预料到的伤感,却不是意料中的场面。书栋和贵兄都带了家属。栋嫂延续着初次见面的腼腆,贵嫂却以始终难以让人一窥究竟的面目做豪饮之状。顿生错乱之感,来自东北的栋嫂像极了娇羞的水乡女,来自福建的贵嫂的豪迈却好似那等身高马大,不输英雄的巾帼。

    在同乡会为各位服务了两年,吵过,哭过,争执过,开心过。几乎每次活动前的准备都把自己累得满腹委屈,而每次活动时的喧闹却又让人避之不及。每一次都要在仰思坪苦苦等待,每一次都有人姗姗来迟,每一次都有人将通知短信置之不理,每一次都有人临时爽约,每一次都有人关机玩失踪,每一次都有人质疑这个那个。从征集活动方案,确定活动时间到更为细小具体的球场订场问题,夹杂着很多不顺利。最后的最后,也是在少数人的帮忙下才让大家都能参加活动。至今记得被选为副会长时学姐说的一番话,同乡会,就是让大家能够聚在一起的时候有家的感觉。两年来,我只能说,我尽力了!

    也许教给副会长的还不够多,也许没能很好地联系那些已毕业的学长学姐,让他们能够继续在这个大家庭中享受某种情谊,也许依旧给他人

Destruction
The sky is  collapsed,the stars are falling,the world is ruined,and all the good is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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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如歌的岁月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微我无酒,以敖以游。我心匪鉴,不可以菇。

  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威仪棣棣,不可选也。忧心悄悄,愠于群小。

  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瀚衣。

  静言思之,不能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