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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岁的烛光映在你柔美的脸上
骄傲的男人阿开始要流浪的旅程
也许路上偶尔会有风
风里依然有我们的歌
20岁的火光映在你坚定的脸上
泪干的男人那开始要流浪的旅程
也许路上偶尔会寂寞
温柔男人用它来写歌
是20岁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因为我们再找不到原因
是20岁的男人就要会离开
能够离开所有柔情的牵绊
是20岁的男人就不该哭泣
因为我们的梦想在他方
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
笑说多年来无泪的伤口
没有哭只有笑
笑你当年的荒谬
没有哭只有笑
笑我一个人走出风中
是20岁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但我们彼此就这样别离
笑说风花雪月算什么
只有笑没有哭
笑你一个人走出风中
笑你当年留不住
留不住就罢了
男人的心其实也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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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不同的街巷里遇到各种独自出现的猫,
没有伙伴,没有主人,
安静的突然掠进视线。
来自肮脏混乱的废墟,却都有干净柔软的皮毛。
每次拿出DC想拍,它们都已经背对我离开。
满身负荷,几乎不再想起一个人的缺失。
只是习惯把忙碌琐碎变成锉刀,急功近利的去修饰边角,血肉模糊。
跌入一个模式,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但却最容易被接受。
我不能接受,所以我也慢慢变了,只是为了也许不存在的存在感。被抚慰为平和的挣扎着。疲倦是产物,悲哀是背景音乐,缺失是大结局。
我会继续。
我们是病态的。
一出生就从家庭里汲取腐败的汁液。
像遗传病一样无从免疫的感染。
乐于伤害,尤其是自己。
遗忘了很多,
在某个凌晨醒来突然想起,
隐约疼痛和惧怕。
一个人,
就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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