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逝世，网上有许多人提议为他降半旗，我深以为然。但半旗终究没降。我困惑，半旗当为谁而降？

查阅下《国旗法》，说的是：

第十四条 下列人士逝世，下半旗志哀：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国务院总理、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

（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主席；

（三）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作出杰出贡献的人；

（四）对世界和平或者人类进步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人。

本书是在我博士论文的基础上修改而成，代表了我过去十年最集中的关注和思考。书的篇幅加倍，结构大变，文献翻新，原稿已没留下几个段落未动过了。从着手写作到最后定稿，拖拖拉拉，前后十年。十年时间，有很多感谢的话要说。

感谢我的博士生导师罗豪才教授，以宽宏的学术胸怀允许我选择这样一个相当冒险的题目，又以严肃的学术态度对我的思路提出了很多意见。感谢我博士生导师组的应松年教授，始终关心、全力支持着我学术上的成长，热心地把我引到他部下又大度地同意我调入清华。感谢我的硕士生导师姜明安教授，引领我走上行政法学的治学之路，并且支持我提前毕业报考博士。当我终于也成了一名“导师”，他们的方式就成为我的准则。

感谢在博士论文写作过程所有曾经帮助过我的老师和朋友。我还记得，在我稻香园的陋室里，沈岿和宋功德两位师兄弟几次与我彻夜讨论，连续敲打，帮我不断理清问题也激发了我很多火花。已是博士又去加拿大读书的郑戈博士

   写完上一篇博文，到了给小洛把尿的时候。小洛叽里咕噜说起了梦话：“我带了零食，我吃，你也吃”；“袋鼠妈妈带着小袋鼠开车，开的太快了”；“我能吃零食吗？”“当然能！你吃饭吃得这么好”（妈妈忍不住答话）；“我喝水也喝得很好的”睡梦中的小洛很自然地接话。

   小洛已经遗传了他外公半夜说梦话的基因了。

    晚上从外面赶回家已经八点多，把小洛哄睡着，小洛爸爸拿出一本书递给我，“书出了”！语气淡淡的，但掩饰不住的高兴。

    样书封面竟然是全白的，上面几个黑字《实质法治——寻求行政判决的合法性》。我们曾经就封面讨论过很多次，可我没想到竟然是白色的。他说，想不好怎么设计封面，就这样了。这倒跟我们家的装修一致，四面白墙。我说，你在上面写个请叶逗逗雅正吧。

    严格意义上，这本书不算是他的第一本书，第一本书是《司法审查的合法性基础——英国故事》。可是当前这本书，也许只有我当妻子的知道对他学术生涯的意义所在，以及他为此所付出的艰辛。

    十年前的今天，他正写博士论文。半夜中醒来，那盏灯总是还亮着。有时候我叹口气，有时候有些恼怒，一半为了他的身体，一半为了他紊乱的作息时间和生活方式。那个时候，我在离家很远的律师事务所上班，每天早上六点半必须出门，出门时，他总在熟睡中，不知道睡醒的时候是临近中午，还是已经中午。那时候，我们在稻香园租住着。清晨去坐718路车，总

我家的摄影爱好者积极地将风景照上到了博客，不过家里的非摄影爱好者还是想记记这次旅行的流水帐，肯定还要再去一次的，也给想去的朋友一些参考建议。

10月3日 金色的阳光，湛蓝的天空

上午九点四十分出发，在八达岭高速的回龙观一带有两车相撞，为之叹息，小堵之后，一路畅通。八达岭高速过延庆出口后，走张家口方向。下高速后，去往怀来县，一路都是省道。中间在赤城县停靠吃午饭，赤城县有个天下第一脏的公共厕所，难以描述。

从赤城县出发，一路以时速70公里的速度前往沽源县。赤城县和沽源县之间的山路弯曲，山上种了很多树了，但是时间太短，满山看起来像瘌痢头。

沽源县往北3公里有个天鹅湖，湖水和蓝天相映成趣，湖边是成群的牛羊和乌鸦。

从9月16日开始，沽源县周围的度假村都停业了，我们只好住在据说是沽源县最好的宾馆——贵宾楼。而且是贵宾楼最好的套间，一晚才380。这个套间可以住两户关系亲近的人家，因为只有

  梳妆楼

洛洛听得很认真。每当爸爸提到雷音寺，洛洛就纠正道：“是雷音殿！”原来，爸爸第一次讲错了，把雷音寺说成雷音殿。后来，雷音殿就成了他的标准版本。爸爸费了好大劲，才让洛洛明白爸爸原来错了，现在改回来。

最好玩的是孙悟空在如来佛手掌上刻“齐天大圣到此一游”后，在那里撒了一泡尿。每次到这里，洛洛都要哈哈两声。故事的高潮自然是大山压顶。洛洛无比兴奋，两只小手使劲挥舞着，学如来样子一把压下去。尽管如此，有一个问题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小脑袋里冒出来：“如来佛为什么要把孙悟空压在五指山？”这个问题有点难，爸爸只能敷衍：如果不把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