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首
画菊 蘅芜君
诗余戏笔不知狂,岂是丹青费较量。
聚叶泼成千点墨,攒花染出几霜痕。
淡浓神会风前影,跳脱秋生腕底香。
莫认东篱闲采掇,粘屏聊以慰重阳。
关键词:
“东篱”,代指怡红院。
释义:
作菊花诗后,随便的下笔画菊,并不是费心地构思后才作画的。密集的菊花叶子用了许多的墨,画出的菊花渲染着几多清霜的痕迹。浓淡之间仿佛看到菊花在风中摇曳,灵活的笔法画出菊花,手腕都被画中的菊花熏香了。不要认为这是随便的从怡红院采撷回来的,只好把他粘贴到屏风上,这样才可以在重阳节到来的时候得到慰藉。
这首诗展示了黛玉高超的绘画技能。
第八首
问菊 潇湘妃子
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
我的2008-我记录
因电脑硬盘“香消玉损”,苦心经营的所有文本档案付之东流,郁闷了好久,自然没写文章了,好在“灾后重建”工作基本结束,近日对十二首菊花诗有所感悟,故整理出来,以待知音。
先说些题外话,研究菊花诗要遵循两个原则,一个是遵循诗词的原则,更重要的同时要遵循红楼梦文本的原则,因为菊花诗也是红楼梦文本的一部分。这是我们必须做到的。
首先要研究这些诗的由来,这十二首诗是海棠诗社活动时候做的,诗题是史湘云和宝钗出的,在第三十七回,曹雪芹这样写道:“湘云只答应着,因笑道:“我如今心里想着,昨日作了海棠诗,我如今要作个菊花诗如何?”宝钗道:“菊花倒也合景,只是前人太多了。”湘云道:“我也是如此想着,恐怕落套。”宝钗想了一想,说道:“有了,如今以菊花为宾,以人为主,竟拟出几个题目来,都是两个字:一个虚字,一个实字,实字便用‘菊’字,虚字就用通用门的。如此又是咏菊,又是赋事,前人也没作过,也不能落套。赋景咏物两关着,又新鲜,又大方。”从这段文本我们知道了诗题的总的原则,那就是所有的诗必须符合这一个大的原则,这是作诗的人必须做到的。这就给我们
我的2008-我记录
此地特征与大观园中玉皇庙特征一致,两者疑似。、茂林深竹之处,隐隐的有座庙宇,门巷倾颓,墙垣朽败,门前有额,题着“智通寺”三字,【甲戌侧批:谁为智者?又谁能通?一叹。】余替答:芹为智者,砚斋能通。门旁又有一副旧破的对联,曰:
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甲夹批:先为宁、荣诸人当头一喝,却是为余一喝。】
雨村看了,因想到:这两句话,文虽浅近,其意则深。【甲戌侧批:一部书之总批。】我也曾游过些名山大刹,倒不曾见过这话头,其中想必有个翻过筋斗来的亦未可知,【甲戌侧批:随笔带出禅机,又为后文多少语录不落空。】何不进去试试?想着走入,只有一个龙钟老僧在那里煮粥。想后文宝玉悬崖撒手,坠入空门,此老僧难道竟是宝玉的佛身?【甲戌侧批:是雨村火气。】雨村见了,便不在意。【甲戌侧批:火气。】及至问他两句话,那
第二回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甲戌:此回亦非正文本旨,只在冷子兴一人,即俗谓“冷中出热,无中生有”也。其演说荣府一篇者,盖因族大人多,若从作者笔下一一叙出,尽一二回不能得明,则成何文字?故借用冷子一人,略出其文,使阅者心中,已有一荣府隐隐在心,然后用黛玉、宝钗等两三次皴染,则耀然于心中眼中矣。此即画家三染法也。】
【未写荣府正人,先写外戚,是由远及近,由小至大也。若使先叙出荣府,然后一一叙及外戚,又一一至朋友、至奴仆,其死板拮据之笔,岂作十二钗人手中之物也?今先写外戚者,正是写荣国一府也。故又怕闲文赘累,开笔即写贾夫人已死,是特使黛玉入荣府之速也。】
【通灵宝玉于士隐梦中一出,今又于子兴口中一出,阅者已洞然矣。然后于黛玉、宝钗二人目中极精极细一描,则是文章锁合处。盖不肯一笔直下,有若放闸之水、燃信之爆,使其精华一泄而无馀也。究竟此玉原应出自钗黛目中,方有照应。今预从子兴口中说出,实虽写而却未写。观其后文,可知此一回则是虚敲傍击之文,笔则是反逆隐曲之笔。】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甲戌本凡例
【《红楼梦》旨意。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又曰《风月宝鉴》,是戒妄动风月之情。又曰《石头记》,是自譬石头所记之事也。此三名则书中曾已点睛矣。如宝玉做梦,梦中有曲名曰《红楼梦》十二支,此则《红楼梦》之点睛。又如贾瑞病,跛道人持一镜来,上面即錾“风月宝鉴”四字,此则《风月宝鉴》之点睛。又如道人亲见石上大书一篇故事,则系石头所记之往来,此则《石头记》之点睛处。然此书又名曰《金陵十二钗》,审其名则必系金陵十二女子也。然通部细搜检去,上中下女子岂止十二人哉?若云其中自有十二个,则又未尝指明白系某某,及至“红楼梦”一回中亦曾翻出金陵十二钗之簿籍,又有十二支曲可考。】
【书中凡写长安,在文人笔墨之间则从古之称,凡愚夫妇儿女子家常口角则曰“中京”,是不欲着迹于方向也。盖天子之邦,亦当以中为尊,特避其“东南西北”四字样也。】
【此书只是着意于闺中,故叙闺中之事切,略涉于外事者则简,不得谓其不均也。】
【此书不敢干涉朝廷,凡有不得不用朝政者只
每读红楼梦必有所感,这是天下人的共鸣。于是有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部红楼梦之说。
我心中亦有部红楼梦,现整理出来,以连载方式与天下人分享。
红学研究中有个著名的靖本谜案,靖本给我们留下了不少的脂砚斋批语。
这段“公案”的主人公分别是靖应鹍和毛国瑶。他们俩是朋友关系。
1959年的一天,毛去靖家作客,从靖应鹍那里借了《石头记》一书,毛在看这本书时候,发现此书上共有一百五十条批语和别的版本批语不同,于是记录了下来。
几个月之后他将书还给了靖家。
1964年,毛国瑶看见俞平伯的文章,觉得文章的部分内容和靖本第五回的一条批语颇有相似之处,便将批语和靖本的情况写信告知俞平伯。俞平伯回信希望见到原书。于是毛赶到靖家去问书重借,确发现书已经丢失了。
靖本留给我们的就是毛国瑶的手抄批语,别无他物。
靖本是一个有争议的版本,关于靖本,众说纷纭,有人认为是真的,有人认为是假的,但是双方谁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用刑侦术语讲叫“查无证,否无据”,于是自然又多了一个靖本之谜。根据“罪疑从无”的原则,本来靖本不应该成为研究红楼梦的证据,但是,现实的红学研究中,靖本脂批却被经常引用,尤其
之所以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在红学研究中,有的读者认为程高本120回红楼梦的作者是一个人。
我们先假设,120回的作者是同一个人,那么后40的作者也必然知道大观园的布局,通过研究大观园布局我们知道,曹雪芹和脂砚斋把大观园描写的“一丝不乱”,我们来看看后40回的文本,有没有关于大观园的描写,以此来看看,后40回的作者知道不知道大观园的布局。如果后四十回对大观园的布局描写是正确的,那么120回红楼梦很可能是一个人,反之,则是续书无疑。
通过读后40回文本,发现确实有不少的文本对荣国府和大观园进行描写,但是大多是笼统的描写,作者好像尽量回避直接描写各个建筑的方位和相互关系,这是一种感觉,直觉,但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但是,还有少部分的文本对大观园的布局进行了描写,虽然不多,但同样能说明问题。

大观园布局研究过程,是探索曹雪芹和脂砚斋心路的历程,让我们跨越时空,和曹雪芹进行了“第一次亲密的接触”。让我们对红楼梦其书、对曹雪芹和脂砚斋其人有了初步的认识,有了基本的轮廓。
这是我的一小步,确实红学研究的一大步。狂吗?傲吗?狂傲吗?是狂傲。
大观园布局的研究,最大的意义在于,证明了脂砚斋批语是红楼梦的一部分。
大观园是一扇门,直通曹雪芹和脂砚斋的门。
我们已经到了门前,门里是新新红学,门外是旧红学和新红学。
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红学的研究对象发生了改变。
回顾红学的研究历史,我们突然发现,二百多年的红学研究,研究对象是错误的。不论以80回还是120回文本未研究对象,这都是不全面的。从这点上讲,没能“解梦”是很正常的,能“解梦”才是不正常的。
红楼梦的故事,在大观园出现后,进入了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核心故事都在随之发生,大观园对于红楼梦来说,
红楼梦未完,是全世界公认的,因此有了“断臂维纳斯”之说。这需要研究吗?当然需要。
红楼梦未完主要的有三个原因,一是文稿迷失二是文稿有删除三是书未成芹先亡。
1.文稿迷失的事情很容易搞定,一是从现有的80回红楼梦文本看,少小说的六要素最主要的部分即结局部分。二是脂砚斋批语也证实了这一点。
第四十二回【钗玉名虽两个,人却一身,此幻笔也。今书至三十八回时已过三分之一有余,故写是回使二人合而为一。请看黛玉逝后宝钗之文字便知余言不谬矣。】
此脂批引出的是红楼梦到底有多少回的问题,归结起来,也是未完之谜的一部分。我想这是周汝昌老先生说红楼梦有108回最主要的原因。
第二十回,“将当日吃茶,茜雪出去,与昨日酥酪等事,唠唠叨叨说个不清。”【庚辰眉批:茜雪至“狱神庙”方呈正文。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