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瑞雪,心情不错。
多数人都是这样的感觉。所以要敬天敬地敬科学,不要“人定胜天”的胡说八道。
非要去“战天斗地”,把地上的树都砍光,盖成高楼大厦,把地底下的水、油、媒什么的都挖干,弄得地上乌烟瘴气、底下全是洞洞,就是地球暂时不爆炸,所有的生命断子绝孙也很快了。
有资料表明,按目前我们对天地万物的索取和破坏速度,也就一二十年了,无论现在我们怀抱里的儿孙多么可爱,到时候都会瞬间变成一把灰。
一个夏天的早晨,夫人在阳台上远远地喊我快起床,一声接一声儿,喊到我连哼哼的声音也没有后,跑到我的床前大声说:我们家那个东西开花了!白的!很大!我折身就醒透了,因为家中已有多年花草稀罕,这个消息很是意外。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朵花,一个拳头大小的仙人球上,枝展出一朵长长的喇叭状的白花,白莹莹而又透着些许绿意。细观之,一些女孩指甲状的花瓣儿,薄薄的、错落有致地分三层围成了花的冠;花筒则是比较深,近乎半透明,约有一个虎口长,内壁上稀落地分布着一些灰软的茸毛,深处的花芯儿,是几根线头般的蕊,泛着淡淡的绿意。此时的阳台上有股淡远的香味,仔细闻闻好像又没有。家中至少三四年没有这样的自然光景了,这突如其来的一点生机来得那么温馨,让人怜惜得如隔纱看梦,仿佛眨眨眼就会消失。
在早些年月,我家阳台上也曾四季花红草绿,但后来的很多年我一直处于漂泊状态,对家中的花草不再那么上心,任其旱涝无常冷暖自知,一茬接一茬地死去。那些死去的花草或曾
习惯了看着自己的图片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图片上传的功能不好用了,换了一台机器还是不行,郁闷之下不知道写些什么,感觉快不会说话了都。就这样,半年多没写。这似乎是较劲儿,但是给谁较的呢,不知道,就是唐吉坷德跟风车。
半年多来时常忘事儿,记不起好友的电话 ,有时走到一个地方,走到了忽然想不起来奏啥来,发半天呆,再回去想。老了吗?花很多的钱买了一部不错的相机,没用过几次就锁进了抽屉,出门仍习惯带一部小傻瓜,这是干什么啊。我不知道这一阵子怎么这样了。
半年多了,从三月份到现在。看见不顺眼的就生真气,而且一生气就很久缓不过神来,念念不忘,有时候看着(也有时是听着)一条“新闻”胡说八道就气得牙根儿疼。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很少真生气,生了真气也是一会儿就好。一会儿不好的话,再呆一会儿就会好。现在不行,总是念念不忘,越琢磨越生气,越生气越琢磨,跟个神经病似的,医学上大概叫做强迫症。而牙疼,已经三个多
(2009-03-27 15:23)

几个朋友相约周末去沂源,问有什么看头,说是七仙女和董咏恋爱的地方,于是有了兴致。但不知道为什么,行前想起历史上曾有个油画《毛主席去安源》,后来知道,原来是个服从政治气候模糊历史的东西,印象便打了很大的折扣,心想,今天我可是真的要去沂源了,这个不会有假。为了作证,我将拿着小傻瓜拍几张片子,拟题为:《李同志看安源》。

(2009-03-25 16:03)

有人说过,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比如说空气、阳光和月亮,再比如说心境、亲情和友谊。我佩服死了。因为我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真的好东西都不用花钱买,花钱买的未必就是好东西。
昨天晚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忽然没了信号,没事儿可干有点儿烦恼,生气就去睡觉,躺下去想了想,至少十来年没有九点前睡觉了,几天来喝了不少酒,看来是天意要我休整一番,于是很快入了梦乡。今晨睁开眼,天光一片明媚啊,心情那个格外爽朗,不禁慨叹早睡觉的感觉原来这么好。起身看了看表,居
(2009-03-16 16:12)
(2009-02-16 10:46)
新居十八拍(外一张)

(2008-12-15 16:32)
花草宜家宜心佳 手过当教草开花
我的新居之花草篇(上)

我很少摘转别人的文章,今天转一篇七年半前《法制日报》的一篇新闻吧(记者
杨悦新)。
高院院长肖扬:让承担政治责任成为制度
在刚刚闭幕的九届人大四次会议上,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肖扬所做的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以实在、坦诚、积极的态度赢得了两会代表的“肯定、理解、支持、期待”。特别是肖扬在报告中提出要“全面推行领导干部引咎辞职制度,对发生重大违法案件负有直接责任的领导干部,除给予相应的
(2008-11-21 15:31)
舜耕山庄即景——我爱济南
我爱南郊 不要再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