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说与你听
梧桐叶随西风处
车马簇,落花疏
锦衣革履无相顾
孑然人群,暗伤几度
只念归来路
暮云千里津口雨
朝霞一帘凉州雾
此生再无鸿雁书
三江丽水,五部都府
相思休得住
王兴军 作于200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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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随西风处
车马簇,落花疏
锦衣革履无相顾
孑然人群,暗伤几度
只念归来路
暮云千里津口雨
朝霞一帘凉州雾
此生再无鸿雁书
三江丽水,五部都府
相思休得住
王兴军 作于2005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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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吧,在静宁路附近。兰州地下摇滚歌手专门的酒吧。 里面装修简单,微微透着寒冷,墙上是中国内地知名摇滚乐队及歌手的演出海报。 有一张,是手绘的人物素描,我很喜欢那一张。 我只是喝酒,对面的圆圆姐姐很能喝,堂郎很能喝,腰子也很能喝,我不能,但我还是喝了。 没有多说话,吉他,手鼓都在诱惑我。我回报它们一杯杯的酒。 背景音乐是爱尔兰民歌,曲调悠扬悲伤,声音低沉。 我说:幸好我听不懂歌词! 爱尔兰民歌都在歌唱爱情,都在思念离他而去的爱人,在起伏的麦浪,遥远的雪山,干净的小木屋前,五弦琴和风琴一起,还有铃铛。 离去的总是最美好的! 包括我们的童年、青春、大学时光……某种意义上说:离开的那些时间,都是最美好的。我们无法在另一个人身上重复我们单纯而深刻的爱恋,不管你是在欺骗自己还是欺骗别人,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个离开了的,才是最爱。 这也是我突然喜欢上这个酒吧的原因,吧台上全是钟表,全是时间,在我们喝酒喝发呆的时候,一点点流走…… 我承认我很悲伤,也承认自己害怕这种悲伤,失去最爱的人能有多疼?失去过的人都明白。她和那些时间一样,曾清晰而温暖的陪在我身边,今天我为了她躲在角落里流泪,都是因为我心里怀念她的好,我知道那些过往的珍贵。 “时光一去永不回” 这是时间酒吧名字的真意吧?所有离开了的一切,都是最美的,因为最美,所以被我们怀念,可以掩藏住不让外人知道,可是当你看着那些时钟,还是会心疼不已。 时间酒吧,让我喝到吐血,喝到分不清眼泪和汗水。 昨天胃疼,很疼,和以前一样,吐完所有该吐的,吐那些不该吐的。我觉得没什么,不疼,只是当一个人坐在小诊所时,想到之前总有她在旁边一边责怪一边心疼,瞬间便发现自己的软弱了。 我们想念的,不是流走的时间,而是那些时间里,所有身边的人,所有经历过的故事! 悲伤、心疼、失落、可这一切的背后,依然是因为我太爱珊珊了。那么,还是爱,以后我也会怀念这些疼痛的! |
我肩膀上的女孩,开心且顽皮的让我背着,喊我“小马的的”,让我快点,让我背高点。我说我以为我是你的白马王子,结果却发现,我只是白马。我的女孩听我这样说时,得意,脸上的幸福洒在了路边的落叶上。
(1)
洛阳离这里有千里么?我不太清楚,我送珊珊上火车,由于时间的紧迫,我们没有在候车亭里互相叮咛,我没有机会跟她说说我的悲伤,我的不舍……
我紧紧的抱着珊珊,她喊我:老公,我不舍得你……我的眼泪滴在她的头发上,可我贴着耳朵劝她不要不要悲伤,我居然在劝她,劝要丢下我离开的女孩。
我答应珊珊每天按时吃饭,刮胡子,上班,攒钱……我答应这么多,在她离开后,这一切还有多少意义呢?
我们就挤着车门的吸烟处,抱着,看着我心疼了近三年的这张脸,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努力的笑,是的,我要笑,我哭了她会不开心,她的思想很怪异,她不让我为她太悲伤,如果我真的不为她悲伤,她又会哭,会难过。我知道,我怎么会开心,她知道,我已经疼的慌乱了。
珊珊说:老公,我跟你下去,在下面站着。
我没有让她下来,我怕,我怕自己会拉住她再也不让她上去,这样的话我会被她撕脸蛋,但,总比撕心好的多。
珊珊说爱我,说我要赚好钱,说她自己回去是为了攒钱和我结婚……我该是幸福的,可是你看,你走后,我将一个人悄悄地穿越这铁路,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游荡。
我似乎要将她紧紧的绑在身上了,我舍不得下来,可列车员吹哨子了。珊珊还紧紧的抓着我,还打算跟我下车抱抱,她不怕么?她不怕自己下车后就不想再上来了么?
我把她安排在位子上,一开始在车窗的那边,我看不清,我伸长了脖子张望,珊珊看见后又挤到了这边,不顾窗户的脏,使劲拉开了它,我在外面看着她吃力的拉窗户的样子,再也没忍住,哭了,窗户开了后她哭的更厉害了,我伸手进去给她擦眼泪,我语无伦次的劝着她,我们不会分开的,只要你愿意,老公就去接你回来。
珊珊,回家后不开心就回来吧,回来老公天天陪着你,我们一起玩闹,我继续做你的白马,在你撒娇或累了的时候,背着你走很长的路,我们一起在路灯下跟螳螂告别,然后背着你摇摇晃晃的回小屋,你在我的肩膀上得意的笑:老公,他羡慕死我们了。
珊珊,回去后要是觉得累了就回来吧,我一直照顾着你,你怕碰凉水,你怕一个人无聊,那你就回来,回来老公每天就会很踏实了
珊珊,要是想我,就回来吧。或者我去找你,我们在你喜欢的地方生活……
说着说着我们只剩下哽咽的声音了,我捏她的鼻子,她不知道,我心里一直认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的宝贝已经从我的身体中被割开了。我的伤口在大量的出血,我会很虚弱。
我跟着列车跑了几步,在出站口的楼梯哪里,打了个电话:老婆,看不见你了,看不见你了你知道么?
她说,已经开始想我了,已经开始后悔了……
怎么能不想?怎么能不后悔?我们这么相爱,这么心疼对方。尽管她总是看上去很凶,对我不够体贴,可我知道,她有多担心我,有多依赖我!
老天在捉弄我们,珊珊的倔强念头也在捉弄我们……她看见了她走时我的不舍,她看不到我心里的绝望。
(2)
我觉得我该在珊珊问我要不要去洛阳做生意时,大声的喝断她的念头。我该努力的上班,想尽一切办法接更多的工作,让她心里觉得踏实!
我觉得我该在她犹豫不安德时候在她耳边聊聊,我不该发脾气让她回床上睡觉,我在她觉得沮丧的时候,该好好的陪她说话,开导她。我甚至觉得该早点告诉她:家人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开店的钱,你担心什么啊!
珊珊其实并不兴奋,并不开心,我说她一点不在乎我,我骂她,她委屈的很,却故作镇定,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生气的冲回房子的时候,她在店里哭了
我害怕距离,害怕再次失去她,可我怎么就不敢勇敢的拉住她呢?给不了她现在想要的么?其实她的要求很小,如果早一天知道我会接个有钱的单子,如果早一天知道爸爸妈妈在为她准备,我会坚决的留住她。孤单只有我知道,伤痛只有我自己体会。
如果,哪天我不提那些所谓的“经济压力”,宝贝不会胡思乱想很多……
看那,我只想好好爱,他们都在说:真正值得你流泪的是真正深爱你的人,但真正深爱你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
珊珊是个傻姑娘,我知道我爱她多一点,我知道只有我肯勇敢的为了爱情而克服一切,珊珊是个小女孩,我不能要求她和我一样的坚强。那么,就算我是深爱你的人,她没有完全爱我的勇气。
我会原谅珊珊再次的丢下我,因为,这一切是我的错,是我不够 优秀。没有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3)
我已经完全失眠了,回到了之前没有珊珊的状态,可我不敢告诉她,也不想告诉她。两天里我吃了仅仅一碗面和一个红薯,还在出门不久就吐了……身边是堂郎,我尽量不谈我对珊珊的想念,我虚弱的笑着,满脑子是她在身边唧唧喳喳的影子。我们走过的每条街都让我害怕,我低着头跟着堂郎走……晚上睡3个多小时,中间醒来好多次,醒来就开始找珊珊,然后长时间的呆坐。
尽管,珊珊只是去干自己喜欢干的事,尽管我们说好早晚回来……那么,中间这漫长的等待,我能开心多久?
老张说:我以为你会哭,很担心你,所以来看你……我说我不会的,哭了老婆会不喜欢,哭了我的身体会更坏。
我依然改不了每天中午往建工局赶的习惯,到了后去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干什么……吃饭么?发呆么?我去宝贝上班的地方,我隔着玻璃看见空空的小凳子,我便退步出来。
小房子我根本不敢多呆,开了门后我似乎看见她坐在椅子上点着她喜欢的游戏,她冲过来捏我的脸,问我:想我没?怎么下班了走的这么慢?我不碰电脑,抚摸着被子静静的坐着,宝贝在洛阳做什么呢?或许也看见看某个我曾去过的角落,黯然的哭了
不去吃那个拉条子了,因为没有珊珊坐在我旁边吃很多的饭,调皮的先吃掉我碗里的第一口面……我路过时都躲开老板,怕她询问。
她经常爬在我的背上,我们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背着她穿过菜市场的人群,他们一边摇头一边羡慕。我背着她下台阶,到楼下,她挂在上面不下来,我连哄带抖,呵呵,我习惯了脖子里被她的呼吸吹到痒痒,我习惯了贴身的那种温馨和满足。
那宝贝,你怎么忘记了那肩膀上的温暖?你怎么忽略了这一切的珍贵?
珊珊知道我心里的一切,所以叮咛了那么多。
除了努力赚钱,剩下的我做不到!堂郎骂我:你怎么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凭什么要你处处委屈求全,凭什么离开的不是你?凭什么她说走就走却还能有人这样惦记着?这样爱着?
兄弟,爱情需要有人疼,我舍不得她疼,那么我来疼吧。爱情需要有人不计较一切的付出,那么我就做这个人吧,爱情需要有人不拿自己当回事,我需要珊珊的陪伴。
妈妈说:不是担心你找不到女朋友,更不是担心你找不到对你好的,而是担心你心里难受,你总是把感情看得很重,要你再找个你喜欢的人很难,你和一个你不喜欢的人结婚,生活还有啥意思?
(4)
上班间隙里我抽时间发着很多短信,听她说她想永远的生活在洛阳,但不希望我去,那么,还能说什么呢?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让我坐立不安,心里长时间盘踞的慌乱更让我脸色惨白。
眼睛由于熬夜显得格外红,电脑前杯子里是很多凉水。大口的喝凉水能掩盖住自己的寂寞,那么我在努力。然后一次次的跑向卫生间,呕吐很长时间,吐到浑身无力。
棉大衣上的扣子掉了,上次珊珊将它套在我身上赞美,那时我们两个都以为,这个冬天我们将一起拥在这个大衣里,让外面大雪纷飞去吧!那时她说:扣子我会缝。我想珊珊也许真的会缝,今天掉了,她不在!
珊珊今天就开起店了,今后她实现了自己的小愿望,今后她会比较充实,也比较无聊。今后她便不能很随意的想找我就找我了,我们彻底的分居两地,一年前,她在一篇空间日志里说:“我和他在恋爱,两人分局两地,很长时间才能见面,在这漫长的日子里,思念就像是喝了一杯冰凉的水,然后把水一颗颗流成泪,无法诉说的心情,是用电话根本讲不清楚的,可是除了那根细细的电话线,我还有什么办法?”
现在,我想她一定没有了这种让我幸福得忘乎所以的念头,她也不害怕失去我,因为她觉得我不能让她完全满意,在她认为,我不能只给她爱情,可在我认为:为她的梦想而奋斗,义无反顾!
珊珊,我的女孩,你要听话,在追求你的目标时!不要忘记了你已经拥有的幸福,和在这里等着你的一个温暖肩膀。
| 宝贝,你要学会聆听这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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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扇门,你便不再是我深爱着的女孩 我会一直提醒自己,直到让自己接受 我会打开窗户,清洗所有衣物 天气很冷,小屋子也很冷 你走后,小床和大镜子一起也会冷 我要让你的气息完全消失 即使这样是在欺骗自己,我也不想让自己太想你
走出这里,你的生活就完全独立了 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学会勤劳和谨慎,你会让我放心的 我能叮嘱的,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我能做的,你已经不再需要了 正好我也累了,我每天失眠,每天头疼 你不闻不问,你在提前预演你的离开么? 那么我会闭上眼睛,堵住耳朵,我希望我的生命里也不再有你
走出这里后,我要学会恨你,学会冷漠的对待你 多年来对你宠溺般的照顾,让我已经习惯了替你打点一切 这是多么坏的习惯,对于你,对于我,都是! 你看,你要离开我了,还这么丢三拉四,还需要我来收拾你的行李 丫头,你又忘了将袜子和外套分开装,你又忘记将你的布娃娃挂到包上 你早上认真刷牙了么?你的那些脏衣服洗好了,分类装到黑色的包里了 你的所有证件在信封里,上面都写好了。用完后装回原处吧 因为再也没人替你找东西,替你送你忘记拿的一切了
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我很想笑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我是你的老公,你的男人,我不是陌生人。 你的故乡,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会温暖的对待你么? 但愿是这样,因为你的小店需要人照顾和帮助 我要坚强,要勇敢。所以我替你拉开我们生活了很久的门,我擦掉你的眼泪 宝贝,很多人不理解你,包括我,我也不理解 可我尊重你的选择 从这门里出去,我们便互相陌生吧,因为我怕你后悔 那种被遗弃的疼是你没感受过的,很疼,所以我说:我不在乎,你走吧
有人说你不珍惜我,也有人说我不珍惜你 你看,看见相恋很久的情侣分开,是件并不好受的事情 那么你以后要学会以嘲讽的态度对待身边的所有感情 今天又有朋友夸我是好男人了 你认为我是么? 撞南墙是你喜欢的事,宝贝我该祝福你,欣赏你,并替你加油! 这里的我只是个小职员,你说:明天就要有钱! 我茫然的承认:要这么快达到你的要求,很难!
你走后就忘了我吧,惦记一个宠溺自己的男人并不好 因为在别人眼中,你不是宝贝疙瘩 如果你不从明白这一点,我怕你有流不完的泪水 钱不是最重要的,身体才是! 你身体一直比我的好,呵呵,我感到幸福,我没有让我的女孩在我身边受罪 你的精神也很好,虽然笨笨的,你的那些朋友们要是不真心帮你,打落他们的门牙吧 因为她们一直在煽动你,或者,说是在刺激你
前天我们还一起嬉笑着规划,你说要给我买自行车,要买洗衣机 我笑你:懒丫头从不洗衣服,还要洗衣机干什么。你说你心疼我,要解放我! 前天你说我在博客里有写到别的女孩,你说我是你一个人的 我一时没能适应,我就要这样孤单了么? 晚安,宝贝,剩下的日子里多和我说话 抱着我早早的睡觉,感受时间的慢慢的从我的血肉中将你分离 忍住疼,咬着牙。开心的唱我写给你的歌 睡吧,嘴巴不要撅太高,天亮后没人会吻吻你的额头和嘴唇 没人贴着你的耳朵说:猪,我去上班了,中午就回来了,你乖啊,好好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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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年轻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年轻。有那么一段时间,不长不短,像把往内弯曲的刀子,刺痛外界的同时也刺桶自己。 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青春也好,明媚也好,忧伤也好,浮躁也好。通通过去了…… 看完《地下室》后,我就没能按捺住躁动和感激的心,让它跳跃到凌晨1点30分时还那么强烈。于是给堂郎发了个短信,我说三月完了,我想喝酒。你,一定要找个时间,放下你的金钱,你的工作你的宏伟计划,来和我和小飞一起度过,我们背上吉他,找块平整的草坪,或者披上 有点灼热的阳光出去走走。给年轻画个句号,给大学时光画个句号。 请相信我这样写不是为了煽情。你也许体会不到,我们这些旁人眼中怪异而冷漠或者傻B的青年的三年岁月有多灿烂!一些女子,一些树,一些酒瓶,一些书…… 我们都爱喝百事,都那么真切的喜欢着摇滚,都那么精彩的写下很多文字,都孤单的走路,都藏很多的心事而坚强的笑. 这些年轻的时光刻在我们各自的心里,只有这样才不会退色,因为我已然记不清楚自己深爱了很久的女孩的面孔,已经记不请在哪里曾遇见过令人开心的场面.四五个人,结党为朋,各自见证着其他人的那些精彩.我的兄弟,我看见过你在深夜里的眼泪,看见过你飞扬的长发,看见过你把单车骑到眼花缭乱,看见过你把吉他的弦弄得乱七八糟,看见过你走过校园时高昂的头.听见过你响亮的走音歌曲,听见过你呜咽的哭,听见过你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听见过你叫人捂三床被子还嫌少的呼噜. 小飞还有几许的照片可以看看,可以拿出来回忆一下,而我呢?我有着厚厚的几本日记,我的兄弟和我曾爱的姑娘,他们不知道我用手指在洁白的纸上记下了多少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大二上学期,小欣和我一起分享了我记下的对生活的敏感捕捉,堂郎的洒脱,小飞的庸懒我的惴惴不安等.那时还有立,还有少爷,他们也一直住在我的本子里.外事湖的柳条抽芽的时候,我去背着画架画画,后来转了一圈后画下了立,那时她真的很简单,像个闹钟,在别人眼中她普通得一塌糊涂,可我还是浓厚的喜欢着和她说说话或者呆一会.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在喜欢着大学里的第一个仰慕对象,一头的短发,个性并且美丽.认识小欣时我却又痛苦的沦陷在立为什么不和我说话的状态里.呵呵,看啊,当大学开始从我的生命里被抽走时,回头看看自己居然这样的简单和滑稽. 河东村还是那样,刚来时它就在搞建设,现在还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砖块和水泥挡住了进出的路,两边尘土中许多美丽的女孩挽着千奇百怪的男子走动.每天我穿梭时总忍不住想笑,这个小村子啊,不知道我以后远离了,会记得几家路边的店铺? 其实,我很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如小雁塔.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地方那么的不舍,就连女朋友问我你最不想离开的原因是什么的时候,我回答的还是小雁塔. 三年的时光,数不清自己去过多少次那里,有一个学期吧,几乎是每周要去好几次,背着吉他,伙同小飞.有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去.那里没多少的景致可以看,甚至走不了5分钟就可以走完整个院子.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假山碧水.如果说有点不同的话那就是那里有十来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组了个"妙音女子乐团"演奏仿唐古乐.这是吸引我的源头吗?我不知道 这个城市的春天来的比我的家乡要早,3月,我看见明媚的阳光从楼宇间洒下许多温暖;看见迎春花黄黄的坠满枝头;看见我身边的人们脸上泛起桃花.这一切都是能叫我愉悦起来的,即使没有什么可骄傲的成绩,我还是很灿烂的笑了,笑着看着这城市新的春天里的新的纷乱. 我决定和你分享这个城市,这个古老而不失新潮的城市. 在钟楼的地下通道里,我靠着墙站着,等待小飞从一场放松中早点出来,他穿的很厚,他不知道这春寒在这阴暗的地方叫我有点点的不适.各种模样的人,各种颜色的衣裙,各种嘈杂的语言,都流水般从我身边滑过.我有些怕看见这那么多的陌生的影子,看着他们的眼睛我总想去揣度里面有没有和我相似的焦虑和不安? 很快的走开,有很快的有陌生人接踵而来.我背靠着冰凉的广告画面,上面的美女的眼神很瑟瑟.她也冻了.她和我一样注视着这里的人来人往,只是她比我冷,她比我美. 最近疯狂的买书,买到了我的小桌子已经放不下了,即使我码的很高.我没有多少钱,甚至是没有钱了.可还是那么急切的想把自己喜欢的书买下来.去小寨就想去书城看看,我想我只是太孤单了,太害怕空虚了.有本能看见自己年轻的影子的书放在枕头边,会比较塌实的睡去.对于这个城市,我算是个失败的外来者了,尽管我努力的想在这里扎根. 我要表达的是:我想永远的留在西安,我不爱它,真的不爱,但我怜惜我的大学时光,仅仅是时光.如果能带走,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把和小欣一起开心的去过的地方全部割下来,装在背包里带到坟墓.也会把身边这几个忙碌或者忧郁的兄弟全部装起来带走.还有我的齐齐,这个整天欺负我的小姑娘.她是我的山,而过往是我的水,我随水来,却要停在山下. 如果,如果我的兄弟们走散了,那么即使我有着再多的故事,再多的愿望,又能怎么样的?没人和你分享,没人见证,没人会提醒你是否遗忘了些什么. 深夜,我乱乱的写下这些,因为我想让网络和你一起来见证我们的过往. 06年3月29日 |
| 青春散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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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天气变冷了,气温陡然的下降,很多人措手不及.所以能看见街上的人奇怪的装扮,毛衣啊,棉衣啊,和短袖,裙子混杂在一起.容易忘了季节.
字写到一半的时候猛然发觉音响里是佛经<大悲咒>侧耳听了听,决定换,点了下一首,却是<二泉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