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踢完球是搭一哥们的车回来的,快到漳州的时候车破胎了,右侧后轮。
下车之后,哥们看了一下,尴尬的说:我不会换备胎。我说:我也不会。
于是哥们驾着这破车缓慢驶向维修的地方,我们另外三个自个打的往回走。
我发觉我祸害车的功能又回来了,以前我的自行车经常破胎不说,坐别人的摩托车也两次促使车破胎,好不容易消停了一阵,现在汽车也被我弄破胎了,下一步就是火车和飞机,那会出人命的。
搭电梯的时候,一进一出撞了一姑娘的头,电光石火,姑娘头疼,我心疼。
我说姑娘漂亮,你被青春撞了一下头,姑娘说青春在哪呢,只看见了青春期躁动。
姑娘发来一张动物的脸,吓我一跳,我说姑娘姑娘漂亮漂亮,警察警察你拿着手枪。
我说要是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以接受,突然一只动物我有点吃不消受不了。
姑娘说你怎么不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说我怕你受不了,兽犹如此,人何以堪。
姑娘说抽支烟吧,520,爱喜,吸引的味道,吸引自己。
我说我不抽烟,我喝酒。姑娘说我不喝酒,我抽烟,烟真好,抽完我就平静了。
之前我只知道许美静抽烟,你抽的烟,让我找遍,镇上的店,改变时间,改变体验。
你说要汽车你说要洋房我不能偷也不能抢,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
别人闲的时候我闲着,别人忙的时候我依然闲着,我每天提着瓶水带着个笔记本就在书店蹭书。
老师说:你真无耻,光看不买。
我就这样蹭着蹭着,蹭得今天书店都停电了,呕买噶,又闷又热又黑,但我不能走,我继续在书店里待着,侧着身子借着外面的自然光瞅着书上的字,你是电,你是光,你让我等得好慌张。
我尽量不买书,我买报,但是我买的报在漳州市面上经常没有,我问报刊零售公司为什么总是没有我要的报,报刊零售公司说为什么你总是要买别人不买的报,不可能为了你这样极小的受众去进这种赔本的货。
我说你才是赔本的货,做人要有大格局,做生意同样要有大格局,这报纸上不是说各大城市均有销售吗?
报刊零售公司说,那是各大城市,我们这是小城市,我们这叫自我定位,不要好高骛远。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看似一幅画听像一首歌,唱一唱说一说,人生境界真善美这里已包括。
尴尬,那是我错了,我不该好高骛远,我买不了,我只能订阅,我必须一次性付清,没法分期付款了。
傻子一听说我又跑去踢比赛,连声说好,说我可以去踢野球,以此为职业,养家糊口。
我说我老了,难以抵挡这酷暑,我以前控制得了球控制不了自己,现在正好反过来。
龙海这帮逼才真的是踢野球的料,踢球真脏,动手动脚的,估计平时不踢球的时候经常对别人性骚扰。
动作狂放不羁飞沙走石,一近身就如欺实马的车撞身上一样,腾空加转体,身残脑也残。
接触了一两个回合我就学乖了,该给他们的我都不抢,我现在的原则就是男儿流汗不流血。
本队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一见我这样消极比赛,嘴里就开始唧唧歪歪目无尊长。
要是放十年前,我早抽他们丫了,但现在我装作没听见,没必要跟这些小孩计较,我的目的只是流汗。
年轻人就是不踏实,半桶水却淌得很,理解,十年前我也逮谁骂谁,老子踢比赛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学颠球。
咱不是职业球员,咱没别的,就是纯流汗,没买保险,没人买单,伤哪我妈都心疼不已,娃,你们还真硬拼啊,拼得不知所以,一会S形,一会B形,乖乖,悠着点啊,回去别让你妈抽你。
有人大热天游泳,有人大热天吹空调,有人大热天吃冰块,我大热天踢比赛。
屁颠屁颠地跑去龙海踢球,去了才发现错了,踩在地上脚底板都会发烫,再慢的球我都追不上。
追不上啊追不上,追不上皮球,追不上女孩,追不上时代的步伐,于是惨遭蹂躏。
在体育场里用手机拍了两张磅礴的天,太阳在云层里放射出阵阵光芒。
太阳啊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海边夏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踢球,不踢球,不踢球。
驱散乌云见太阳,幸福的歌声传四方,嗯哼,巴扎黑。
这几天把我热的,连续两三天在床上躺到半夜三点也没睡着,来回折腾。
一会爬起,一会躺下,这大半夜的会吓死人,谁没事在那做仰卧起坐呢。
昨天索性不躺下折腾,跟几个美女在外面骇到半夜三点才回家,此时已人不人鬼不鬼,睡去。
白天的时候我不能老看书,这样容易提前痴呆,有时候也得看看天看看云。
这云非常好玩,阴险狡诈变化多端,能随意捏出各种造型。
上面这片云横着看就像一个人的脸,浓浓的眉毛、乐呵呵的龅牙、还有那无比坚挺的长鼻子。
竖着看就像你敢怒不敢言,偷偷竖起的中指,还不够长。
这样好,我就天天这样守着,很快我就能拍到小罗的牛尾巴、伊布的蝎子摆尾、曾轶可的小绵羊……
我在想,我要是能把所有不一样的云的造型都拍下来,汇总一下编成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火热的七月,冲动的年华,这些日子过得比较有意思,我在家,我妈在家,我爸也在家。
按理说一家三口紧密团结务必是其乐融融,但事实却相当尴尬,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温馨。
该出去的时候却都在家窝着,基本属于大眼瞪小眼,小眼瞪猫眼,猫眼外徒有一片云烟。
于是我大热天地往外跑,到书店看书,到操场踢球,到肯德基要冰块嚼,到麦当劳拉屎拉尿。
自从学了全面预算和精细化管理,我首先掌握的就是节约开支、降本增效,充分利用公共资源,为家里节约每一滴水、每一度电、每一张纸。
傻子这几天一有机会就利用公司资源给我打电话,几乎每次都赶上我在方便,所以搞得信号很差。
傻子也是精通全面预算和精细化管理,他要利用最后这几天时间使劲地往外打电话,打给我,打给他同学,打给他老木,打给所有关心他的亲朋好友。
傻子说:我也要着眼于下一站了,下一站是风控。
我说:这个可以要,这世界太疯狂,你要好好控制,不要再疯了。
傻子说:我孤独、倦怠、枯竭,很多东西说没就没了,我现在住的地方拉屎不方便,洗澡没遮拦。
我说:孤独分两种,一种就跟你一样,迷惘空虚,拉屎不方便洗澡没遮拦;另一种是费德勒巅峰式的孤独,独孤求败,享受运动、享受人生。
傻子说:我想跟欧文一样,年界三十还能签约曼联。
我说:人家那叫底蕴,人家年少成名,人家跟弗格森吃顿饭就签约曼联了。你不一样,你没名没分,年界三十了还瘦不拉机缺少一张成熟的脸。知道仰融不?人家沉寂七年之后又杀回来了,那叫底蕴。
傻子说:那倒也是,尴尬,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只能把肉割了往厕所里扔。
我说:我们有,我们有年轻的心,我们有无休止的欲望,我们有行骗江湖的勇气和决心。我们就当比别人多活四年,欧文也在皇马在纽卡斯尔沉寂了四年,仰融更是在官司的纠缠中虚度了七年,这都能辨证了看。我们可以快马加鞭地把失去的东西都变本加厉地抢回来。
傻子说:那务必要抢,我走之前要把该得的都抢到手,不然他是树我是藤我绕他,他是油我是灯我耗他,他是玉帝我是孙猴我闹他,我我我……我天天写匿名信我告他。
我说:好好好,他是茶你是水你泡他。你就像一帖膏药,只要一贴上,揭下来就是一层皮。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我们都是要脸的人,我们不能喝醉,我们不能失眠。
天空中孤单的飞鸟,墙壁上昏暗的夕阳,总是让我猥琐的心,轻轻掠过一些暗影,那是日偏食。
你坐在朝西的阳台,让寂寞随黑夜袭来,阳台朝西,这个夏天注定热死你,丫脑子有坑了。
你还坐在朝西的阳台,还让寂寞随黑夜袭来,任那似火的骄阳肆意,烤干你执着等待的心。
我注定是孤单的飞鸟,飘荡在远方的天空,如今我才刚刚起飞,找不到哪里是春天。
我用力的挥动翅膀,试图溶进这宽阔的天空,我用力的迈开双腿,开始寻找射门的方向。
谁化作为我盛开的夕阳,越过遥远的千山万水,来到我朝向不好的阳台,不能怪开发商,只能怪自己傻。
闷在没有空调的屋里,一大早起来就跟老爸吵架,我不敢动手,于是就动动口,人家说这叫君子。
叔叔阿姨神秘兮兮的跑来问老妈:你儿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老妈说:你们才有问题,丫好着呢。
我无以回报,无语凝噎了半天,竖起大拇指说:娘,您真棒。
老妈每天下午都问我:晚上在家吃吗?我每天都说:不了,外面有饭吃。
离别的饭吃到现在还没落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席都会散,感情依旧在。
楼上的娃娃又哭了,这是她擅长的项目,每天早中晚跟吃饭一样必定练练嗓子。
娃娃两岁多了,还不怎么会说话,只会几个简单的短语,跟五百年后的唐僧一样言简意赅。
她每次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叔叔……然后拜拜。我说:刚刚见面呢你就要再见,下次说点别的。
娃娃喜欢往楼下扔东西,什么都扔,只要是她能扔得动的东西无一幸免,常常听到屋檐上咕噜咕噜,然后就有东西掉到院子里,皮球、魔方、小车、还有馒头。
我们每次都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乖,不要调皮,往楼下扔东西不好,知道吗,乱扔东西会砸到你自己,就算砸不到你自己,砸到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再扔的话要打屁股。
娃娃每次都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们,严肃的思考半天,然后说:还要扔。
上班的日子时间咻的一下就过去了,不上班的日子时间连咻都没有就过去了。
上班的时候还知道周六周日在哪,不上班的时候每天都是一样一样一样的。
连着下了一个多星期的不规律间歇性神经雨,莲花和浪卡在身边擦肩而过隔靴搔痒。
夏季的这种台风性阵雨都是说来就来的,连前戏都没有,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刚开始的两三天是早上艳阳高照,午后也还凑合,到了傍晚劈头盖脸的下一通,这一通下完就算完了;接下来的几天,下一通显然已经不能满足老天的欲望,必须下个二三四五通,我和我的小电驴已经连着几次惨遭不测,既灰头土脸,完了又能洗心革面,干净。
人都问我:你要去哪?我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搁家待着,在阵雨的反复抽打中,反思,反思,反思西班牙为什么会输给美国,反思米高积臣为什么在知天命之年说来又走。
啊哈雨水我问你,眼看着有大把的时间,我球也踢不了,照片也拍不了,我恨不能去买菜做饭。
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反正你现在很有时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打东东就没什么事了,今后就你去买菜做饭,也好利用这个机会提前实习一下婚后的生活。
我没有这个金刚钻就不揽这瓷器活,我说:妈,我先给您打下手吧,您一下把这重担交给我我怕接不住,接不住到时踩着球跐溜摔地上难看,何况我离这个婚后还一点谱都没有呢。人家前几天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说好啊,不过我现在失业,人家立马就说,哦,那算了。
人又问我:你这半年瘦了好多,是不是想的事情太多,精神压力太大?不过瘦了比较好看,精神。
我说:我是瘦了,回复到最标准的身材,但不是精神压力大,我现在心态好到不行,吃得下睡得着,还能有规律地打呼噜,有录音为证。我是给那些想要瘦身的美女们树立一个活生生的榜样,告诉她们如何在半年之内狂减十二斤,而且还能保持心情愉悦,欲知详情可以来电咨询。
小心地(di)滑
小心地(de)滑
我来回滑
滑过来滑过去
咦?这是哪呢?
奶奶你为什么撑着伞呀
这是室内耶
雨滴不下来的
大人们都喜欢盯着美女看个不停
我也偷偷看看
画里有一个
橱窗里还有一个
只可惜都是假的
美女,你别看我
听到没有,叫你别看了
再看我就跑了
这是我在街上走累了坐下来时七手八脚猝不及防拍下的来来往往的小孩
人家街拍都喜欢拍美女,我街拍喜欢拍小孩
其实我也喜欢拍美女,只是我比较胆小害羞,怕被美女发现,怕被打
拍小孩比较没有顾虑,小孩自己玩都玩不过来呢,哪还有空顾及周围谁在看他们哈
就算被发现了,小孩也不是很清楚你在干嘛,也不会担心你把照片曝光在网上,更不会告你
小孩比较单纯、可爱,对人没有戒心,当然,前提是要碰到像我这么善良的人,不然就被拐了
长大了就不一样,见得多了就想得多了,想七想八的,对谁都留着一手
跟人说话遮遮掩掩的,不敢用真名姓,生怕人把他给卖了,敢说不敢认,于是这些人成了“新浪网友”
我弱弱的说一句,这里应该算是我的地界吧,我在这不晒我的心情难道晒别人的心情啊?
别人的心情我还真不敢晒,我连我偷拍的美女图片都不敢发呢,我怕人告我侵犯隐私权
但“新浪网友”不怕,你们在外面随地大小便我管不着,在我这上个厕所总得让我知道你们是谁吧
我这虽然不是奔驰宝马,但也不是公共汽车,总得有点门槛吧,有些人活了几十岁了居然活成了“新浪网友”,你们回去问一下爸妈看他们同意不?
乖,啊,回家看小人书去,别在这瞎闹,待会把警察叔叔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