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毋庸置疑,讲故事是小说写作的基本功,就如同吃饭一样,先得学会拿筷子,否则饭粒撒一地不说,弄不好还会不小心戳破了嘴。
叙事和讲故事是两码事,会叙事不一定就会讲故事,反之亦然。讲故事是基本功,叙事是本事;不会讲故事的叙事是岌岌可危的空中楼阁,不会叙事的讲故事是蹩脚的流水帐。
|
标签:杂谈 |
这几天忙完自己手头上的事(挣钱养家)
|
标签:原创/短篇/小说 |
你此刻正坐在临窗的那个位置上看书,一本推理小说,一个男人处心积虑地想谋杀另外一个男人却最终被其所杀的故事。你所乘坐的这趟火车是一列普快,从北方开往南方,沿途小站很多,且逢站必停。或许正因为如此,聊以打发漫长的旅途,你才有耐心将你手中的那本小说一直读下去。你可能希望你在下火车之
|
标签:散文/心情 |
一旦有事外出,长途,在所有的交通工具中,我首选火车。一来是我有点晕汽车,囿于狭小的空间头脑发胀,两边太阳穴隐隐作痛,心情于是一下子就变得很糟,下车,赶快下车!便成了此后整个旅途中唯一的念头,不可遏止,迫不及待。二来是我喜欢坐在火车里的那种缓慢感,小溪流淌般的缓慢,凭窗而望神思悠悠,回忆无边无
|
标签:原创/短篇/小说 |
杀人动机
(短篇小说)
作为一个小说爱好者,虽然是蹩脚的,但李红旗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他小说中的人物命运结局的多种可能性作出努力与尝试。自从去年冬天以来,他都在苦心孤诣地构思一个小说,一个关于杀人的故事。但是,他对他小说中的主人公李红旗的杀人始终想不出一个更符合现实逻辑的杀人动机。这件事情令他费尽心机甚至感到悲观失望,以致使他有时想是不是干脆放弃得了,好全身心地投入到另外一个小说写作中去。但这样一来,在他写作另外一个小说时,却总是岔神,以至混淆了两个小说的人物和故事布局,使得两个小说又变成了第三个小说。无疑,这同样使他感到悲观失望,又打算去写另外一个。但他知道这“另外一个”又会衍生出第四个甚至更多个。那样的话,他就会永远也完成不了一个小说。很显然,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
|
标签:原创/中篇/小说 |
第二天一大早,张一山还赖在炕上睡懒觉,李红旗就来找他了。李红旗走到炕边推了他两把,他才哼哼唧唧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干什么嘛,我刚刚梦见王小王……你赔……赔我王小王——见李红旗脸色很难看,他猛地一个激灵,一屁股坐起来问他怎么了。李红旗冷冷地说,天冷,小心感冒,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村东头的破庙里等你,有话对你说。说完转身自顾走出了房门。
天阴沉沉的,就像这个冬天的每一天的阴。李红旗伫立在破庙半拉已坍塌的门前,眼睛死死地盯着村口的方向。村子离这里足足有半里地儿。已经好些年头没来这里了,过去这里可是自己和一山经常来玩的地方。风很大,枯黄的蒿草呜呜作响,跟他眼前电线杆上的电线一样就像是在哭泣。几只麻雀小心翼翼地落在电线上停留了片刻,又贼头贼脑地飞走了,就像它是为了离开才飞落到电线上来。
远远地,李红旗就望见张一山的身躯慢慢地长高,变大;齐脖的长发随风飘荡。李红旗左转转右转转,看见胳膊粗的一截废弃的木头斜靠在
|
标签:原创/中篇/小说 |
不知怎么搞的,稀里糊涂地李红旗居然跑到了他曾经上学的镇二中的校门口。学校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就像根本没有人似的。此刻,王小王、刘小雪她们正在里面干着什么?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想吸烟的冲动。他和张一山还有瘸子小五在砖厂时曾经学吸过,但没有学会。校门两边一字排开,有商店,餐厅,还有澡堂子。他抬脚向左边的那家商店走去。摸了摸口袋,就只剩下几块钱了,母亲没有搜到,其余的都被她拿走了。在商店门口踟躇了一下,他还是踅了进去。老板,拿包软猴王。那老板认识他,盯着他看了半天,才说,哟,吸上烟了。但我不敢卖给你,学校有规定的。李红旗说,我早他妈的不上学啦!现在是社会上的人。老板头一偏,牙一呲,说,哟,没瞧出,鸡巴毛还没长出来几天……皮痒了不是?
李红旗正愁气儿没地儿撒,怒目圆睁,嘴里就蹦出几个字:我操你妈!那老板愣怔了一下,随即噌地径直从柜台上翻越而出……等他从地上再欲往起爬的时候,李红旗已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臭小子,劲儿还蛮不小。他忽地一个反转,挣脱李红旗的脚,朝前快速爬
|
标签:原创/中篇/小说 |
对,应该把父亲从城里抓回来!这句话在李红旗的脑子里炸响的时候,居然把他吓了一跳,人险些从枣树杈上掉下来。
李红旗是骑跨在他家院子后面的枣树杈上下定的这个决心。
|
标签:杨遥/小说/评论 |
可能是天下的故事已经被无数的小说家写完了,再无新鲜的可能性而言了,所以就有人断言:思想是小说这种文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