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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今天是感恩节。仔细一回味,竟然都是我欠别人的,不管是家人还是有恩于我的文友。唉,一切尽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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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正在写小说《吹小号的男人》,却病了:嗓子疼,浑身无力。今天稍微好了一点,只是有些鼻塞。一年我只病一次,几乎都在冬天,先是女儿,下来是我或者老婆。主要是房子里头太冷,煤球炉子作用不大。
父亲从弟弟家回来。他继续在苍老,我依然一事无成。 我们一天连两句话都说不上。
在左岸看到《让文学回到“思想的前言”》一文,深有感触。我喜欢读杂文,优秀的杂文作家都是一些思想家。他们站在时代思想的前沿,心怀良知和悲悯。“理智的愤怒者”是我对他们的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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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形容修饰的词少用。
尽量避免全知视觉。
人物心理活动也尽量干掉,像卡佛那样用动作说话。
避免我对“我”的干扰。
方言适可而止。
小说性应大于故事性。
幽默还得有,它是我表达忧伤的最有力武器。
隐喻和象征必不可缺。
温暖不能凌驾于真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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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小号的男人
文/木子车
1
丁啸天驮着儿子刚骑到城门洞跟前,就看见他推着自行车已经拐进了环城公园。大概再过上几分钟,等他调好了音,那株丁香花树下就又会响起断断续续的小号声。但现在丁啸天什么也没有听到,因为他还没有走到丁香花树下。等他开始吹起号,自己跟儿子就已经站到了学校门口,或者儿子正往校门里走去。一段足够的距离让他什么也听不到。可他耳边还是会回响起他昨天或者更久一些,甚至以后才能听到的那熟悉的小号声。
飞呀,丁啸天叫着儿子的小名,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他,王丽丽现在跟谁坐?校门口拥满了学生,接送孩子的家长们离开时显得有些依依不舍。低下头,他又把目光放在了儿子眼里。她跟张家豪坐,儿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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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完成了个小说,还没来得及仔细打磨,女儿期中考试还没结束,因发烧就被她们老师送了回来。到今天下午才出了身大汗,高烧退了下来。之前,从诊所到小医院,省医院,儿童医院跑了好几家,打点滴、打退烧针、吃退烧药都不管用。无奈,昨天夜里2点多从儿童医院回到家中,我们只好给她用温水擦身直到天亮。天亮后,老婆又骑自行车去上班,我则带女儿去看病。女儿过敏性体质,青霉素、先锋、头孢都过敏,只有克林霉素和阿奇霉素能用,但效果却很差。
烧一度烧到39.6度,总是退不下来,老婆都哭了。
唉,吓出人一身冷汗。
唉,养儿方知父母恩。
花了好几百,多亏了父亲的医疗卡。
歇一下,打算写一个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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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都是洋芋蛋蛋
文/木子车
1
李广田在家门口已经发动着了三轮车,又跳下车,跨过门槛朝屋里走去。进到房子里见婆娘翠翠还在镜子前磨蹭,气就不打一处来,脱口便骂道,饿地神呀,你也不瞅瞅啥时候了,还打扮个球哩!翠翠转头瞪他一眼,回过头对着镜子里的他说,人家城里女人漂亮,咱也不能太掉价不是。哼!他走到翠翠身后,抬手替她抚顺了一根乱发,你就是再打扮,打扮死还是个农民!
农民咋了?城里大多数人还不是我们农村人生的。我们是他们的妈!
咦咦咦,瞧把你能的,咋就生了那么多的娃?小心镇上计生办寻你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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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语言
文/木子车
下午在家旁边的书店读巴别尔的《红色骑兵军》。空调开着,暖和;暖和是暖和,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博尔赫氏说,巴别尔的语言具有音乐的风格。音乐嘛,当然是旋律优美。科塔萨尔好像也具有这种风格,但他比巴别尔幽默。巴别尔自己说他的语言“必须像战况公报和银行支票一样准确无误”。卡佛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巴别尔的小说是“雄文”,卡佛则是外柔内刚型的。
最近写的小说用了陕西方言,用起来方便,但总觉得有失准确性,况且普通话写久了,陕西话用起来显得还有些生疏。余华,还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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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送女儿上学,房顶已然落了薄薄一层雪。啊,雪一样白的雪 ,我打小就喜欢。但下雪了老婆就不好骑自行车,所以还是不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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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下午到书店一看,三本书都有,且都是短篇小说集子。打八折后20块钱左右。但我不知道该买哪本合适,因为只能选择其一,可好像都挺喜欢。
巴别尔《红色骑兵军》里有一篇《盐》,博尔赫氏很是推崇。里面的每篇小说都很短,大概平均下来每篇不到5000字。另外,作者系犹太人,属聪明人种,可惜47岁时被当局干掉了。默哀一下。匆匆读了几篇,唉,苏联人的名字不好记,老混。
《第二十三条军规》,系《第二十二条军规》的作者,美国的,但名字没记下。可是“黑色幽默”很是对口味。介绍说其“黑色幽默”与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平起平坐。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当然好,但我并不太喜欢他的小说,如果在福克纳和他之间选择,我更喜欢福克纳。
奈保尔的《米格尔街》,已经在网上读了几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