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台下,古代的人在台上
他们一路走来,似乎越来越近,
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已清清楚楚
其实,他们还很遥远
台上台下,这
短短的距离却是几百年或者几千年
我们在戏外,他们在戏里
乡村的戏台见证了多次
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奇遇
那时我的童年暂居在中原,那时
戏里戏外,我们彼此陌生
原野
冬天降临,原野才有原野的样子
辽阔、苍茫,一望无际的
白云驮原野的蓝图。安静
是你此时的基调,美丽
是你无法倾诉地痛苦
一匹想象的马,突然闯入
踏破了平静的远方
没落的夕阳,茅草般枯萎
悲凉的羌迪愈显悲凉
|
标签:文化 |
这一切究竟是大地的过错,还是宽容,你
仗着泥土的庇护,得以在大地深处修行
终于,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登上天堂
然后,世界便开始了漫长的蝉鸣时代
你一声令下,夏天就到了,热烈
喧闹着绿色,冲击着世间的一切
不可一世的寒冷不堪一击,漫山遍野的热浪
潮水般涌来,对你的赞歌也漫天遍野般涌来
夏天不是永恒的,所以你的历史早已注定
是断代史。你再一次鸣叫,只能等到来年
这不仅仅是毫无意义的重复,更不仅仅是
你个人的悲剧
他从母亲慈祥的眼神里踏上迢迢征程
来到这个城市,就再没有回过老家
他来时还很年轻,城市却显得那么苍老
现在他显得越来越老了,而城市却越来越年轻
多少年来,他一直从梁家巷出发
再回到梁家巷,不知疲倦地奔跑,风雨无阻——
谁能说,从原点返回原点就是落后的先兆
而不是温暖在前进。公交车从天府大道快速驶过
忙碌的身影让人花木动容,日月惭愧。因为要
把早晨送出家门,把傍晚接回家里
都市里悄然增添了一到靓丽的风景
从方便开始到分歧结束
你把城市撕裂地支离破碎
沾满乡土的过客,背负沉重的心事
路过纵横交错的阳关道,却
找不到回家的路,最后迷失在这欲望的途中
文明的入口,往往有着罪恶的出口
只要站在桥边,稍微留意一下,你就会发现
每天有那么多辆警车经过——你就不难想到
曾有多少罪恶的念头踩着这座桥,去杀人
去抢劫、去敲诈、去勒索、去贪污、去受贿……
夹在二仙桥和府青路之间 ,八里庄
早已丧失村庄的尊严 ,一场雨后
大楼纷纷破土而出,抢占村民的领地
外来人口翻过春节大量涌入,此时的
八里庄显得很无辜,也很无助,只能
毫无目的的站在地图之上
而进去进来的人们不约而同揣满了目的
一日三餐煎炒烹炸人间的
酸甜苦辣
|
标签:文化 |
|
标签:文化 |
在月亮的号召下,本地人开始兴奋
他们纷纷响应,从各个角落
汇聚到城市广场,然后集体仰望,
彻夜狂欢,然后放飞许愿灯
拥向这个城市的上空
天空顿时挤满了他们的心愿,
你无法分辨
哪一个是男人的
哪一个是女人的
在月光的指引下,我来到郊外
郊外的安静是属于异乡人的
安静,静静的思念,静静的
思乡,不会有打扰
虽然天上的月亮和故乡的是同一颗
但升在异乡的天空
我说不清,我此时的滋味
更说不清,月亮此时的感受
|
标签:杂谈 |
老莫来成都的消息,早在几天前就被成都大大小小的媒体炒作的沸沸扬扬了。老莫就是詹姆斯·莫里斯,曾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苏格兰著名经济学家。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何况还是那么远的洋和尚,而且还是戴着“诺贝尔经济学奖”帽子的洋和尚。受到追捧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了。
蝴蝶描绘着下午
该来的总会来的,该去的终会逝去
如同仿古的亭子四周,蝴蝶描绘着下午,
深一脚浅一脚,沿着酷暑飞翔
一副心事重重的姿势,在丘陵深处舞蹈
夏天就这样消失在桃树的阴影里,山路曲折
蜿蜒了千年,只为痛苦和期望
把山谷装满,此时我放眼望去
满眼都是绿得发狂的桃叶和假象
一片支离破碎的画面,在想象里
已经徘徊太久,我乘风而来
不是为了隐居,却深陷
蝴蝶绝望的飞翔里,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