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来临,气温骤降,真的更寒冷了.这回才真正有个冬天的样子了.暖冬也不止意味着环境污染将带来更多农业的灾荒。而酷暑与严寒就好比命运常遭遇的喜怒哀乐一般,月月年年轮回发生.
我等幸有佛法觉照无明,心性还是淡然澄澈的.世间只因有你,纵然离多见少.怀想温馨,珍藏深情.我此真心,维挚祈愿:安乐吉祥,常伴法界众生和你的身旁.
终于,在耗资万亿美元,历时十年,丢下大兵4500条小命、以及超过数十万的伊拉克人的死伤和更多战争受害者的仇恨之无量不可说糟糕代价,美军勉强赢得伊拉克战争并撤兵,也许是急于赶回去过平安夜、圣诞节.对于战争留下的创伤苦难。我只有不疼不痒地深深谴责:‘航母、战斗机、导弹、坦克、M16步枪’是这些金属禽兽犯的罪过,并不是美国大兵的错.
营养不良、面有菜色的朝鲜人民正以深怀悲痛、表情绝望、目光呆滞的方式,送别他们一贯正确的伟大领袖、前独裁者、军队元帅金将
人法不惑.性本觉澈.十界圆明.虚空广博.极微甚细.分别计多.赖耶渊深.识田藏阔.时空迁遮.娑婆苦乐.净土心做.寂光本这.缘起有执.攀取能所.迷根蹉跎.离蕴得脱.六途照破.大千宛若.顿断恶空.从来未落.科技有限.佛法无边.还原成色.万般堪说.--------“现代物理学的新世界观,其深得法相唯识学的神髓,盖不唯相似而已。因为相对论以空间时间主观各方面关系成为某一物象,近于佛学的缘成论。
而量子力学则更由于坚持主观客观间没有截然的区别,二者形成一不可分的整体,那就是自然,从而建设了唯识论。佛教对于物理学革命的态度是所有宗教中最为积极的”---太虚大师。
世上大多数人是听骗不听劝,听哄不听理的.因为我人有幸生活在繁华精彩并可怜悲哀的唯物质欲盛行的悲惨时代.几乎所有的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以及爱憎别愁的沉重或浅显程度都是由唯物质欲满足的多寡之得失所计量.依托毫无信仰且集体无意识人群
著 名 高 僧 太 虚 大 师 (1889 — 1947) ,
是近 代 中 国 佛 教 改 革 运 动 的 主 帅 。 其 揭 橥 的 “ 人 生 佛教 ” 的 思 想 , 使 中 国 近 代 佛
教 , 在 保 持 基 本 教 义 的前 提 下 , 能 顺 应 时 代 精 神 , 在 中 国 近 现 代 社 会 、 政治 、 经
济 、 文 化 经 历 了 巨 大 转 变 的 情 况 下 , 不 但 仍然 能 “ 续 佛 慧 命 ” , 且 能 有 所 创 造
。 “ 人 生 佛 教 ” 的 思 想 , 已 然 成 为 当 今 海 峡 两 岸 佛 教 的 主 流 。 太 虚著 作 等 身 ,
积 极 入 世 , 是 著 名 的 社 会 活 动 家 , 其 影响 远 远 超 出 了 佛 教 界 本 身 , 在 近 代 中 国
思 想 史 上 据有 一 席 之 地 。 在 其 庞 大 的 思 想 体 系 中 , 科 学 技 术 观是 一 个 有 机 的 组 成
部 分 , 并 且 占 据 了 非 常 重 要 的 位置 。 因 此 深 入 研 究 太 虚 的 科 学 技 术 观 , 不 仅 有
助 于全 面 理 解 太 虚 的 人 生 佛 教 思 想 , 而 且 有 助 于 从 一 个特 定 的 角 度 来 认 识 近 代 中
国 的 科 学 技 术 观 的 发 展 演变 。
科 学 愈 发 达
佛陀教法开示“智悲双运”,就其智慧一面而言,它的终极性洞察就是它的空观——完整地讲,就是有关“缘起性空”的思想。空观属于究极“中道”之见,为种种世俗“边见”所望尘莫及。要在俗见流行的世界上讲清楚“甚深微妙”的空观正见(尤其是在佛教接受了“业报轮回”这一印度传统信条的情况下),就势必诉诸某种严格的思想方式。本文以下想要表明的就是:关于空观念的各种阐释的发展和演变,佛教性空学说从中观到唯识的转型,应该是出于佛学思想本身的一种几乎不得不然的逻辑;其次,本文还将冒险讨论一下佛学与当代有关思想之间进行互释的一种可能性。
一、轮回主体难题与中观学和唯识学的解释
在印度正统的婆罗门教思想传统中,“灵魂不灭”与“业报轮回”是两个相互依存的自明性信条。佛教在接受了“业报轮回”思想的同时,却又试图否定“灵魂不灭”(甚至在根本上就不承认灵魂的实在自性),这无疑就是迎头撞上了一道坚固的石墙(这里借用了维特根斯坦的说法),因为没有灵
内容提要:应成派以为《解深密经》所立的三自性义是不了义的,需要引申解释。唯识宗依《解深密经》而立的三自性义无不是有自性执的,即微细的人我、法我执,唯识学的教法不可为究竟解脱、成佛的依据。但是,依他、圆成二性自性有亦可在龙树论典中找到教据,龙树所批判的自性并不是唯识学所承许的离言自性。龙树的二谛论为言教二谛,应成派依于自宗安立的境理二谛对唯识学三性说的批判是不合理的。从唯识学的角度,若依他、圆成无自性,则为恶取空见。
继中观自续派清辨之后,批判瑜伽行派思想的有中观应成派的月称(约600~650之间)。月称曾与安慧的弟子月官,就中观与唯识宗义公开辩论长达七年。在月称的代表作《入中论颂》中辟有专章来广破唯识。应成派的后继者继承了对唯识宗一贯批判的传统,如寂天的《入菩萨行论》,宗喀巴(1357~1419)的《入中论善显密意疏》、《辨了不了义善说藏论》、《菩提道次第广论》,
[[1]]嘉曹杰·达玛仁钦的《听宗喀巴大师讲八难题备忘录》等均有对唯识宗的批判。其中,《善说
《阅入中论记》
——太虚大师
于三十二年十月在汉藏教理院作──
月称论师《入中论》,于译稿稿曾随阅隋删润。顷刊印初出,复览一遍,综前寻伺之所及,久恐遗忘,乃援笔记之。三十二年十月四日,汉藏教理编译处监译太虚记。
一、全论(入中论)节成六卷,初赞佛因大悲五纸,泊说初极喜地、二离垢地、三发光地、四焰慧地、五难胜地,共为一卷。次于六现前地般若度,依龙猛中论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自然生义,繁兴巧辩,独得四卷,乃入中论之所由命名者也,故论义特萃于是。次于第六卷前四纸半,说七远行地、八不动地、九善慧地、十法云地。次三纸半,再综说菩萨十地所得功德。再次、由称颂门赞佛功德,约十七纸,最后二纸,为月称述其本龙猛中论所成自论,最胜无比,并劝奉持,并申回向。
二、首赞诸佛第一胜因之菩萨大悲与向来力主应先学菩萨之意合。最所倾诚服膺所说二颂:‘声闻中佛能王生,诸佛复从菩萨生,大悲心与无二慧,菩提心是佛子因!悲性于佛广大果,初由种人长如水,
太虚大师整理僧伽制度的现代启示
太虚大师(1889-1947)是中国近现代史上著名的佛教领袖和改革家,一生为佛教适应时代,倡导人生佛教,改革僧伽制度,创办学校和培
稍懂中国近代史的人都知道,林则徐(公元1785~1850年)是晚清爱国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思想家。曾担任江苏、陕西巡抚、署理两江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署理陕甘总督、云贵总督,功勋卓著。是我国近代史上赫赫有名的民族英雄,鸦片战争时的著名抵抗派领袖,禁烟运动的杰出先驱。这位“历官十四省,统兵四十万”(林公晚年自刻印章语)的封疆大吏,还是一位虔诚的佛门弟子呢!对此,恐怕知之者就甚少了。
在他身上,萦绕着佛家悲天悯人的情愫,其爱国佑民、英勇抗击侵略者的气概,体现了菩萨入世利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奉献精神。
林则徐,字元抚,又字少穆、石麟,晚号竢村老人。1785年8月30日出身于福建侯官(今福州)一个比较贫寒的知识分子家庭。三岁即在其父林宾日办的私塾学四书五经,七岁开始习八股文,十二岁便以第一名成绩通过府试,十九岁通过乡试成为举人。可见他从小即接受了正规的儒家思想教育,以后为了生计,一边学习,一边教书,并曾应厦门海防同知房永清之邀任司书。后遇福建巡抚张师
佛法明因缘所生法,有两种力:一、可思议力,二、不可思议力。如依何等因得何等果,造何等业感何等报,有何等境起何等心,有何等心明何等境,由何等现熏何等种,由何等种起何等现,这是因果通常法则,可以心识分别思量的。由这种因果通常道理,所以造上品五逆、十恶业的,当堕地狱;造中品五逆、十恶业的,当堕饿鬼;造下品五逆、十恶业的,当堕畜生。行下品五戒、十善的,感阿修罗报;行中品五戒、十善的,生人道中;行上品五戒、十善的,生六欲天;行上品五戒、十善而兼四禅、八定的,可生色、无色界天。观四谛理,修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可了生死而证声闻果。观十二缘起,从缘起流转门入还灭门,由无明灭则行灭乃至老死灭,而得解脱证缘觉果。行六度或十度而成佛果。以上所说的造三品十恶业因,感生三恶趣果,由造三品五戒、十善因,感生三善趣果,由修出世三乘学因,感得三乘圣者的果,这种由何等业因成何等报果,都是据可思议力而说的。要成就何等果,就要造何等因;并要具足必须的缘。因、就是因缘,缘、就是增上缘、所缘缘、等无间缘。在这诸缘中,又可分析胜缘、劣缘、顺缘、逆缘等等。总之、
席卷西欧的16、17世纪的宗教改革,使罗马教廷的独断专行与嚣张跋扈受到沉重打击。针对教廷鼓噪的“因(善)行义”(“圣礼得救”或“圣功得救”)论,路德宣传“因信(仰)称义”说,他强调“灵魂称义不因任何行为,仅由于信仰”。所以每个人都可阅读《圣经》,“平信徒皆祭司”,教会与教皇对《圣经》解释的垄断权是非法与无效的,赦罪之权更不在教皇手中,教廷出售的“赎罪券”纯粹是愚蒙信众,诈取钱财。
路德的宗教改革如一石击水,引起巨大社会反响,罗马教廷虽极力阻挠,但回天乏术,新教(路德宗、加尔文宗、英国安立甘宗等)后来居上,很快蔓延到西欧其他地区。正如马克斯·韦伯所言:“在16世纪,古老帝国中一些经济最发达,自然资源最丰富,自然环境最优越的地区(特别是大部分富庶城镇),都转向了新教。”新教的诞生是基督教东西教会1054年分裂以来又一次重大分裂,其直接后果是使欧洲“宗教版图”的再次组合。而随着西欧资本主义在全球的扩张,新教及其衍生的更“新”教派,也传播于世界各地,成为基督教三大派系中(新教、天主教、东正
中国近代佛教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受西方文化猛烈冲击,以及欧洲学术界对佛教研究相当热门的环境下展开和振兴起来的。它在清末民初思想界中曾发生过相当大的影响,如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一书中说:“晚清所谓新学家者,殆无一不与佛学有关系。”可以说,不了解中国近代佛教的情况,是不可能正确把握中国近代哲学思想的全貌及其特征的。佛学在近代中国思想界所起的作用是十分微妙的,它一方面作为我国的传统文化而被强调要继承发扬(如梁启超说:“我们国学的第二源泉就佛教”《治国的两条大路》),一方面又被作为接受西学的某种联接点而加以提倡(如谭嗣同说:“故尝谓西学皆源于佛学,亦惟有西学而佛学乃复明于世”(《仁学》);又如李石岑说:“佛学的提倡,不特于科学毫无抵触之处,而且能使科学的方法上加上一层精密,科学的分类上加上一层正确,科学的效用上加上一层保证。”(《佛学与人生》)。由于时代的变迁,中国近代佛教在相当程度上也受到了西学各方面的影响(特别是研究方法上的影响),因而它不可能再是古代佛教的简单延续了,而必须在各个方面作适应时代的调整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