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只狗。
坐在公路边等巴士。
有时候我问長宝寂寞不。它围着我转圈然后开始哼唧。

我们知道,很多问题不能回答。即使会说话。也是支吾。
有时无言,往往更抵人心。
一扇窗,映着两个世界。朝里,向外。融为一体。那我们的世界呢?
接电话。爸爸的电话。他说,要抓紧啊,要抓紧。不要浪费了青春年华。可我总觉得青春早已逝去。于是我明白。青春是永不会去的。也不曾存在于现实。但它会存在于回忆的臆想中。就像当你50岁的时候,可能也会对一个30的人说青春易逝须尽欢。可是30的那位却早觉得自己已经老了。而你却不断地回忆并感叹曾经那虚无的青葱岁月。
他说他要过来,先找个工作。然后我们慢慢地开始生活。突然心虚。觉得自己是否真的可以承担这份责任。是否可以拿一份爱情去替代他的理想。为什么事情总是会在节骨眼儿上产生变化。觉得自己很没胆魄。
在那么多人走了之后,发现自己不沉着了。原来我并不洒脱。
人往往最容易误解的是自己。
今天,终于承认,我过于自以为是了。
眼泪像久违的亲人般温暖。忧伤像酝酿了三年的陈酒,浸透了我的身体。
我能说。我确实老了么。(2008-07-15 02:38)
幸福是那么难以记录。无法找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始终觉得矫情或者不到位。
当沉浸的时候。大脑迟钝。言语迟滞。
幸福,也许只是那一捧抱不过来的菊花。
&
旅马店庆。
充气娃娃。
四周年。 不是一个容易的数字在束河。
热闹的程度令人想起音乐节。
李伟带着厚重的大理气息出现。 不否认。
至今还是爱大理甚过丽江。
我属于那个地方。
亮亮的rasta终于成型了。在李伟的打理下。
突然想念那位一分钟就能成rasta头如今仍身在火炉的同志。
今日收到消息说丫的生活相当之规律。
姑娘我惭愧中。。。。
今天
白喝了两杯酒。
Red label。 老板的单。
嗯。
没啥别的事儿可说的了。
某些人该来了。
某些人也该回来了。
手指在半空中划过。留下的痕迹只有尘埃看到。嗯。有时候幻想就在虚空中产生。就像现在,想象着自己在某个人的身边。呼吸。听风抚过的声响。那座山,那片绿色的草坝。接受阳光洗礼,汗珠沁出鼻尖,土地将它的气味包裹我们。一切只是想象。然而,想象即是存在。存在于另一个时空。
街道的灯明亮晃眼。梧桐叶落下却青。踏着盛夏的步子,双足潮湿。手心的温度渐渐超过37°2。口中含着茉莉的味道。清凉微苦透着香气。汗滴蹭着麻料的上衣划过身体,轻声落下。
今夏。我已忘却你的模样。
夜半。胡言乱语。
明白自己只是出于想念。出于寂寞。出于对虚空的揣测。
如果。你在我身边。
如果。我去寻访你。
如果。我们在一起。
那么。今夏。是如何模样?
明天依旧。不见夏天的气息。如同不见你。
在路上。茉莉清茶。巧克力冰淇淋蛋糕。巧克力cookies。
不要问我怎么了。
只是胡言乱语。用来告诉自己。我在想念。
某些事。某些瞬间。某些词语。
生活并不沉闷。孤独指数依旧与日攀升。(2008-07-05 17:58)
发张高兴的照片哈。
嗯。
日子长着。束河的雨也挺长。好久没见阳光。
有的人去了成都。有的人去了大理。有的人要去温泉。
李姐帮炒了份炒饭。放了很多酱油跟醋,还有糖。
整个客栈就我跟李姐两个人。
突然想到等客栈开了,如果每天只有自己,能忍受么。
長長躺在地上沉睡。整个房间飘着他的毛。该领他去医院了。也许是螨虫。
突然觉得生活变得奇异。
長長。兽兽。
各自陪伴。各自孤独。
想去沙漠。
很想。
我听到嘈杂声响。
雨声并没有让这个世界清净。
嗯。是我的耳朵不清净。与外界无关。
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2008年6月26日
记念丫头。
其实我只是有点别扭。
其实我只是有点不屑。
其实我只是有点走神。
其实我只是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