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拈花微笑’(四):‘网取佛事’
《五灯会元 卷第一
《大梵天王问佛决疑经
说说赵州和尚(二):‘镇州出大萝卜头’
《赵州真际禅师语录并行状》
问:“承闻和尚亲见南泉,是否?”
师云:“镇州出大萝卜头。”
问:“和尚生缘什么处?”
师以手指云:“西边更向西。”
‘镇州’是指那里?《赵州真际禅师行状》中记载了赵州年至八十,方住‘镇府赵州’城东观音院,之后住持了四十年。
‘镇州出大萝卜头’,赵州意谓‘我这里出了个实心的大萝卜头。’
‘实心大萝卜头’是骂人语吗?倒不一定!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卷第二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罗译》
佛言:“大慧,摄受大乘者,则摄受诸佛菩萨缘觉声闻,摄受诸佛菩萨缘觉声闻者,则摄受一切众生。摄受一切众生者,则摄受正法。摄受正法者,则佛种不断。佛种不断者,则能了知得殊胜入处。知得殊胜入处,菩萨摩诃萨常得化生,建立大乘十自在力。现众色像,通达众生形类悕望,烦恼诸相,如实说法。如实者,不异。如实者,不来不去相。一切虚伪息,是名如实。”
《古尊宿语录
(举)僧问赵州:“承闻和尚亲见南
闲说《心经》(八):‘真功德’
《摩诃般若波罗蜜经
《法华经
《金刚经》说得最
闲说《心经》(七):‘无记空’
《六祖大师法宝坛经
师复云:“善知识,莫闻吾说空便即著空。第一莫著空,若空心静坐,即著无记空。”
《西游记
“混元体正合先天,万劫千番只自然。渺渺无为浑太乙,如如不动号初玄。”
上回说《谭峭》的‘拄杖子’,谭峭常唱诗:‘线作长江扇作天,靸鞋抛向海东边。蓬莱信道无多路,只在谭生拄杖前。’
且说有‘手’没有?有‘拄杖子’没有?吴承恩先生说“这个只是称号‘初玄’而矣!”
说‘如如不动’,宗门中有两段话,最为人所熟悉。
说说《谭峭》(一):‘拄杖子’
谭峭字景升,唐末五代之著名道士。谭峭乃泉州府清源县(今属莆田市华亭)人。幼而聪慧,博闻强记。谭峭
说说赵州和尚(一):‘一枝草’
上回‘百丈禅师的鼻子’(四)说到南泉普愿禅师的‘一茎草’,现在说说赵州和尚的‘一枝草’!
《五灯会元 卷第三 马祖道一禅师法嗣
池州南泉普愿禅师者,郑州新郑人也。姓王氏。幼慕空宗。唐至德二年依大隗山大慧禅师受业。诣嵩岳受具足戒。初习相部旧章,究毗尼篇聚。次游诸讲肆,历听楞伽、华严,入中百门观,精练玄义。后
说说‘百丈禅师的鼻子’(四):‘牛鼻孔’
《谢事龙翔游雁宕题龙鼻水以见意
雨足云收得暂闲,谩将头角寄空山。鼻端一滴无多子,引得人人到此间。
《禅门锻炼说十三篇 辨器授话第二
欲锻禅众,当示真参。欲下钳锤,先辨机器。临济曰‘我此闲作三种根器断,或夺境、或夺人、或夺法、或俱夺、或俱不夺。’此辨验机器之大要也。唐代禅风鼎盛,机器不凡。老古锥接人,皆全机大用。顿断命根,纯用活机,殊无死法。至宋以后,参禅用话头而死法立矣。然人至末法,根器愈劣,智巧愈深。狂乱愈纷。定慧愈浅,主法者欲令禅众开廓本有,透脱牢关,不得不用死法,时代使然也。然不善用,则虽活法,皆成死法。能善用之,则死法中,自有活法。
《五灯会元 卷第三
说说禅宗公案:‘只手之声’和‘麻三斤’
有朋友传来了星云大师所说的‘只手之声’和‘麻三斤’两个公案,以之相询。这个‘只手之声’公案本来无甚看头,多年来日本人却就参来参去,当作是什么了不起的参禅大宝贝。这等‘所谓’的公案,是杜撰禅和而已,一句话就能说破了,再参也没用!
日本自从铃本大拙之后,就流行那些故弄玄虚、自立规矩的所谓禅学,既不通经教,不分大乘、小乘,说来说去、引来引去,就把那些死语、死句,搬来搬去。那些都是以盲引盲的文字禅、野狐禅,用来‘说’禅,千年万年!
禅宗称之为野狐禅,黄檗称为‘古人错祗对一转语,堕五百生野狐身。’啼哭有日在。
《指月录
说说《同安察禅师十玄谈》:(一)
‘禅师家,多落空。’有禅师称之为‘脱空谩语汉’和‘臆空酒糟汉’!
‘披上袈裟事更多!’是说僧人的,也有一首更好笑的!
《虚堂和尚语录
瞎驴一蹈两头空,便与寻常路不同。寸步却成千里隔,纷纷多在半途中。
什么是‘瞎’?佛说,‘大邪見諸眾生等,長夜妄行邪道。’‘譬如盲人不见日月,良医疗之则便得见。’
《佛說不增不減經
佛說:“舍利弗!此大邪見諸眾生等,以是
说说《拾得》(二):‘盐醋’、‘盐酱’、‘不须说’
禅宗的法门,最重要的就是要‘起疑情’,所谓‘大疑大悟、小疑小悟、不疑不悟’。
《五灯会元 卷第三 马祖道一禅师法嗣
檗曰:“威音王已前。”
师曰:“犹是王老师儿孙在。下去!”
檗便过第二位坐,师便休。
上回说到‘威音王以前即得,威音王以后,无师自悟,尽是天然外道。’这个是佛教及禅宗的大
说说《拾得》(一):云门、雪峰、恶知识
《寒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