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世紀版》「租界--路過蜻蜓」2008.8.5
「駱以軍這人胡裡胡塗的,真擔心他來不了。」一夜等著駱以軍抵埗,聶華苓不無掛心。
門鈴終於響了。眼前出現一個高大粗獷男子。駱以軍常說自己是胡人,單說外表,果有幾分。
甫落機,肚子餓,聶華苓給他弄了一客清湯河粉。原來他是一名素食者。緣由是考大學時立下誓言,如果老天爺給他考上他就戒肉,於是就與肉絕緣了。「也不是很嚴的那種素食主義者,我這個人,做甚麼事都不會太『嚴』。」駱以軍說。
其實不。生活不修邊幅,可寫起小說來專注投入,默默承受寂寞如苦行僧,對自我要求極嚴,有大作家的氣魄。這種人是大智,大智若愚。
難得胡塗的駱以軍,在愛荷華的確弄出不少趣事。一次,他用微波爐翻熱從家
轉載自《南方都市報》「閱讀周刊社科」26.10.2008
看我們看不見的城市
潘國靈的《城市學》,以“三寫本雅明”開始。在這本主題紛繁的小書里,他自許都市浪遊人,游走于香港這座聲色城市裡,以數十篇長短雜文描繪出一個活色生香的香港。這個香港不是迪士尼,不是購物天堂,不是金融中心,不是衣香鬢影,這個香港是氣味,是聲音,是行色匆匆,是在人群中的流浪者走神看天,看見的那個香港。他借一雙慧眼一支妙筆,忠實地講述了一座看不見的城市。
香港不同巴黎,後者積澱了歐洲的精華所在,本雅明尚且要抗議現代主義對人自然生活的損毀
最近在《明報》寫了兩星期專欄,記述去年在美國愛荷華大學和紐約遇到的一些人物。過客一名,是以給欄目取名「路過蜻蜓」,也總算是緣份。是為第一篇。
又,文章發表不久後,於2008.8.23日,聶華苓成為第一位登入愛華華州'Hall of
Fame'的亞洲人,可喜可賀。她的傳記《三生影像》剛出版簡體版(繁體版於去年出版),有興趣可找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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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世紀版》「租界--路過蜻蜓」2008.8.4
「我是一棵樹。根在大陸。幹在台灣。枝葉在愛荷華。」聶華苓自。
枝葉繁茂,予人庇蔭,種子落地,又自身長成另一參天大樹:始創於一九六七的愛荷華「國際寫作計劃」(
這裡想補充的是一封很有趣的書信。寫信人是有「紐約總設計師」之稱的Robert
Moses,二十世紀上半葉在紐約很有地位,對紐約城市建設有很大影響力,他當年收到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的贈書,把書退還出版社,並寫了一封語辭狠狠的信。四十多年後,看到這封信,特別有趣(也成反諷),而當年他口中那本「垃圾」,卻已成經典,任何對城市文化有興趣的人,都不可忽略。
二○○七年秋夏之交,煙是抽多了一點,酒是喝多了一些。想起跟友人約好某年某月再會於某地,寫了一詩:等著與你抽根煙
我忽然想起你
很想跟你抽根煙
在涼風颼颼的晚上
朗月高照
我把香煙含在嘴巴
你給我點火
我捲起手掌給火苗
有朋友在網上傳來這段關於《失落園》的留言,覺得有趣,在這裡貼上:
潘國靈—《失樂園》
今天終於買了潘國靈—《失樂園》。閱讀此書,切忌過份投入,否則一不留神,思緒就會被他的文字扯入失樂園之中,再被由他的文句所組成的文字獄牢牢罩住。情緒會被他的兩手完全控制著,如此深厚的功力實在使小弟五體投地。
當然,犯賤的我不但不會逃避這書,反而會更加投入地閱讀此書,希望能從每行字句的隙縫中逃離這個空虛、悲寂的失樂園。因為我知道能夠失樂園中逃離的人,定會變成一個更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