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上海的街头,经常能看到有人摆个桌子放二只椅子,向你推销办理信用卡,只要带有身份证,不管你是上海人还是外地人,这里没有歧视,填上一张表格,就可以办理一张可以透支的信用卡,还会送上一个礼物,象杯子、玩具之类的东西。推销人员只告诉你可以免息透支,只要按期归还就可以了,可是有多少人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陷阱,一旦你因为某种原因未能及时还款,你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最近手头正办理一个信用卡诈骗案件,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赵某,到上海来找工作。单位是找到了,但工资很低,只有1000元,除去房租,生活费,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了。一天,赵某从地铁出来,看到有人在推销办理信用卡,可以透支,不要利息,还可以送礼品,小赵一问,对方说可以办理。小赵欣然办了一张。此后,小赵用信用卡购买了许多自己急需要的东西,可是,第二个月,单位经济效益不好,将小赵裁掉了,小赵失业了,也就没了经济来源。可小赵乐观地想,自己年轻还可以找工作。找工作是要花钱的,小赵庆幸自己办了一个信用卡,可以解燃眉之急,二个月中,小赵使用信用卡消费、取现,共用了10000元,可小赵的工作还是没有着落。可这时银
昨天呼和浩特市4名逃越狱逃犯最终被我英勇的公安干警或抓或击毙,总算给全国人民一个交待。至于为什么这4名重刑犯得以逃脱,监狱管理上有什么漏洞,呼市领导还要想法亡羊补牢。对于法律人来说,从法律的角度如何分析这样的一起案件,给这4名逃犯(确切地说应该是3名,死了的就不能追究了)行为性质如何定性?昨天听到上海新闻综合频道采访华政的一位知名教授的评论,发现其把罪名搞错了,华政教授将3人的罪名定性为逃脱罪,我认为3人应当定暴动越狱罪,写下博文,与法律同行探讨。
|
标签:杂谈 |
分类: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犯罪 |
10月15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法庭继续审理谢才萍涉黑案。自10月12日起,重庆陆续开庭审理涉黑涉恶系列案,到昨天已连审了四天。
杨天庆、刘钟永、李义、谢才萍4个涉黑团伙头目纷纷否认自己是“黑社会”,而团伙的其他77名被告人也否认了组织、领导、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连续四天的庭审中,是否犯有黑社会组织罪,成为了四轮涉黑案控辩双方争论的焦点。
一周来,重庆人都在关注着庭审。许多市民表示,本周的周一至周四,见面聊涉黑案庭审,甚至都已成为了习惯。
法律界人士表示,重庆前四轮涉黑案的开审,具有“投石问路”的功能。在广泛“普法”后,为日后陈明亮、文强等“江湖大佬”的大审判,奠定了民众法律基础。
庭上:
4个涉黑团伙成员均否认涉黑
12日上午9时30分,伴随着杨天庆案与刘钟永案的开庭审理,重庆涉黑系
死刑犯中国不少,可是这个却进入了G20峰会上英国首相和中国主席谈话,理由只有一个,他是个英国人。53岁的英国人Akmal Shaikh因在新疆乌鲁木齐机场被海关发现携带价值25万英镑的海洛因,2007年被一审判处死刑,当年上诉要求重审但被驳回,今年上周,第二次提出申述但仍只得到了维持死刑判决的结果。
英国方面关注的焦点有两个,一是该人的家人坚称他有精神疾病,不应按正常人论罚,但中方却一直拒绝查看他在英国的病历,而且他一直坚持装有毒品的行李箱是别人托他带的,自己根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二是英国是无死刑国家,英国大使馆发言人说:“无论何种情况,我们都反对死刑。”因此希望中国不要对他处以极刑。而中方则表示在中国犯法,即使是外国人也要按照中国法律论处。至于是否有精神疾病,也只能按照中国的司法鉴定。外交部发言人坚称:“一切程序都符合中国相关法律”。
很难说到底是崇洋媚外还是远来是客,在中国的外国人一向能得到特殊照顾。新闻里也常常能听到为急病外国游客飞机掉头,火车停车的新闻。坐牢的外国人(特别是欧美人)更是凤毛麟角,好像各个都享有
甲不知密码打不开保险柜,翻箱倒柜只找到了丙的一张储蓄卡及身份证。甲回家后想到乙会开保险柜,即套问乙开柜方法,但未提及杀丙一事。甲将丙的储蓄卡和身份证交乙保管,声称系从丙处所借。两天后甲又到丙家,按照乙的方法打开保险柜,发现柜内并无钱款。乙未与甲商量,通过丙的身份证号码试出储蓄卡密码,到商场刷卡购买了一件价值两万元的皮衣。
案发后,公安机关认为甲有犯罪嫌疑,即对其实施拘传。甲在派出所乘民警应对突发事件无人看管之机逃跑。半年后,得知甲行踪的乙告知甲,公安机关正在对甲进行网上通缉,甲于是到派出所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问题:
今天上午到上海市女劳劳动教养管理所去见一个劳教当事人,从市区开了近二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位于青浦外青松公路的女教所。在大门口,门卫检查了律师证和介绍信,让我们进去。我顺便问了门卫一句,一个律师会见行不行?被告知必须二个人,一个律师不允许会见。
走到里面,问了一个穿制服的,找到女教所的所政管理科,接待的是二个女警,得知我们来意后,她们问我,“有没有预约过?”我说没有,以前到看守所,劳教所从来没听说要预约的,所以没约过。其中一位警察说,她们这些天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