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日要赴台,安排画展相关事宜,今天收到有关苗栗木雕展资料。想起那次在苗栗短暂一日了,不知小虫一切可好?
宋朝有个叫蔡伸的,他说过一句话挺好:
多情多感,不干风月:
小虫从苗栗上了高速,我们一行人往南,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北上。

半个月休息,遇冷空气南下,有山上不得,犹豫几天,还是去看了<行草>,高琪说得对,如果是大老远赶去看,前面十分钟跟后面一个小时意思上没差了.
如果打了禅再去,可能顿悟些.
不知道为什么,整场下来,一直想到那个跳咳嗽舞的碧娜.鲍许.
<行草>的气,是布阵布出来的,阵里的人各有自己伸展活络的套路,我很好奇,如果是几台电视机重复放不同场次的表演,对比着看,那些气势高矮的位置上,舞者伸展的姿态大概都是自由发挥的?或者这就是王国维写人间词话时说的:'境界为上''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
我不懂舞蹈,还好是现代舞,暗自庆幸,盲人摸象,至少有条腿可以说说大略.
我喜欢那些舞者的身体,圆融有力,随时能写出身体与爱的关系,与日常的磨损,与那些抽象看不到的情绪气氛的起落.还有身体它自身的品性,这些跟书法似乎是关联的,又似乎完全可以抽离.
听说,碧娜鲍许编舞的时候会问她的舞者:做什么会让自己羞愧?如何用你的身体写你的名字?会和一具尸体做什么?怎么移动你最喜欢的身体部位?当你遗失重要什么时你的反应?
今天MSN上朋友的面孔:)
Lavinia:我家院子里年迈的黄梨猫,正泪流满面地亲吻着秋天
(家庭主妇!)
樂活澎湖,菊島文化
这是今年我在且行且悟的一句话.最近越来越发觉,一个活动的成功举办,创意其实只占30%,50%是为人的综合能力,20%是运气.
我在山上找到一个地方,可以上网\泡茶.
两周前去太仓,文联汪主席正在发动'晒太阳'运动,他说这种运动适宜在一个视野开阔挡风的凹地,最好前面有水,天气合适,躺在地上,晒晒太阳,出点微微的汗,听汗毛在空气里竖起来的声音!
我听了差点喷饭,太严谨了!
不过回来我就开始在虞山上寻找这个凹地,最近找到了.绝无仅有,带两只苹果,几片饼干,八点坐下到午后,一边处理事情,一边看书,有朋友来,也约来此地,聊天,谈创意,然后分享落实的过程.
每周一还是要开车到苏大独墅湖继续我的研究生课程.苏大文学院今年与凤凰传媒合作,成立凤凰传媒学院,去年我按照自己的喜好,选了鲁枢元教授的文艺心理学,以及生态文艺学研究,结果去查学份时发现漏选了跨学科研究科目,于是有了今年进入凤凰传媒修读的机会.读书无用,特别是读研究生,很多人潜意识里有这个观念,甚至我自己也有所怀疑.如果读书仅止于读书那可能真是如此吧.今天赶到会议室,导师说要准备论文开题了,大家开始讨论,他跟我闲聊,问说是不是开车来的,上完还开车回去吗?得到答案后他说:你的开车技术一定提高很多了.
'是的,这是读研究生的另一个收获'.我跟他汇报说.
去苏大读书,我固定会在学校一晚,这一晚像禅宗里的观,突然将自己固有的形式打破,放下一些执,开始一年,是日常上大方向的改变,连带着孩子们也因为我在外一天,他们变得独立.到了今年,因为不安份的自我作遂,又在开始做一些两岸文化交流上的事情,但其实本性没变,一旦做一个事,就有点钻牛角尖,出不来,有时花了80%的精力来达成20%的效果,这以西方学术研究的方法论而言是非常不科学的.对写作合适,对做事上则绝对需要方法上的成长了.
周一在学校,能令我以一周为周期,放下一些过去的当下重要的
昨晚读西川满的短篇,弥漫陈腐\殖民优越的旧时代鹿港小镇.隔了半个世纪文本形式依旧不算落伍,在当时应是很前卫的小说形式吧.
早上六点起来给孩子们煮咖啡,送学回来,路经一家小吃点,下车走两步,忽然下雨了,店门口有一棵大樟树,在树下站了一会,看到社区河道转个弯进了旧公寓的楼群,雨下大了.
回家等台北传市议会画廊平面图,看了<入殓师>.流了三次泪.接下来是忙碌的一天.
<入殓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