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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8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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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感谢帮助和鼓励我的师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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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8 23:14)

文/陶玉霖

——《水边的绘事微言》赏析

 泡上一杯茶,打开一本银灰色封面的书,夜已经很静了。书里是水乡的景致,淡雅的色调,又有优美的文字映照,细细读来,心也是很静的了。这是苏州版画家沈民义的一百幅版画和常熟女作家赵丽娜的一百篇散文合璧的《水边的绘事微言》。得到这本书是在苏州市文联举办的首发式上。初冬暖阳,一群文人相聚在苏州雨村美术馆。来参加首发式的,除苏州市文联的领导外,大多数是作者的朋友,也算是一次文人雅集了。大厅里展览着沈民义的一百幅版画,也就是书中收录的作品。沈民义是当代较有影响的版画家,他的创作题材大多数是江南水乡的风情,湖畔小舟、石桥老屋、黑瓦白墙,或是故乡的云、临河的窗、南归的燕,或是太湖的夜幕、水上的月色和河埠的灯光等等。匆匆浏览,被作者浓郁的故乡情结所感动。这样的“绘事”,是沈民义30年来的创作积累。为这样同一类题材的作品配以百篇散文,却不知作家赵丽娜作如何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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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8 23:12)

    文/铁匠 

    第一眼看见这书,顿生惊讶。漂亮的彩色版画,在顾鹰的手上一页一页翻过。我瞄了下,不好意思抢来看。等我从小滋手里接过书,才知道就是赵丽娜的新书-------沈民义的套色水印版画,由赵丽娜配上文字。真稀奇,像不连环画配上跳跃的短章。     
       在喧闹的场合快速翻了一遍,脑子里跳出了三联书店和扬之水。装帧设计很艺术,精致的朴------真奢侈啊!以致激动老光眼看不见强光下水灰模压封面的同色书名。立起书,哦,草绿布脊上醒目的烫金名字:《水边的绘事 微言》。真牛!微言,大义么!文人就喜欢一语双关------沈老,字民义哇。     
       好书带回家,慢慢看。     
       先看王稼句的长篇序言。      
      书虫王稼句,故纸堆里的王稼句,苏州通王稼句的豹头长序,就是苏州学导论呀。拉家常,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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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3 19:29)

版画/沈民义  撰文/赵丽娜

1984年底的一天,隆冬大雪,我随母亲去河港她的养母家里。她抄一条近路,沿着运河往西北方向,路两边积雪堆得厚软无比,但是茅草还是穿雪而过,露出细细尖尖的根茎,很像古画里被雪压弯的小竹枝。

河港在郊外,四下没有遮挡,雪地里风格外地猛,母亲走在前面,开始还撑着油纸伞,风雪交加,她试图护我在一侧,可是路面被雪覆盖,看不出高低,深一脚浅一脚,后来她干脆收了伞,我们一前一后,边走边说话。她说养母从没去过我家,她的生母,我的外婆将她给了人家,养母有过两子两女,先后夭折,养母从来不进我家大门,是担心自己身上的晦气带给母亲的夫家。每次去养母家,母亲都会带回两盒麻线扎起,牛皮纸包的东西,我在帮她做家事时,打开过它们,里面一包是火柴,另一包是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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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4 14:43)


    新月于月初如眉。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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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4 14:39)

你遇见过这样一个地方么,河水在窗下,人在户牖里,听得见水声,却看不到河面,房子贴水而起,向下有麻条石的水栈,夜晚,水栈像线索,一级级通往漆黑的河面,石驳地基从水栈尽头复又叠起,鳞次栉比的房屋像一处影壁,既扎实又虚幻,点缀着暗淡的灯火,从夜的深处冒出。你如果不小心走到这个镇上,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落宿在一户人家,夜深,镇上人家已熄灯,小河边一片寂寥,四下的安静使人产生一种逃离才有的短暂安逸,月光荧荧,屋顶散落在河岸上,没有拼凑完全的七巧板,你不知道它们是故意要这样子呈现,还是这一带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房子就应该盖成凌虚御风、穿梭有无似的样子,这露宿小河上的一夜,让你觉得无所傍依,你后来跟人讲起,说着说着还忽然想到在河上借宿做过的一个梦,那梦做得蹊跷,你怕别人无法明白做梦的背景,因此要将那地方描绘一般,然后再说到当夜住的阁楼、木格窗、花门橱、一张八仙桌,榉木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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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落市梢

美国人詹姆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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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敬重的版画家沈民义先生合作的新书《水边的绘事微言》首发式上

感谢王稼句老师推荐并作序,周晨精美的装桢,俞涌老师的词,共同完成了这本精美的图书。

特别感谢常熟的师友们,大老远赶到苏州为我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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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2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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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世界完全对称日地球已经调至震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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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01 19:46)

九月出头,北方已有些凉。

    我在村外的河边散步时,晨雾从对岸铺过来。割倒在庄稼地里的苞谷秸不见了,一节卡车的挂斗车厢也被隐去了轮,像江面的一条船了。

    这边的河岸蕤生看狗尾草,草穗的长绒毛吸着显而易见的露珠,刚浇过水似的。四五只红色或黄色的蜻蜓落在上边,翅子低垂,有一只的翅膀几乎是在搂抱着草穗了。它们肯定昨晚就那么落着了,一夜的霜露弄湿了它们的翅膀,分明也冻的够呛,不等到太阳出来晒干双翅,大约是飞不起来的。我竟信手捏住了一只的翅膀,指尖感觉到了微微的水湿。可怜的小东西们接近着麻木了,由麻木而极其麻痹。那一只在我手中听天由命地缓缓地转动着玻璃球似的头,我看着这种世界上眼睛最大的昆虫因为秋寒到来而丧失了起码的警觉,一时心生出忧伤来。“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的季节过去了,它们的好日子已然不多,这是确定无疑的。它们不变得那样还能怎样呢?我轻轻将那只蜻蜓放在草穗上了,而小东西随即又垂拢翅膀搂抱着草穗了。河边的土地肥沃且水份充足,狗尾草占尽生长优势,草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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