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好,相约去采桑椹。
这种水果,我们直白地叫它“桑乌”,正是季节。
清晨,太阳未出,桑农们已经将成熟的桑椹采下进城,枝头上所剩不多。

满树的果实,看得人心花怒放。
守着一棵树,能吃到饱。

路边,有几处摊档,售卖当天采下的桑椹,一篮一篮装起,质量上乘,价格却便宜得惊人。
待产室里的所有细节,还真切记得,仿若昨日。
一度疑问,这十个月要怎么样才能过去。
一度以为,这样的剧烈疼痛永远不会结束。
可转眼间,蜷在身边的小家伙,就快要满两个月。

胎发剃去,按照家乡的风俗,用红纸包起,夹在《康熙字典》里,寓意深远悠长。
但是,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也不会要求你成为什么样的人物,有多么大的成就。
只要你的一生,自在平安,就好。
有些人,一生也许只能遇见一次。
难得的是遇见的人,能发自真心地彼此喜欢。
六天的时间,有你们,真开心!
更明白人生,过去的已过去,未来的还没来,没有什么比珍惜当下,享受眼前的快乐更重要。
六年前,还住在巴黎。
有一天,我们突发其想,要坐火车去Giverny看莫奈的大花园。
莫奈,是我最喜欢的画家,是最,而不是之一。喜欢他画中的睡莲、花园、日本桥,一丝丝光线的变化是如此美妙和奇特。浓郁的色彩,似无心的点染,却每每看得人灵魂出窍,然后享受那样的轻快和心灵的舒展。
正如他自己钟爱他的睡莲、花园、日本桥一样,Giverny的花园,四季花不败,美得壮观又细腻,我想,所有热爱自然热爱美好生活的人一定都会喜欢它吧。
看六年前阳光下的自己,一时间却有点恍惚,有点不真实。满园的花花草草,是有多热爱它们啊!
池塘里的睡莲,在下午开放,和画中的一模一样!
终于等到梅开,天气依旧阴冷,间或下起雨来,赏梅的心情,无关风雨。
梅园里的梅花据说有几十多种,我辨认不出,只能按照颜色,大概地说,这是红梅花、粉红梅花、绿梅花、白梅花⋯⋯虽然爱花,但知识却是浅薄,始终不能分门别类。
雨后花枝,总有一番清冷的意味。

像桃花⋯⋯像樱花⋯⋯发现很多梅花,都是花瓣朝下开的。
他们的戏看一场少一场。有一次在长安大戏院看某场演出,身后的老人家与旁人聊天:“当年我看俞振飞言慧珠现场的时候⋯⋯”,听到这样的谈话,心生羡慕,是不是等到我们的孩子长大能看懂戏的时候,我们也能和他说:“当年我看侯少奎现场的时候⋯⋯看裴艳玲现场的时候⋯⋯”呢?
开场的武戏《大武生》,姜还是老的辣,哈冬雪的功夫依然是最棒的。

《四平山》。侯爷饰演李元霸,这脸谱真漂亮!一上场就一片叫好声!

大江东去浪千叠,引着这数十人驾着这小舟一叶。又不比九重龙凤阙,可正是千丈虎狼穴。大丈夫心烈,我觑这单刀会似赛村社。水涌山叠,年少周郎何处也?不觉的灰飞烟灭,可怜黄盖转伤嗟。破曹的墙橹一时绝,鏖兵的江水犹然热,好教我情惨切!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侯少奎饰演关公。侯宝江饰演周仓。

一日,看到有人写的评论文章,说此生看过最好的《林冲夜奔》,居然是一个女人演的,这个人就是裴艳玲。
一日,和春荣吃饭,她说以前的艺术家们真厉害,怀孕还能在舞台上大演出手,比如裴艳玲。
听上去,裴艳玲,真是个传奇人物!
于是,我在想,什么时候能看到裴老先生的现场演出呢?毕竟是60多岁的老人家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很有戏缘的,不要说看一场,居然在短时间内看了两场,一是11月26日林兆华戏剧邀请展的裴艳玲专场,一是12月2日北昆纪念侯永奎的演出。这两场不仅是我和老艾必看的戏,也是京城昆迷们为之沸腾的演出。
看完现场,所有要惊叹的形容词都找不到了,只剩下一句话:裴艳玲,是传奇!是神话!
这话绝不是盲目崇拜而说出来的。
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