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长了,头发却以最短的姿态矗立在头皮上,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地不自在,让俺想起句台词“打...打....打..打劫”...
没办法,连日身体加精神的折腾,下楼的姿态也可以用步履蹒跚来形容,忒不容易。
越是折腾,梦想和现实却是背道而驰,越来越陌生,像是上了贼船,可还得继续扯旗远洋,周围那个水深啊。
俺目前十分确切且越发地羡慕起诸多人也!!!
国庆四天,行程一千多公里,从成都出发,经过雅安青衣江峡谷,一路驶进横断山脉深深的褶皱里,将成都的阴天和海拔暂时丢在了身后.
康定,新都桥,塔公,八美,丹巴,小金,日隆四姑娘山,夹金山,一路上都是不期而遇的风景.
到康定这条线走过很多次,仍旧看不够的美丽景色,一样的路,春夏秋冬,呈现出太不一样的摸样.
出发之前,把国家地理关于藏区的几本专辑(大香格里拉,318国道,西藏专辑,极高山...)又翻了一遍,有些意犹未尽且乐此不疲.
他们才是真正属于那片山川的人们,阳光般纯粹的笑容,在眷顾着高原红的脸蛋儿上尽情地绽开,透过他们的眼睛,似乎能窥见他们的精神世界,和这片包容的高原一样.
平时很少拍旅途中的人像pp,
记得以前在凉山州时,曾有机会走了许多彝族聚居地,甚至包括布拖,昭觉这样的县城,很难得的机会,却没有拍过多少关于彝族人的照片,也许正是彝族人表面的彪捍和冷漠,还有不熟悉等原因吧,我很少拿起相机,真正地拍下些什么,大多数的记忆都留存与脑海.
这一次终于有勇气拿起相机,也许完全是因为对方的单纯和友善吧,高原的阳光,深深地把这些笑容照进了我的眼里.
本来只是去安仁古镇,到了大邑,时间尚早,便顺道去了悦来古镇.
悦来老街藏在新街背后,入口很不起眼,稍微不注意便走过了,寻找的过程还真是一波三折.
冷公馆,位于悦来镇的正街,从很不起眼的碎石路拐进去,车挨着墙根开进去,另一旁是大片的菜园,路转峰回之后,冷公馆以这样的角度展现在眼前,风格嘛,不晓得属于哪派,如果'挺气派'也算一派
.
外墙上的标语很有意思,让人联想到遍地烽火的红色年代,走进瞧瞧,白色宣纸写了贴墙上的,不晓得是不是之前有剧组在这儿拍戏来着.
不过那个年代的红色印记在悦来老街院落里的墙壁上,我们看到不少.
-------木芙蓉,虽然是成都市的市花,可是在街头巷尾却难得看到.
前些时间,路过高速上的青白江大桥,在夕阳的余辉中总能瞅见河滩上白色的大片芦苇从,让人想到'芦荻渐白,蒹葭苍苍',恍然中,一年又见秋.
中秋去了内江,正好赶上一阵秋雨一阵凉,视线里雾雾沉沉地,自然也没得月亮可以露个小脸儿瞧瞧.
后来顺便去隆昌看了慕名以久的古牌坊,可惜十来座清代的牌坊被一色的仿古建筑包围着,严严实实地围着,也许连簇拥都算不上,反倒是喧宾夺主一般,仿古建筑的生硬把牌坊隐现的时光味彻底地抹去了,只剩下些形式,或者叫'肉身',留给人开堂设庙,瞻仰膜拜.
中秋就这么着,过得挺模糊,流水一样的日子,不停不止,连后知后觉都省了似的.
经过许久的修建,成都宽窄巷子也终于开市。
开市之初,我在巷口倒是打望过,不过那只是大雨之夜的偶然路过而已,赤面朱颜,也未见真容。
只是巷外的兰色市政护栏依旧,淫雨依旧,自然想起了过往的那些印象,定格的画面却又在脑海中生生息息,象夜雨一样,蓬蓬勃勃地在夜色里显现出来。
这次朋友有约,在开市一个月后,一起到宽窄巷子看看,闷热的空气中,尚浮存的油漆味道,把我们领入了修建一新的宽窄巷子,迈着步子跟着夜色和人影一起,深深浅浅,穿檐过巷,虽说不上阡陌,但小小的一块天地,也颇为丰富曲折。朋友说,和上海的新天地倒是有些象。可我没去过,不过新建的,精气神也难免串了味,也许大白天里埋着头,还能找回些蛛丝马迹,与过去相生相符吧。
管他呢,黑夜里也没什么好找好看的,只好抬头往上看。
一个灯笼,一个字号,倒是吸引了我。
几个月了,日复一日地反复于两地之间,眼里的画面总是黑白暗淡,高速路黑峻的柏油路面,没完没了的白色分道线,久了便无趣地近乎木然,甚至于任由手掌搭落在方向盘上,由着路面的黑白迷离眼神,大脑渐渐接近钝滞,突然接近的白色护拦在刹那间又将自己拉了回来,惊吓过后,又再次清醒了过来。
这样的路,说不上开始,也说不上结束,不知道何去何从,又或许,对时间抱着些希望,继续地一如向前。
回家的路,总是伴着各样的暮色,或苍茫,或素净,或天地一色,浑噩不分。大多时候,在两端和中间徘徊不堪,这便是成都平原的天吧。
夕阳霁后,在初夏的旷野上,雾葛渐起,似乎一切安详,却又雀禽惊飞,了无痕。
继续上周末去白鹿的一路所见。
从彭州出发,一路往西北,驶向龙门山。
成都市几个主要的风景区也都在龙门山山脉的群山当中,离市区不足百公里,以前每到炎炎夏日,龙门山清凉的山涧,便成了成都市大多数市民的避暑福地,乡间的农家乐和大片的渡假村一到周末几乎是住满,而这次地震,对于那些风景区和当地的人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尤其是象银厂沟那样的景区来说,上万年自然演化而形成的深潭飞瀑,被彻底地掩埋在了大山合拢后的乱石当中,恐怕是很难再恢复了。
虽然今年元旦的九峰山之行,还有四月中旬去的银厂沟还历历在目,但若以后再去亲眼看到,恐怕已经是彻底变样了。因为整个龙门山镇是彭州市最严重的灾区,去那儿的必经之路,小鱼洞大桥也在这次地震当中垮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进去看看。
还是先看图吧:
---通济大桥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