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最宝贵的》。
一个小朋友说,他最宝贵的是书:
“‘我最宝贵的是我的几本书,它们是城里的小朋友们捐给我们的。王大妈说这些书里有知识,我很喜欢看,可是它们实在太少了。我想,如果有一个东西,里面装着很多很多的书,看也看不完就好了!’这其实是电脑,可电脑离他们实在太远了,我们应该多送些书给他们才是。”
但是,城里的孩子有了电脑,倒不看书了。
今天,我的电脑里的确“装着很多很多的书,看也看不完”,却丝毫没有拥有的快感或想看的欲望。倒是想放长长的假,带着相机走向天涯海角。
一个老伯说,最宝贵的是他的“老伴”。而这“老伴”竟是头水牛。“对水牛诉说心事是每晚必不可少的事。”
听C说,E同学和我一样有恋毛毛公仔癖。只是她比我更甚。每只公仔都有自己的名字,她每日跟它们说话聊天谈心事。C问我,你会跟它们说心事吗?我想了想,说,不会,我只是欺负它们~后来,我发现,会的。多少次,当白趴狗被我死死地拽在怀里时,当我泪汪汪撅着嘴望着它时,它总是最贴身/心的伙伴。
原来,听心事的,才是最宝贵的。你又做了多少的伴儿?听过多少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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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逢源路那间老屋住时,每晚,我都要踩着那“吱吱”发响的木楼梯上楼,上到三楼的一间小房间睡觉。其中一段路是彻底没有灯的,只能打手电筒。而电筒没有多亮,有时出些问题,可就彻底只能摸黑了。那种黑,不见五指,心中自是空空的。而我想象力丰富,还要想象忽然有个什么怪物跑出來,又或者在那些看完金田一的晚上,想着凶手怎样密室杀人,就更是恐怖。这样会很心慌,我只能克制自己不去想,然后往前跑。
二
珠海的一个夜晚,我和F从教学楼走回榕园宿舍,一条直路但长得很。F说,我们都不知道地下面有什么,而我们现在都踩在上面了,你说多恐怖啊!我说,有多恐怖,你看看前面,路的尽头只有漆黑,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不也朝着它走去了吗?其实,我怕得很,只是我们一直都在走向未知。
三
有些夜里,我厌倦透了烦人的现实,幻想自己在完全没有光的房子里,赤裸地坐在椅子上,享受那刻寂静。我真的会心灵平静吗?或者,那不过是通过一种折磨去驱赶另一种折磨。黑与独处都是很寂寞的事。只是,独自望着窗外的夜空,那样静,虽然孤独但也舒服。
四
在香港青衣住的第一个
生活需要一次次的出发,然后不断地“在途上”。耳机里播着一峰的CL411。我不在航班上,不过一部旅游大巴;没有十几小时的航程,不过三小时的车程;飞不到San Francisco,不过是临近的那个城市。只是,到底也是“离家出走”,而且,这次,我将一个人生活。
出发了,这种速度~
天暗了,但还有灯
它,对于我,类似于广州与珠海间的中山市。每次从广州去珠海,京珠高速上,总能看到中山市的巨型广告牌向我们招手,上面赫然写着:中山欢迎你。但我们的大巴还未进入,已经离开。我们的冷漠与这个城市的热情,差距之大,有时竟让我感到一点羞愧。而往返于港粤间,总经过这另一个城市,甚至买的火车票的目的地也是这个城市,深圳。而且,它比中山市大得多重要得多,可此前,我也竟从未踏入其中半步——好歹我也算去过孙中山故居,还摘了草莓。终于,昨天,我这个过路者,总算逮着了机会,少少地窥探一下它。
罗湖东门
这样的广告牌卖给商家该有很高商业利益吧,深圳市真禁烟“不遗余力”!
2009年8月7日,农历六月十七,立秋。
原来,夏天已经过去。
骆说,《旅行的意义》是长放在她的mp3里的。
如果,我也要长放一些专辑。林一峰的两张专辑大概是不二之选。《一个人在途上》以及《床头歌》。
前者是给一个人的安慰,后者是睡前的甜蜜。可惜,想听情歌的人,通常需要的都是前者。
流行音乐就像摆脱不了的背景,每一段生活总需要有不同的主题曲。
此时,我在播的主题曲是state of mind。
今天,立秋了。
在珠海时,喜欢站在宿舍的阳台看天,那里的天很漂亮很漂亮。黄昏,看着云的变化,总忍不住拍下几张。所以,说起珠海的天,多少有点激动。后来,给南看其中一张,他不屑地说:“广州都有啦。”于是,我也开始偶然在广州看天,从我房间的窗里向外望,尽管,那里视野不够宽阔。
清晨
早
我想拍这样一个故事:
他是个宅男,做着设计的工作,作品很受欢迎,可是他讨厌观众,所有的公开场合他能躲则躲,不能躲时,表现也差得可怕。她是个典型的女白领,拥有出色的表达能力,会议上,她的报告总是最受触目的亮光点,工作时,一声令下,手下自会紧张张罗。
他和她恋爱了。但她太忙了,他们只能靠着不断的电话联系。于是,每个夜深,他们都守在电话旁,聊啊聊,然后入睡。他们像所有的情侣,总能说无数的话,有意思的,没意思的。通常,她在说,他在听。
后来,他们开始争吵,在电话里争吵,肆无忌惮地说着伤人的话。女人仍旧占着话语权,她激动地表达着她的生气,宣泄着她的情绪,容不下一丝辩驳。说话,是女人的长处。他呢?他到最后总是沉默,就那样默默地听着。
某日,他翻那些几乎尘封的柜子,发现了一叠旧信纸和信封。于是,他开始写信。每晚,通电话后,他都写长长的信,写他的痛,他的爱,他所有想说的话。但是,他没有把信给她,因为他知道,她很忙。一次,看完那部爱情片,他总算鼓足了勇气,试探着问:“不如我们也写信吧?”她大笑:“神经病!都什么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