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过去了,共产主义已经实现了很长时间。一小男孩问他奶奶什么是“排队”。奶奶说:
“在社会主义社会经常会有排队现象。人们一个接一个站成一列,然后就能得到牛油或香肠。”
“奶奶,什么是牛油和香肠啊?”
问:到了共产主义完全实现的时候,还需要一支警察队伍吗?
答:不需要,到那个时候,人们都学会了逮捕自己。
斯大林刚去世时,他的魂魄拿不定主意该去天堂还是地狱。他要求两边都看看再决定。在天堂,他看到人们在安静地祷告、冥思;在地狱,人们吃啊,喝啊,唱啊,跳啊,过得很快活。斯大林选择了下地狱。当他被人带着穿过好多个迷宫,赫然看到眼前是一口滚烫的油锅,几个恶魔拽着他要往锅里扔。斯大林大声抗议,指出在此前参观时看到的是人们在地狱里十分快活。有个恶魔回答说:
“这就是宣传。”
在西伯利亚某监狱,三个难友聊起各自“进宫”的原因。
某甲:“我进来是因为每天迟到五分钟,他们认定我怠工。”
某乙:“我进来是因为每天早到五分钟,他们认定我是间谍。”
某丙:“我进来是因为每天准点上班,他们经过调查,发现我有一个西方生产的手表。”
1930年4月14日,著名诗人马雅可夫斯基自杀。
问:马雅可夫斯基自杀前的最后遗言是什么?
答:“同志,别开枪!”
格鲁吉亚代表团拜访斯大林,在斯大林的书房谈话后离开。当他们走到走廊时,斯大林发现烟斗不见了。他翻箱倒柜,就是没有找到。斯大林喊来政治警察头子贝利亚:“我的烟斗不见了,追上格鲁吉亚代表团那些人,问问有没有谁拿了。”
贝利亚飞奔而去,斯大林继续找他的烟斗。五分钟后,他在书桌底下的地板上找到了。他又叫贝利亚过来:“没事啦!烟斗找到了。你可以让格鲁吉亚人走了。”
“有点晚了”,贝利亚说,“代表团一半的人承认拿了烟斗,另一半的人在审讯时见马克思去了。”
斯大林和司机坐在豪华轿车里,他问司机:“我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我:革命后你过得快乐一些吗?”
司机:“说实话,更不快乐。”
斯大林有点生气了:“为什么?”
司机:“革命前我有两套西装,现在我只剩一套。”
斯大林:“你应该满足了。难道你不知道非洲人都是光着身子到处跑?”
司机:“真的吗?那么他们国家发生革命已经很久了?”
一群羊行进在往苏联-芬兰边境的路上,
问:在罗马尼亚,什么东西比冷水更冷?
答:热水。
(按:让人想起了当年的公共澡堂)
齐奥塞斯库由于听不到关于他自己的笑话而十分恼火。他召集一个群众大会,宣布:
“从现在开始你们干活都没有工资”。场下毫无声响。他继续说: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为我干活”。还是毫无反应。
“明天把你们全都绞死。”依然毫无反应。
“你们都疯了吗?你们就没什么要说的?就不抗议一下?”
只听见一个怯怯的声音:
“请问总统先生,绞绳是我们自带还是由工会免费提供?”
问:罗马尼亚的电台和罗马尼亚的报纸有什么区别?
答:报纸可以拿来包东西。
问:为什么在民主德国选举总是在两天内举行?
答:这样可以让公民选择是在星期五还是星期六去投票。
(按:公民只有投票时间的选择权)
老师布置一女生写作文,题目是:《为什么我爱苏联?》。女孩回家就问老爹:
“你为什么爱苏联?”老爹说:
“我不爱它,我恨它。”女孩又跑去问老妈、老哥,答案还是一样的。于是,她在作文本上写道:
“我爱苏联,因为所有其他人都不爱它。”
(2010-01-06 10:09)
2009年12月29日,在乌鲁木齐某个行刑地点,随着一支针头的推进,英国籍毒犯什肯•阿克毛被处决。据说这是50年来第一个在中国大陆被处决的英国人。阿克毛之难逃一死,本在所有明眼人的意料之中。阿克毛的命运,在170年前已经注定。
多年以后,这个事件的象征意味将再次被人提起。有意思的是,中国外交部发言中所使用的万分冠冕堂皇的外交辞令,曰:司法独立不容他人说三道四。姑不论中国司法制度的实情如何,自战国六雄覆灭,中国两千年间并无平等的“国际关系”“外交”可言,有的只是“宗藩关系”。现时中国人所使用的现代外交辞令,莫不拜英国人之所赐。正如美国汉学家何伟亚(James
L.Hevia)所言:“英国外交官和商人们关于自由贸易的信念,最终被用来证明对清朝使用武力的正当性”(本书第5页,以下引用本书仅注
(2009-12-08 16:18)

人皆好奇,而对于这个与中国有几千年亲密接触的神秘国度,感兴趣者大有人在。不过,看完这本书,只能说:可能我期望过高。
港版书总是诱惑人,广州的读书人更是无法抵挡这种诱惑,故有大批定期去香港淘书者,这本书的主人则是领军人物之一。然而,每次来去当然还是匆匆忙忙,往往容易被书名误导,香港出版商乃是中国最出色的“标题党”,偶尔中招,圣人难免。
如今有很多大陆孕妇临盆时赴港,生下来的孩子就拥有了一张香港“出世纸”。这本书,就是拥有香港“出世纸”的“大陆仔”,其父母,是吉林大学和社科院的研究人员。受其身份限制,作者对北韩的描述,就只能缩手缩脚,欲言又止,有价值的信息,只能掩盖在北韩官方口径的云雾里。
书中比较大胆的,也就是第五章
喜欢军事史的人,不要进来。
书名经常会误导读者,美国学者胡苏珊所著《中国的内战》即是一例。本书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描写战争过程的大段文字,有的只是对国统区官员腐败、施政不力、经济恶化、知识界抗议与批评、解放区和游击区的土改、中共接管城市的成功与失误,以及自由派知识分子从抗拒到“接受”中共的记述和分析。胡女士如果委托我帮改书名,有一个建议是:《中国内战的背后》。
(2009-11-2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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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诗云:“历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迅翁此诗的真意,愚钝如我,不敢强作解人。暂且“盗用”其表面字义,加以改窜,用作中苏关系史的总结,曰:历尽劫波,兄弟不再;相逢一笑,能泯恩仇?
由沈志华来主编这部大书,再恰当不过了。数百万白花花的银子,换来无价之宝的苏联历史档案,使这一段历史,在中方档案仍然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时候,能够有比较坚实的原始资料依据,沈先生无愧史家称号。该书分成四卷,沈志华执笔的是第二卷“同志加兄弟(1949-1959)”,李丹慧执笔第三卷“从分裂到对抗”(1960-1978),为主体部分,也是最为出彩的部分。杨奎松写的第一卷也不差,限于篇幅,有些细节没有展开。最后一卷则几乎是《人民日报》《真理报》之类表面文献的整理摘抄,时代太近,想写好本来也不可能。
沈志华分析中苏从蜜月到冲突的原因,主要是认为国际共运中国际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冲突,以及中苏争当社会主义阵营领袖的角力,确是正路,但也有未尽之处。
中国的民族主义,有着比东南亚、拉美、非洲更为特殊的地方,即:作为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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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1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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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准、张志新、遇罗克、王辛酉、李一哲等人,被人们尊为极端年代里的先知。如今,这个名单看来需要增补一人:原内蒙古大学教授、如今隐居杭州的思想先知周建奇。何以见得?容在下慢慢道来。
一本容颜已老的旧书,为我们掀开了这鲜为人知的一幕。1965年,内蒙古大学(以下非引用原文时简称“内大”)党委组织起一个庞大的“理论班子”,专门为批判本校历史系教师周建奇召开了全校性的批判大会,并出版了两本书,书名是《内蒙古大学批判现代修正主义资料汇集》,分成第一集、第二集,注明“供内部参考”。寒斋所藏为第一集。该书并没有直接收录周建奇自己的文章,但从批判者“断章取义”引用、概括的周建奇言论来看,其思考的系
(2009-11-17 00:41)

■专题撰文 信息时报记者 陈川 ■专题摄影 信息时报记者 陈文杰
逼仄到近乎窘迫的空间,简朴至近于简陋的门面,在城市中心地带与扰攘市声杂然而处——这几乎是城中所有二手书店给人的感觉,但你不必担心它们泯然众人,因为它们大都有着清晰可辨的面目,有让人为之流连的难忘之处。之所以把它们的详细地址标出来,就是因为它们的门面都毫不起眼,就像隐匿在这个城市中的小小孤岛,希望爱书之人可以按图索骥,将它们一一发掘。

怡乐村站 新港西路85号二楼 文津阁
去年,因为所在的新港西路要重新规划打造文化一条街,文津阁从原先的旧址处往前挪了几十米,搬到现在的地方。如今小小的门面招牌夹在蛋糕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