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三国英雄辈出,传奇不断,天下英雄事,曹、刘、孙。
对于辛弃疾而言,三国时期无疑是他最神往的年代,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为虎啸风生、豪气纵横的英雄们提供了人生舞台,辛弃疾所处南宋则只求苟安,让他一生郁郁不得志。他既有词人的气质,又有军人的豪情,他本愿“把诗书马上,笑驱锋镝”但由于历史的错位,“雕弓挂壁无用”,“长剑铗,欲生苔”无可奈何只得“笔作剑锋长”转而在词坛上成就高峰……
他的《满江红·江行和杨济翁韵》这样写道:
“过眼溪山,怪都似、旧时曾识。
还记得、梦中行遍,江南江北。
佳处径须携杖去,能消几两平生屐?
笑尘劳、三十九年非,长为客。
吴楚地,东南坼。
英雄事,曹刘敌。
被西风吹尽,了无陈迹。
楼观才成人已去
《英雄稼轩》之醉里挑灯看剑
喜欢辛弃疾不全是因为他的词,也不是因为他一生“三仕三已”的悲壮传奇,更不是他的风流韵事而是因为他的文武双全。
他没有能写出苏东坡那样让人肝肠寸断的《江城子·已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却有着与苏东坡相同的人生遭遇从而写出了比之苏东坡犹甚的豪放词。他是豪放派词的集大成者,比之苏轼,他的词更生动、更突兀,有时笔墨酣畅,气势飞舞,那是苏词里没有的豪放之气。能代表他的作品《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可怜白发
《双生花》后记
刚刚写完《双生花》的时候意犹未尽,想写篇续集来弥补匆忙结尾的简略。
但又怕是狗尾续貂之作,因此一再犹豫始终没有下笔。
距离创作《双生花》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但是我还时不时会回味起这个故事里的情节。
仿佛小说中的角色偶尔会再现实中活生生地出现……
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正值我工作的迷茫时期,为了烦琐的事情我几乎丢掉了写作的兴趣。
在写作的时候我已经明显感到因为疏于练笔而造成的词句的黯然失色,唯一弥补上的是剧情的发展始终有一种真实感,毕竟小说的内容基本是有原形的。
《双生花》的故事很简单,里面没有反角没有硝烟只有一种执着。
汇诚钱庄的陈大老板为了想得到“活神仙”杜通的一句对于自己生意有帮助的话,让故事的主人公冷七
双生花
在这个城市里有不少人愿意相信我的话,因此,他们就觉得活着有盼头有意义。
当然,也有不少人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话,所以他们难免就活的比较乏味。
我一直在说,人们一直在听。
我一直在看,人们一直在演。
这么多年下来,这个城市里的故事都装进了我的脑海。
直到我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我却只记住了一个人的故事。
在这个城市还有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永远都想不出汇诚钱庄到底有多少钱。
你也永远也猜不出汇诚钱庄的钱到底是怎么积累起来的。
人们只知道汇诚钱庄的钱是永远花不完的。
或许你一定认为皇宫中金库里的钱一定多于汇诚钱庄的钱,但是掌管金库的户部尚书张承睿绝对不敢认同这个说法。
只要汇诚钱庄的陈大老板愿意,他所拥有的银子足
十年,之于怀念而言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死者往已,生者悲,如果生死是一个轮回,那么十年也不过是一个轮回。
我一直感动于苏东坡的《江城子·已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词,或许评选中国诗词最凄美的诗词,此词一定冠绝其中。
人生如梦,苏东坡一梦便是十年。据不完全统计,“梦”字在他一生的诗词创作之中供出现738次之多。跨过苏东坡的诗词创作看其他人,很少有人特别注明梦的时间,而苏东坡的《江城子·已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个例外,所以我一直在思量题中的正月二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日子。在考证之前我想先来看看苏东坡这首每每诵读每每让我打湿眼眶的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个人哭
她提出分手的那些天一直下着雨。
我很奇怪为什么之前始终不下雨,但是我也绝不会把自己的爱情吹捧的那么神圣让老天都为此而哭泣。
其实哭泣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也的确在某个夜晚洪水决口般那样泛滥,但是我还是很清醒地记得我一个人蜷缩在黑夜中默不作声哭泣时的那种孤独感。
就像很多年前我失去爱情时候一样让人以为整个世界都开始远离了自己,没有人再会在乎自己……
雨的声音没有变过,但总感觉小时候的雨声很优美,听着让人感到悠闲舒适,很多年以后却再也找不回这种感觉。
就好像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到最后变成陌路的那样,怎么也找不到原来的那种温存。
搁笔的日子生活失去了很多色彩。
那些散落在各个城市的朋友习惯通过文字来了解彼此的近况,而我
秦汉风骨魏晋文章皆入字来,北宋苏东坡却以诗为词开拓了词史的崭新的天地和领域,为后来的词坛奠定了基础,也使宋词走上了黄金的发展轨道。
苏东坡说自成风格,自是一家的论断史学家给予了肯定,当时词体特立独行
说词,当说苏东坡,说豪放诗词更应首推苏东坡,说苏东坡就不得不说他的代表作《念奴娇·赤壁怀古》。
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苏东坡,“河东狮吼”的典故也尚未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人们也尚不知东坡肉是为何物,那个时候正是苏轼被贬到黄州的时候。
些人注定是要结缘于一些地方,仿佛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乌台诗案”之后,苏轼的命运与黄州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他注定要与黄州结下不解之缘。
史书上言苏轼责授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在处地偏僻的黄州,这么一个“无事小闲差”,不仅是他一种角色的巨大转变,也是他心理面对的一次极度的落差。或许,于他而言是个人得失不幸,却是后世人之万幸。这长江边上的一隅之地,恰恰就是苏轼一生诗词成就巅峰的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