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于怀念而言是一个漫长的时间。
死者往已,生者悲,如果生死是一个轮回,那么十年也不过是一个轮回。
我一直感动于苏东坡的《江城子·已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词,或许评选中国诗词最凄美的诗词,此词一定冠绝其中。
人生如梦,苏东坡一梦便是十年。据不完全统计,“梦”字在他一生的诗词创作之中供出现738次之多。跨过苏东坡的诗词创作看其他人,很少有人特别注明梦的时间,而苏东坡的《江城子·已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是个例外,所以我一直在思量题中的正月二十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日子。在考证之前我想先来看看苏东坡这首每每诵读每每让我打湿眼眶的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个人哭
她提出分手的那些天一直下着雨。
我很奇怪为什么之前始终不下雨,但是我也绝不会把自己的爱情吹捧的那么神圣让老天都为此而哭泣。
其实哭泣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也的确在某个夜晚洪水决口般那样泛滥,但是我还是很清醒地记得我一个人蜷缩在黑夜中默不作声哭泣时的那种孤独感。
就像很多年前我失去爱情时候一样让人以为整个世界都开始远离了自己,没有人再会在乎自己……
雨的声音没有变过,但总感觉小时候的雨声很优美,听着让人感到悠闲舒适,很多年以后却再也找不回这种感觉。
就好像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恋人到最后变成陌路的那样,怎么也找不到原来的那种温存。
搁笔的日子生活失去了很多色彩。
那些散落在各个城市的朋友习惯通过文字来了解彼此的近况,而我
秦汉风骨魏晋文章皆入字来,北宋苏东坡却以诗为词开拓了词史的崭新的天地和领域,为后来的词坛奠定了基础,也使宋词走上了黄金的发展轨道。
苏东坡说自成风格,自是一家的论断史学家给予了肯定,当时词体特立独行
说词,当说苏东坡,说豪放诗词更应首推苏东坡,说苏东坡就不得不说他的代表作《念奴娇·赤壁怀古》。
那个时候他还不叫苏东坡,“河东狮吼”的典故也尚未从他的嘴里脱口而出,人们也尚不知东坡肉是为何物,那个时候正是苏轼被贬到黄州的时候。
些人注定是要结缘于一些地方,仿佛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乌台诗案”之后,苏轼的命运与黄州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他注定要与黄州结下不解之缘。
史书上言苏轼责授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在处地偏僻的黄州,这么一个“无事小闲差”,不仅是他一种角色的巨大转变,也是他心理面对的一次极度的落差。或许,于他而言是个人得失不幸,却是后世人之万幸。这长江边上的一隅之地,恰恰就是苏轼一生诗词成就巅峰的温床,
零碎辛酸
曜在杭州的某个角落通过虚拟网络在我的空间留言,说期待我为她而作的文章。
我想起了大学里我们彼此蜷缩在不同角落里孤寂的时光。
那段时光像是被拉长了,图像被虚化了,知道散落成一个个碎点……
我仿佛看到那些蔓延在网络世界里一根根纵横交错的线路,带着无限量的数字组合成一个个文字,然后通过屏幕折射到我的大脑里,让我想起我的承诺。
和写给林妹妹一样,为她专门写一篇文章。
人总是很奇怪,承诺总比不上没有约定的付出。
在被预见的感动之外,很难得到一种满足感,这个和得不到总是最好的道理一样。
只是,我一直都是这种微妙感的受害者。
其实,我根本无法为曜写出一篇感人的文章,我只记得很多年前我在《前世今生500年》中提到了她只言片语就赚了她一些眼泪,现如今我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了。
不是我再也写
写不出文字的这段时间,我努力在以前的文字间里寻找曾经的一些感触来刺激我已被现实麻痹的生活。
我诧异我曾经用那么华丽的故事来掩盖忧伤的美丽,用那些文艺手法讽喻的丑陋。文字间里那些隐晦和难懂的词句都将我的感触埋葬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世界,没有人来追问我,没有人来问我为什么。
我知道这是我一种自我发泄的方式,一种与人无关与世无争的态度。
这是大学赋予我的一种特质。
我还记得大学第一天院长用竺可桢校长的话来引导我们:你来浙大做什么?你要成为怎样的一个人?
大学毕业典礼的那个细雨飘摇的清晨,院长说:“你们是否还记得竺可桢校长提过的两个问题吗?你们现在可以回答了吧?”
那一刹那,模糊我视线的不只是雨水。
我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城市四年做了什么?
我将青春荒废在这个永远活跃着一帮年轻人的乐园之中,和大部分人一样茫然无知的生活着,忽略了现实一直撞击着这个乐园等门,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开门……
我成为了怎样的一个人?
从台前受人关注的风口浪尖,我蜕变成幕后的沉稳内敛是
一城之秋
她离开我之后……
我每天都在张望着这个城市,用我的第三只眼睛贪婪的凝望着每一个被定格的画面。
凝望,可以看到看不见的东西。
透过生命看见死亡。
这个城市的午夜到处弥漫着的死亡的气息。
纸醉金迷的中人们很容易忘记痛苦,忘记街头小巷中鲜血的味道和阴暗一角里不知名的尸体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另一侧的城市一隅,人们只在乎此刻他们床上躺着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用兽性彻底地征服她的肉体和灵魂……
我就生活在这样一个城市中,和我的相机。
伤害与被伤害的轮回中。
而我只是一个编辑……
新房东带我上楼的时候,我像是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这幢简陋的小楼每层都住满了人,阴暗逼仄的楼道让我感到了窒息,但二楼窗台上一盆美丽的菊花,却让我一下子从眩晕中清新
海的距离
博客点击率到10000次的时候,电视上正播奥运会闭幕式。
回头看我所有的文章,我感慨万千,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积累和感悟。
在每一个阶段都会有人出现,但是却没有一个能留下来。
从头到尾书写的一个女主角,也去了一个我完全没有任何好感的国度。
我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是我却猜不到这个过程。
这句话我写给过紫霞仙子,可是,紫霞仙子竟也在不久前去了另一个国度。
遗憾的是,她并没有在出国前的一个晚上打我电话,弹钢琴给我听。
她的承诺,也许是忘却了……
我与你的距离也只不过一片海域。
深蓝色的海域在梦里的颜色却是一片红色。
为什么在你走了之后,我疯狂地做梦,我已经努力不去想,已经努力开始新的生活,可是为什么在我无法控制的范畴之内,轻而易举地再次占据我的脑
西城的风,刺骨。
寒风乍起,路,了无人影。
檐角的风铃声空荡荡地飘响在这个寂寥的小镇。
死寂。
仿佛千百年来不曾有过繁荣。
但是,这一天,刚过晌午,在风尘中走出一队人马。
锦黄彩棋,上绣有三条赤龙。
这是这个小镇最负盛名的赤龙镖局的镖旗。
在江湖上走镖的黑、白道或者各路绿林豪杰见到赤龙镖局的镖旗都会避让放行。
因为谁都知道赤龙镖局的当家赵万豪的厉害。
赵万豪精通十八般武艺,在江湖上名声显赫。
江湖人称“赤火龙王”。
他的女儿更是嫁给当朝最有权势的征西大将军李勋。
他的三个儿子分别在锦州、冀州、泉州为官。
所以,只要赤龙镖局有他在,这个江湖上就没有人敢劫他的镖。
所以一般只要赤龙镖局走镖插上赤龙镖旗就足以将镖押送到目的地。
所以,赵万豪不需要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