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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落的拐角突然斜出一座庙,见锁着门刚要离去,从里边出来一位师傅。
我问,能进吗?
他说,
能,能,请,请。
师傅说庙里只有他一个人,我问不冷清嘛?
他说,
不冷,不冷。
师傅名叫素芳,今年三十二,他说这是他师傅给取的名。
我受邀进殿,不由自主跪在佛前三拜,心里居然无所求。
每次在佛前想不出要求什么,脑海一片空白。
以前去五台山据说最有名的有求必应的五爷庙,看到挂满了有求必应的牌子扭头就走,觉得与佛是一种交易,如果你帮我做成了什么什么,我就谢你什么什么,那是心里不安的表现。有时到金碧辉煌的大庙里也不一定有跪拜的念头,但是这个小庙里,我觉得佛和僧都耐着寂寞非常不易,简单到让人尊敬。
记得有次去扬州的一个庙里,有座佛
话说江湖人称奔哥天哥两位约我去天津塘沽提一辆超级房车。
他俩先行,上飞机前奔哥与我通话,我说你们要延机了,果然,没多久,奔哥来电说,延机了;
我说,看着,说不定不飞了,没多久奔哥来电说,妈的真被你说中不飞了,我们改签飞北京了;
第二天我赶去与他们会合,第三天回来时,我们坐在这辆据说是本省第一辆超级豪华越野房车里,看着眼前的宝马X5奥迪Q7跟QQ一样在眼皮子底下驶过,心情大好的开起了玩笑。我说这么大这么长的车应该贴些LOGO,天哥大为赞同,他问那贴些什么呢,我说贴个CCTU,是CCTV的山寨版,或者贴个持警,是特警的山寨版,那才好玩,奔哥天哥顿时大笑,连说好创意,之后我又说要不我们贴个武装抢劫,那更酷,他们大笑,没想到当晚我们车停山东临沂,早上武装抢劫的话音犹在耳边,我们却真的被劫了。
后来夜奔路上,奔哥总结出基本我是乌鸦嘴,都是被我说坏事的,飞机误点改签不算,连打劫都被说准了;天哥脑子灵,他说,你快说,我们企业能不能上市,快说!我眼都没眨说,上!上!一定能上!天哥很放心的合上了眼安心睡去。
损失最为惨重的是奔哥还要给我们开夜车眼睛睁得象铜锣,这位据说跑过
每一座城市都会有一口记忆的甘泉。
时间,也许就是灰尘,当尘埃落定时,也许就是泉之甘现时。
南昌,风行音像。
再次走进这家店时,老板居然在五年后还能一下子认出我来。
他的店却比五年前小了一半,我问为什么,小平头依旧的老板摇摇头苦笑道,生意难做呀,现在都喜欢在网上下载了,很少有人象你一样愿意花钱淘碟了。他说他之所以还开着这家店,是因为热爱,所以还坚持着,钱是赚不到了,并且给了我一张他新职业的名片,他说他现在靠这个赚钱。
我一阵唏嘘,随后油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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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去杭州路上,许多沙袋掉落后横在路中,稀稀拉拉沿路有五六个,如果有人超车一不注意极易发生事故。
于是马上致电高速交警,交警说,我们已经接到报警,正赶来处理,谢谢。
不经感叹,还是好人多呀。
因为一本书的封面书法写得好所以买下。书中大致说的是伟大的宗教思想体系,大凡是从逃避世界始而逃向世界终。人类的终极关怀,不管其如何玄远幽深闪烁飘忽,其根本隐奥大凡在于寻找信实性和确定性——世界与生活的确定性,寻找存在的可信而可爱的基点。
这本书是杨煦生的《逃向世界》。
看《斗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