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一个不太一样的日子,对于自己来讲,很多事情都可以划上了句号,在我的生活中,在我的脑海里,可以没有它们的影子,不需要再为它们考虑。
当然,自己依然不会歇下来,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因为,我是个有理想的人。
昨晚打完球后,纠缠了一下,决定还是回老房子看一眼,也许是很长时间之内的最后一眼。
伫立在微凉的晚风里,环视着老房子的前院,看着那几棵繁茂的石榴花,鲜红的花在夜灯里,若隐若现,轻轻摇摆;那两棵刚开始落叶的紫薇还是当时种下它们时的老样子,一棵直立,另一棵斜立,一棵开的花是粉红色,另一棵开的却是红色;三年前种下的那棵橡树,今年才冒出新叶,但树干却貌似大了一圈,当时在买这棵树时,在HOME DEPOT里见到了Z,第一次,他也买了一棵,如今我们每周至少都要见上一面;当然还有那棵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一片柳絮,落到了前院的一个花盆里,四年过后,却长成了前院里最大的一棵树。。。
是的,太多的记忆,这最后的一眼,是跨越2000个日日夜夜的一眼。我也许不需要再为它操心,但在下面十个2000个日夜里,也许偶尔,我依然会为它而
这段时间比较忙。身体,精神几乎每一天都是绷得很紧,偏偏天气确是好得让人不想干活,很是纠缠。
周六要去猎友C的hunting lease
'枯曼层层如再脚,乔枝郁郁似云头,不知天日何年照,惟有冤魂不断愁'
摘自水浒传第八回。
这几句话描述的是野猪林,当年林冲起死回生的地方。林冲真是个悲剧人物,当年他雪夜上梁山的那种悲凉的心境,恐怕没有多少人能够体会得出。
冬深正清冷,昏晦路行难。长空皎洁,争看莹净,埋没遥山。反覆风翻絮粉,缤纷轻点林峦。清沁茶烟湿,平铺濮水船。楼台银压瓦,松壑玉龙蟠。苍松髯发,皓拱星攒。珊瑚圆,轻柯渺漠,汀滩孤艇,独钓雪漫漫。村墟情冷落,凄惨少欣欢。
Anyway,当下并没有去品味那种悲剧的心情,只是今年要去打猎,打野猪,突然想起这个野猪林来。
德州的打猎季节还没开始,下个月。但通常这个月就要开始做准备了。我有一同事,他租有一个打猎的地。德州很大,绝大数的土地都是私人拥有,很多人都拥有成百上万亩的土地,也不开荒,就放在那里,由于没有人类的骚扰,这些地野生动物十分丰富,于是这些地主们就把地租给大家在打猎季节的时候打猎,叫做hunting lease.
平时猎手们就在这些地里放置一些食物,跟那些鹿,野猪们搞好感情,让这些
这句话不是送给我的,是送给今晚跟我过招的一位无名高手。
照例是七点准时到了网球场,伙伴们照例是没有到来,总是这样的,说好七点,都是七点半到,都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同一个TIME ZONE.
没事,反正也没场地,于是在场边慢悠悠的热身,眼睛不是地朝场内扫一下,看看有什么风景,立刻就被一个自己在练发球的老美吸引住了,发球很牛,力道大,一弹到边网,而且稳定度极高,心想肯定是哪位校队的高手来民间消遣来了,不关我的事,继续弯腰曲腿的。
不过一会,这家伙走到跟前,问我,在等人么?对的。我也在等人,没到,不如我们玩一会。嗨,求之不得。
刚拉了几个球,我立刻意识这个家伙应该是大学里校队的队员,正反手均没有明显弱点,击球下旋强,角度刁,而且稳定性极佳。
拉了大约十分钟,我也兴奋起来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对他说,不如打一局吧?都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跟他打,我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但我真的是想跟他打一局。自这两年有规律地打网球以外,跟过不少人打过,有老中,有老美,平时还最喜欢到mitbbs的网球版上面去
刚在吃午饭的时候,电视里传来了芝加哥落选奥运会主办权,美国人很震惊,但想想奥运史上,美国已经举办了多少次奥运会,而其他国家举办了多少次,life is quite fair and life goes on.
不会有多少人关心谁是Polanski, 但如果看过pianist,钢琴家这部片子的人可能会有些兴趣,Polanski就是这部电影的导演。
这部片子得了几个奥斯卡,其中包括Polanski的最佳导演,但他当时并有到现场去领奖,因为对于美国政府来讲,他是一个通缉犯,在逃犯。
前些日子,七十多岁的他终于被抓了,在瑞士机场,正在监狱里等候被遣返回美国。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有些人的一生简简单单,平平凡凡,但倒也平安无事,而有些人的一生注定便是跌宕起伏,浪里来,雨里去。
我家的老姑婆已经年逾九十,如今一个人生活在老家,虽说衣食无忧,起居都有人照顾,但其中的孤寂,我想我永远都不会明白。奇怪的是,我每一次见到她,她所表现出来的精神状态,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永远都是快言快语,言辞犀利,秉承我母亲家里的遗传。反正我每次在去看她的路上都是很担心受不了,担心她身体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毛泽东
这两句话,是我们伟大的毛泽东同志送给妇女同志的千古绝句,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自己卖花自己戴,爱恨多自在。
--陶喆的望春风
在我们成长的那个社会,那个年代里,没有理想的人和孤独的人一样,是可耻的。
无数次,在老师布置的作文题目里,都会牵到理想二字,而老师们在励志的时候,最爱问的问题就是同学们长大后要干什么。
在那些场合里,我是自卑的,虽然口头上,我也会作出冠冕堂皇的答案,但在心里面,我知道自己在很久的一段时间里,我的理想就是长大后,能做一个工厂里的技术员。
很多年以来,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些社会上的成功人士们,他们真的就是实现了他们的理想了吗?比如,一个总统,他真的就是从小就要立志做一位总统,而最终如愿以偿了吗?自己一直没有运气认识这些大牛们,所以至今为此困惑。
这些个晚上,临睡时在翻看溥仪的我的前半生。
第一次翻看这本书应该是在中学的时候,父亲的。十几岁的年龄,看了当然是似懂非懂,感兴趣的也只是其他的东西,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只是肯定不会是我当下翻看此书的兴趣所在。
现在看这本书,更多的是对溥仪个人命运的窥视
我们一路跟时间赛跑,我们一直和未来计较。
--伍思凯的我们之间。
大学里的第一次体育课是在中大英东体育中心上的。英东体育中心的足球场当时在全国高校里绝对是第一流的,跑道是粉红色塑胶的,球场的草皮是绿油油的,一个18岁的小伙子,多年来已经习惯了一中那个煤沙铺成的跑道,沙尘漫天的足球场,一踏进这个令人目眩的球场,当时的心情可以想象兴奋到了什么程度。
第一节课是摸底,老师想看看大家的各项素质怎么样,百米跑是必测的一个项目。我在配戴隐形眼镜之前,在体育方面一直毫无建树,也没有什么特长,但自从戴了隐形眼镜以后,一下子,自己在很多项目上都要比旁边的人要出彩一些,这是后话。
百米跑完以后,心情有些沮丧,也许是因为平平的成绩跟兴奋的心情相差太远而造成的失落。
在从跑道终点往回走着的时候,听到了班上一位女生在悄声说道,不知她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旁边的伙伴说,她说:很奇怪啊,看上去跑步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在跑得很快,但其实我们在旁边看的人知道,他其实跑得并不快啊。
这是一位很聪慧的人才能说
11:39 pm, 刚洗完澡,身体有些发热,等打完这几个字,我就会去睡了。
今晚不会再熬夜,有点困。
这些日子的天气很怪,每一次等到我们要去打网球的晚上,总是会下一些雨,或大,或小,都没有关系,场地都会湿,打球的计划都会泡汤。
上午下了很大的雨,但下午雨就停了,心里暗喜,以为晚上终于可以打球,但傍晚时,Z借下班回家的时候接道到球场检查场地,照旧是不能。
今天有人在mitbbs的网球版上发了一个帖,说是打网球到底是健身还是自残。很多人居然还去回了贴,争得不亦乐乎。反正我是不会去回这种贴的,其实除了在涂中,爵士他们的文章后回回贴以外,我从来没有在网上的任何论坛上回过帖,这是个记录。
对于自己来讲,打网球的愉悦来自于对于一种技巧的学习,掌握后加以应用,并不断再学习,再应用的螺旋上升的一种过程,就像你喜欢听音乐,跳舞,吃饭一样。既然喜欢,而且还能够,为什么不可以呢?管它是健身还是自残。
中午在Hastings拿影碟的时候,结帐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我
这段时间以来大多数的日子都是在一个人地生活。
知道情况的人在打造面的时候,总是这样的寒暄:一个人的日子怎么样啊?而我总是很平静的回答:不怎么样。
只有自己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在身体,还是精神上所承受的压力,不管是和自己的过去,还是与常人所能承受的相比,都是要超过很多的,有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想,是不是这次闭上眼,就再也不会睁开了?
可是,我总还是想知道,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所以,我一直在努力,也一直在聆听自己身体的反映:如果它说困了,我就会休息一会,如果它说饿了,我就会找东西来吃,如果它说烦了,我就会做一些它喜欢做的事。。。总之,只要身体和精神允许我继续,我就会坚持下去,如果它们决定放弃了,我也不会再勉强,毕竟你的身体,你的精神只允许你能做到这么多。
一个人的日子很简单:一部车,一张床,一台CD机,一张书桌,一张饭桌,一个酒柜,几块网球拍,几台电脑,没有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