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买到很多便宜书,好看的耳环的地方。
全国最优秀设计事务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作不到的。一旦签约,电话随叫随到。


追看了一周的美剧,以前看过五季的《寻人探案组》,还有看到第四季的《绝望的主妇》。
收获是,可以敏锐地听出英式发音和美式发音的区别。英式好像嘴里嚼着核桃。
美国人的孩子气,对自己那么宽容和体谅。也不是没有家庭观念,没有亲情概念。只是,他们在所有责任的前面,摆着自己的孩子气。
我很好,这一周,没有更新,只是因为我在看电视剧,和冥想。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刘余和张菁。我们曾经一起选入乒乓球队,但是我中途退出了。她们是济南市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她们。而且还是梦到我们一起去香

一边看<LIE TO ME>一边给老正做了一个水壶套。冬天来了,凉水养大的孩子也要喝温水了。网购的保温壶保温效果让正正哥哥很满意。他迫不及待地指点我给自己的小壶做一个套。他坐在我身边看我绣彼得拿的花枝。满足地嘘出一口气说,妈妈你用铺棉了吗。
然后他的脸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妈妈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拼布的。
我用针扎了一下他的胖手手,温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你抓紧写作业。
过了一会,我咬了他胳膊一口说,我想扎你。
他哈哈地笑着把手给我,说,你扎吧。

换子疑云
一个丢了孩子的妈妈,在孩子走失五个月之后警察送回了一个孩子。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孩子和警察认为她无理取闹。警察还因为她不断去纠缠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经过宗教界人士不懈地努力救出了她。警察破获了一个连锁杀人案,变态杀手杀了二十多个孩子,砍杀的,用斧子。同案认证里面有她的儿子。而被送回的小孩也终于承认自己是借用她儿子的身份,只是一个逃家的小孩而已。她几乎绝望。但是从杀人狂那逃脱的孩子说,她的儿子也逃走了。杀人狂临刑前约见她,要告诉她是否杀了她儿子。但是却没说,这个天杀的变态。他临刑前的衰样

小猪很有意思,他现在能自己明确说出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包。那天看我做围巾,他说,这块布可以给我的小熊做一个衣服。可是我不舍得用双层棉给他小熊做,于是找了一块华丽丽的豹纹布。我做啊做啊,做完了。小猪正正悲愤地发现,衣服不合身。而且,因为配色的问题,他一只紫色的小熊,穿上豹纹的衣服之后,变成了一只小乌龟。。。。。。
揪下来衣服小猪认命地想,跟妈妈要小熊衣服,还不如跟老虎要她的皮。。。。。。
但是小猪是很有毅力的小猪。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妈妈做无数的包包,就是没他的?于是,他要了一个包包。用来装他的画笔。
前阵子做了一堆条条化妆包,剩下了不少条条。简单拼接了一下,让他们做麻布上的装饰。小猪对麻布很不以为然,他说这个可以当抹布。然后他不满地说,你上面空的地方太多了。你可以再拼上一些布。俺热情地拧着他的大耳朵说,行啊破小猪,连拼布都知道了。
表布已经拼接好,哪里能再拼上一块。于是俺给小猪一只水消笔,让他画了一些画。简单刺绣了一下下。背面绣了他的名字。一晚上就忙活这个了。现在他跟着

坐在地台圆圆的垫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穿越玻璃,把小桌子晒到斑驳。温暖地裹在法兰绒的睡袍里。英式风格的长睡袍。是第一眼见就喜欢上的。袖口有英格兰风格的格子,扣子用蓝色的缎子包扣,胸口,是蓝色古典纹路地绣花。脖子开的蛮大,怎么拽,都有一截脖子漏出来。可以加一顶软软的睡帽,举一盏蜡烛,赤脚走在古堡微凉的地砖上。
法兰绒最经不起折磨,简单洗了几次,已经不耐烦地把最表层蜷缩起来。
白天有阳光的时候,这袍子裹着,有一点点的热。垂到脚踝的厚重,慢慢拉起来,把微微胖的左脚露

开始准备高工的申报材料,周一上传。才发觉自己一个工程师当了8年。01年聘的工程师,五年应该申报高工。第一年英语没复习没买书就进了考场,铅笔都是借的。当然没考过去,第二年考过去了,可是考的级别不对,第三年姐姐考过去了,看着这堆申报材料和述职报告,姐姐我突然觉得真的很悲哀。一个人生命中,有几个八年。这样检点自己八年来做的一切,一张表格而已。工程N个,合作论文N篇,国家一类刊物第一作者两篇。国家级论文奖一篇。这个奖那个奖若干。如此而已。
有时候庆幸自己在写博客,坚持了数年。可以在无事的时候翻开以前的博客。看一看那一年的那一天,我曾经经历

玫瑰人生
奥斯卡获奖影片。一位香颂歌王的一生。一部绵长的显示了典型的法国风格的影片。连喜欢看闷片的我都已经昏昏欲睡。她妈妈是个流浪歌手,因为出名的诱惑遗弃了她,她爸爸是马戏团的演员,把她放一家妓院就出门挣钱去了。妓院里女人们的歌声和饥饿状态中妈妈的歌声是她的启蒙老师。她在街头卖唱的时候遇到有高级歌舞厅的老板赏识,从此走上成名之路。她的底层生活经历带给了她很多困扰。她遇到好的老师。她遇到自己爱的人,那人飞机失事死去。她从此只有歌声陪伴。直至生命终结。躺在病床上她想起自己早夭的女儿。有人采访她,问她要对人
于二这人,一身内衣穿到碎还不丢,非说是最舒服的一身。PP上破了个大洞洞,很性感地在屋里走来走去。以至于俺都心动了。经常过去给一拐杖。手要拿拐杖,不方便,不然就给一巴掌了。还有身泡泡棉的睡衣。也被他弄开了一个大口子。我经常很好奇地想,这娃莫非是对自己的PP格外自信?不然为什么总是漏个PP四处转悠。
有一天,我给老正缝了个扣子,他就不行了。很愤慨地说,你能缝东西,就看着我穿破衣服?俺又善良又贤惠地说,你拿着找你妈去啊。
今儿,俺决绝地拒绝了家政大姐菜丁炒肉丁。催着她包了芸豆饺子。等小猪回家,撑着拐杖下了饺子。于二一边吃一边说,下破了好几个。俺懒得理他。他又跟小猪说,你妈又不吃饺子皮。我还是懒得理他。吃了几个饺子就进屋玩自己的。

用了一晚,把拖拉的图纸弄完交上,烦躁和不安,也一起交出去了。跟死胖子说,后期的事儿你来弄,你当我死了不要再跟我说话了。说完心情立刻特别特别的好。秋天了,阳光暖暖地晒在某三说出镜率超高的,地台的白色毯子上。睡在那的感觉,很温暖。
做了一个麻布的书套,简单地绣了南美蟛蜞菊,很简单的线迹。冷冷的天,书拿在手里也会冷。这样包裹上的书,看起来会觉得暖一些吧。
听到一首很好听的歌,因为某小格问怎么贴歌听到的。听了一晚,重复地播放。不了了之。

画图画到厌倦,用不了半个小时。那种厌倦让我抓狂,又重回想要摔掉显示屏的时光。于是开始做手工。做一条绿格格的围巾。针线可以让我安静,镇静,平静。疗效显著。
温暖柔软的双层棉,裂帛的声音也那么低缓宁静。随着蓝色剪子掉落的线头在床单上细细碎碎的样子。宛若秋草。是黯淡的绿色,墨绿与黑色的格子。;老外婆的套线中,竟然找到了与格子一模一样的绿色。那线并不好用。颜色却实在可人。藏针缝很麻烦,也真的很隐蔽。好像从未有过痕迹。外面秋风起了,号叫着。十五层的高处,只能看到天空,慢慢黯淡的样子。连风都好像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