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喜欢“文化奶妈”于丹?
2006年,当于丹讲《论语》走红之际,我即封她为“文化奶妈”。奶妈者,顾名思义就是用自己的奶水哺乳婴儿,
吴仁宝私帝国的拐点
老愚
中国大地豪杰辈出,总会有人把自己运动成英雄人物。在吴仁宝之前,曾经有过大邱庄的禹作敏,高调做事,叱咤风云,大有一路上行权力中枢之势。土地,脑子,政策,用足这些元素,一个农村“能人”就能脱颖而出。执政者似乎永远需要样板,瞄准时机即可风生水起,青史留名。可惜的是,涨跌无常,坐飞机上天,粉身碎骨下地。在中国特殊的政治生存环境下,要想金枪不倒,殊非易事。一味逞强者必死。禹作敏就是显例。当他感觉羽翼丰满,意欲脱离既定权力系统,搏出位进而称霸时,

凤凰,一个因作家沈从文名篇《边城》而长存的地方,一个甲子以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从新闻报道感受到的是令人恐惧的邪恶:少女受辱跳楼,旅游者被打,在建大桥垮塌。在别处发生过的事情这儿都有,别处没有的它也有。彪悍民风本性未改,好像还滋生了勇猛的变种——黑社会。一个旅游收入占六成的县域,经营者追逐暴富,成为一群好勇斗狠的饕餮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