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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可怜的杰克逊(2009-07-07 20:09)

今夜全美要纪念他,一个天才的舞者,自命的小飞侠,一个不快乐的人——迈克尔杰克逊。

 

最喜欢他十多岁的俏皮与亮丽,所以最怕见他成年后的白晰与娇艳,尽管那里也隐约着一些怪异的诱惑。

 

六O后,很多青春就伴着他的尖叫:《真棒》,《BAD》,《WE ARE THE WORLD》……唉,哪里是一个歌手,那是抓肉连筋的一段回忆啊!

 

跳起来那么骚,却无法享受性;笑起来那么灿烂,却只有在树上才真正快乐;身家上亿,却一心想在与孩子的交往中找回童年;这么可怜的一个人,你们却说他是天王。

 

让那些把小迈克尔变成天王的一切,见鬼去吧。

 

蠢货(2009-07-07 19:19)

假作真真亦假,经历了太多的屏蔽,已经知道真相不可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突然就从腾迅那收到乌鲁木齐搔乱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造谣。晚上凤凰卫视也报道,才相信是真的。

 

夜里终于看到视频,知道打的烧的抢的不光是汉人,还有维人,就又迷惑了。这帮家伙想表达什么?要制造骚乱应该针对政府机构啊,要制造民族矛盾应区分汉维啊,要争取独立应该搞武装啊,至于要什么人权,也不应该搞这种损害同胞人权的行径啊。

 

由此知道,这只是一帮蠢货干的蠢事。什么世维会,什么东突,一群蠢材而已,被别国阴谋派怂恿,又怂恿自己人打自己人,制造所谓的乱象。自己要什么,要表达什么都不知道,还跑到大使馆去砸。抢火炬已经够好笑的了,这个,更好笑。

 

死了那么多人,可见其蠢人行恶一根筋,自己人都不支持你,还搞什么搞。

记帐(2009-07-04 07:50)

 

*继续读木心,《鱼丽之宴》,之后是《即兴判断》,较多会心处,宛尔思。如“一流之声一流闻,三流二流是闻不到的。所以三流二流始终认为除了他们,实在没有别的。所以三流认为至少他是二流,所以二流认为他是一流无疑。这样,一流阙如”——哈哈,还有“四流本来是没有的,是二流、三流滑下去滑成的。只有四流时,不成流了”

 

*完成了一篇书稿,限时的那种,中考作文方面。

 

*开培训会,又领了“语文教学的探索和思考”的命题讲座,这几天就跟她干上了:两个半小时,讲两遍。昨夜与诸贤痛饮,先扎啤再冰啤,喝得胃涨难忍,头脑却清醒异常,所以更难受。

 

——席间又接铁哥电话,原来仍在郑与琳子耳朵王鑫大兽老罗雪封喝。与他们一一说话,约在本月底再会。记得前夜十一点多,也是接他电话,正在竹林旁与田桑永伟夏汉简单一帮八人喝,电话里谈笑风生,田桑说是竹下八仙。记得也约在月底洛阳,古都谈诗。

 

*升级到IE7,电脑受不了。博客都写不成,今早GHOST了,现在才坐下记点东西。

 

*给一个小班上作文课,很轻松,也很兴奋。学生反应

献礼?献祭?(2009-07-01 08:17)

 

 

 

山东刚撞过,郴州火车又撞了

哈尔滨桥也蹋了

上海的高楼倒掉了

新疆的煤矿又出事了

 

刚到七月

还长着呢

 

桔子烂到一段时间,桔子皮是包不住的啊

 

真信了——命如草芥,世事如戏

 

报应呢?

七日记(2009-06-29 07:42)

从23日闲下来的吧?一晃就七天了。除了取凉,似乎什么都没干。

手边倒是放了不少书,简桢,卡尔维诺,木心,杜甫,蒙田……一热起来都不顶事。

一次在群里遇到想说话的朋友,问如何消夏。自己简单想了下,读了点书,写了点东西,练了点字,听了点音乐,另外还喝了点酒——刚说完那边就羡慕起来,自己只有苦笑,只是听起来有点美而已。

坐ZG的车到八里岔喝酒,正午站在空旷白亮的大街上,一阵惶惑之时

车窗内看绿盖扶疏的荷塘,看那一朵半朵翘首的白莲的倩影时

好容易等到天阴,雷电时坐在窗下读卡瓦菲斯之时

或是深夜起坐,对亘古浓重的墨,临屏而写时

傍晚时分,一人骑车绕林场而行,在偶然发现的野塘静坐沉思之时

要么就是现在,打完字喝一口玉米粥,等字一个一个出现在屏幕上时……

 



    记得刚开始读老英的诗歌时,心一下就被攥紧了,而且是越来越紧,一直到读完后再读,那种感觉才渐渐消歇下来。他的诗歌是大众化的,充满了对这个世界对人性的拷问。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中国诗坛有老英应该庆幸。在他的诗歌写作当中,他有意屏弃了一些东西,在一首诗中,你很少看到诸于比喻通感等等修辞手法的运用,甚至根本没有。我觉得他的诗歌很接近杜甫的诗风,也真正熔铸了现代派的外国诗歌。我敢肯定,当很多的诗歌都像昙花一样匆匆凋谢时,老英的诗歌依然能够盛开,有一些甚至能够不朽。这一方面缘自他对诗歌的认真态度,一方面则要归因于他在诗歌这条路上的不懈努力。



《梁园》


它又一次沉没了
在一声狗叫的对面
每当我们有意望过去,总是黄昏
池塘,小径,垂暮之柳依然披拂
似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留下来

 

      

      在提早到来的北方初夏的热浪中,一年一度的高考又落下了帷幕。

      去年此时,笔者在本版发表了一篇题为《语文丢失了什么》的文章。那篇文章主要是拿台湾当下的国文联考试题来与大陆语文高考试题作比较,说明同是汉语文考试,却可以考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景。

 

      文章发表后,在各大门户网站上引发热议,同时也引起笔者对这个问题做进一步探究的兴趣。联想到不同语言及国家的“语文”考试,比如英语或法语国家,它们又是怎样一番“风景”?

      怀着好奇心,笔者搜寻和查阅了诸多资料,果然发现一派旖旎的“异国风光”。思考和感慨之余,觉得有必要写出来与读者共享。

 

爱情诗(2009-06-13 20:46)

昨天上午,一位女老师(当然是漂亮的)摆弄满杯的栀子花,对我说:求你件事,能不能给这些花写一首诗?

夜里就很久睡不安稳,十一点多时只好起来,在博客上写下这首《栀子花》。写完才知道,我之前想写的不是这样,还有很多有意思的经验没法写上,比如旧县城月光小巷,栀子花隐隐的花香,混在浅浅的人语声和下水道的流水声里;比如自尊的乡下老太领着一家妇女大步走在东街,大襟上、耳鬓边那一朵朵开始泛黄的花瓣……

本县人极爱栀子花,犹其是女性。六月最好的礼物就是送栀子花,那怕是陌生人;所以这时节就时常在路边见到一脸笑容的卖花人,守着那一篮的琼玉般的芬芳,在嘈杂的、狂舞的红尘之下,给枯涩的心田注入一点水意。

所以会饮时,玉米就说爱情,并提及此诗。我也笑,指其并未细读,这不是爱情诗。

其实不会写爱情诗,只记得在结婚时给老徐和孩子写一首,发在县报上。大意是说我们三人躺在床上,在月光下,像极了一个杯子里插了一朵花。同学看到了,还笑话了半晌。

 

八年级作文序列教案(2009-06-12 10:19)

终于将八年级作文序列教案整理完毕,昨天夜里写完最后一个字,长长叹一口气,盘坐在椅子上呆坐良久,这一万七千字,几乎占用我所有的课余时间——光设计教案都要思虑很久,何况还要把很多资料一一敲成电子稿。

算算从去年暑假筹划作文序列以来,也将近一年了。其间经过两次作文指导赛课,再反观自己在七年级上的作文指导课教案及课件,无地自容了。而对七八年级的作文序列实践,让我第一次认真思考序列的利与弊。尤其是编上期百川报看到九年级的稿子时,居然开始怀疑学生作文是否需要教师“指导”!

在此期间,多亏有曹老师的督促,还有其它老师的期待和鼓励。事后想一下,像我这样没长性的人,若没有他们,恐怕连这样一个东西都拿不出来。

记得此事刚开始时,曹老师心中也没底,我说:一辈子应该做一两件有点意思的事吧,这个就算一件吧!不为别的,就这么做下去,也是值得的。

稿子还示结,学校里的冯丽娜老师就拷贝过一份,说是利用假期好好琢磨一下。在为她这种精神感动的同时,也稍稍增强了一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