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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睡不着,是因为有一件事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不是事,睡不着的夜不是夜。
多骗人的一句话!
还是想想我的宝宝吧。
多漂亮的宝宝!
多么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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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电脑,突然蹦出季老病逝的消息,吓我一大跳!
怎么会死了呢?我点开一看,7月11日8点50分季老在301医院病逝。我想,那个遥远的人终于还是走了。
他说他肯定能活过一百,他对老友说,他们不相期以茶,他要相期以米。一个对世界社会人生以及自己的寿命如此乐观的人走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呢?
钱文忠说,昨天还很好,早上感觉没力气,接着人就没了。
我想起我和这位老人合影,他的助理说,好,笑一笑。照完后季老突然笑着说,没笑!要重来一张。
重温故事,总让人觉得空。现在面对一个故去的人,更不知道如何表达。
在做《风风雨雨一百年》时,我坚信老人可以活过一百。这种自信来源于他的文章。我想,心胸如此博大,关爱如此博大,智慧如此博大的人,怎么可能不活过一百呢?
可他还是没有,98岁,就这么走了!走得很轻,轻得我差点没发现。
于是我今天一下午,本来是来公司加班,却接了一下午记者电话。
我说了很多很多重复的话,答了很多重复的问题。然后脑子就不听使唤了,开始想,想回家去休息。
我很难受,但不悲伤。我觉得很可惜,但也尽此而已。
因为这么长时间说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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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7日18点35分小女辛舞月出生,重6斤7两,高50公分。
小舞月像她妈妈,是个漂亮宝宝!
小舞月出生当晚,我安顿好一切已经零点,我跑到医院前面台阶躺着,望着满天繁星,喝下一罐啤酒,心想这时候应该有什么感觉呢,想的快睡着了都没想出个一二三。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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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近看完的一本书,很薄的一本小书,讲一个牧羊少年如何寻找自己的宝藏。里面尽管充满人生教义,但我还是很喜欢这本书。
那天晚上,我送老高回他租住的旅馆,下车后他双手抓住车玻璃,依依不舍看着我。
我说:“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
他满脸笑意的说:“兄弟!”
我又一次鼓励了他,感觉自己是在犯罪。然而前一天,我狠狠打击他后,同样感觉自己是在犯罪。
也许,这两次,我面对的并不是老高,而是我。
老高在我上军艺时从鲁院转过来与我同一个宿舍。当时的老高,四十岁,光头,五短身材,鼻孔朝天,有一个看守果园的妻子和一个十三岁的儿子。为了一生的文学梦,或者靠文学发迹的梦,抛妻弃子,背井离乡。带着一部永远发不出去的《南行初记》,历时三年写了一部最后只能自费出版的《远山》,带着回家了。
五年后,也就是前两天,老高又来了,带着它五年写就的《新生》。
我说:“《新生》出不了,现在市场很少这样的书。”
老高说:“为什么?”
我说:“只是我所在的公司不出这样的书,并不是别的家也不出,我找找朋友投稿。我人民文学和作家都有认识的编辑。”
老高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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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给我拷了一些歌。
我在厕所拉屎的当口,这首歌从里屋传了过来。
好多旧事去再也不回
提起来也许问那是谁
为那多年前一滴眼泪微笑 唔
如今人未往
为了你我寻找
好多年日月我回顾你
回首那青云里看清你
至今收不住那股眼泪水
为情也孤寂
如今人未往
为了你我寻找
谁都有自己难忘
我究竟会安慰谁
如果你将痛苦
能拒绝那就说酒杯里不是泪
不觉已流水年长
我究竟会安慰谁
就靠你盼望的
驱散那孤寂
等待欢乐它自回
( MUSIC )
好多苦闷烦恼和愁怅
无可奈何心迷茫
如同拥拥挤挤的星星夜
梦落心头上
如今人未往
只有我独自唱
谁都有自己难忘
我究竟会安慰谁
如果你将痛苦
能拒绝那就说酒杯里不是泪
不觉已流水年长
谁笑着安慰谁
仿佛唯有我
歌唱醉至酒
等待欢乐它自回
谁能够真诚微笑
接纳来自谁
就靠你盼望的
驱散那孤寂
忍受创伤不后退
后来,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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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要写一个再见2008,写下题目却发现内容过于巨大。2008发生太多事,此前32年好象都是为了它在积攒。所以一个简单的再见2008写不了它。那就翻过去吧。有些东西你动了,它就变成你动了的样子,不动呢,或许是永远的机会。
2009必将是我人生的转折点,我在为此努力,同时感到兴奋。60除以2等于30,我已超过3年。这3年是我之前的种种不济还给我的,我只能带着它向前走。走到今天,我清楚地看到我的未来不是梦,我想要的生活正在一步步朝我逼近。
再战2009的意思并非一句狠话,因为我知道我走的很对,只要不停止。
感谢过去一年给我帮助的朋友们,我妈说这一年我发生那么多事,把好朋友都给亏了。这些话,我不想讲在这里,但它老往出蹦,还是收了吧。
凡过去的都留下了,让我们一起再战2009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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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来,我天天晚上喝酒,越喝越多,越来越不清醒。
这个感觉很怪。
所以我觉得,我面对我,疯了。
今天,我给好多老朋友打了电话,说我要结婚了。他们说一定要来,从河北,从银川,从陕西。我感觉自己好幸运,走到哪里都贵人相助,走到哪里都朋友惦念。
可是呢,平常的时候我何曾联系过他们。我总说有友情,十年不联系,也不会有丝毫减损。我自信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心。所以久违的笑里面,不会有陌生,更不会有距离。
张燕说,我是这样一个人,没有别的好,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出了事,几个电话便会有一群朋友赶过来。所以她欣慰,也从不担心我出什么事,在我们的日子里也不会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可是我惭愧啊!我逐渐发现我那颗畅亮的心的背后的自己。在我三十岁之后,他慢慢从幕后走到前台,主导面对三十后的生活,也同时让我发现了不能控制的自己。
背着过去的行囊,我以为自己一直在进步。谁曾想我其实只是站在原地,甚或退缩着维护着原来的自己。
工作。2008年是我想决战的一年,可是我病了半年。大病过后呢,大家都说这样的劫难会让一个人瞬间成熟、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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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病过后我发现我笨了很多,经常想不清楚问题,想清楚了也说不明白,说明白了却发现是错的。
我处理不好身边的问题,我感觉它们都来得太快了,我驾驭不了.就像病好后头几天开车,头蒙蒙,总感觉车一点都不受自己控制。心很虚,以为是元气,就这么没了。
还有好多事想做没有做,比如去和文子好好聊聊,比如写答应宝龙的剧本,比如去找老领导何书宏,比如帮张燕把婚礼的一切做细,比如在工作中重拾雄风……
所有的问题都堆在了一起,一切都不振作了。身体是胖了起来,心却缩了回去。
我不愿意说今年是流年,我不信这个,何况今年我要结婚。
也许这就是大病初愈的样子,一切都等着我去重新适应,重新了解,重新审视,重新再来。
好了,既如此,就当说服了自己吧。不然怎么办?
感谢那些在我病中为我担心的兄弟、朋友和同事,我想我还不至于如此不堪,给我明白的时间吧。
小宝今天说:“烦躁的话,试着从每件小事情做起。你目前所处的困境,是因为你太想飞。”
这话太对了,我想我首先得守住自己了。要解决问题,先解决自身的问题吧。
来吧,重新再来,慢慢来,急了一时,急不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