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就是我把人家的脚用叉子给刺穿了.
那天我带了几个人去叉青蛙,那只肥硕的家伙挺机灵的,三蹦两蹦蹦到稻田里去了,好在水不深,我能看到它潜在浑水里.我决定扔了叉子用手去摸它.一平就站在我旁边,赤着双脚,我叫他把脚拿开,他缩了一下,叉子叉了下去,谁知道他又鬼使神差的又缩了回来,就听到一声怪叫,叉子从他的脚背直透脚板,好在叉子没有倒刺,不然真是麻烦大了,我小心翼翼地拔出来,我弟弟早吓到哭起来,我倒是一下子很平静,叫他赶快回去叫我家里人.不一会,我母亲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背起一平就往队卫生院跑.
隔下来的一个多星期,我母亲每天要背着他去看脚,我呢,则要每天去钓鱼,挑大一点的鲫鱼烤熟了给他敷脚.
这一平家里也不太平,母亲在家种地,父亲在镇上的活塞环厂做工人,他和我父亲同龄,但按辈分我叫他哥,是七几年的时候保送到厂子里去的.家里的农活是一点帮不上,也就是每天晚上回来吃吃饭.
在一平的脚好了没几天的时候,他弟三平在逗牛玩的时候,被牛角顶穿了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送到县里的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出来,肚皮上留了一个大大的疤.我们小组有两个三平,一个姓武,一个姓郝.还有两个爱平,一个姓武,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