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离开衡阳了。
人到中年,其实是有惰性的了,不想再到处跑,有收入,有朋友,就可以考虑终老于斯。
年轻的时候,总想走,去外面,去看陌生,去看新鲜,去记路,去吃不同的口味,没有人要求,就是自己想跑。
等到不想跑的时候,有人要求了,不跑不行了,这就是命。
女儿想跟我出来,她还小,还要上好的学校,还要好的环境,就决定,离开。
遣散员工,变卖办公用品,忍不住英俊的唏嘘起来,每一张桌子都是我亲自买来的,其中一张长沙发,我在上面睡了四年的午觉,夏天睡的尤其多,凑近闻,皮革里都是我的汗味。
啥也不说了。
走了。
转贴:清政府为什么不杀汪精卫?(2008-11-28 09:58)
瞧着不像龙应台的文章,落笔过于谨慎,但是,仍不失为好文。
台湾 龙应台
有次写文章时无意动用了“大清”,一友人打电话来笑问:你什么时候成“子民”了?
曾几何时,“大清”是以“满清”自居的,满人说“满蒙回藏汉”就像今天大陆人说“56个民族”一样顺口,武昌首义成功,追求“博爱”的革命政权为了体现民族平等,在自己的历史教科书中用“清朝”取代了“满清”。那边的“中央电视台”落户台北后,看多了里面的“清宫戏”,没想到这“大清”竟也不知不觉生根开花,流之于笔端。
昨天,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聊天,喝着扯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聚集到那个大陆青年身上了。朋友突然问:应台,你说大清为何不杀汪精卫?让我的思绪顿时飞向了历史的星空。
旧时京都十景之一的“
哎,胃又挂了。(2008-10-27 14:29)
胃又挂了,症状和去年一样。
我再也不喝白酒了。
要是我立的誓言都有效就好了。
五号一个朋友结婚。
这是药店的朋友中最后一个结婚的。
药店的朋友圈子是最地道的衡阳圈子,土生土长的一群衡阳发小。
早听说他们的洞房闹的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到这样的程度。
下流其实已经在闹洞房中见怪不怪了,真正可怕的是暴力。
一开始把新郎拉进房间的时候,大家起哄叫新郎脱衣服,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写脏话,画女妆穿
女衣都是常见的,但是,接下来就恐怖了,房间里十几个大男人纷纷解下皮带,苍天啊,真往新郎身
上抽啊,一皮带下去一条红印,一会就把新郎的背给抽红了。
四根筷子折断了,分别用透明胶绑在膝弯和臂弯,手腿都不能弯曲,拿着扫帚在嗨乐里跳舞,旁边几
去番隅、东莞、深圳转了一圈,自驾。
人太多了,在长隆野生动物园和大梅沙,人多的快崩溃了。
百度上所有的三鹿负面新闻,都是在9月12日后开始出现的。用网上广为流传的热帖标题“三鹿,在小朋友的生命健康面前请不要表演”作为关键词搜索,9月12日下午:google显示11400篇,而百度仅能显示11条。
无论怎么解释没有接受三鹿的危机公关费用,事实胜于雄辩。
操纵搜索结果的排名,无可厚非,企业要利润。
但是三鹿的事情,是良心。
以前看GOOGLE的“不做恶”,还在笑,现在明白了,百度,你晚上能睡的着觉?
上周末,联通划到电信去的人员名单终于公布了。
领导是很重要的,但是分家的时候,谁都不要重要的东西,真是高风亮节,古有孔融让梨,今有
电信联通让领导,世风渐古,优良的谦让传统在漫漫的时间长河中,还是被我们传承了下来。
连着几天,请要走的领导和非领导吃饭,作陪的是不走的领导和非领导。
席间,要走的领导喜欢说心里话,或者说,喜欢在说话的时候,加上“说心里话”这个前缀,
原来当领导的,以前说的都不是心里话。
一个朋友家里老人走了,去帮忙守夜。
穿行在曲折的老城小巷中,坐在喧闹的灵棚下,看民间的乡土礼仪。听最土的方言俚语,玩最土著的
字牌,我好象已经溶入了这个城市。
五年了,一直在寄居,一直在向往下一个城市,但是猛然间,发现不可遏制的陷入了这个城市,从每一个角度,全方位沦陷。
口味,朋友,习惯,思维,都是这个城市的腌制品了。
没心没肺,可是我爱上这个城市了。
这就是中央电视台(2008-08-07 10:48)
昨夜无意中看到中央三台的一期歌会,是庆祝离奥运还有100天的。
王力宏、孙燕姿、汪锋、张靓影合唱一首什么歌曲,唱歌当中,反复给前三个歌手特写,就是不给张靓影一个镜头。王力宏脸上的一个麻子都看了三四遍,张靓影的发型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接着是周笔畅,合唱;李宇春,合唱;苏醒,合唱。全部都是合唱的其他歌手都有多次特写,这些湖南台捧红的歌手没有一个镜头。
湖南台,中央台。
我不想用最大的恶意来揣度,但是,我不得不疑问:这就是中央电视台?
足球不爱笨小孩(2008-06-27 17:22)
足球不爱笨小孩
文/老桑
2006.06.15
不用劳尔亲吻指环,西班牙一样把乌克兰打的满地找牙。下巴比大理石还光滑的比利亚托雷斯们风一样掠过乌克兰禁区,在那些第聂伯汉子拙朴而迷茫的眼神里,优雅的起舞。可怜的乌克兰人,面对青春眩目的西班牙恰恰,从网窝里拣了四次球才明白,除了长枪硬弓,鬼魅善舞的长袖一样可以击倒自己。
二十年前驰骋欧罗巴一骑向前的布洛欣,在伊比利亚少年呼啸而去的快马绝尘中苍凉的叹息。英雄迟暮美人衰,看着自己精心调教的队员被对手用自己当年最擅长的方式亵玩,炎炎盛夏的莱比锡,曾经风华绝代的布洛欣,安静的像一只深秋里的老鸦。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失败,在胜负的世界里讨生活,承受失败,天经地义。最痛苦的事情,是你横下一条心的时候,发现对手在玩,越玩越灿烂的那种玩,而你,没有能力阻止。
舒缓沉厚的第聂伯河锻造的子弟,心机稳实,厚重不华。他们用辽阔和厚实,磕退过欧洲新贵希腊的咄咄锐气,折断了世界季军土耳其的圆月弯刀,一转身,又合上了丹麦童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