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课学生做小组报告,报告的文章是中国移民对中国文化和基督徒身份的整合。报告最后,学生提了几个问题:有些价值真的是基督教才有的么?别的宗教或者文化就没有么?如果也有,作者为什么要把调研对象的某些改变归结为对基督教价值的接受呢?
我觉得学生的反思很有意义。其中一个意义在于:当我们对一些听起来似乎很对或流传甚广的论述进行考察或者反思时,我们会发现也许有另一幅画面出现——当然哪副画面才更接近真实,还需要做更深的研究,但意识到另一面的存在是很重要的事情。
举个例子,斯达克和芬克在《信仰的法则》这本书就用了许多研究成果说明:人们以为过去的人更虔敬其实并不尽然,这种“虔敬”的概念不过是一种怀旧病。比如,中世纪的宗教历史学家几乎一致认为,从来没有一个“信仰时代”,有僧侣在日记中就抱怨,当地的贵族其实很少参加教会活动,他们更经常的做法是在家中、在床上“参加”弥撒。
这两年来,好多“公知”去完台湾后,盛赞台湾“文明”,韩寒《太平洋的风》是这股风潮的一个高峰:“是的,我要感谢香港和台湾,他们庇护了中华的文化,把这个民族美好的习性留了下来
买了一本周保松的《走进生命的学问》,粗看了一遍,已经深有感触。
同事曾转述一个学生的愤激之语:这学校哪里是个重点大学,根本就是一个职业学校!我们哄笑之余,当然也觉得他讲得有点道理。在一个人文氛围不甚浓厚的环境里,我们这些学科,会觉得分外痛苦。我们做老师,有时会为学生混学分而痛心疾首,有时也难免会问问自己:我们讲授的这些,真的有意义么?
我自己就是一个凡事必要找到意义的人。一件事情,若我根本找不到意义或意义不能让我接受,则我永远不可能真心主动追寻。我最不在状态的那几年,最大的改变就是心里有个小人儿永远在泼冷水:其实,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找寻意义,对我而言,实在是件性命攸关的事。
我思考的问题比较浅薄比较工具,还停留在如何让理工科的学生对我们这些学科这些知识多燃起兴趣多生起一丝尊敬上。我曾试图让学生明白,某些理论和知识,诚然和物质生活没有任何关系,但它们本身就具有一种美感,且能让人对事物多几种思考的角度和方法,而人的头脑和心灵也会因为这样的思考而更丰富和自由。周保松想得深入,他思考的问题是:我们纵然真的培养出具备独立人格和
写了上篇博文,难免要被追问什么是君子。
很难描述。可是性格高贵美好的人,你见了自然就明白了。
这几天导师给讲了好多师门渊源,现放上师公沈宣仁教授文章《光照在黑暗里》中的一段。什么是高贵而美好,好希望感动我的也能感动你们:
……
「我看罪惡是事實,不成問題。問題是:黑暗之中有無亮光照耀?人在黑夜中,可否看得到上面的群星照耀?望得見未來的一線曙光(a
glimmer of light)?
「我想這是信仰的問題,好像上帝的存在一樣,不能證明。
「我相信世界雖然很黑暗,但還是美好的;人心雖然醜,但還是良善;因為上帝的創造及賦與人的恩賜,『都是好的』(創世記第一章)。
「我只這樣相信,不能證明。但我可以舉出使我這樣信的一些實例,及常能感動我,給我喜樂的幾件事:
「…小孩子的歡笑和安眠
「…青年人的熱誠和理想
「…兒女的信任、父母的期望
「…男女間的愛慕、照顧、依賴
「…人對真理、正義、
上周末,亲生的博士导师来了上海。
从飞机一落地开始就全程陪同,陪访友、陪开会、陪讲座、陪聊天、陪吃饭……不止三陪,五陪、六陪也有了。
博士导师说:哇好感动。硕士导师也凑热闹说:哇如果我们培养出来的学生都像你这样对待老师就好了。——好吧,“哇”是我加的,不过我也觉得我做得很好诶特别是对一个不怎么外出的宅女最近尤其需要大量时间写作写不出来就要下岗的学术女青年来说——我感觉我这次总算是把中华民族尊师重道的美德贵州人民热情好客的传统给继承了发扬了,当然也考虑到还是在82年来过上海的语言不通的香港同胞的人地两生——我没有丢亲生师生关系的脸,真的。。。
虽然这次的接待任务长达5天,活动范围几乎遍及整个上海市,但一直都很愉快愉快到导师大人离开的时候我都恋恋不舍到惆怅了——一方面当然是终于有机会回报下对我的懈怠惫懒无限容忍永远以我的利益为先并给我各种机会的贵人,一方面也是因为该贵人确实是一个性格高贵温润如玉心如明月其洁皎皎的君子跟他相处就是各种愉快(我当面也这么谄媚来着你们不要拍我)。
亲生导师很认真地跟我聊了工作生活
我常常觉得,人生并没有所谓“选择”这回事,我们以为我们自己选择的,不过是被命运推着不由自主地走到不得不走上去的那条路上去。
我常常又觉得,人生道路上那些看似重大的分岔,其实往往决定于一些微小的瞬间,微小得你不注意回忆挖掘就再也想不起来。
上个星期我和同事坐在校车上,照例又讲到一些学术八卦,当日的主题是列举我们见过的那些非常非常聪明的学人,“陆扬”这个名字突然就蹦了出来。
大概是03、04年的时候,我还在复旦做学生,因为极度迷恋历史系的诸位大牛,所以翘了课跑去旁听了喜马拉雅基金会举办的一个学术会议,我就在那次会议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过陆扬老师真人儿。他当时在普林斯顿教书,听说是余英时教授的学生,曾经在北大师从季羡林教授(据说钱文忠还是他师弟)。专业方面我一无所知,留下深刻印象的是陆老师被临时拉去做的几场翻译,语言流利华美,还能对知识进行旁征博引的补充总结对观点进行精辟独到的概括评论,听他翻译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享受。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一想起那次会议,印象最深的还是陆扬,而脑子里面也随之跳出几个大字来——“extremely
smart, ext
以前看《海军罪案调查处》没有看下去过,但我内心深处绝对相信它是一个好剧。恩,能出到第9季还能错得了么,在看剧问题上我从来不剑走偏锋,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才是我所爱欧洲电影什么绝不是我滴菜!——好押韵,我又被自己折服了。
几乎把所有犯罪剧集都看了遍后,我终于把《海军罪案调查处》捞出来看了,一看之下深觉相逢太晚啊,恩,主要是看这剧发现了超级可爱的大叔一枚,这对于从来不是大叔控的我是有多难得?!——别提House,他不能算大叔,他就是个永远长不大的捣蛋鬼。
海军罪案这大叔好在各种促狭各种风骚而这一切又掩盖在一张巨正义巨严肃的面孔下,对,就是传说中的闷骚。
比如,下属问他:为啥你的姓Gibbs比别人的Gibs多了一个“b',大叔很淡定地说:that b is for
bastard!——这样自踩自贬有自知之明很有爱.
比如,下属说他:你们男的怎么都这样这就是你前妻用9个烟灰缸砸你原因!大叔坚定地说:不!下属说:啊难道我说得不对么?大叔再坚定一笑:不,是7个不是9个!——谁跟你说这个了这个不是重点好么?
比如,下属说他:这个负责人挺年
临睡前听了老狼《恋恋风尘》,然后,就,失眠啦!
到现在也睡不着。。。
往事像病毒一样喷薄而出,我这CPU处理不了这么多的信息,只好死机。
要彻底死成黑屏还好,我却是整个五彩斑斓乱码彩条乱蹦。
恩,于是辛辛苦苦翻了个外部链接上来弄到新浪音乐播放器里——别客气,我们双子是这样与民同乐的。
盼别的失眠君尽快出现哦!
星期六和星期日结结实实吃了两天,所以昨天决定就吃点水果,清清肠胃。
不过到下午就开始百爪挠心想念星期六的“辛香汇”和星期日的“第九车间”。
风休住小姐问我:你最想念啥?
我说:烤!脑!花!
没错,辛香汇的新菜,真素香死。
风休住算不错了,还能跟我讨论下烤脑花是不是川菜。我的同事纵横姐一听到我提到“脑花”两字,就要露出恨不得替我去撞墙的表情。至于那天饭桌上的几个人,高先生是压根不敢尝试,阿珠小姐是吃了一口就彻底放弃。只有云贵川人民能欣赏到底!
我说啊,就像樱花之于日本人的特殊意义,这脑花之美也只有我们西南人民能品出水平品出内涵哟。
今天下了课,突然很想喝一杯——别问我为什么,我最近经常下课后都有这种“我真的需要喝杯酒/抽根烟冷静一下”的心情啊。。。
我走到超市,拿起一瓶啤酒——哎呀,不好,太容易长肚子;又看了看红酒——哎呀,更不好,太贵鸟这愁浇得未免代价也太高。
然后……我就默默地……拿起了一瓶醪糟……
谁说酒酿不是酒?!
等等,这种微妙的喜感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喝醪糟,一边也觉得自己:真!素!弱!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