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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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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初,两位远亲要去桂林旅游,我把这一对老夫妻送到机场,感觉才没几天又去机场把他们接回来了。我问二老玩得好吗?两人挺兴奋地说,很满意!漓江很棒。我知道漓江很棒,可他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呢,我说,应该在阳朔多住几天的,那儿忒适合你们这样的。
    机场高速一路上倾听他俩的旅行见闻,间或插插嘴,这一来二老越发兴奋,诗意都上来了,不由勾起我的妒意,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从桂林到阳朔,我是走着去的。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好象没听懂,我又说了一遍:从桂林到阳朔,我是走着去的。很得

黄河(2009-06-08 14:14)

     说完“梁祝”就该说到“黄河”了,几乎和一说三国总要说说水浒一样。这不光是我的思维定式,各个音像公司也总是把它们俩放在一张CD上出版,想听它们中任何一首,就顺带把另一首听了,而且版本多如牛毛———无论什么版本,标题不是“梁祝”/黄河”就是“黄河/梁祝”。
      中国严肃音乐界的当代作品实际上挺浩瀚的,传闻说屡屡获得国际大奖,不过一般没机会听到,听了也听不懂,要么太技术化,要么太实验,要么是故意追求小众化了。以西洋音乐手法创作的本土音乐,禁得起数十载时间考验,仍为普通爱听音乐的老百姓津津乐道的,惟有“梁祝”“黄河”,它们的普及程度,迄今没有任何一部协奏曲作品可与之媲美,音乐界人士忧心也好,鄙薄也好,就是着急不得。    
      早在西崎崇子与林克昌、日本名古屋爱乐乐团录制“梁祝”的前几年,Eugene Ormandy率领费城交响乐团访华时排练演出了“黄河”,并录了音。这两件都是轰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事,两部协奏曲一前一后的国际化,让中国大众自豪了:中国人民有了自己的飞机、汽车,还有了自己的“世界名曲”。R

梁祝(2009-06-02 17:27)

    昨天看央视音乐台访谈俞丽拿,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首演者。这是个我打小就知道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她。
    节目做的挺让我怀旧的。和访谈里俞丽拿的儿子李坚说的情形一样,我也是在小学时听俺妈的薄膜唱片知道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的,不同的是他妈是俞丽拿,我妈不是;我那是偷听,因为我妈从来很小心,不让我接触这类很容易让男孩子沉迷的软性事物,对我的期望很高很庄重。“梁祝”就是代表,不但软且很甜腻,又是说爱情的,我一孩子受不了这个。现在看来我妈是对的,
    协奏曲的两位作曲者,陈钢及何占豪,当时还是上海音乐学院的学生,革命青年,为了响应“交响音乐民族化”的倡议,选择了家传户晓的“梁祝”这个题材,吸取那年头甚为流行的越剧曲调,将故事中的情节套进了西洋奏鸣曲式的呈示部,发展部及再现部。单就音乐而论,作曲者太年轻,道行不深,作品除了甜腻,太具体讲故事,通俗音乐罢了,如今的我兴趣自然不大了。可不管怎样,“梁祝”是中西合壁的典范,名头响,很难想象一位中国乐迷会不知道它,算是中国音乐中协奏曲领域最出名、也是最早走向世界的曲目了,日后录音版本

两个老男人(2009-05-31 12:23)

   5月8日,老皮在网上收到一个字条:
   在管呆博客里看到你的,觉得你写的东西也蛮好的哦~呵呵
   老皮回:
   也蛮好的?是跟管呆比吗?
   对方又说:
   你是他的朋友吗?
   老皮回:
   你是个女学生吧?

 

   2009年5月。
   半年来老皮的行程:上海、北京、南京、徐州、连云港、贵阳、成都、拉萨、三亚、西安,中转的时候,还去了些很小的城市,其中成都老皮连续去了两趟;管呆的路线是南京、西安、重庆、成都,看上去老皮的履历多,但管呆是一路开车,遇见的比老皮丰富,这就半斤八两了。很明显,他们在其中三个城市邂逅了,喝了点酒,交换了些感想。城市过于深厚,让他们对它们的理解产生了不小的分歧,比如西安,老皮用了几个小时走完了它的城墙,认真去看了兵马俑,管呆每夜在粉巷德福巷一带酒吧里发现西安音乐人的魅力和功力,相似的是,他们都感慨得不行。

    有朋友说,你去了中国那么多地方,没见你怎么提起西藏,提起拉萨呢?
    我这就说说拉萨,要不然你以为我没去过。
    坐飞机去拉萨,被告知要提前2个小时到机场,安检严格:要脱鞋的。聪明的人,以为安检人员搞副业,通道口开了鞋铺子,放眼望去满是试鞋的旅客。我去哪都爱穿登山鞋,鞋笨重而厚实,鞋带系统繁琐曲折,操作起来颇费周折,我把这动作理解成去拉萨这座城市前的一道庄重的程序,充满真诚。
    拉萨的早晨是这样的:推开窗户看,对面的山拉过了一层纱,风吹得那纱时开时拢,变化莫测。到了太阳当顶的正午,再透过窗棂望出去,蔚蓝的晴空下,大团的白云在山头上婀娜着,弄得山上绿一块、金一块、蓝一块,鲜得很。傍晚,那些山的背面弥漫上来了云霭,山上山下阴的地方蓝、亮的地方绿。当地朋友说:如果云从西边的山峰上漫过来,那么晚上一定要下雨。到了傍晚,从西边的山背涌过来了许许多多的云团,夕阳下的云朵缓缓地变换着形状,金色从云缝里洒到拉萨城。那夜果然风声渐急,雨声渐起。
    雨后的清晨最好踏着湿润的草地向山上走。霞光从山头跳

四季歌(2009-04-21 13:28)

    当然早就听过,否则不会这么熟悉,这美丽温柔的旋律。
  老邱载我去乱世的途中,开了音乐,象船一样轻轻摇荡的旋律响起,我”哗”的一声叫出来,“四季歌呀”,然后惊喜的看看他。
  唱:红日微风催幼苗,云外归鸟知春晓,哪个爱做梦,一觉醒来床畔蝴蝶飞走了。
  我们的车已经开到市中心,霓虹灯向后飞掠成一道光带,夜色因为这歌声而安详无比。
  我还记得去年老皮唱这首歌的样子。他端坐在我身边,深深吸口气,然后开口认真的唱:船在桥底轻快摇,桥上风雨知多少,半唱半和一首歌谣,湖上荷花初开了。
  中间偶尔的换气和停顿。随着旋律的继续而规律发声。
  我在一边听的几乎无法自持。
  那是感情空白缺乏的时代,我几乎爱上老皮,听他用沉稳的中音唱这首歌,对年轻的小姑娘是一种致命的吸引。我不年轻,但是依旧觉得唱这首歌的他和他唱的歌一般清新迷醉。下一次和别人唱歌的时候,央求那人唱给我听———可惜的是他不会。
  你不会呀,我失望的重复,象个小孩般,撒娇半天。

免费的风景(2009-03-19 16:02)
   老皮要走,和大伙儿告别。
   送行的人不多,好在还有些女孩子,老皮想她们很快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她们舍不得我。老皮也舍不得她们,尤其不忍心在这里和她们一起衰老。
  小花说,你不会真的去周游世界吧?
  老皮说,真去。
  小红问,你去要哪些地方?
  老皮就说:
   先到北京,看一眼水立方,再去南三环办点事,接着走黑龙江,去刚回归的黑瞎子岛观光,就地潜伏一个晚上,化妆进入俄罗斯,只要翻过外兴安岭就可以在贝加尔湖畔歇会儿了,不用担心,翻山越岭是我的长项。我带着帐篷呢,待有机会就穿越西伯利亚到哈萨克斯坦,中途在图瓦共和国停留一下,那里靠近新疆阿勒泰地区,07年去喀拉斯时非常遗憾,没看见图瓦人和友谊峰,换个角度完成夙愿。之后从里海经两伊绕一圈,到达土耳其。在那里我会在集市以吹口琴为生,赚了钱去户外店把装备换了,听老朱说伊斯坦布尔的外贸厂很多,东西便宜。巴尔干这两年的局势很稳定,我从那一直北上到匈牙利,北欧冰岛那儿太冷我不去了,况且金融危机得厉害。我从奥地利到瑞士,在瑞士和法国之间倒ipod和爱国者,这我在行,等赚够了钱就去西班牙狂欢,那里有

   今天元宵,过了今天年就算过完了,老皮想,再没理由让自己躲着了。
   小波初十打贵州回来,人蔫蔫的;贵州那地方山清水秀,起码心境温暖如画,而城市依然是冷着的,情绪这就波折起来,于是小波说她得了节后综合症,不快乐。老皮说这毛病他以前也有。说节后综合症是轻的,不一定要过什么节,不需要节日里的热闹反衬,在老皮的某个历史阶段,大凡他去到一个新的地方,遇见某个人,告别时总那么难受,回去很久都放不下;那时候老皮还是小皮,不成熟,不懂得这些个叫伤感和释怀,但晓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能跟人说起,只忍着等那阵劲过去,说实话,听起来挺难熬的,真不容易。
   现在老皮还是把旧情调说出来了,谈论伤感如今不丢人。不过这些话当不得真,我们认识的老皮总是嬉皮笑脸的,因为笑得频繁,20多岁时就笑出一花眼,眼角纹比人既多且深,想象不出他所谓动辄伤感的年代存在于猴年马月。而且,老皮一点都不惧怕离开、归来这些动作,反复走来走去,反复不亦乐乎,把自己说那么脆弱有什么意思呢。
   年初四的时候老皮坐不住了,驾着车在江淮流域里四处溜达,最后到了苏鲁边境。路过的很多城市老皮都去过

新春祝辞(2009-01-26 11:37)

    年初一,早上十点,能听见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却看不到街上有人。   
    最近几年正月第一天的早晨,我都以同样的姿势坐在窗前张望,而窗外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新鲜。其实这就是过年的样子,可我每次都觉得有意境,我想是因为我总把说不出来的感受当意境吧。
    干脆我来说说新春祝辞吧。
    首先希望爸妈身体能继续健康。
    得承认在小的时候的那个家过春节,我一直不是很快活,越是热闹越是如此,心不知道搁在哪合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一个人的节日里,我未必快活到哪儿去,不过挺自在的,也没什么要求。可能爹妈总是喜欢以前的春节的,以后我试着还原它们,只要大家高兴。真的,大家高兴我就高兴了,这算不算我归于澄净了呢?
    然后跟朋友们拜年。
    把世面上流行的所有吉祥话都送给我的朋友。
    我老是说,一个人其实没有多少朋友的,吹嘘朋友多的人大概没有真朋友。今早上我突然就觉得这样说太苛刻别人了,对自己也是个麻烦,把周围的熟人细化区分,

  (这不是“墨脱墨脱”的续篇,而是改稿。朋友杂志转性,试图走国家地理杂志的路线,要求我去掉游记中过分私人的成分,追求知识性,跟科普似的,所以又多出一篇来。反正关于墨脱我意犹未尽,趁这个机会我就多贴几张图片吧。)
 

    墨脱是个极端的地名,大部分人自然觉着生僻,而知道的人提起它则目露精光、一脸神往的样子。我老遇到这样的情况,问起我最近的旅程,我说从墨脱回来,九成人就不会追问下去了,这名字拗口,一听就远离生活,和眼下波澜壮阔的现实关系不大;剩下的一成人显然被惊动,眼神立刻显得尊敬起来,接着连说话口音都变了。我想,这就是墨脱的魅力吧。
    墨脱藏语意为“花朵”,这朵花开在藏东南林芝地区的冰川雨林里。一般来说,远离尘嚣的诗意山水是中国小县城最普通的模样,唯墨脱号称全国独家不通公路县,被世界上最高的喜马拉雅山系和世界上最深最长最险峻的雅鲁藏布大峡谷阻隔,全年有长达8个月的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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