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天刚刚放亮,母亲已经坐在了窗前。
三年前那场大病之后,母亲除了几次有数的下楼,一直困居在楼上,白天,她的目光多数是投向窗外的长街上。四季的阴晴雨雪,花开叶落,街上的车辆疾驰,人影闪动,都被她收入眼底;那看似浑浊的目光,如一台老旧的相机,虽没有高清晰的镜头,依旧将窗外的一切印在底片上。
噼噼啪啪的一阵响声过后,鼓乐齐鸣,双日子的周末又有人家在就对面的迎宾楼里举办婚礼,可能因为过年是寡妇年之说,入冬以来,这宾馆红火起了,婚礼的宴席紧得如密集的雨脚,没有断过线,从大清早起,这花车、客人、鞭炮海潮般的,一浪过后又是一浪,鞭炮的纸屑也如海浪摔在岸边的泡沫,堆积在宾馆的楼前。
母亲吃过早饭,一阵鞭炮又将母亲叫到了窗前。
大学时,我丢失了父亲送给我的一支钢笔。许多年过去了,每当提笔写字的时候,我对年轻时丢三落四的习惯总是充满懊恼与遗憾,不仅仅是因为那支笔让我能写出十分流畅,圆润的字迹,也因为是一支包含情感与期望的笔,也因为那笔见证了祖辈对后人期许的传承。
记得70年代初的一个晚上,父亲听说我以全年级第一名的成绩初中毕业,十分高兴,郑重地说他将送给我一件礼物,果然,第二天父亲下班给我带回来一件礼物,就是一支“派克”铱金笔。
父亲告诉我,这是以一元钱买下来的一支“派克”笔尖,已经在他的手里有几年了,文革动乱时,单位处理货品,人们对如此廉价的好东西都视而不见,父亲如获至宝地收藏着,一直没有舍得用,现在他将笔尖配上了这支蟹青色的“英雄”牌笔管,送给我并嘱咐我好好用,这是难得的一支好笔。父亲说过这些之后,又给我讲了童年一个关于笔的故事。
夜行的列车上,对铺小伙子的一阵阵咳嗽和上铺壮汉摇曳多姿的鼾声,犹如两把锋利的切梦刀,在我仅有的短暂睡梦中相互交替,切来切去。睡眠在噩梦中备受蹂躏,而醒来更是难捱,几次撩开窗帘看窗外的雪原,几次扭开床头灯看腕上的手表,在暗夜中辗转反侧,渴望黎明的来临。
在焦躁的等待中,索性起身披上衣服,走出软卧包厢,坐在过道的小凳上,拉开窗帘看外面雪原与灰黑色的夜空,和遥远处两三点寒星,等待着,等待着东方慢慢开启眼睑,将曙色一点点地投向大地,再观看太阳冉冉地升起。
那是许多年前深秋的黎明,在临近市郊的一家工厂的铁门里,一群二十左右岁的女孩子们,带着工作十二个小时的一身疲倦和满脸困意,或站,或蹲,或扶着自行车等待着太阳的升起;那些黑暗让人窒息的时刻,醒着如同梦魇之中,彷徨、迷茫与无
几日前,因提薪回鹤城按手印,当日买票,星夜兼程,软卧换动车,鞍马劳顿,风风火火地赶到学校按押拍照,路途往返千元,抵消了一年薪水上涨的部分,无奈之举,也是必须的,好再又和父母和姐妹们见面了,相见的欣喜冲淡了此行的不值。
家乡的寒冷是货真价实的,室外,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空气寒凝,远望似乎白烟升腾;室内,窗上玻璃结上冰凌,低温难耐,瑟缩不愿伸手。黑心的供热商一年年渐进式的将室内温度压低,每天分时供热,在北纬47度的寒冷地带,着实让体弱多病的群体如披凉冰。
曾用名“老女人”,初始之时招到网友的质疑,甚至劝我改名,为此,我曾先后以两篇博文《老女人blog的由来》、《再说老女人blog的由来》。其实,一切缘由来自一则小故事,来自家庭的的戏谑与揶揄,并不是博友质疑为了自显苍老,在博客世界里摆老资格,没改的原因只不过叫惯了而已,现在突然以一个陌生的昵称出现在网络中,也事出有因,不久前,一位家乡未曾谋面博友,两次留言相劝易名,并为我拟好博名,以其真诚和执着感动了我,于是将博名改为“月出东斗”。易名之后,有博友为此而高兴,有认为此名有气势等评论,也有询问何等意思,有何出处,我想还是为新博名正名一下吧,于是将很久前的一篇博文翻将出来,说说“月出东斗”博名的由来。
那尘封的浪漫,在公公13年祭的日子里,已被我变成了铅字,见于家乡的日报。这本是一个结束的故事,可现在它又在我的眼前铺展开来,不仅仅是那些真实的情节走出岁月的氤氲,也有那些穿越历史的生活影像、赠与的物件与寥寥的文字片段,还有
打开电脑,看到同学安然在QQ里的留言,如灿烂的阳光照射在雪后这寒冷的上午,更温暖在我的心头。在甲流日渐猖獗的初冬里,我将这一份关心送与每个光临我博客的朋友!如果您的身体出现了这些不适特征,及时区分病情,让甲流及时得以治疗!
甲流确诊者,为什么检查的身体95%均为酸性体质呢?抵御甲流,不是一句空话,关键还是要靠自身提高免疫力,平时注意个人卫生,加强体育锻炼! 甲流与普流的区别 H1N1新型流感vs 一般感冒 甲:3-6小时内会急速发高烧(37.8度以上),且会急速的全身性肌肉酸痛 一般:逐渐发烧及全身性肌肉酸痛 甲:约80%以上会有严重的头痛 一般:轻微的头痛 甲:无流鼻涕但有咳嗽及喉咙痛 一般:
十月金秋,不仅有来自腰伤的痛苦,也有来自远方罗振亚师弟的一份礼物——《拨动经典的风铃》。
国庆期间,不经意间,腰伤再度复发,忍忍二日,不见好转,便被丈夫搀扶至社区盲人按摩诊所按摩,反复数日,略见好转,然按摩师傅回家度假,换一师傅,感觉手法无序,似乎有些加重,只好停止治疗,卧床疗伤。殊不知,隔两日,病情加重,甚至行走都极度困难。丈夫怀疑按摩也许加重了病情,如不及时治疗,后果会更加严重,于是一定要请假陪我去307医院诊治。
307医院门诊大楼竣工不久,再加上罗京在其治病的新闻效应,已不是几年前病人寥寥无几的摸样,虽不能说如协和与301医院那样挂号难就诊难,也是门庭若市,排队等候。挂号之后,耐心地在二楼候诊厅等电子屏幕的叫号,终于候到了医生的诊治。医生命我躺倒高高的床上,并脱去袜子,在我的椎骨处用锃亮金属小锤左敲右敲,上敲下敲,又在我的双脚上左挠右挠,
斜阳暖暖地照在十月的午后,我挎着丈夫的臂弯,走在这幽深的街道上。
又一次的腰伤,让我与天安门那美轮美奂的花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