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海关红楼,位于广州市沙面东端,现沙面大街2、4、6号,曾是粤海关外籍高级官员住宅楼兼关员俱乐部。因其外观为红顶、红墙,被俗称为海关“红楼”。
红楼为前后两排三层楼房。主楼位于南,一到三层建筑面积约4200平方米,地下设净高2 米的半地下层作地库,地库外墙开通风采光窗。全楼大小房间41间,有窗????,蔚为大观。后院的副楼位于北,建筑面积750平方米。前后两楼造价25.5万两银元。
主楼一、二、三层都设南北外廊。南外廊宽3米,北外廊宽2.3米。第一层东面也设一段外廊。第三层东面还设有悬挑阳台。各层平面被两堵南北向横墙分为左中右三部分。正立面设左中右三座台阶
精雕细刻 珠圆玉润
——评长篇小说《九龙破》
一拿起这本沉甸甸的《九龙破》就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竟然不知不觉中一口气把三十多万字的一个长篇读完了。这部小说写的是大背景下的大事件,却处理得细致入微、珠圆玉润,小说擅于从人物和生活的细微处落笔,取材上不外乎是日常琐事和世间常情百态,却在人物关系和情节发展上演绎得环环紧扣、风生水起,把特殊的时代背景和特殊的地域文化烘托得淋漓尽致。
这部小说让我不禁想起杜牧的一句
这些年少逛菜市场,不知道如今蔬菜是啥行情,但偶尔在门口的水果档买些水果,知道价钱贵得离谱,苹果少则三块五块,多则六块八块,香蕉从来就没少过一块五的。其他水果则更贵得离谱了。切不要以为水果蔬菜卖贵了,咱农民兄弟就发了,报纸上说了,江西的橙子贱到论堆买,只好任其烂掉,广西的香蕉才二三毛钱一斤。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价,无非是中间环节费用太高,物流太贵,而物流之所以贵,众所周知,是因为油贵,路贵,税贵,也就是说钱都给政府和利益集团拿去了。到头来吃亏的是两头:农民和市民。市民咱就不说了,好歹有福利一类的东西,还有人为他们争取权益,譬如说,咱广州市就为底层市民和非市民定了个最低工资标准。我就在想,咋不为农民兄弟种的东西定个最低限价呢?我这想法可能天真得很,都贱到卖不出价了,还限价呢,你以为你那东西是石油、煤气、电信、有限电视呀?如果国家不给补贴,你限倒是限了,最终还是城市的老百姓买单。咱们石油、煤气、电信、有线电视啥的都可以由国家贴钱搞基础建设,然后让利益集团收钱,发高工资、高消费、游山玩水,农民兄弟就
国家税务总局首次以公告的形式公布了纳税人的权利和义务,详见《关于纳税人的权利和义务的公告》(公告2009年第1号)。自然,这是国家税务总局的一件大事,所以有必要大张旗鼓地拿出来晒一下。不过,这一晒就晒出了毛病,2009年已经是年底了,公告居然是首次,可见纳税人的知情权的确要加紧落实。从权利和义务的对比来看,权利似乎多,有十四项,而义务则只有十项,可见国家税务总局的确下了功夫,七拼八凑的搞出十四项,确实难为了他们。
在我看来,这件事本来不该他们做,作为一个负责收税的部门,按章收税就行了,该收的税不收,不该收的收了按规定是要挨板子的,当然咱们的规定往往是针对老百姓的,政府部门往往不大守规矩,咱们税务总局也不例外,这些就先不去说他。问题是,咱们纳税人的权利如何去落实,谁来保证这些权利能落到实处?对于义务,咱们就不用担心了,你放心,他们一定会一条条地抓落实,对于不尽义务的人,轻则割肉,重
今天被告知,要捐五十个大洋,项目是:城乡基层党组织互帮互助活动。还说,钱已经由组织出面集中捐了,现在是补窟窿。看来城乡差别不光针对普通公民,也包括党组织。贵为我党的基层组织,不幸生在农村,也难逃缺钱的厄运。因此我看有必要广泛宣传一下,不光咱们农民父老兄弟被共和国政府广泛欠债,咱们农村党组织也活得不容易。农村基层组织估计党产不多,经费也有限,这就是我党有些不对了,同是基层组织,咋不能一碗水端平呢?苦了农民兄弟没关系,咋也不能苦了基层党组织啊。让咱们捐点款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款如何用法,又如何算法。其实我也是多余,我党多年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如何算得清楚,又哪里有必要算呢?也罢。
我倒是很想知道咱们结对的那个基层党组织是何方神圣。我想应该地处偏远,因为交通不便,很难享受到我党的资源,不得不让我等普通党员被捐一回。这也叫资源共享吧。
最近我还荣幸地
报上又在讲最低工资,似乎是工会主席发话了,说广州的最低工资850元已经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应该涨到1000元。有个傻B就发评论,先是生造了一个词语“血汗工厂”,然后叫嚣着“血汗工厂”应该玩完,早该“滚出广州”。看字面意思很难理解“血汗工厂”是个啥东西,你得把这篇垃圾文章读完才明白,人家说的是靠压榨工人血汗才能生存的工厂(靠压榨工人血汗发大财的工厂不在此列)。我不想拿工人的最低工资说事,如果让我说,我觉得咱的农民兄弟拿得越多越好,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会把他们赖以存身的企业搞破产了。我想说的是,既然拿这么少的工资,咱们的农民兄弟为什么还赖在广州不走呢?咱们的工会主席算了一笔账,咱们的农民兄弟在大广州生活每月最少要1200元,这样说来,他们忙来忙去还得欠一屁股债,还不如回家种点田,尽管种田一年也是欠一屁股债,至少不用在城里遭人白眼。我有很多亲戚朋友在外面打工,每次回家,我要带回来的不光是自己的肉身,还有一堆找工的承诺。我知道这些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在外面不容易,可是他们回去更难。我也有一些朋友在搞企业,其中很多人基本上勉强维持或干脆是亏本经营。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