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aona111[订阅]
博文
老人打小人(2009-12-12 12:54)

 湖南作协又出了件挺搞笑的事,著名作家张扬打人了。打的是湖南作协一个姓彭的女干部。据张扬说,此女干部在他看来有多桩罪恶,包括担任多个职务,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等。打她是要引起媒体关注,好把作协的种种丑事抖出来。对此我有些看法。第一,先不论此彭干部是女人,小人,还是女小人,在我看来,打人总归是不对的,我表示反对。第二,就算非要打人,也不该打这种小鱼小虾,真要打,该打她的领导。因为就算她“为非作歹”,那也是领导惯的,我就不信她能牛B过作协的领导,能够撇开领导一手遮天。第三,以此方式引起媒体关注当然是非常有可能的,不过要借以达成老作家的愿望恐怕是不可能的。因为如今的作协基本上可以说是官场,全中国都一个样。每年花纳税人无数钱,养着一些厅级处级科级科员级的闲人。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吃喝玩乐,因为闲得慌,所以不时互相掐架,所谓正经事几乎不做,对作家却极尽刻薄之能事。我对官场之种种是心知肚明的,当然也对作协了然于心。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

  要说打人之心,我今年也

红楼之二(2009-12-09 21:31)

 

 

一、    红楼概况

海关红楼,位于广州市沙面东端,现沙面大街2、4、6号,曾是粤海关外籍高级官员住宅楼兼关员俱乐部。因其外观为红顶、红墙,被俗称为海关“红楼”。

红楼为前后两排三层楼房。主楼位于南,一到三层建筑面积约4200平方米,地下设净高2 米的半地下层作地库,地库外墙开通风采光窗。全楼大小房间41间,有窗????,蔚为大观。后院的副楼位于北,建筑面积750平方米。前后两楼造价25.5万两银元。

主楼一、二、三层都设南北外廊。南外廊宽3米,北外廊宽2.3米。第一层东面也设一段外廊。第三层东面还设有悬挑阳台。各层平面被两堵南北向横墙分为左中右三部分。正立面设左中右三座台阶

《九龙破》书评三则(2009-12-08 21:09)

精雕细刻 珠圆玉润

——评长篇小说《九龙破》

                                         赵东

一拿起这本沉甸甸的《九龙破》就有点爱不释手的感觉,竟然不知不觉中一口气把三十多万字的一个长篇读完了。这部小说写的是大背景下的大事件,却处理得细致入微、珠圆玉润,小说擅于从人物和生活的细微处落笔,取材上不外乎是日常琐事和世间常情百态,却在人物关系和情节发展上演绎得环环紧扣、风生水起,把特殊的时代背景和特殊的地域文化烘托得淋漓尽致。

这部小说让我不禁想起杜牧的一句

  番禺的垃圾焚烧厂终于闹得人尽皆知。先是周围的住户反对把焚烧厂建在自家门口。接着闹出了垃圾门事件,扯出了市府一高官与垄断企业的特殊关联。由此又扯到了政务公开、透明和问责等等问题。我对垃圾焚烧厂本来不太关心,正像某副市长说的,垃圾焚烧厂总得建,总得放在某些人的家门口,这就免不了有人有意见,所以理当哪里的垃圾就该在哪里焚烧,番禺的垃圾不在番禺烧,难道拉到从化去烧吗?就在番禺人民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有一天我从北二环下来,赫然发现某副市长提及的李坑垃圾焚烧厂就在离我家往北八公里处,当时也就骂了一声他妈的。我是说,自己的运气看来不坏。可也没办法,谁让你在置业前不到周围作一番深入调查呢?事实上是,调查了又如何?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有幸今天不与垃圾焚烧厂为伴,难保明天不会从天上掉下个垃圾焚烧厂来,番禺就是个好榜样。中国人真是可怜,你永远不知道家门口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一不小心就会有条高架桥、一个垃圾厂、一个化工厂或是一座垓电站从天而降。最近除了城南的垃圾焚烧厂,还有件事也闹得沸沸扬扬,那就是城西的金沙洲。众所周知,那是规划给广州的穷人住的,

 

这些年少逛菜市场,不知道如今蔬菜是啥行情,但偶尔在门口的水果档买些水果,知道价钱贵得离谱,苹果少则三块五块,多则六块八块,香蕉从来就没少过一块五的。其他水果则更贵得离谱了。切不要以为水果蔬菜卖贵了,咱农民兄弟就发了,报纸上说了,江西的橙子贱到论堆买,只好任其烂掉,广西的香蕉才二三毛钱一斤。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差价,无非是中间环节费用太高,物流太贵,而物流之所以贵,众所周知,是因为油贵,路贵,税贵,也就是说钱都给政府和利益集团拿去了。到头来吃亏的是两头:农民和市民。市民咱就不说了,好歹有福利一类的东西,还有人为他们争取权益,譬如说,咱广州市就为底层市民和非市民定了个最低工资标准。我就在想,咋不为农民兄弟种的东西定个最低限价呢?我这想法可能天真得很,都贱到卖不出价了,还限价呢,你以为你那东西是石油、煤气、电信、有限电视呀?如果国家不给补贴,你限倒是限了,最终还是城市的老百姓买单。咱们石油、煤气、电信、有线电视啥的都可以由国家贴钱搞基础建设,然后让利益集团收钱,发高工资、高消费、游山玩水,农民兄弟就

学学孔和尚采药(2009-12-02 23:08)

 今天收到北京蒋建伟老弟寄来《长篇小说》和《散文选刊》下半月第十一期。翻看了一下,先不论内容,以个人之力能办这样两本刊物本身就十分难得。这都是拿钱印出来的。前几天老蒋打电话来,笑称我的《九龙破》在后记里一句也没提他,他生气了,就把“后记”拿到《散文选刊》十二期上晒了。要说这部电视剧,他还真关心过,曾经要求我把小说节选后送他发,只是我当时太懒,抗旨了。我已经有三个朋友在办刊物了,深圳的大伟办《诗林》下半月,也是每月拿真金白银去印,广州的黄礼孩在办内部交流刊物(有关部门称非法出版物)。都是体制下不得已为之的,可怜黄礼孩担着违法的名,另两个兄弟就得交管理费。最近得知广东有个牛人,写了“某伟人的真情和假意”的书,找到主管部门要出书,遭到拒绝后自己出了(自然属于非法出版物),然后自己拿到街上卖,自然,城管来查了,公安来管了,他不得已穿上“地状衣”上街示众,甚至跑到北大三角地亮相,自然,咱们北大也不好惹,把他轰了出去。我等没有这个勇气,写书就想好了哪些该写,哪些不该写,免得遭遇枪毙的厄运,至于书卖不卖得动,那是自己决定不了的。

 

 

 

国家税务总局首次以公告的形式公布了纳税人的权利和义务,详见《关于纳税人的权利和义务的公告》(公告2009年第1号)。自然,这是国家税务总局的一件大事,所以有必要大张旗鼓地拿出来晒一下。不过,这一晒就晒出了毛病,2009年已经是年底了,公告居然是首次,可见纳税人的知情权的确要加紧落实。从权利和义务的对比来看,权利似乎多,有十四项,而义务则只有十项,可见国家税务总局的确下了功夫,七拼八凑的搞出十四项,确实难为了他们。

在我看来,这件事本来不该他们做,作为一个负责收税的部门,按章收税就行了,该收的税不收,不该收的收了按规定是要挨板子的,当然咱们的规定往往是针对老百姓的,政府部门往往不大守规矩,咱们税务总局也不例外,这些就先不去说他。问题是,咱们纳税人的权利如何去落实,谁来保证这些权利能落到实处?对于义务,咱们就不用担心了,你放心,他们一定会一条条地抓落实,对于不尽义务的人,轻则割肉,重

被捐款(2009-12-01 21:29)

 

今天被告知,要捐五十个大洋,项目是:城乡基层党组织互帮互助活动。还说,钱已经由组织出面集中捐了,现在是补窟窿。看来城乡差别不光针对普通公民,也包括党组织。贵为我党的基层组织,不幸生在农村,也难逃缺钱的厄运。因此我看有必要广泛宣传一下,不光咱们农民父老兄弟被共和国政府广泛欠债,咱们农村党组织也活得不容易。农村基层组织估计党产不多,经费也有限,这就是我党有些不对了,同是基层组织,咋不能一碗水端平呢?苦了农民兄弟没关系,咋也不能苦了基层党组织啊。让咱们捐点款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款如何用法,又如何算法。其实我也是多余,我党多年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如何算得清楚,又哪里有必要算呢?也罢。

我倒是很想知道咱们结对的那个基层党组织是何方神圣。我想应该地处偏远,因为交通不便,很难享受到我党的资源,不得不让我等普通党员被捐一回。这也叫资源共享吧。

最近我还荣幸地

血汗工厂(2009-12-01 21:26)

报上又在讲最低工资,似乎是工会主席发话了,说广州的最低工资850元已经是低得不能再低了,应该涨到1000元。有个傻B就发评论,先是生造了一个词语“血汗工厂”,然后叫嚣着“血汗工厂”应该玩完,早该“滚出广州”。看字面意思很难理解“血汗工厂”是个啥东西,你得把这篇垃圾文章读完才明白,人家说的是靠压榨工人血汗才能生存的工厂(靠压榨工人血汗发大财的工厂不在此列)。我不想拿工人的最低工资说事,如果让我说,我觉得咱的农民兄弟拿得越多越好,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会把他们赖以存身的企业搞破产了。我想说的是,既然拿这么少的工资,咱们的农民兄弟为什么还赖在广州不走呢?咱们的工会主席算了一笔账,咱们的农民兄弟在大广州生活每月最少要1200元,这样说来,他们忙来忙去还得欠一屁股债,还不如回家种点田,尽管种田一年也是欠一屁股债,至少不用在城里遭人白眼。我有很多亲戚朋友在外面打工,每次回家,我要带回来的不光是自己的肉身,还有一堆找工的承诺。我知道这些兄弟姐妹父老乡亲在外面不容易,可是他们回去更难。我也有一些朋友在搞企业,其中很多人基本上勉强维持或干脆是亏本经营。我表

洗脑版海关志及其他(2009-11-30 22:11)
今天去了博物馆,见到了昔日海关学校的三个同事,如今是博物馆的专家了。照例的,要把拙作《九龙破》往外送。果然,其中一旧同事拿着书偷偷凑到另一旧同事身边,指着书后的后记笑作一团。后者就指着我说,什么呀,九龙关起义是地下党领导的。我一时无语,半晌才说,又是一个洗脑版历史。该给人家洋税务司翻案了。好在旁边坐着海关的老专家,八十多岁的吕老,笑着说据他所知,海关志有误。下午回到单位,趁开会前上了下内网,看到一个转贴,说的是国民党如何在大陆土崩瓦解,还以为有啥新意,仔细一看,又是一个教科书式的流脑版历史,居然敢拿出来卖弄。文中说到宋教仁案,照例说是袁大头做的,可怜袁大头背了几十年黑锅,还不知要背到几时。说到国民政府倒台的原因,无非是众口一辞的贪腐呀,党天下呀,用的无非是春秋笔法,似乎是叫执政党(也就是我党)拿起来当镜子照照,又没狗胆明说,同样的了无新意。细看之下,居然是出自南都。他N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