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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认识卫君是在2002年,那是我们在施工一个沙漠工程,因为缺少一个岩土工程师,于是总部便把卫君调了过来。
卫君有五十出头,有些谢顶。人消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身过时的中山装穿在他身上却显得非常和谐。
卫君到劳资员那里注册登记,“我姓卫,卫青的卫。”
劳资员头也没抬,翻了卫君一眼,“卫什么?”
卫君一愣,“不为什么,因为我祖上是西汉的名将卫青,按照我们的家谱推断,我应该是卫青的第三个儿子卫登的后人,排到我这一辈,应该是xxx辈了……”
劳资员不说话,呵呵地看着卫君诉说家世。
卫君给我们留下的最初的印象是饮食挑剔。每次去食堂打饭,卫君总要对着食堂的饭菜评头论足一番。
“这个冬瓜煮的有些过了,冬瓜无论是切块还是切片,都不能炖久了,要恰恰煮得透明才有清香,一旦煮老了,吃起来就懈怠了……
“这个排骨一定要焯水后再烹制,你看看,这个肉炖的,没有了弹性,要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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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主持人(以下简称持)
老漠(以下简称漠)
持: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自从我们的节目开辟了胡话胡说栏目,邀请了非著名学者和湿人老漠为大家做了三期访谈,六年过去了,老漠不知踪影,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激动地心情再次请到老漠,大家欢迎!
(老漠入场,衣衫褴褛,头发更加少了,胡子更加长了)
持:漠老师,自从2005年,您做完戏说散文之后,就不知踪影,这些年您都去哪儿了?
漠:哦,我出去旅游了,世界各地转了转。
持:都去了哪些国家?给我们讲讲见闻好么?
漠:去了南斯拉夫,乌干达、苏丹、乌干达、埃及、利比亚、伊拉克、阿富汗,这不,刚刚从伊朗回来。
持:我听着这些地方,好像不是什么旅游胜地。
漠:原来不是,我去了以后,人就越来越多了,后来又越来越少了。
持:现在还能看到您,真是万幸了。上次您走的时候,说是这次给大家说说怎么写小说,观众朋友们可是等了好几年啊,当年的小卖部的三丫已经是三大娘了,拉板车的二柱子已经是小柱子的爹了,你
(十五)
韩逸拿着话筒,看了看赵远航。
赵远航骂道:“靠,谁愿意听你认错似的。”说完起身走出房去。
韩逸见赵远航出去,对着电话说:吴飞雪,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昨天晚上我确实是会见一个人,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说是谁。不过以后我会给你解释清楚地。
吴飞雪有些愤怒:什么重要人物?是个女人吧?还以后给我解释,等给我解释的时候,是不是就要和我离婚了?
一夜的煎熬让韩逸无法继续平静:你怎么这么无聊!别没事找事好不好?我告诉你,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吴飞雪:你有事情瞒着我,就是对不起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韩逸:你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我们俩个终究是谁不信任谁?
吴飞雪:我蛮不讲理?现在就看我不顺眼了?你去找那温柔体贴知书达礼的大姑娘去啊……
韩逸重重地把听筒摔了下去。
赵远航听声音进来,骂道:你们两口子吵架,别摔我家的东西啊!
上午,韩逸到市政局上班,刚进机关大门,就发现人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
走进办公室,刚刚坐下,高丽就抱着一叠文件进来。
“科长,这是这两天的传阅文件。”
“哦,你放到这里吧。”
(十四)
赵远航在接到韩逸的电话时,在电话那头就笑岔了气。
“哈哈,我现在真想飞到你身边……哈哈……好好,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身边不断有嫖客被民警叫走,韩逸感到这段时间愈加漫长,两个肩膀已经有些浮肿,阵阵地泛疼。
终于,那个相貌猥琐的小民警探进头来喊道“韩逸,出来!”
韩逸耷拉着两只膀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
小民警把韩逸带到一间办公室里,见到赵远航正在和一个漂亮的女警嘻嘻哈哈地聊天。看到韩逸进来,更是乐得不能自持,“韩逸,我真想作出一副悲伤同情的样子,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坚持不住啊……”
韩逸恶狠狠地瞪了赵远航一眼,“你家的狗一定是吃良心长大的!”
那女警收起笑容,看了一眼韩逸,把一张纸向桌前推了推,“签个字,按个手印,就可以走了。”
韩逸向前凑凑了,看那表头是“治安管理处罚单”,违犯条款竟然是“嫖宿”
“我没嫖娼!”韩逸怒道。
“行了行了,哥们,差不多就行了。照你说的,你算是袭警,最少要拘留10天呢!赶紧签了吧。哦,对了,你的胳膊抬不起来……”赵远航看了一眼女警,“美女,我替他签行不?”
女警不置可否地
孙明是因为公路局赵局长的事给折进去的。过去孙明一直负责天建集团的市场开发工作,也就是每年负责为集团承揽工程,公路局自然是天建集团的衣食父母。孙明给衣食父母孝敬些牺牲银两也是自然的事情。所以赵局长犯事进去后,检察院的同志也是这样想的,就把孙明也请了进去。
孙明一进去,天建集团和公路局都炸了锅,生怕孙明一时丧失原则,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于是各方活动,保孙明出来。孙明小时候抗战电影看了不少,在检察院沉着应对、临危不惧,到最后仅仅承认每年过年过节给赵局长送些家乡的土特产,纯属私人感情,算下来也就是万把块钱的东西。
在天建集团答应免费为检察院装修办公楼之后,检察院考虑到孙明的行贿行为数额不大,且个人认识态度较好,决定不予追究。孙明就这样被放了出来。孙明出来后,顿时受到了天建集团的最高礼遇,总经理亲自为孙明摆酒接风。孙明和进去的时候变化不大,只是看上去非常疲惫,面色有色苍白,走路时腰总是躬着。
(上)
“你好,请问您是魏老板么?”
魏威并不熟悉这个号码“是,你是哪位?”
“我是逸安小区的保安,我叫廖晖”
“有什么事情么?”
“是这样的魏老板,近来我手头有些紧,想向您借点钱。”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对不起,我要挂了。”
“别挂,魏老板,我认识您。相信您听听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就会借钱给我了。”
“行,你说吧。”魏威耐住性子。
“魏老板认识黄雀么?”
“不认识!”
“您真是健忘啊,那好,我给您提醒提醒。
黄雀是个刑满释放人员,家中妻子离他而去,只留下一个呆傻的女儿明叫黄莺。黄雀为了谋生,给清澈矿泉水厂当送水工,兼职偷自行车。魏老板,现在有点印象了吧?”
魏威心头一紧,接着镇定下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呵,那好,我接着说。有一天,黄雀到我们小区偷自行车,被我们保安擒获,是你冒充警察把他带走的吧?”
魏威没再说话。
“您向我们出示了警官证,而后把黄雀带走。一路上黄雀向你求情,说是家里有个呆傻的女儿没人照料,而你毫不为所动,因为您根本就不是警察。
你让他交代出开锁的同伙,你认定他们是协同作
天包府坐落在南京城秦淮河畔,早年府门上有一对联楹“大腹能容容天下难容之物;慈颜长孝孝世上可孝之人;横批是
-胆大包天”。
这副横批据说是二百年前乾隆皇帝御批的。据传当年乾隆皇帝微服私访到了南京城,见有包氏包子铺人声鼎沸,货不及鬻,便也想买两个尝尝,不想被伙计驱除门外排队。皇上大怒,遂亮明身份,吓得包子铺的伙计掌柜的以及周围的百姓筛糠一般。乾隆尝过包子,浓香留于唇齿,腹肠如入琼脂,一时兴起,便赐了个胆大包天的横批。这天包府便从此立于了秦淮河畔。
天包府的包子好吃,源于包子有个怪事:先是这包子只能在包子铺趁热吃,若是等凉了,便如陈年之蜡,又腥又硬;若是再回锅,里面的馅则化成了一包稀水,断然没有了当初的味道。
民国初年,皇上被撵下了台,革命军硬硬地把这横批也给摘了下来。这一年,天包府的老掌柜做了一个梦,见一对黑白打扮得人邀自己去做客。醒来后知道大限将至,于是令家人速速写信把在法国读书的儿子包乃歉招致回国,接手生意。
三个月后,包乃谦赶回南京。老掌柜已经卧床不起,挣扎着对着儿子耳语数句,便撒手而去。
包乃谦便成了天包府的新一代掌柜的。乃歉坐柜后,先是辞掉了剁馅、
“大哥,一个人喝闷酒呢?妹妹陪你喝一杯咋样?”说话的是一个姑娘,穿着低胸的吊带,酒吧的光线暗,只能看清一双大大的眼睛。
“呵呵,对不起,我等人呢,下次陪你好不?”我冲她笑笑。
星愿酒吧是个单身汉酗酒和情侣调情的好地方,每到夜晚,总有些性产业工作者在这里寻找临时配偶。
“大哥,就照顾照顾生意吧,陪谁不是陪啊。”那姑娘说着,一屁股紧挨着我就坐了下来。我赶紧向里面挪了挪,这可不能让苏飒看到,否则非阉了我不可。
姑娘把脸凑到我面前,“躲啥啊,妹妹长得不难看吧?”
“不难看不难看,可是我确实约了人了……”我定睛看向这个姑娘,除了夸张的眼圈,算得上是清秀可人,这面孔怎么这么熟悉?!
“林菲!”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脱口而出。
“韩老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惊恐地在昏黄的灯光中看着我。
“怎么是你林菲?你怎么干这个了?”我也站了起来。
林菲惶恐地又往后退了一步,转身就走。
“等等林菲……”我话未说完,林菲已经匆匆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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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今天是周一,班里又该换座位了。
每周调一次座位,可以预防学生眼睛斜视。这一次,我调到了靠窗的位置。
高一课程不是很紧张,当然,即使紧张,同学们也没几个好好学的。
我们这所学校是一所职业学校,父母把我们送进来,是因为我们实在是再没有什么去处,放在家里又怕滋生是非,所以干脆花上两万元,就当是送到了青少年托儿所,有些老师看管着,比送到监狱要强。
上课时,大多数的同学都在睡觉,晚上泡吧让他们日夜颠倒。老师都是外雇的,按小时收费,和钟点工没有什么区别。无论学生如何,只要不殴打老师,老师是断然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上午八点半,第二节课,世界历史。
七十多岁的老头拿着教案念经一样叨唠着许多外国人的名字,我感到眼皮发沉,趴在桌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