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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寒意凛冽,走在宽阔的水泥大道旁。没有行人,只有汽车一辆一辆疾驰而过。车灯闪烁迷人眼,城市嘈杂声扰人耳。路边一排路灯静静站着,无奈的注视着这迷茫的世界。只有我的影子跟随者我,忽前忽后,伸伸缩缩。忽然想起两句古诗:高空有月千门闭,大道无人独自行。踽踽孑孑,心事浩渺,满腹惆怅,无人与说,。此时,我忠实的影子也抛我而去,不知所踪。站立在黑暗中,我仰天长叹。天空没有月,也没有星。
农历八月十八日清晨,钱塘潮水涛声把我唤醒,一睁眼,就看到年迈的母亲站在我的床头,慈祥的看着我,窗外是明亮亮的阳光。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早晨睁开眼看见自己的母亲和明亮的阳光更美好的事呢。
走在上班的路上,收到老婆的短信,祝我生日快乐。好希望她能过来和我一起过生日,几十公里路程,挺麻烦,周末回去再聚吧。
单位上工作一天,虽然有些不愉快,但同我的幸福生日相比,不足挂齿。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吗,要建设和谐社会任重道远呀。我没有下岗失业,而且上班还能在自己的工作室熬中药,这已是很幸运的了。近几年,疾病缠身,中药西药每天必吃,成了一只药罐子。当然,能吃上药也是一种幸福,社会上还有许多人缺医少药。
前两天,女儿就打来电话,说给我寄来了礼物,让我猜。我还没猜,她就接着说你肯定猜不出。既然猜不出了,我也就不动这脑子了。过两天,果然收到快递送的东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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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是个漂亮的女孩,中等个,长了张娃娃脸,相貌看去比实际年龄要小七八岁。不过,她更出众的是聪明。羊大学毕业分配在事业单位里,有段时期闲暇无事,就去读业大,一会拿个文凭,一会又拿个文凭,玩儿似的。因为恋爱挫折,说想走,几个月后,就到大都市读博士去了。可笑的,社会上许多人头发都熬白了,才拿个万老八文凭。有人考了五六年的研究生,也走不了,后来只得灰溜溜死心塌地呆在单位里。
羊很善良,但对朋友比较挑剔,对爱情特别执着,有点唯美。我们都认为她心高气傲,当传出她和单位上一个同事谈恋爱,觉得有点诧异。
那个男孩很普通,大学本科毕业分配到我们单位,人吗挺活跃,也挺善良,就是有点不拘小节,不思上进,这里我姑且称他狼吧。有一次,我和狼约了另一个男青年去爬衡山。衡山号称南岳,山上庙宇很多,香火很盛。出发时,狼发着烧,一路上他见庙就进去拜一拜,见庙就拜一拜。但狼每次只拜神不掏钱进香,我们俩人嘲笑他吝啬,狼我行我素,一路拜上山。下山时,狼的高烧好了,我却回到单位不知什么原因发起高烧,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安义古村行
前些天去了趟安义,花了十元高速路费,24元门票,路挺好走,古村没什么很特别的,不是国家级名胜,但闲暇无事,溜溜车,也还行。过去,年轻力壮,自信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脚踏遍名山大川。现在走不动了,借助四个轮子,近处转转。正是:“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安义古村群位于南昌市安义县的东南面,梅岭脚下,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多了,就像一群败家子,好东西都砸烂败光了,不起眼旮旯还发现一点破烂,划拉划拉还能值俩钱。现在
我和她认识,已经二十年了。那一年,我在一所中专学校工作,她千里迢迢到我所在学校读书。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前,中专生都是佼佼者。计划经济时代,中专大学毕业生国家包分配,以前国家有政策条文,中专毕业以上文化程度算知识分子。知识分子要以干部任用。中专毕业比大学早参加工作,升职前景更好。所以,那时初中毕业生首选考中专,特别是我所在的学校更热门,录取分数线比重点高中还高一大节。上世纪末本世纪初形势急转直下,大中专毕业生国家不再包分配,高校开始扩招,社会追求高学历,中专学校成了鸡肋,门槛降低,生源锐减。那些成绩差考不上高中,年龄小参加不了工作,家长不放心孩子在社会晃荡,把中专学校当成收容所,托儿所。让少不更事的孩子学点不管有用没用的知识,为走上社会过度。新老学生素质相差太大,这令学校的老师很是失落,总是感叹着今不如昔,就像“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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