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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健康 |
求医问诊帖
南昌患者,男,53岁。
1982年5月发病,全身浮肿,诊断为肾病综合症。用激素治疗,半年痊愈,停药出院,二十多年一切正常。
2005年5月出现浮肿,诊断肾病复发,又用强的松激素治疗,半年后基本正常,激素减至隔日两片半(12.5毫克)。血生化、尿常规均正常。一直服用盐酸贝那普利片(洛汀新)、蚓激酶肠溶胶囊(博洛克)、金水宝、六味地黄丸。
2009年3月4日复查尿蛋白++,9日入住省人民医院,观察半月,无治疗措施,后加服雷公藤多苷片,十日后尿蛋白降至+—。大生化肾肝功能检查均正常。4月9日出院,一周后又反复,尿蛋白+++。
感恩的心
住院月余,稍有好转出了院,谁知没两天又恶化。这几年,我成了医院的常客,奔波辗转于省城几家大医院。正是: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我也真算是时乖运蹇命途坎坷。出生不久即遇天灾人祸,饥不果腹。读书遇文化大革命,荒废了学业。人到中年,又疾病缠身。
在我住院的这个病区,许多外地来的病人,对疾病无知,一拖就成了绝症。带着希望进来,却绝望的出去。同病房四张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肾结石,在县医院开刀,把肾搞坏了。透析了五六年,身上的血管都打坏了,全身浮肿胀痛,常呻吟:“死了好,死了好。”她老伴天天陪着,老头晚上铺张席睡地下,很是辛苦。另张床住了个小男孩,不知怎么得的病,黑着脸从不与人说话。透析一年不到,等着换肾。他一个五十岁的老爸准备割一个肾给他,已经做了配型。但小家伙状况很糟糕,有肝炎,肺结核,心室肿大。他老爸说都是透析后得的。一时不能换肾,小家伙情绪很差,天天跟准备给他捐肾的老爸吵架。还有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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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那个最爱我和我最爱的人
世界上无论什么人种,什么民族,使用什么语言,有一个称呼,一个名词的发音是一样的,那就是妈妈。
妈妈,这是一个人最先学会的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语言。世界上的语言,数量众多,成百上千,但妈妈一词的发音,都极为相似。婴儿咿呀学语,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妈妈。这不是巧合,这是对伟大母爱的共同赞美。
母爱是阳光,温暖的照耀着孩子们健康成长,母爱是甘泉,滋润着孩子身心是不可缺的营养,母爱是清新的空气,无偿供给孩子们呼吸。有首歌广为传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棵草。
我的母亲和蔼亲切,纯朴善良。很小的时候吃了很多苦。没有进学堂。这件事使她很伤心。她虽然没有文化,连麻雀
父亲是我心中的英雄
凡是见过我父亲的人都说我父亲一见就是典型的北方汉子,身材魁梧性格耿直。当年,我父亲参加铁路工作,独自一人从遥远的东北来到江南,过黄河,跨长江,举目茫茫,身旁没有一个亲人。千里铁道线维系着他的情感和思念的。不分昼夜,驾驶着火车头,轰轰隆隆,拖拽长长的列车,风驰电掣。炉火映红了他的脸膛。每当乡思涌上心头,伸手拉响汽笛,笛声回荡在大地上空,长鸣的气笛呼唤着远方的亲人。两年后,母亲带着我的姐姐和大哥从北方追随父亲也来到江南。从此,父亲铁心踏地,在江南这片新的土地上,开始了新生活。
父亲是个性格刚强的人。对我们几个孩子,很少流露出感情。在我的记忆中,他没有带我们看过一场电影,上过一次公园。自从我双脚踏上地面会走路以来,他就没再抱过我一次。我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在父亲的带领下大街上散步。那些孩子爬上自己父亲的脖子,两腿跨着骑马马肩肩,高高地由父亲驼着,幸福无比。我没有过这种享受。在我家小院里,我只能在父亲饭后喝了点酒心情高兴时蹭到他身边,攀着父亲粗壮的胳膊,弯起脚打个晃晃。有时,父亲不耐烦脸色一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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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渐渐地,我热衷于翻阅照像簿了。并且有意无意地将家中零散的旧相片收集起来。过去的家庭都喜欢将家中的照片夹在镜框里挂在墙上。全家福放的大大的居正中央,家庭成员以及亲戚朋友有单照有合影各居一隅。倘有人来访,这些照片是很好的话题。客人一进门,首先被迎面的像片吸引目光。主人一一指点着每幅像片解释着。客人对主人的家庭情况很快就得到了了解,站在镜框前赡仰着,随着主人的解说感叹几声,赞扬几句,然后才会坐下来谈别的事。
现代家庭一般不再挂老照片。新婚家庭会挂一幅结婚照,经过化妆,很艺术的。别的像片都收在像册里,偶尔才拿出来给人翻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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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思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