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大作家村上春树表示,后冷战时代的混乱无序,“9·11”事件造成的视觉和心灵冲击,已使隐喻的力量胜过了真实,这也是其超现实小说行销全球的原因之一。
“我认为人们正在逐渐开始理解并接受不真实之事的真实(the
村北路外的河沟里灌满雨水,汹涌的水里滚着团团青草。河沟外的庄稼地里,原本比我高的玉米都倒了,紧紧地趴伏在地,被深深的雨水淹没。远处,有很多大人们三两地站在水里。水面上笼罩着一层氤氲,我看不清那些人的面目。
我走到村北大河的石桥上。
大河横贯东西,又宽又深。此时,河里水满了,河水混黄,滚滚涌动的激流让我望而生畏。
我想找个清水沟,把把衬衣洗净,以免回到家让娘看到,惹她伤心。
我走到大河的北堤上。河堤高出北面庄稼地,放眼看去,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里全是烁烁耀眼的大水,水面青绿平坦,似一片平静的深不可测的海洋。有人艰难地晃动在海洋里。
我脱下衬衣和鞋子,小心着走下河堤。
劳美
卡门,一个女人的名字;也是一部中篇小说的标题。
我欲罢不能地在一个上午读完了这篇小说;女人卡门在小说中的结局令我心堵,哽咽。
小说卡门无疑是我今年有限阅读中最好的篇章之一。
《卡门》,发表于2005年某期的《收获》杂志上,作者李冯。
《广西文学》2009年第十二期目录
●中篇佳构
●诗歌高地
4
早晨醒来,顿觉心清气爽,浑身的疲惫就象久旱的植物遭遇了一场甘霖荡尽无遗。我一跃而起,走到门口,竟看到一侧的墙上有歪歪斜斜的几个字:阳光明媚,禁闭受罪。我不禁失声嘿笑,探望窗外时,大厅里果然跳跃着一束束明媚的阳光了。
受罪吗?我望着大厅窗户玻璃上烁动的金色光芒,暗笑着问自己。在监区,一大早可就要起床,然后,紧张的洗漱,吃饭,列队提工去车间,今天起码不用提工去车间干活了,要说真正的受罪,是那些在车间里干活的犯人们,他们成年累月地重复着一种展翅飞翔的动作,每天都在想把自己的一双胳膊变成一双鸟的翅膀飞起来,然后飞出大墙,可是,变成一只真正的鸟又是多么艰难。在车间,胡永紧挨着我,老锛在车间的尽头,他们在我入监前就一直渴望着飞起来,而直到今天,他们也没有变成一只真正的鸟。
从监舍走到车间其实只需几分钟,这几分钟里,一队穿着深灰色的人,左看右看,那神情好像身外的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鲜,大院周围似乎一夜之间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有时,队伍里偶尔
3
北洋淀的鱼肉白鲜嫩,爽口滑润。我因为爱吃北洋淀的鱼才认识了柳月。
我们北洋镇不大。镇子不大,街上舞厅美容厅游戏厅却很多,镇子外的鱼馆更多。
从这个城市去东北三省,有一条公路经过我们镇东,公路两边的鱼馆,从南头到北头开车数也要几分钟。周边几十里外的人开车去那里吃饭,不为别的,只为去品尝北洋淀的鱼。北洋淀里的鱼,不论种类大小,都比一般河里鱼池里的鱼好吃,肉白肉鲜不说,主要是吃进嘴里的感觉,爽口,滑润,一点也不腻乎。北洋淀的鱼前几年就成了北洋镇的一块招牌。
我过一段时间都要去吃一次。每次去我很少进曾经吃过的鱼馆。我常常是一家挨一家地吃。鱼都是北洋淀里的,但做法也不尽相同,煮的,炖的,蒸的,烤的,烧的,熏的,并且投入的调料也不一样,用的火候不一样,味道也就大不相同。公路东面是方圆六十里的北洋淀水面,路西就是镇子。节假日,路边的车停得满满的,还有后来的大小车往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