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我的第二故乡
作家马丽华对于西藏有一段精譬的论述:“对于未来者,西藏是个令人神往的佛界净土;对于在此者,西藏是一种生活方式;对于离去者,西藏,你这曾经的家园让多少人为你魂牵梦绕——西藏,就其实在的意义来说,更是一个让人怀想的地方......”。我去了西藏,在那里度过了三载春秋,对于这段论述,我认同了。
二月还是早春
还是二月,还是原班人马,还是水浒传柴进大官人召集,还是那班英雄好汉聚义,今天地点在广州王府井酒家当然有酒,酒后泼墨自不在话下。今天画友中又多了一个人物名叫陈风,铁饭碗是吃警方的,实际是一个书画的高人,长得像谁?我想起水浒里头的鲁智深,或象画僧史国良,但他的出手果然不凡。我们第一场酒后他的表现不俗,但散伙后还是要求到我舍下喝茶,其实来了六个人,于是又开一瓶半,一瓶是珍藏的茅台,另半瓶也是老酒,期间,有人千姿百态,但陈风兄弟果然见过大场面,从容不迫,留下不凡墨宝,其才情才气令我十分敬佩,他的书法
雅集早春二月
早春二月,省直一班文人墨客在“水浒传柴进大官人”的组织下,雅集广州天鲜阁。这次聚会我见到两位神交已久的书画大家,他们的名字叫光明,一个叫做纪光明,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广东省书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另一个叫做夏光明,是广东画院副院长、省直机关美协主席。同时还有书法名家李志东、画家陈筱青,企业家张碧幢先生和杨佳丽、陈佳丽。两位光明老师在书画界德艺双馨,但待人十分谦逊而又随和,纪光明老师儒雅有加,夏光明老师豪爽宽厚,与我频频干杯,他是德高望重的,又是兄长,能不喝么?于是,新年戒酒计划终成一种传说
洋教授到我家
周末的一天,我的画室迎来了中山大学来自美国的客座教授彼克。彼克对我的画很感兴趣,频频合影,叹此公两米多高,我与之合影显得小巧玲珑,只怪童年家境贫寒且逢国家困难时期,在长身体的时候有时饥寒交迫,长个深受影响。

与彼克在画室
